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大 公司 都 無法 做到 ， 如果 微軟 也 做 不 到 ， 那麼 還 有 誰 可以 呢 ？ 如此 看來 ， 也許 他 真的 需要 微軟 。 黃學東 是 微軟 研究院 裡 的 資深 研究員 ， 其 成功 之 處 是 他 在 語音 識別 系統 領域 的 進展 。 在 微軟 ， 人 的 成功 並非 只有 做官 一 途 ， 一 個 一流 的 研究 人員 縱使 沒有 任何 頭銜 ， 依然 能夠 擁有 極 高 的 聲望 ， 待遇 也 可以 相當於 公司 副總裁 ， 而 與 更 高 的 領導 階層 平起平坐 ， 在 電腦界 的 威望 更 是 那些 總裁 經理 所 望塵莫及 的 。 黃學東 本人 即 是 屬於 此 道 中 人 ， 他 自己 對 管理人 沒有 興趣 ， 卻 能夠 理解 一 個 好 的 管理 者 對於 研究 人員 的 重要 。 他 深知 眼前 這 位 朋友 既是 一 個 優秀 的 研究 人員 ， 也 是 優秀 的 管理 人員 。 美國 人才 如雲 ， 論 成就 聲望 ， 在 李開復 之上 者 不 是 沒有 ， 但 黃學東 知道 在 李開復 身 上 有 一 件 最 奇 的 事情 ， 就 是 他 的 研究 成果 總是 走 在 微軟 公司 的 前方 ， 或者 可 說 微軟 總是 追隨 他 的 後塵 。 前面 曾 提及 李開復 在 語音 識別 技術 的 突破 ， 令 微軟 在 雷德蒙 的 那 塊 寧靜 田園 不再 寧靜 ， 這 是 第一 次 造成 的 騷動 。 第二 次 是 李開復 做出 一 個 叫做 QuickTime VR 的 東西 ， 能 把 一 大 堆 照片 連 在一起 而 不 露 形跡 。 此後 ， 微軟 也 開始 招攬 多媒體 專家 做出 一些 東西 ， 但 名字 不 叫 Quick Time VR ， 而是 Surround video ， 不過 內容 大同小異 。 第三 次 是 一 個 可以 在 個人電腦 上 看到 視頻 的 新 軟體 ， 於是 微軟 也 做出 一 個 叫做 Active Movie 的 東西 。 第四 次 ， 李開復 拿出 了 他 的 「 宇宙 」 ， 微軟 緊接著 購買 一 個 公司 開始 研究 類似 的 「 三維 技術 」 。 同樣 的 事情 一再 上演 ， 令 人 懷疑 微軟 在 抄襲 李開復 的 創意 。 李開復 本人 並 不 同意 這樣 的 看法 ， 但 他 畢竟 為 此 沾沾自喜 ： 「 不能 說 是 抄襲 ， 但 總是 我 在先 、 微軟 在 後 。 」 令 李開復 感佩 不已 的 是 ， 同樣 的 東西 在 李開復 手 裡 總是 虎頭蛇尾 ， 在 微軟 則 轟轟烈烈 ， 例如 語音 識別 在 蘋果 是 日薄西山 的 狀況 ， 在 微軟 卻 成長 起來 ； 「 三維 」 研究 團隊 在 蘋果 已經 消失 ， 但 當初 曾 為 蘋果 效力 的 沈向洋 ， 卻 在 微軟 發明 了 世界 領先 的 「 三維 漫遊 」 。 有 了 這些 傳奇 故事 ， 黃學東 有 一切 理由 相信 微軟 需要 李開復 。 「 我 當然 希望 開復 做 更多 的 研究 ， 但 他 做 管理 也 很 好 。 」 他 後來 對 一 位 記者 這樣 說 ， 「 很 難 找到 一 個 既 懂 研究 又 懂 管理 的 人 。 要是 找 一 個 不 懂 研究 的 人 來 管理 ， 外行 領導 內行 ， 那 麻煩 就 大 了 。 」 他 告訴 李開復 ， 儘管 比爾‧蓋玆 已經 決定 在 中國 設立 研究 機構 ， 但 真正 操作 起來 時 就 發現 一 個 棘手 的 問題 ， 即 找 不 到 一 個 合適 的 人 來 主持 。 