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 在 使用 電腦 。 可以 為 中國 做 很多 事情 ， 也 可以 為 軟 做 很多 事情 。 」 「 聽起來 你 已經 決定 了 ？ 」 「 是 的 ！ 」 李開復 拒絕 了 喬布斯 ， 卻 對 他 的 真誠 念念不忘 ， 不過 ， 對於 李開復 義無反顧 地 選擇 去 中國 這 一 點 ， 很多 像 喬布斯 一樣 的 美國人 都 無法 理解 ， 許多 中國人 也 非常 好奇 。 當日 李開復 並 沒有 對 此 做出 更多 解釋 ， 直到 這 年 冬季 ， 他 對 一 位 中國 記者 談到 了 他 的 理由 ： 最 大 的 理由 就 是 微軟 有 很多 優秀 的 人 ， 有 非常 聰明 、 比 我 更 聰明 的 人 。 微軟 的 環境 很 開放 ， 能 表達出 不同 的 意見 ， 沒有 什麼 人 會 因為 聽到 逆耳之言 而 不 高興 。 你 只要 夠 優秀 ， 就 能 很 快 做出 成績 。 有 成就 的 人 爬 得 很 快 ， 大家 也 樂意 讓 他 快速 爬升 。 我 希望 和 一些 比 我 更 有 才華 的 人 在一起 工作 。 我 會 給 他們 一 個 公平 的 機會 。 當然 公司 的 成長 也 很 重要 ， 公司 不 成長 ， 有 才華 的 人 機會 就 不 多 ， 公司 越 成長 ， 機會 就 越 多 。 我 過去 在 其他 公司 工作 ， 它們 也 是 領先 的 公司 ， 但 卻 沒有 辦法 讓 我 有 成就感 。 我 做出 好 的 東西 ， 用 在 那些 公司 的 產品 中 ， 是 幾百 個 人 、 幾千 個 人 用 ， 而 微軟 的 產品 是 幾億 人 在 用 。 對 我 來說 ， 最 大 的 成就感 就 是 全 世界 有 億萬 人 在 使用 我 的 產品 。 這 番 話 是 李開復 在 上海 說 的 ， 當時 微軟 中國 研究院 剛剛 成立 ， 坐 在 他 對面 的 是 《 人民日報 》 的 記者 。 他 覺得 李開復 的 回答 有些 冠冕堂皇 ， 像是 中國 國內 報刊 經常 宣傳 的 精神 文明 模範 人物 在 做 報告 ， 還 有點 飽含 憧憬 和 幻想 的 流行 歌曲 味道 。 李開復 後來 在 北京 再次 提到 這 一 點 ， 他 對 《 電腦 生活 》 的 記者 說道 ： 「 一 個 軟體 工程師 能夠 進入 微軟 是 一 種 幸運 。 」 那 位 記者 在 報紙 上 嘲笑 他 的 自信 ， 其實 這 是 不了 解 他 的 經歷 。 李開復 大器 早成 ， 但 自從 出道 以來 屢 戰 屢 敗 ， 就 連 蘋果 和 SGI 這樣 聲名 赫赫 的 大 公司 ， 也 讓 他 覺得 壓抑 ， 其 情景 有如 一 台 二八六 電腦 ， 根本 不能 相容 「 Windows 98 」 所 擁有 的 龐大 智慧 和 激情 。 他 在 一九九二年 三月 曇花一現 後 ， 就 再 也 沒有 獲得 證明 自己 才能 的 機會 。 「 要 論 研究 的 水平 ， 在 雷德蒙 和 劍橋 ， 像 我 這樣 和 比 我 好 的 至少 還 有 一 打 ； 要 論 管理 水平 ， 像 我 這樣 的 就 不 多 。 」 他 有 一 次 這樣 說道 。 不過 在 來到 微軟 之前 ， 他 從未 嚐 過 作為 一 個 管理 者 的 成功 喜悅 ， 這 一 點 就 連 他 的 妻子 也 看 明白 。 當 他 把 加盟 微軟 的 決定 告訴 妻子 時 ， 妻子 極力 贊成 ， 還 說 ： 「 你 的 晦氣 也 只有 微軟 這樣 的 公司 才 能 沖刷掉 。 