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產生 某些 變化 。 」 馬提 同樣 以 表格 56 的 方法 計算 表格 57 , 但 第二 欄 所 列 的 機率 是 羅 教授 的 個人 期待 。 「 妳 看 , 羅 教授 在 研究 後 的 失誤率 是 百分之五十八 ( 2.45 / 4 .25 = 0.58 ) 。 」 「 因此 他 沒有 理由 偏離 已 被 證明 是 可靠 的 治療 方法 , 」 貝蒂娜 確認 。 「 羅 教授 並 不如 想像 中 那樣 固執 , 他 反而 是 相當 理智 的 。 」 「 這 項 研究 同樣 改變 了 兩 位 教授 的 猜測 , 皮 教授 的 失誤率 從 百分之五十 降為 二點七 , 羅 教授 則 從 百分之九十八 減為 五十八 。 對 皮 教授 來 說 , 這 正 是 他 開創 新 治療 方法 的 時機 , 而 羅 教授 卻 不 認為 有 這 種 必要 。 從 他們 各自 的 專業 背景 來 判斷 , 兩 人 都 非常 理智 和 果決 。 如果 他們 聽 了 我們 這 番 談話 , 可能 會 以為 這 是 根據 貝思 定律 發展出 的 有效 配對 諮詢 。 」 19 研究 人員 的 魅影 其他 臨床 研究 方法 上 的 根本 問題 。 有些 人 寧願 死 也 不 願 思考 。 事實 上 他們 的確 如 行屍走肉 。 羅素 ( Bertrand Russell ) 「 羅 教授 今天 在 內科 醫師 會議 中 上台 演講 了 , 」 貝蒂娜 告訴 馬提 。 「 因為 他 和 皮 教授 未 接受 配對 諮詢 , 所以 兩 人 發生 爭執 了 , 對 嗎 ? 」 「 沒 錯 , 不過 諮詢 根本 幫不了 任何 人 。 他們 兩 人 一 不 爭吵 就 覺得 不對勁 , 這 也 正 是 會議 有 它 娛樂 價值 的 地方 。 羅 教授 介紹 了 他 那 一流 的 研究 結果 , 其中 比較 了 兩 種 放射性 治療 的 方法 。 他 也 發現 , 那 個 他 認為 是 自己 想法 的 新 治療 方法 效果 比 舊法 佳 。 」 「 那 研究 是 如何 的 一流 ? 」 「 首先 , 那 是 一 項 隨機 研究 , 就 是 所謂 醫學 研究 中 的 黃金 標準 , 即 根據 隨機 的 方式 將 病患 分發到 可 進行 交叉 比對 的 醫療 小組 。 」 「 如果 我 想 的 沒 錯 , 妳 的 意思 是 , 擲 銅板 決定 某 病患 接受 哪 種 治療 是 吧 ! 但是 為什麼 要 這麼 做 呢 ? 應該 讓 醫生 或 病患 依 狀況 決定 啊 ! 」 「 如果 每 個 病例 都 由 醫生 選擇 治療 的 方法 , 那麼 羅 教授 很 可能 會 把 較 健康 的 病患 分到 他 的 新 醫療 小組 , 其他 病情 較 重 的 病患 則 分到 另 一 組 。 這 種 分配 當然 沒有 惡意 , 而且 也 沒有 證據 顯示 的確 發生 這 種 情況 。 畢竟 從事 研究 的 醫生 也 是 人 而 這 結果 造成 無法 衡量 醫療 小組 的 成果 。 如果 最後 結果 新 治療 方法 的 效果 比 舊法 佳 , 人們 並 不 知道 這 是否 與 它 一 開始 就 較 受到 偏愛 有關 , 還是 它 真的 比較 好 ? 」 「 可以 讓 病患 自行 選擇 治療 的 方法 嗎 ? 」 馬 提問 。 「 這樣 仍然 會 造成 醫師 影響 病患 決定 的 風險 。 或許 會 有 治癒 可能性 較 低 的 病患 選擇 兩 種 治療 方法 中 的 一 種 , 儘管 如此 難以 衡量 成果 的 危險 仍然 存在 , 因此 只有 透過 隨機 方式 才 能 保證 病患 的 分配 完全 不 受 影響 。 