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 毛 錢 都 還 沒 賺到 ， 而 第三九四四七二四 號 專利 「 附有 選擇性 實用 口袋型 印字機 的 傳呼 系統 」 也 是 一樣 。 在 剛 開始 自由業 的 幾 年 左右 ， 基爾比 沉迷 在 自己 的 自由 工作 裡 ， 隨著 自己 的 興致 ， 從 一 個 概念 移 向 下 一 個 概念 。 一如 以往 ， 他 保持 工程師 的 身份 ， 而 不 是 科學家 。 他 的 目標 是 解決 問題 ， 而 他 如今 有 機會 可以 選擇 自己 要 研究 哪些 問題 。 他 在 討論 發明 的 課堂 上 說 ， 「 數量 龐大 的 真實 需求 ， 是 發明家 可以 應付 的 。 個人 可以 自由 選擇 一 項 他 認為 自己 也許 能夠 勝任 的 需求 … … 。 對 問題 下定義 會 變成 創新 的 一 個 主要 部分 （ 基爾比 強調 ） 。 」 有 幾 年 的 時間 ， 他 努力 處理 一 個 極為 重要 的 問題 ： 國家 的 能源 供應 。 經過 一九七 g 年代 的 石油 衝擊 ， 大家 逐漸 有 一 種 共識 ， 覺得 人類 絕對 需要 某 種 其他 電力 來源 ， 地球 上 的 每 一 個 人 都 可以 取得 ， 取之不盡 、 用之不竭 的 能源 ， 而且 不 需要 發出 溫室 氣體 的 龐大 煙囪 。 事實 上 ， 這 種 能源 早已 存在 — — 那 就 是 太陽 。 問題 是 ， 要 如何 把 陽光 變成 電力 。 對 基爾比 來 說 ， 這 是 個 好 問題 ， 因為 就 像 數量 暴行 一樣 ， 這 一 個 問題 顯然 可以 用 半導體 解決 ， 尤其 是 矽 。 這 是 半導體 物理學 最早 的 發現 之 一 ， 稱為 光伏 打效應 。 一百多 年 前 的 物理學家 就 已經 知道 ， 如果 你 對 一 長 條 半導體 材料片 （ 例如 矽 ） 照射 光線 ， 電子 就 會 開始 從 半導體片 的 一 端 流向 另 一 端 。 這 種 電子 的 流動 ， 就 像 湯姆笙 解釋 的 那樣 ， 是 一 種 電流 。 基爾比 將 這 個 問題 定義為 利用 半導體 材料 做出 一 個 太陽能 蓄電池 ， 適合 安裝 在 普通 住宅 並且 產生 足夠 的 電力 來 應付 該 住宅 的 日常 需求 。 這 不 是 個 容易 的 問題 。 基爾比 說 ， 「 我 倒 不會 說 這 項 努力 毫無 成果 ， 但是 成果 實在 不 多 。 」 基爾比 漸漸 發現 自己 又 慢慢 回到 企業界 。 他 對 TI 有 一 種 忠誠感 ， 當 TI 請 他 擔任 顧問 ， 協助 處理 這 個 問題 或 那 個 問題 的 時候 ， 基爾比 總是 非常 樂意 幫忙 。 他 擔任 兩 家 小型 半導體 公司 的 董事 ， 也 為 許多 其他 公司 和 研究 中心 的 專案 擔任 諮詢 顧問 。 而且 他 的 發明 工作 也 從不 曾 間斷 。 基爾比 心目中 最 快樂 的 事 ， 就 是 掌握 一 個 有趣 的 問題 並 加以 解決 ， 就此 看來 ， 他 的確 非常 幸運 。 如今 ， 他 已 年 近 八十 ， 過 著 平靜 、 多 思考 並且 滿足 的 生活 。 他 的 妻子 在 一九八 g 年代 早期 ， 他們 結婚 三十三 周 年 之後 不久 就 過世 了 。 但 他 的 妹妹 珍妮 也 住在 達拉斯 ， 距離 不 遠 ， 她 非常 健談 ， 與 基爾比 的 沉默 寡言 形成 對比 ， 她 會 照料 他 現實 生活 上 的 事情 。 每 次 基爾比 的 眼鏡 和 助聽器 消失 不見 ， 就 只有 她 才 找 得 到 。 