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們 了 。 」 另外 我 著重 介紹 了 中文 輸入 方面 的 研究 ， 談到 不同 的 中文 輸入 方法 。 我 發現 比爾 早已 明白 中文 輸入 的 困難 所在 ， 以及 拼音 和 五 筆 等 輸入法 的 利弊 。 我 指出 ， 如果 中文 輸入 的 速度 提高 一 倍 ， 在 每 兩 個 小時 的 工作 時間 裡 ， 就 可以 幫助 中國 的 電腦 用戶 節省 十億 小時 ， 比爾 幽默 地 說道 ： 「 這 比 我們 能 節省 的 電腦 啟動 時間 還 多 。 」 看得出來 ， 他 對 中文 輸入 十分 感興趣 。 我 還 向 他 談到 應該 尋求 一 種 革命性 的 方法 ， 徹底 改進 電腦 和 資訊 家電 的 用戶 介面 ， 最 大 限度 地 體現 人類 自然 語言 的 發展 。 比爾 非常 支持 這 一 想法 ， 他 深刻 理解 世界 不斷 變化 的 進程 ， 以及 由 此 產生 的 無窮 商機 ， 在 短 時間 內 最 大 限度 地 實現 產品 相容 和 獲取 利潤 並 不 是 正確 的 做法 。 他 深刻 理解到 要 做出 好 的 研究 ， 我們 的 雙手 不能 被 現有 方法 所 束縛 ， 而 必須 有 探索 未知 的 勇氣 和 自由 。 當 我 告訴 他 ， 我們 認為 類似 的 研究 大約 需要 五 年 以上 的 時間 才 能 對 主流 市場 產生 影響 時 ， 他 看起來 非常 有 耐心 。 彙報 接近 尾聲 時 ， 雷斯特 博士 向 比爾 詢問 我們 是否 應 在 一 小時 內 準時 結束 會議 ， 比爾 說 ： 「 不 ， 我 還 想 聽聽 。 我 還 有 四十五 分鐘 。 」 彙報 結束 時 ， 他 情不自禁 地 說道 ： 「 太 出色 了 ！ 」 當 會議 結束 、 大家 一同 離開 董事廳 的 時候 ， 比爾‧蓋茲 餘興 未 消 ， 他 問 李開復 ： 「 能夠 聘用 那麼多 傑出 人才 並 與 他們 一起 工作 ， 一定 是 其樂 無窮 吧 ！ 」 對於 這 個 似是 疑問 但 卻 肯定 的話 ， 李開復 當時 並 無 明確 應對 ， 實際 上 他 在 心 裡 想 的 是 ： 「 這 正 是 我 在 微軟 工作 所 追求 的 。 」 最 開心 的 是 和 世界 上 最 優秀 的 人 在一起 從 雷德蒙 回到 北京 的 第三 個 星期 ， 李開復 信心 十足 地 召開 了 新聞 發佈會 。 「 我 給 你們 一 個 承諾 ， 」 他 對 一 大 群 記者 說 ， 「 每 一 次 請 你們 來 ， 都 有 一些 研究 成果 演示 給 你們 看 ， 沒有 成果 就 不會 請 你們 來 。 」 希格瑪 大廈 五樓 的 氣氛 一向 寧靜 而 緊張 ， 員工 們 不容 絲毫 懈怠 ， 訪客 全 都 壓低 了 嗓門 說話 ， 但 這 一 天 例外 ， 那 是 一九九九年 十一月 五日 星期五 ， 也 是 研究院 成立 整整 一 周 年 的 日子 。 京城 淡霧 薄雲 ， 天空 灰濛濛 的 ， 但 李開復 的 臉 上 卻 是 一 片 燦爛 。 他 邀請 數十 名 記者 到 希格瑪 大廈 五樓 ， 又 讓 那些 最 出名 的 研究員 停下 手 中 的 工作 ， 和 記者 們 閒扯 了 至少 一 小時 。 大廳 裡 笑語 喧嘩 ， 天花板 上 吊滿 了 彩帶 和 氣球 ， 茶几 的 「 白板 桌面 」 不再 有 任何 奇形怪狀 的 符號 ， 而是 擺滿 了 各 種 水果 和 零食 。 