為 了 能 公正 地 評斷 各 種 治療 結果 , 甚至 有 人 贊同 醫生 及 病患 都 不應該 知道 每 位 受 試 者 接受 何 種 治療 。 不過 還是 有 人 得 清楚 個 分配 狀況 , 最好 是 一 名 與 整 個 臨床 治療 無關 的 第三者 , 以便 針對 研究 進行 最後 的 評估 。 這 種 做法 稱為 隨機 抽樣 , 但是 有時候 不可能 允許 此 做法 。 」 「 我 可以 想像 , 並非 每 名 女 病患 都 需 經歷 抽樣 治療 的 過程 。 你 想想 看 , 治療 乳癌 的 方法 有 『 乳房 切除 』 和 『 乳房 保留 』 兩 種 , 誰 會 利用 擲 銅板 來 決定 這 種 大事 呢 ? 」 「 親愛的 馬提 , 你 怎麼 盡 舉 些 糟 透 了 的 例子 , 確實 有 人 做 過 這 項 研究 的 。 你 說 的 沒 錯 , 這 的確 是 個 一般 的 問題 , 同時 也 存在 許多 道德 的 考量 。 可能 有 某些 病患 在 一 項 抽樣 治療 後 仍然 決定 選擇 另 一 種 治療 方法 。 這 也 很 自然 。 但是 由於 病患 改變 選擇 , 反而 造成 研究 品質 的 低落 。 」 「 我 希望 , 抽樣 治療 不 是 羅 教授 研究 中 唯一 『 一流 的 』 發現 ? 」 馬提 試探 地 詢問 。 「 病患 數量 出奇 地 大 , 接受 每 種 治療 的 婦女 超過 一千 人 。 」 「 是 啊 , 人數 的確 相當 多 , 每 位 女 病患 肩負 治療 結果 的 千分之一 , 如此一來 可以 清楚 辨別 兩 種 治療 方法 間 的 極 細微 差異 。 」 「 在 許多 研究 中 將 二十 名 病患 分配 在 同 一 組 , 這 與 羅 教授 的 研究 相比 已經 算 好多 了 。 」 「 或者 說 , 其他 的 研究 真的 糟透 了 , 」 馬提 心想 。 「 當 每 組 只有 二十 名 病患 時 , 每 人 肩負 治療 結果 的 五分之一 , 這樣一來 根本 完全 無法 區分 兩 種 治療 方法 間 的 細微 差異 。 若 希望 研究 的 結果 得以 使 人 信服 , 則 需要 非常 多 測試 者 的 參與 。 」 「 不見得 , 」 貝蒂娜 反駁 。 「 例如 找出 治療 壞血病 的 藥劑 , 只 需要 兩 名 利用 柑橘類 水果 治癒 的 水手 就 夠 了 ; 至於 胰島素 和 糖尿病 患者 的 研究 中 , 甚至 只 需要 一 名 病人 。 」 「 這裡 牽涉 的 差異 介於 百分之零 和 百分之百 , 所以 只 需 觀察 較少 的 病例 , 這 造成 現代 醫學 中 經 證實 的 效果 變 得 微乎其微 。 」 「 的確 如此 。 最近 我們 遇到 一 個 類似 的 病例 , 外科 醫生 希望 在 研究 的 架構 下 比較 治療 直腸癌 的 兩 種 外科 技術 。 與 那 項 研究 有關 的 數據 顯示 , 病患 存活 五 年 的 機率 約為 百分之五十 。 新 的 外科 技術 較 耗時 且 昂貴 , 所以 主治 大夫 認為 , 應用 新 技術 的 存活率 至少 需 達 百分之五十五 , 才 算 通過 , 於是 一 位 統計學家 幫 我們 計算 後 認為 , 為 了 這 項 研究 我們 可 得 需要 四千 名 病患 。 儘管 直腸癌 是 種 較 常見 的 癌症 , 但 因為 我們 根本 無法 在 恰當 的 時間 內 湊齊 那麼多 病人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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