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配合 。 凌志軍 : 讓 我們 比較 一下 張宏江 的 研究 和 沈向洋 的 研究 。 張宏江 的 研究 較 接近 產品 , 沈向洋 的 則 偏向 基礎 , 對 你們 來 說 , 哪 一 種 情況 更 理想 ? __UNDEF__ 凌大任 : 我 認為 這 兩 者 都 非常 重要 。 一 個 在 理論 上 有 長遠 的 影響力 , 而且 影響 是 很 大 的 , 使得 公司 成為 一 個 世界級 的 科研 中心 。 而 我們 也 是 一 個 企業 、 一 個 公司 , 所以 , 另外 一 個 研究 如果 有 應用 價值 的話 , 也 可以 拿到 產品 中 產生 效益 。 所以 我們 只 能 說 這 兩 種 研究 是 混合 、 互補 的 。 研究 有 兩 種 , 一 種 是 長期 的 , 一 種 是 馬上 生效 的 。 舉例 來 說 , 自然 語言 的 研究 讓 電腦 明白 語言 的 意義 , 這 是 長遠 的 , 但 我們 也 能 馬上 受益 。 凌志軍 : 在 微軟 的 研究 中 , 基礎 研究 和 應用 研究 各 佔 多 大 比重 ? 凌大任 : 這 個 問題 比較 難 。 雷德蒙 這邊 有 一 個 六 到 八 人 左右 的 小組 , 他們 的 研究 非常 深 、 非常 專 , 是 純 理論 的 。 舉例 來 說 , 物理 方面 的 應用 和 電腦 的 應用 以及 水 變成 蒸汽 、 變成 冰 , 這 是 物理 的 。 我們 發現 可以 把 一些 純 理論 的 東西 應用到 電腦 中 , 至於 百分比 則 很 難 判斷 , 關鍵 是 從 長遠 來 說 , 我們 有 一些 理論 的 研究 , 但 在 這 個 過程 中 發現 一些 小 突破 , 就 馬上 應用 在 產品 中 , 要 完全 分開 這 兩 個 東西 是 很 困難 的 。 我們 只 有 一 個 純粹 理論 的 小組 , 其他 小組 都 是 混合 的 , 既 做 長期 , 也 做 短期 。 凌志軍 : 對 微軟 來 說 , 一 種 研究 是 在 一 個 很 窄 的 領域 裡 做 得 很 深入 , 還 有 一 種 研究 是 在 很 廣泛 的 領域 中 涉及 很多 方面 , 但 卻 都 不 深 , 哪 一 種 方式 會 更 有 價值 ? 凌大任 : 首先 , 我們 的 主導 思想 就 是 做 一 個 很 深入 的 研究 , 要 把 一些 能幹 的 人 放 在 很 基本 的 方面 做 深入 的 研究 。 但是 我們 也 發現 , 不同 的 小組 、 不同 研究院 的 不同 成果 放 在一起 時 , 合作 產生 了 很 好 的 效果 , 這 不 是 一 種 技術 , 而是 多 種 技術 的 混合 。 我們 的 目標 是 如何 和 電腦 對話 , 這 個 課題 不 是 一 項 技術 , 而是 多 種 技術 , 其中 之 一 就 是 讓 電腦 辨認 文字 , 但是 知道 這 個 字 的 意思 還 不 夠 , 還 要 知道 字 的 意義 是 什麼 , 但 這 還 不 夠 , 對 用戶 來 說 要 有 反饋 , 把 吸收 的 資訊 排列成 秩序 才 能 對話 。 凌志軍 : 多 次 聽 你 談到 合作 , 我 想 知道 合作 中 是 如何 鼓勵 個人 的 創造 精神 ? 凌大任 : 重要 的 還 是 管理 , 使 大家 都 有 合作 的 傾向 , 當然 每 個 人 都 有 自己 的 貢獻 。 每 個 領域 的 人 只有 在 和 其他 人 合作 後 , 才 能 知道 別人 做 得 如何 、 自己 的 工作 又 該 如何 繼續 。 