又 過 了 一會兒 ， 李開復 笑咪咪 地 走進來 ， 身 上 是 那 套 只有 在 最 正式 場合 才 穿 的 藏藍色 西裝 ， 就 像 一 年 前 研究院 開張日 的 打扮 一樣 。 那 時候 也 是 這 群 記者 ， 一股 勁兒 地 詢問 他 到 中國 來 究竟 想要 做 什麼 ， 而 他 信誓旦旦 地 表示 要 讓 研究院 成為 「 世界 一流 、 亞洲 第一 」 ， 還 要 做 一些 造福 中國人 的 事情 。 現在 ， 他 的 口袋 裡 揣 著 一 大 堆 東西 ， 這些 東西 全 都 在 比爾‧蓋茲 那裡 獲得 極 高 的 評價 ， 也 贏得 微軟 總部 裡 行家 的 尊重 ， 但 在 李開復 看來 ， 僅有 這些 還 不 夠 ， 他 還要 向 中國人 證明 ， 自己 信守 了 當初 的 承諾 。 他 宣布 在 過去 一 年 裡 ， 研究院 在 國際 權威 學術 刊物 上 發表 了 二十八 篇 論文 、 在 國際 著名 學術 會議 上 做 了 十一 個 主題 報告 、 提出 四十九 項 專利 申請 ， 還 在 中國 十 所 大學 裡 和 一萬五千 名 大學生 交流 。 首席 科學家 張亞勤 接到 美國 總統 柯林頓 的 賀信 ， 當 他 回到 母校 中國 科大 的 時候 ， 學生 們 趨之若鶩 ， 把 報告廳 的 門檻 都 擠破 了 。 另 一 位 著名 學者 沈向洋 ， 在 國際 圖形 學年會 上 發表 了 新 的 研究 成果 ， 引起 轟動 。 在 隨後 的 五 分鐘 裡 ， 王堅 走出來 ， 把 他 曾經 感動 了 比爾‧蓋茲 的 成果 向 中國 記者 們 演示 ， 「 做 研究 不一定 隨 大流 。 」 他 一 上來 就 大有 深意 地 說 ， 「 比如 ， 報 上 每 天 都 在 說 非 鍵盤 輸入 ， 我們 仍然 在 研究 怎樣 改進 鍵盤 輸入 。 」 經 他 改進 的 中文 「 介面 」 ， 在 記者 間 引起 一陣陣 驚嘆 ： 拼音 和 文字 不會 再 於 螢幕 上 跳來跳去 ； 你 敲錯 了 字母 ， 電腦 可以 自動 糾正 ， 無須 再 按 什麼 切換 按鈕 ， 就 可以 讓 中文 和 英文 混合 輸入 … … 。 然而 李開復 手 裡 可 不僅僅 是 數字 、 獎狀 和 在 電腦 螢幕 上 活靈活現 的 新 軟體 ， 他 最 得意 的 還是 身邊 聚集 了 一 大 群 既 聰明 又 朝氣蓬勃 的 人 。 他 說 他 已經 有 了 大約 六十 位 研究員 和 工程師 ， 其中 五 位 同時 也 是 國內 十 所 大學 的 客座 教授 ， 又 接著 鄧小平 當年 的 話頭 ， 開心 地 說 ： 「 許多 八○年代 的 電腦 娃娃 ， 如今 都 被 我們 抓到 研究院 來 了 。 」 他 還 有 更加 得意 的 事情 要 說 ： 「 我們 又 有 了 四 位 來自 中國 和 美國 的 博士 。 」 他 把 這些 人 拉到 台 上 一一 介紹 。 首先 請 王堅 上台 。 李開復 把 浙江 大學 的 這 位 心理學 博士 藏 在 手 裡 已經 整整 六 個 月 ， 密不示 人 ， 心 裡 總是 擔心 人家 指責 他 「 搶 人才 」 ， 現在 看來 也 不用 再 遮遮掩掩 ， 因為 他 接著 介紹 的 另外 三 個 博士 都 是 從 美國 回來 的 。 記者 們 要是 說 他 在 中國 搶走 一 個 人才 ， 他 就 會 說 他 從 美國人 手 裡 搶回 三 個 ， 這 三 人 是 張益肇 、 郭百寧 還 有 朱文武 。 介紹 完畢 後 ， 他 特別 提到 朱文武 曾 在 貝爾 實驗室 效力 ， 接著 擺出 一 付 認真 的 樣子 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