他 常常 見到 兩 個 女兒 安娜 和 珍娜 ， 還 有 五 個 外孫女 。 他 人生 最 大 的 樂趣 之 一 ， 就 是 帶 著 家人 到 世界 各 地 參加 頒獎 典禮 。 基爾比 的 孫女 卡翠娜 說 ， 「 我 告訴 校長 ， 我 要 請假 一 星期 ， 因為 外公 得 了 諾貝爾獎 ， 你 真 應該 看看 校長 當時 臉 上 的 表情 。 」 大部分 的 星期五 ， 基爾比 會 找出 自己 的 舊 TI 工作證 ， 前往 TI 的 研發 實驗室 （ 實驗室 所在 之 處 是 一 棟 嶄新 的 大樓 ， 叫做 「 基爾比 中心 」 ） 和 其他 工程師 同事 聚會 。 TI 的 新聞稿 說 這 是 「 常任 顧問職 」 。 基爾比 的 說法 則 有點 不同 ， 「 可以 說 我 就 是 到處 閒逛 ， 找 人 講話 。 」 而且 ， 他 仍然 花 很多 時間 思考 。 同樣 已 退休 的 工程師 ， 二十五 年 前 將 基爾比 帶到 達拉斯 處理 數量 暴行 ， 精力 充沛 的 艾考克 說 ， 「 基爾比 是 個 思考 的 人 。 我 會 說 ， 基爾比 在 創意 方面 有 非常 好 的 見識 ， 他 有 這 種 特質 ， 但是 ， 在 我 請 他 來 的 時候 ， 我 喜歡 的 另 一 點 就 是 ， 他 是 個 非常 堅持 的 人 。 他 會 將 一 個 問題 從頭到尾 徹底 想清楚 ， 努力 完成 所有 的 步驟 ， 而且 除非 將 一個個 環節 都 解決掉 ， 否則 不會 停止 。 而且 你 知道 ， 你 可以 看到 成果 。 」 你 可以 在 任何 地方 看到 這些 成果 ， 因為 基爾比 與 諾宜斯 的 微晶片 已經 變成 現代 生活 一 項 無所不在 的 現實 ， 也 是 日常 的 必需品 。 就 像 一九三一年 的 時候 ， 有 人 建議 將 世界 上 所有 的 燈泡 關掉 兩 分鐘 來 紀念 愛迪生 ， 卻 因為 太 不 實際 而 放棄 一樣 ， 現在 也 很 難 想像 會 有 任何 人 建議 停掉 世界 上 所有 的 積體電路 來 向 發明人 表示 敬意 。 首先 ， 你 根本 無法 找出 所有 的 晶片 。 無數 的 微晶片 分散 在 世界 各 地 的 家庭 、 汽車 、 口袋 、 人造 器官 、 辦公室 、 醫院 及 工廠 裡 各自 運作 。 單石 概念 已經 孕育出 好幾千 家 公司 ， 還 有 好幾萬 種 新 的 產品 。 它 也 為 基爾比 和 諾宜斯 帶來 了 一 大 堆 數不盡 的 獎狀 、 獎牌 、 獎金 和 表揚 。 美國人 的 名聲 標準 專業 與 技術 獎項 太多 ， 已經 見怪不怪 了 ； 事實 上 ， 等到 晶片 發明 二十五 週年 時 ， 諾宜斯 和 基爾比 都 不會 特別 注意 有 沒 有 新 獎項 的 通知 信件 。 不過 ， 在 一九八二年 的 某 一 天 ， 基爾比 收到 一 個 對 他 真正 重要 的 榮譽 ， 因為 這 終於 證明 他 選擇 走 這 一 行 是 成功 的 。 他 進入 美國 全 國 發明家 名人堂 ， 當時 這裡 只有 六十 個 極 具 聲望 的 名人 — — 包括 愛迪生 、 貝爾 、 福特 、 蕭克利 以及 萊特 兄弟 。 在 某 個 冬日 陽光 燦爛 的 星期天 ， 一 群 人 聚集 在 專利局 的 大廳 ， 隔 著 波多馬克河 和 華盛頓 紀念碑 遙遙 相望 ， 舉辦 進駐 名人堂 的 儀式 。 在 當年 接受 表揚 的 五 位 發明家 之中 ， 只 有 兩 位 尚 在 人世 — — 基爾比 和 提雪樂 ︵ Max Tishle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