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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」 寶爾勒代 騎上 馬 , 剛 走 兩 步 , 心想 : 巴拉根倉 這 小子 詭計多端 , 他 一定 是 想 把 我 支開 , 自己 把 金貂 挖出來 , 好 獨吞 這 一千兩 銀子 。 想到 這裡 , 他 調轉 馬頭 , 對 巴拉根倉 說 : 「 還是 你 去 吧 , 我 在 這 守 著 。 」 「 看 你 這 人 真 多心 , 」 巴拉根倉 生氣 地 說 , 「 我 一 個 步行人 , 走到 什麼 時候 才 能 回來 ! 」 「 騎 我 的 馬 去 ! 」 「 好 吧 , 你 可 知道 我 巴拉根倉 愛 捉弄 人 , 我 騎上 你 的 馬 可就 不 回來 了 。 」 「 哈 哈 哈 … … 你 這 小子 別 跟 我 耍心眼 , 我 寧可 再 添上 三 匹 馬 換 你 這 隻 金貂 , 你 幹嗎 ? 」 「 好 吧 ! 對 你 這樣 老 奸 巨滑 的 人 , 我 算 沒辦法 。 」 巴拉根倉 無可奈何 地 說 : 「 來 , 你 可 千萬 不要 著急 把 尾巴 扯斷 了 。 一定 等 我 取 鍬 回來 再 挖 , 不然 就 白費勁 了 。 」 說完 , 他 跨上 馬背 , 抖動繩 , 一溜煙 向 著 那 個 放 羊 孩子 的 村子 飛去 。 老吝嗇鬼 寶爾勒代 , 在 荒 無 人煙 的 草灘 野坡 裡 , 一直 捏 著 那 條 「 金貂 」 尾巴 在 等 著 巴拉根倉 。 天 慢慢 地 黑下來 了 , 他 又 餓 又 冷 、 又 怕 又 累 。 不 知 什麼 時候 , 他 乏 得 實在 支持 不 住 了 , 就 朦朦朧朧 瞌睡 過去 。 忽然 兩 手 一 動 , 把 尾巴 扯出 洞 來 。 他 嚇 得 從 夢 中 驚醒 , 以為 把 金貂 尾巴 扯斷 了 , 急出 一 身 冷汗 。 他 又 捨不得 失掉 那 隻 沒有 尾巴 的 金貂 , 就 像 瘋子 一樣 地 用 兩 手 扒 起 土 來 。 扒 到 天亮 , 也 沒 見 金貂 的 影子 。 再 仔細 一 看 , 哪裡 是 什麼 金貂 尾巴 啊 , 原來 是 一 隻 塗 了 顏色 的 松鼠 尾巴 。 他 知道 受 了 巴拉根倉 的 騙 , 又 急 又 氣 , 兩 眼 一 黑 , 就 昏倒 在 地 上 了 。 說謊 一 天 , 巴拉根倉 走到 田 邊 , 遇見 一 群 幹活 的 農民 正在 地頭 休息 。 人們 都 喜歡 巴拉根倉 , 親熱 地 向 他 打招呼 說 : 「 你 好 啊 , 巴拉根倉 , 怎麼 好 久 沒 見 啦 ? 有 什麼 新聞 嗎 ? 」 「 唉 ! 提起來 話 可 長 了 。 這 一 年 是 從 天 上 到 地 下 , 日子 過 得 有意思 極了 。 」 「 怎麼 有意思 ? 說說 讓 我們 大伙 也 見識 見識 。 」 人們 要求 說 。 「 是 這麼 回 事 , 」 巴拉根倉 認真 地 說 , 「 去年 夏天 , 正 是 山青水秀 的 時候 , 我 媳婦 叫 我 上山 打柴 。 去 吧 , 老婆 說話 哪 敢 不 聽 。 我 就 腰 裡 掖上 斧頭 , 騎上 那 匹 瘦 馬 去 了 。 走 啊 , 走 啊 , 忽然 馬 站住 不 動 了 。 我 回頭 一 看 , 原來 斧頭 掉下來 , 把 馬 的 後腿 砍斷 了 一 隻 。 這 怎麼 行 呢 ? 