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他 是 什麼 反應 ？ 他 是 說 不 認識 這 個 人 ， 還是 說 他 很 熟悉 開復 ？ 雷斯特 ： 他 對 開復 很 熟悉 。 他 說 ： 「 噢 ， 我 早 就 知道 他 。 」 凌志軍 ： 那麼 在 一 年 後 的 今天 ， 你 對 開復 的 工作 滿意 嗎 ？ 雷斯特 ： 他 的 工作 非常 優秀 ， 而且 出類拔萃 ！ 很 少 有 人 能 在 一 年 裡 組織 這麼 強 的 一 個 班底 ， 雇到 這麼多 非常 優秀 的 人 、 寫 了 很多 論文 、 參加 很多 很 高級 的 會議 和 一些 主流 的 座談會 。 一 年 裡 做 的 工作 質量 非常 強 ， 恐怕 其他 地方 要 十 年 到 十五 年 的 時間 才 能 完成 。 我 發現 他 在 中文 方面 、 網路 方面 及 視覺 研究 等 的 工作 都 非常 艱難 。 比爾 也 很 驚訝 他 有 這麼 大 的 能力 ， 對 他 的 工作 效能 大為 稱讚 。 凌志軍 ： 你 剛才 說到 「 很 強 的 班底 」 ， 這 包括 從 中國 招聘 的 人 嗎 ？ 雷斯特 ： 是 的 。 我 現在 非常 欣賞 能夠 把 當地 有 才能 的 人 帶進來 。 當初 建立 研究院 時 有 兩 個 問題 ： 如果 我們 請 美國 和 歐洲 的 人 去 ， 他們 在 當地 能不能 產生 有 效率 的 工作 ？ 另 一 個 問題 是 能不能 在 當地 找到 非常 好 的 人 ？ 現在 這 兩 個 問題 的 結論 都 是 正面 的 ， 兩 個 目標 都 達到 了 。 凌志軍 ： 你 剛才 提到 「 開復 一 年 的 工作 ， 其他 地方 要 做 十 到 十五 年 」 ， 真的 是 這樣 嗎 ？ 雷斯特 ： ︵ 笑 ︶ 我 剛才 的 比喻 是 考慮到 他們 所 完成 的 工作 效能 ， 在 質量 方面 ， 一般 的 組織 要 用 更 長 的 時間 才 能 做到 。 他們 在 很 短 的 時間 做到 的 事情 ， 在 整體 效能 方面 不 是 說 和 另 一 個 人 的 十 年 工作量 來 比 ， 不 是 這 個 意思 ， 而是 說 在 整 個 架構 、 就 整體 而言 ， 他們 達到 了 一 個 很 高 的 程度 。 凌志軍 ： 你 認為 他們 過去 一 年 裡 取得 的 成果 ， 在 質量 方面 是 最 高 水準 嗎 ？ 雷斯特 ： 很 難說 什麼 是 「 最 高 水準 」 ， 我 只 能 這樣 推理 ： 以 他們 的 論文 角度 已經 達到 國際 水平 。 我們 鼓勵 他們 在 公司 以外 發表 。 他們 的 工作 的確 是 高水準 、 國際級 的 ， 也 獲得 微軟 公司 其他 同事 的 尊重 。 凌志軍 ： 你 能不能 比較 一下 中國 的 研究院 和 美國 的 研究院 ？ 在 數量 上 和 質量 上 如何 ？ 雷斯特 ： 我 只 能 說 如果 對比 ， 在 中國 的 人數 少 ， 但 質量 上 都 是 很 強 的 ， 是 國際 上 所 公認 。 兩 個 研究院 都 是 同 一 個 級別 ， 而且 經常 交流 ， 有 些 共同 的 合作 。 在 美國 研究院 和 英國 研究院 裡 ， 有 很多 已經 是 非常 有名 、 很 了不起 的 人 ， 在 中國 的 人 則 比較 新 。 凌志軍 ： 你 是 不 是 認為 有 些 研究 專案 是 在 其他 地方 不能 做 ， 或者 不能 做 得 很 快 、 很 好 ， 只有 在 中國 才 能 做 得 更 好 ？ 