我們 要 檢查 他們 個人 的 貢獻 , 強調 他們 的 合作 , 還 有 就 是 公司 如何 為 他們 提供 一 個 目標 來 激發 他們 。 我們 在 科研 方面 有 個 定律 是 這樣 的 , 有 成功 也 有 失敗 , 不 要求 所有 的 環節 都 必須 成功 。 凌志軍 : 開復 是 一 個 很 好 的 研究 人員 , 現在 成 了 管理 者 , 你 認為 他 的 管理 才 能 比 他 的 研究 才 能 更 有 價值 嗎 ? 凌大任 : 當 我們 考慮 讓 開復 去 做 這 件 事情 之前 , 正 是 考慮 他 有 這 方面 的 專長 , 他 不僅 是 一 個 研究 人員 , 而且 也 有 豐富 的 管理 經驗 , 他 在 蘋果 和 SGI 都 是 管理 一 個 很 大 的 公司 。 凌志軍 : 蘭普生 曾經 說 過 : 「 把 一 個 最 好 的 研究 人員 變成 最 好 的 管理 者 , 不一定 是 一 個 好 主意 。 」 你 認為 把 開復 這樣 一 個 好 的 研究 人員 變成 好 的 管理 者 是 好 主意 嗎 ? 凌大任 : ︵ 笑 ︶ 蘭普生 說 的 當然 是 正確 的 , 但 這 不 適用 於 每 個 人 身 上 , 開復 就 是 一 個 例子 。 把 他 的 研究 和 管理 兩 方面 的 才能 結合 一起 , 比 分開 更 成功 。 凌志軍 : 你 和 開復 都 是 院長 , 你 是否 認為 有 些 研究 專案 一定 要 放 在 中國 才 能 得到 更 大 的 成果 , 在 美國 則 不能 取得 這麼 快 的 成果 ? 凌大任 : 應該 從 兩 方面 來 考慮 , 有些 科研 與 當地 的 情況 有 很 大 關聯 , 比如 介面 、 中文 搜尋 方面 , 在 中國 研究 確實 效果 很 好 。 但 另外 一些 研究 和 地方性 不一定 有 關係 , 主要 取決 於 在 哪裡 找到 優秀 人才 ; 能 在 哪裡 找到 優秀 人才 , 我們 就 放 在 哪裡 研究 。 在 一 個 地方 從事 什麼 研究 , 很 大 程度 上 取決 於 那裡 有 什麼 樣 的 人 , 比如 在 英國 開展 有關 編程 語言 的 專案 , 是 因為 那裡 有 很多 這 方面 最 了不起 的 人 , 所以 就 在 那裡 研究 。 凌志軍 : 說到 人 , 我 聽 開復 說 他 加入 微軟 後 第一 次 到 北京 是 和 你 一起 去 的 , 你 能 說 一下 當時 對 北京 的 感受 嗎 ? __UNDEF__ 凌大任 : 我 一直 認為 在 中國 應該 建立 一 個 研究院 , 我 是 當初 促使 建立 這 個 研究院 的 人 之 一 , 當時 就 知道 這 是 一 個 極 具 挑戰性 的 工作 , 但 這 也 為 開復 帶來 一 個 機會 。 當時 他 的確 是 想 找到 一些 很 好 的 人才 , 建立 一 個 世界級 的 研究 機構 , 其中 的 困難 顯而易見 。 一 個 挑戰 是 語言 和 距離 , 如何 與 美國 雷德蒙 研究院 合作 、 溝通 ; 第二 是 他們 能 在 中國 找到 一 個 很 扎實 的 班底 嗎 ? 這 得 靠 他們 在 那邊 和 所有 大學 溝通 , 還 有 與 政府 的 合作 。 凌志軍 : 一 年 以後 再 來 看 這些 問題 , 你 有 什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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