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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13,872 in text YL20141943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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話 信不得 。 」 恆 乍 繃 也 捉摸不定 , 不過 仔細 一 想 , 還是 去 一 趟 好 。 阿空孟 這 個 人 詭計多端 , 如果 不 去 , 她 就 有 藉口 來 罰 綿羊 古 , 這樣 糾纏 下去 , 全 村寨 不得 安寧 。 於是 對 大家 說 : 「 不管 有 什麼 好歹 , 我 去 頂 著 , 大家 放心 。 」 正月 十五 , 恆乍繃 要 走 了 。 彪饒扒 、 腊者 布 等 同 族 兄弟 要 同 他 去 。 他 勸阻 說 : 「 今天 莫 要 去 。 阿空 孟老 在 說 我們 聚眾 謀反 , 不要 給 她 找 著 岔子 。 如果 我 三 天 回 不 來 , 你們 來 找 我 。 」 說 罷 赤手空拳 上路 了 。 恆 乍 繃 來到 康普 土司 衙門 , 阿空孟 笑臉 相迎 , 請到 大堂 上 , 很 快 擺出 一 桌 酒席 。 阿空孟 親自 勸 酒 , 恆 乍 繃見 酒 忘事 , 一 碗 接 一 碗 地 喝下去 , 頓時 醉熏熏 不省人事 。 阿空孟 變 了 臉 , 拍桌 而 起 , 尖聲 尖氣 地 叫道 : 「 來人 , 把 他 捆起來 。 」 一 群 家丁 把 恆乍 繃綁 了 丟進 監牢 。 三 天 以後 , 彪饒扒 、 腊者 布 和 幾 個 弟兄 來 找 恆乍繃 , 郤 被 攔 在 門 外 。 阿空孟 傳出 話 來 說 , 恆 乍 繃 已經 投誠 了 , 要 在 府 內 好生 住 幾 天 。 彪饒扒 不 相信 : 「 既然 乍 繃 已經 投誠 , 為什麼 不 讓 我們 見面 呢 ? 」 他 思索 了 一陣 , 想到 了 木刻 ( 註 ) , 就 說 : 「 投誠 也罷 , 不 投誠 也罷 , 你們 把 乍 繃 的 木刻 拿出來 。 」 阿空孟 慌 了 , 指派 家丁 到 後院 牢房 逼恆 乍 繃刻 木信 。 恆 乍 繃 怒目 而 視 : 「 要命 有 一 條 , 要 手 有 一 雙 , 要 我 傳 木刻 騙 鄉親 辦 不 到 ! 」 等到 天黑 , 木刻 傳 不 出來 。 阿空孟 又 假稱 恆 乍 繃 喝醉 了 , 刻不成 木信 了 。 弟兄 越發 覺得 阿空孟 在 搞鬼 , 便 星夜 趕回 綿羊 古 , 把 恆 乍 繃 再次 被 扣 的 事 告訴 了 大家 。 全 村 父老 非常 氣憤 , 第二 天 天 一 亮 , 綿羊 古 傳出 木刻 , 傳到 阿尼比 、 窩巴底 , 傳到 附近 所有 村寨 , 約定 當晚 去 劫恆 乍繃 。 晚上 , 各 村 各 寨 召集 了 壯丁 , 有的 扛 長矛 , 有的 拿 砍 刀 , 由 彪饒扒 帶領 , 悄悄 摸進 康普 , 衙門 裡 的 土目 、 家丁 都 已 熟睡 。 大門 口 站 著 一 個 士兵 , 彪饒 扒上去 一 刀 就 結果 了 。 接著 以 縱火 為 號 , 開 大門 , 一齊 殺 了 進去 , 衝到 後院 劈倒 幾 個 家丁 , 先 把 牢門 打開 , 放恆 乍 繃出來 。 恆 乍 繃 起 一 把 砍 刀 , 直 奔 前院 大廳 的 耳房 。 阿空孟 還 在 忙著 摸 裙子 , 「 叭 」 一 聲 木窗 被 打開 了 , 跳進來 一 個 大漢 , 把 刀 一 揮 , 把 阿空孟 的 手臂 劈下來 一 隻 。 