我 聽到 一 種 說法 ， 即 在 美國 既然 有 這麼多 優秀 的 人 能 做 得 更 好 ， 為什麼 還 要 在 中國 做 這些 事 ？ 雷斯特 ： 任何 組織 不論 有 多 高 水準 ， 能力 都 是 有限 的 。 現在 的 問題 是 在 中國 也好 、 在 英國 也好 ， 每 個 地方 都 有 自己 的 人才庫 ， 這些 人才 在 美國 是 不能 替代 的 。 所以 ， 基本 上 人才庫 是 最 重要 的 考慮 。 每 個 地方 的 人才 有 自己 的 特長 ， 比如 英國 研究院 的 人 在 語言 、 安全 系統 、 提取 資料 等 方面 都 非常 強 ， 中國 研究院 對 亞洲人 使用 電腦 的 觀念 比較 清楚 。 當時 我們 很少 能夠 提供 一 個 管道 來 容納 當地 的 人才 。 我 有 個 預感 ， 微軟 公司 未來 在 亞洲 的 科研會 有 一些 不同 的 結論 ， 導致 他們 做出 一些 研究 。 凌志軍 ： 有 人 認為 微軟 正 出現 一 種 危機 ， 但 也 有 人 說 不 是 ， 他們 相信 微軟 還 在 蒸蒸日上 。 你 認為 是 怎樣 的 情形 呢 ？ 雷斯特 ： 實際 上 ， 微軟 永遠 在 擔心 。 我們 知道 技術 永遠 都 在 變化 ， 除非 能 產生 一些 更 快 、 更 好 的 東西 ， 否則 很 快 就 不 存在 。 過去 有 很多 類似 的 例子 ， 一些 公司 沒有 拿出 更 好 的 東西 ， 用不著 其他 競爭 者 的 介入 ， 自己 就 垮 了 。 其實 ， 我們 的 競爭 者 就 是 自己 。 在 市場 上 ， 如果 不能 有 更新 的 東西 ， 別人 就 會 不再 需要 用 微軟 的 東西 了 。 凌志軍 ： 這樣 看來 ， 你 認為 科研 是 決定 微軟 未來 命運 的 最 關鍵 東西 。 雷斯特 ： 是 這樣 。 比爾 多 次 在 會議 中 指出 這 一 點 。 凌志軍 ： 微軟 不斷 擴大 研究院 的 規模 ， 是否 也 是 出於 這 種 考慮 ？ 雷斯特 ： 是 的 。 科研 和 更新 技術 是 非常 重要 的 。比爾 曾經 多 次 提到 ， 我們 投入 在 科研 上 的 金錢 是 最 優越 的 投資 。 凌志軍 ： 你 提到 比爾 對 科研 的 關心 ， 他 辭去 首席 執行長 ， 任命 自己 為 首席 軟體 設計師 ， 並 以 電子 郵件 來 解釋 這 件 事情 ， 但 在 中國 ， 有 人 認為 這 是 他 「 以退為進 」 的 行動 、 是 針對 司法部 的 官司 ， 你 認為 如何 ？ __UNDEF__ 雷斯特 ： ︵ 笑 ︶ 微軟 公司 的 目標 永遠 是 如何 更新 、 更 好 ， 比爾 發現 ， 如果 他 把 精力 花 在 技術 方面 會 更 好 ， 在 公共 關係 方面 、 在 簽 合約 方面 則 採取 一 個 比較 低調 的 姿態 。 凌志軍 ： 在 個人電腦 時代 ， 「 Windows 」 覆蓋 了 個人電腦 作業 系統 的 九○％ ， 可以 說 統一 了 天下 。 在 網路 時代 ， 有 人 說 微軟 要 被 取代 ， 也 有 人 說 微軟 正 努力 在 網路 時代 拿出 新一代 作業 系統 來 統一 天下 。 你 認為 微軟 能 做到 嗎 ？ 雷斯特 ： 我們 知道 有 很多 不同 的 作業 系統 ， 網路 也 是 一樣 。 我們 盡可能 提供 新 的 軟體 ， 為 人們 帶來 更多 的 新 東西 。 市場 上 充滿 競爭 ， 我 相信 沒有 任何 一 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