長期 承諾 」 ， 還 引用 李開復 博士 的話 ， 宣布 研究院 將 「 在 未來 幾 年 內 擴大到 一百 人 ， 成為 世界 頂尖級 的 科研 機構 。 」 副總裁 雷斯特 博士 則 當場 保證 ： 微軟 將 為 中國 用戶 提供 更 好 的 計算 體驗 。 這 時候 ， 一 位 軟體 工程師 楊飛 打開 了 錄影機 ， 比爾‧蓋茲 從 碩大 的 銀幕 上 走出來 ， 向 中國人 解釋 什麼 是 「 最 好 的 計算 體驗 」 ， 亦即 李開復 當日 所 說 「 為 中文 環境 下 的 電腦 使用 帶來 全新 的 感受 。 」 這 場面 被 一 位 外國 記者 當場 拍攝下來 ， 經由 法新社 刊登 ， 傳遍 東方 和 西方 。 照片 上 ， 在 年輕 中國 工程師 的 嚴肅 面容 旁 ， 比爾‧蓋茲 展現 了 他 那 全 世界 都 熟悉 的 微笑 ： 大家 好 ！ 我 是 比爾‧蓋茲 ， 微軟 公司 董事長 兼 首席 執行長 。 現在 我 非常 高興 地 宣布 ， 微軟 中國 研究院 正式 成立 。 基礎 研究 一直 是 微軟 公司 至 關 重要 的 業務 領域 ， 微軟 公司 的 每 一 個 主要 產品 都 融入 了 微軟 研究 部門 的 工作 ， 我 深信 在 未來 的 日子 裡 ， 微軟 研究院 的 貢獻 將 越來越 大 。 微軟 研究院 正 致力 於 開創 先進 的 電腦 技術 ， 使 未來 的 電腦 會 看 、 會 聽 、 會 說 、 會 學習 ， 讓 人們 能 像 與 人 交流 一樣 與 電腦 交流 。 我們 選擇 在 中國 設立 亞洲 第一 個 研究院 ， 是 因為 發現 中國 有 許多 非常 優秀 的 人才 。 在 前 幾 次 訪問 中國 期間 ， 我 有幸 與 一些 優秀 的 研發 人員 進行 交流 ， 他們 的 素質 很 高 ， 給 我 留下 了 深刻 的 印象 。 三百 名 中國 來賓 和 一百 名 記者 接著 看到 ， 梅爾沃德 （ Nathan Myhrvold ） 出現 在 銀幕 上 。 此 人 是 微軟 公司 的 首席 技術 長 ， 談笑風生 ， 常 有 精彩 之 論 ， 其 「 奈森 定理 」 在 美國 廣為 傳揚 。 現在 ， 他 顯然 要 把 他 的 「 定理 」 搬到 中國 來 ： 科學 研究 是 一 項 非常 艱鉅 的 任務 。 當 你 開始 進行 一 項 研究 時 ， 要求 研究 人員 做 一些 難以 實現 的 事情 ， 因為 以前 從 沒有 人 做 過 這些 事 。 迎戰 這些 問題 的 主要 資源 是 智慧 超群 的 優秀 人才 。 科學 研究 管理 的 關鍵 在於 如何 找到 這些 人才 ， 為 他們 提供 良好 的 科研 環境 ， 讓 他們 的 好奇心 和 專業 才 能 得到 充分 的 發揮 ， 創造出 嶄新 、 了不起 的 發明 。 因為 人才 是 成功 研究 的 先決 條件 ， 我們 決意 追隨 人才 ， 到 人才濟濟 的 地方 開設 研究 分院 。 把 梅爾沃德 的 「 追隨 人才 」 與 中國 所 說 的 「 吸引 人才 」 相 比較 ， 就 會 發現 其中 有 著 微妙 卻 重要 的 區別 。 對於 這 一 點 ， 李開復 進一步 解釋 道 ： 「 我們 不能 等待 人才 找上門 來 ， 應 求賢若渴 ， 三 顧 茅廬 。 」 又 說 成立 微軟 中國 研究院 的 初衷 ， 就 是 「 匯聚 中國 本 地 的 優秀 人才 和 微軟 公司 自己 的 專業 人才 ， 彙集 其 思想 。 」 此 話 說 得 直截了當 、 扼要 簡明 ， 然而 無論 是 來賓 還是 記者 ， 當日 都 未 給予 足夠 注意 ， 只有 王選 在 這 中間 隱約 發現 ： 微軟 公司 志 不 在 小 ， 不僅 「 有 眼光 」 ， 還 有 「 遠大 戰略 」 。 