她 連連 求饒 , 恆 乍 繃 憤憤 地 說 : 「 饒 了 你 這 個 狗 東西 , 天下 不能 太平 。 」 說 著 把 阿空孟 的 頭 砍 了 下來 , 提 在 手 裡 大步 走出 大廳 。 兄弟 見 了 , 高興 地 抱起 恆 乍 繃歡呼 : 「 幹 得 好 ! 幹 得 好 ! 」 恆 乍 繃 (二) 攻佔 維西城 恆乍 繃殺 了 阿空孟 , 大家 知道 事情 鬧 大 了 , 官家 是 會 來 根究 的 , 不得不 防 , 便 擁立恆 乍 繃 為 寨主 , 很 快 把 各 寨 壯丁 組織 起來 , 日夜 練兵 , 造 弓 削 箭 , 安置 柵欄 , 埋設 竹籤 。 那 年 夏 , 滇西 大旱 。 維西瀾滄江 兩岸 的 農民 幾乎 顆粒 無收 , 綿羊古 等 許多 村寨 , 到 了 連 野菜 草根 都 快要 刨光 的 地步 。 可是 康普 土司 禾煜仁 ( 註 ) 巧立 各 種 名目 , 大肆 搜刮 飢民 。 上山 打獵 挖 野菜 , 要 交納 黃蠟 、 蜂蜜 等 作為 「 山租 」 , 上地 刨草根 也 要 抽 「 地皮稅 」 , 飢民 死亡 人數 日益 增多 。 恆 乍 繃 十分 憂慮 : 「 這樣 眼巴巴 地 看 著 同胞 一個個 死完 死盡 嗎 ? 不 … … 不行 。 我 作為 寨主 得 把 主意 拿出來 。 」 他 跑去 找 腊 者 布 和 彪饒扒 商量 , 彪饒 扒抹 抹 袖子 說 : 「 康普府 和 喇嘛寺 還 有 存糧 , 我 幾 個 去 奪來 就 是 。 」 恆乍 繃 說 : 「 光 憑 我們 幾 個 不行 , 要 約 大家 去 幹 。 先 作借 , 如果 禾煜仁 不 給 , 我們 就 硬幹 。 」 商議 妥當 , 恆乍繃 就 傳出 木刻 : 叫 各 個 村寨 準備 。 臘月 二十四 天 剛 亮 , 恆乍 繃穿 起 牛皮 盔甲 , 披上 藤篾 , 提 著 弩弓 出來 , 彪饒扒 吹響 了 牛角號 , 綿羊 古 的 所有 壯丁抖擻 精神 出發 了 。 一 路 上 , 其它 村寨 的 壯丁 和 飢民 也 紛紛 趕來 參加 。 來到 康普 , 府門 緊閉 。 恆乍 繃敲門 跟 土目 說明 來意 , 誰 知 , 禾煜仁 怒沖沖 跑出來 指 著 恆 乍 繃 便 罵 : 「 你 這 個 僊僊 蠻 , 你們 餓肚皮 有 我 什麼 鳥 相干 ? 前 次 你 鬧事 殺 了 我 娘 我 還 沒 懲治 你 , 今天 又 聚眾 鬧事 。 這 是 要 殺頭 的 ! 」 恆乍 繃厲聲 反問 他 : 「 你 是 千總 , 百姓 快 死光 了 還 派 重稅 , 還 拿 山 租 , 該 殺頭 的 是 誰 ? 」 這樣 你 一 言 我 一語 對罵 了 起來 。 彪饒扒 忍 不 下去 , 一 個 箭步 過去 揪住 禾煜仁 的 衣領 : 「 你 到底 借 不 借 ? 」 禾煜仁 還 嘴硬 : 「 不 || 借 ! 」 「 不 借 就 幹 。 」 恆乍 繃 一 揮手 , 大家 舉起 大刀 把 禾煜仁 了 , 土目 慌亂 , 家丁 倉惶 出逃 。 恆乍 繃衝 到 後院 將 糧庫 掀掉 , 把 小麥 、 稻穀 、 包穀 和 銀 兩 統統 發放給 了 飢民 。 攻下 康普府 以後 , 恆 乍 繃 和 腊 者 布 、 彪 饒扒 商量 : 「 這 種 事情 不 幹 則罷 , 幹 就 要 幹 到底 。 與其 等 著 官府 派兵 來 殺 我們 , 倒不如 我們 殺到 維西 去 。 」 恆乍繃 當晚 就 派 人 到 瀾滄江 兩岸 較 遠 的 各 個 村寨 傳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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