」 這樣 一 個 人 要是 在 中國 ， 大概 會 被 當做 「 企業 剋星 」 而 到處 碰壁 。 幸虧 雷斯特 不 信 這 套 「 歪理邪說 」 ， 而 比爾‧蓋茲 有時 會 覺得 失敗 比 成功 更加 值得 珍惜 ， 甚至 還 偏激 地 認為 「 成功 是 一 個 討厭 的 教員 ， 它 誘使 聰明 人 認為 他們 不會 失敗 ， 它 不 是 一 個 引導 我們 走向 未來 的 可靠 嚮導 。 」 微軟 文化 中 所 包含 的 這 種 精神 ， 正在 李開復 身 上 應驗 ， 否則 李開復 哪裡 會 有 今天 ？ 他 太 需要 成功 了 ， 而 現在 終於 有 了 一 個 新 的 機會 ， 假如 旁觀者 能夠 了解 這 種種 情節 ， 必 會 在 李開復 的 話 裡 發現 某 種 真誠 。 優秀 的 中國人 不會 留在 中國 嗎 ？ 現在 ， 李開復 最 急切 的 事情 是 尋找 足夠 聰明 又 願意 和 他 同 赴 大洋 彼岸 的 人 。 那 年 夏天 ， 李開復 待在 加州 自己 家 裡 的 時間 明顯 少 了 許多 ， 他 不斷 地 跑到 雷德蒙 ， 就算 回到 家 裡 ， 也 是 埋首 電腦 前 ， 不停 地 尋找 電腦 領域 中 熟悉 的 名字 。 他 信心 十足 ， 因為 在 雷德蒙 的 微軟 研究院 裡 ， 四十 歲 以下 的 研究員 中 差不多 有 十分之一 是 華人 ， 在 矽谷 ， 這 個 比例 更 高 ， 高達 二○％ 、 甚至 三○％ ， 不 愁 找 不 到 志同道合 的 人 。 七月 的 第二 週 ， 他 約見 了 十幾 位 華裔 學者 ， 發出 數十 封 電子 郵件 ， 結果 卻 發現 那些 人 全 都 不肯 與 他 同行 ， 不禁 感覺 失望 。 他們 並非 不 贊成 李開復 的 選擇 ， 更 不 是 不 相信 他 的 能力 和 誠意 。 這些 學者 都 是 各自 領域 裡 的 佼佼者 ， 眼光 遠大 ， 頭腦 敏捷 ， 不用 李開復 多 費 唇舌 ， 就 會 發自 內心 地 讚嘆 在 北京 建立 研究院 是 一 件 了不起 的 事 。 李開復 是 一 個 具 代表性 的 美國人 ， 但 卻 長 著 一 付 華人 外貌 ， 了 解 他 的 人 都 相信 他 將 使 中國 那 塊 最 富 智慧 土地 上 的 群體 惰性 受到 衝擊 ， 也 願意 傾 全 力 助 他 一臂之力 ， 只不過 一 說起 到 中國 生活 和 工作 ， 他們 就 會 吞吞吐吐 起來 ， 並 提出 種種 理由 。 是 啊 ， 這些 人 全 都 經過 一 番 艱苦 的 奮鬥 ， 事業 有成 ， 熱愛 現在 的 工作 ， 享受 自己 的 成功 帶來 的 生活 ， 沒有 什麼 不滿 又 為什麼 要 改變 呢 ？ 再 接著 談 下去 ， 事情 就 更加 複雜 。 一 個 朋友 說 ： 「 成功 的 中國人 不會 留在 中國 。 」 另 一 個 朋友 說 ： 「 你 知道 為什麼 在 美國 的 中國人 這麼 優秀 嗎 ？ 就 因為 中國 最 優秀 的 人 都 出來 了 。 」 第三 個 朋友 說 ： 「 回去 ？ 整 天 就 要 和 官員 打交道 、 陪笑臉 、 說 好 話 。 」 李開復 無可奈何 地 承認 ： 「 這 都 是 一些 很 現實 的 問題 。 」 還 承認 自己 把 事情 想 得 太 簡單 了 。 這 個 美國人 現在 要 和 中國 政府 同病相憐 ， 他 開始 擔心 國外 那些 最 優秀 的 中國人 能不能 回國 ， 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