三 條 腿 的 馬 哪 能 翻山越嶺 走路 呢 ? 急中生智 , 我 就 砍 了 一 根 樹枝 , 叉 在 馬 屁股 下 當 它 的 後腿 。 剛 騎上 馬 走 了 一會 , 它 又 站住 了 。 再 回頭 一 看 , ! 那 根 樹枝 活 了 。 長成 了 一 株 筆直 筆直 的 大樹 , 一直 鑽到 天 上 。 我 一 想 , 上天 玩玩 也 不錯 , 就 攀 著 樹桐 往 上 爬 , 整整 爬 了 九九八十一 天 , 才 爬到 天 上 。 天 上 可 真 好玩 , 一 高興 , 把 打柴 的 事 早 忘到 腦 後 了 。 到處 遊山逛景 , 天 快 黑 了 , 我 覺 著 肚子 有點 餓 , 想 下來 回家 吃飯 去 。 一 看 , 啊呀 , 大樹 沒有 了 。 原來 瘦 馬 又 拖 著 它 的 『 後腿 』 走 了 。 這 怎麼辦 ? 我 一 想 , 人們 不 都 說 佛爺 在 天堂 住 嗎 ? 找 他 去 吧 。 不 多 工夫 , 就 找到 了 一 個 佛殿 , 正好 裡邊 有 幾 個 佛爺 低 著 頭 坐 著 捉 虱子 哩 。 我 上前 作 了 個 揖說 : 『 佛爺 呀 , 都 說 你們 天堂 好 , 可是 我 的 肚子 都 餓壞 了 , 有 什麼 好吃 的 東西 快 給 我 一點 。 』 佛爺 連 理 都 不理 我 , 過 了 半 天 , 他們 見 我 不 走 , 才 慢慢 抬起 頭 說 : 『 你 沒有 看見 我們 也 餓 得 面黃 飢瘦 嗎 ? 現在 磕頭 的 人 不 多 了 , 送 供獻 的 就 更少 。 我們 自己 都 沒 飯 吃 , 那裡 還 顧得上 你 。 』 」 「 我 一 看 , 果然 這些 佛爺 餓 得 又 乾 又 瘦 , 說話 都 是 有氣無力 的 。 怎麼辦 ? 我 總 不能 瞪 著 眼 餓死 , 就 到處 尋找 門路 。 也 不 知 走 了 多 遠 , 別 說 住家 , 連 個 人影 都 看 不 見 。 我 心 裡 說 : 還是 讓 佛爺 享 這 個 『 清福 』 吧 , 我 可 受不了 , 得 想法 下去 。 正好 , 有 一 根 大 冰 柱子 從 天 上 直 垂下來 , 我 就 抱住 冰柱 往 下 滑 , 誰 知道 冰柱 沒有 垂到 地 上 , 滑到 頭 來 離 地面 還 老高老高 。 這時 我 上 不 去 又 下 不 來 , 抱 著 冰柱 就 發起 愁 來 了 。 後來 一 想 地上 正過 秋天 , 家家戶戶 都 忙著 揚場 , 穀糠 柴草 飛 得 漫天 , 我 就 抓住 這些 東西 , 一點 一點 擰成 繩子 , 拴 在 冰柱 上 , 順 著 它 又 往 下 滑 。 距 地面 大概 還 有 三 天 的 路程 , 忽然 來 了 一 陣 狂風 , 把 繩子 颳斷 了 。 我 的 身子 失去 了 依靠 , 頭昏 眼黑 一直 往 下 滾 。 我 正 計算 著 什麼 時候 落地 哩 。 只 聽 『 』 一 聲 , 整 個 身子 一下 又 鑽進 地 裡 了 。 幸好 沒有 全 進去 , 只 留下 一 個 頭 露 在 地面 上 。 動 也 動不了 , 叫 也 叫 不 出 聲 , 沒法 就 這樣 呆 著 吧 。 也 真 巧 , 挨 著 我 的 耳朵 處 , 一 邊 有 一 棵 小 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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