微軟 一向 信奉 「 只有 最 優秀 的 人 身後 才 會 聚集 優秀 的 人 」 ， 現在 的 局面 是 最 優秀 的 人 不肯 到 中國 出掌 大局 ， 肯 去 的 人 又 不 夠 優秀 。 無奈 之中 ， 微軟 正 考慮 退 而 求 其次 的 辦法 ， 也 就 是 縮小 這 個 機構 的 規模 ， 甚至 讓 它 僅 具 象徵 的 意義 ， 然後 再 慢慢 做 大 。 但 現在 的 情況 似乎 「 柳暗花明 」 ， 他 對 李開復 說 ： 「 如果 由 你 來 做 ， 也許 微軟 願意 把 這 件 事 重新 設計 一下 。 」 那 次 談話 之後 ， 雷德蒙 對於 李開復 就 有 了 某 種 特殊 的 意義 。 這 是 一 座 建設 在 原始 森林 裡 的 城市 ， 在 地理 上 與 西雅圖市 接壤 。 雷德蒙 規模 小 ， 而 西雅圖 規模 大 ， 但 這 兩 者 並 無 行政 上 的 隸屬 關係 。 不了解 情況 的 中國人 大都 以為 微軟 是 在 西雅圖市 ， 嚴格 說來 是 一 種 誤解 。 產生 這 種 誤解 也許 是 因為 西雅圖 機場 是 進出 雷德蒙 的 必 經 之 地 ， 從 那裡 驅車 沿 高速 公路 到 雷德蒙 只 要 四十 分鐘 。 當然 我們 還 有 可能 做出 另 一 種 推測 ： 本 世紀 最初 二十 年 ， 在 西雅圖 那 片 浩瀚 的 紅杉樹林 中 產生 了 一 個 工業 時代 的 經典 之 作 — — 波音 飛機 公司 （ Boeing ） ； 本 世紀 最後 的 二十 年 ， 在 同 一 片 紅杉樹林 中 又 產生 了 一 個 資訊 時代 的 經典 之 作 — — 微軟 公司 。 所以 西雅圖 能夠 享譽 世界 ， 而 雷德蒙 卻 要 淹沒 其中 。 雷德蒙市 的 四圍 重巒疊嶂 ， 聖海倫 火山 （ Mount St .
 
Helens ） 三十 年 前 的 一 次 爆發 ， 至今 還 在 周圍 遺留 著 可怕 的 死寂 。 不過 ， 人們 聚居 的 地方 是 一 派 生機 。 原始 的 紅杉樹林 簇擁 著 民宅 和 道路 ， 嚴冬 季節 ， 奧林匹克山 （ Olympic Mountains ） 上 冰雪 覆蓋 ， 山 下 卻 是 綠草如茵 。 向 西 是 普吉特灣 （ Puget Sound ） ， 隔 著 浩瀚 的 太平洋 與 中國 遙遙相對 。 微軟 就 建立 在 大洋 東岸 一 片 茂密 的 叢林 中 。 公司 的 位置 在 第四十 大街 西側 ， 既 無 警衛 ， 也 沒有 高 牆 ， 任何 人 都 可以 自由 出入 。 只 有 一 道 一 公尺 高 、 十 公尺 長 的 矮 牆 ， 很 不起眼 地 趴 在 街頭 拐角處 ， 上書 「 微軟 」 二 字 ， 從 外觀 上 看 ， 怎麼 也 想不 到 這 是 世界 上 最 富有 的 公司 。 據說 比爾‧蓋玆 二十 年 前 為 微軟 選擇 新 基地 時 ， 在 整個 美國 查看 了 至少 四十 個 地方 ， 最後 還是 買下 了 雷德蒙 的 大 片 土地 ， 又 在 紅杉樹林 中 開闢出 一 片 校園式 的 土地 ， 一邊 建造 聞名 於 世 的 「 星形 」 建築 ， 一 邊 又 刻意 保留 著 田園 牧歌式 的 情調 。 看得出來 ， 公司 裡 的 人 都 努力 在 一 個 人造 世界 裡 保留 濃郁 的 天然 本色 ， 讓 最 現代 的 技術 融於 一 種 原始 之 美 。 優秀 的 人 統統 請來 雷斯特 正在 他 的 辦公室 等候 李開復 。 他 是 微軟 公司 負責 科研 的 副總裁 ， 一向 以 尋覓 世間 天才 為 樂事 ， 儘管 此時 微軟 公司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