王選 是 中國 科學院 院士 、 北大 電腦 教授 ， 也 是 中國 電腦 領域 過去 二十 年 中 最 有 成就 的 電腦 專家 。 他 感同身受 ， 一語中的 ， 然而 他 的 話 在 當日 會場 上 淹沒 於 一 片 空泛 的 祝詞 中 ， 猶如 大海 裡面 投入 一 粒 石子 ， 漣漪不驚 。 直到 幾 個 月 之後 ， 人們 才 能 明白 所謂 「 追隨 人才 」 、 「 匯聚 思想 」 ， 恰 為 一九九八年 十一月 五日 國際 俱樂部 二樓 大廳 杯光斛影 中 的 一 束 耀眼 光芒 ， 更 在 日後 引發 無數 的 爭端 與 機緣 ， 承前啟後 ， 因果 相連 ， 也 是 本 書 所 要 敘述 的 重點 所在 。 記者 們 那 一 天 所 關注 的 事情 ， 無非 是 「 八千萬 美元 」 和 「 一百 人 」 這 兩 者 。 微軟 公司 說 ： 「 將 在 今後 六 年 投資 八千萬 美元 於 中國 研究院 ， 並 將 研究 人員 增加 到 一百 人 。 」 身為 研究院 的 院長 ， 李開復 還 補充 說明 他 在 中國 將 「 只 花錢 、 不 掙錢 」 。 記者 追問 「 八千萬 」 將 如何 花 ？ 李開復 表示 ， 其中 大部分 將 用 在 科研 人員 身 上 ； 記者 又 問 一百 個 人 從 哪裡 來 ？ 李開復 說 ， 將 主要 來自 中國 。 看來 中國人 對 此 應該 感到 滿意 ， 但 事實 並非 如此 簡單 。 微軟 公司 自 一九八五年 進入 中國 ， 十三 年 來 似乎 只 關注 產品 在 中國 市場 上 的 營銷 。 李開復 現在 的話 意味 著 此後 微軟 將 不 只 是 「 賣 產品 」 ， 而且 也 會 「 買 人 」 。 對 西方人 的 動機 一向 敏銳 的 中國 記者 全 都 驚訝 起來 ， 其中 兩 位 當場 在 心 裡 盤算 ， 結論 是 ： 「 誘惑力 顯而易見 。 」 《 北京晨報 》 記者 陳曦 算出來 的 結果 是 ： 「 每 個 人 平均 將 得到 數十萬 美元 的 投入 。 」 這 消息 在 第二 天 早上 立即 傳遍 京城 。 普通 百姓 看 了 未免 咋舌 ， 見 過 世面 的 人 卻 說 ： 「 這 算 什麼 ？ 還 頂 不 上 人家 微軟 一 年 掙來 的 一 個 零頭 ！ 」 這 天 午後 出席 的 可 不只 一 家 《 晨報 》 — — 七十八 家 中國 的 報社 、 電台 、 電視台 和 十 家 外國 報社 電台 的 記者 都 來 了 。 那時 微軟 對待 中國 記者 非常 熱情 ， 但 這 並 不 是 因為 中國 記者 的 本事 特別 大 ， 可以 讓 微軟 如此 傲慢 的 公司 也 放下 身段 ， 而是 因為 研究院 創建 伊始 ， 已經 感受到 一 種 特殊 的 氣氛 ， 誰 也 說 不 清楚 他們 的 心 裡 到底 在 擔心 什麼 ， 反正 誰 都 能 感受到 他們 拚命 想 把 自己 扮演成 無害 的 角色 。 雷斯特 喋喋不休 地 說 ： 「 這 個 研究院 將 只 進行 基礎性 研究 ， 並 不 做 產品 開發 ， 科研 工作 方式 是 開放性 的 。 」 李開復 則 說 ： 「 微軟 中國 研究院 將 支援 中國 政府 在 發展 資訊 產業 方面 的 舉措 ， 幫助 吸引 本地 的 優秀 人才 開展 高水準 的 基礎 研究 ， 以 防止 人才 外流 。 」 這 意思 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