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 都 將 因此 受益 。 但 前提 是 ， 每 個 人 都 必須 願意 停止 模仿 ， 獨立 去 學習 ， 使得 學習 帶來 的 益處 夠 大 之後 ， 以上 論述 才 會 成真 。 如果 人們 不管 發生 什麼 事 ， 只管 一味 跟著 別人 走 ， 團體 的 福祉 就 會 遭殃 。 換句話說 ， 聰明 的 模仿 對 團體 有 幫助 （ 讓 好 點子 散播 得 更 快 ） ， 但是 盲目 的 模仿 卻 會 造成 傷害 。 當然 ， 要 分辨 這 兩 種 模仿 並 不 容易 ， 因為 很少 人 願意 承認 ， 自己 是 不用 大腦 地 從眾 或 群聚 。 但是 很 顯然 地 ， 智慧 的 模仿 需要 幾 個 條件 ： 首先 ， 剛 開始 要 有 許多 各式各樣 的 選擇 和 資訊 ； 第二 ， 至少 要 有 部分 人 願意 在 群眾 面前 公開 自己 的 判斷 ， 即便 這樣 做 並 不 明智 時 。 真 有 這樣 的 人 存在 嗎 ？ 事實 上 ， 這 種 人 比 你 想像 中 來得 普遍 。 其中 一 個 原因 在於 ， 基本 說來 ， 人 總是 過度 自信 。 人們 會 高估 自己 的 能力 ， 高估 自己 的 知識 水平 ， 高估 自己 下 決策 的 本領 。 此外 ， 人們 在 面對 困難 問題 時 ， 往往 又 會 比 面對 簡單 問題 時 ， 更 容易 過度 自信 。 這 種 傾向 ， 對於 做 決策 的 當事人 來 說 ， 不 是 好事 ， 因為 這 表示 他們 可能 會 做出 很 糟糕 的 抉擇 。 但是 對於 整體 社會 來 說 ， 卻 是 件 好事 ， 因為 過度 自信 的 人 比較 不會 被 負面 的 資訊 階流 所 淹沒 ， 如果 情況 適當 ， 他們 甚至 還 能 打破 階流 。 別 忘 了 ， 階流 之所以 能 不斷 地 漫延 ， 主要 是 因為 人們 看重 大眾 資訊 ， 遠勝過 自己 的 私人 資訊 。 但是 過度 自信 的 人 可 不會 這樣 做 。 他們 比較 會 輕忽 大眾 資訊 而 堅持 己見 。 當 他們 這樣 做 時 ， 他們 必 能 將 其他 人 都 接收到 的 信號 給 崩解掉 。 他們 會 令 大眾 資訊 看起來 顯得 不 那麼 確定 。 進而 鼓勵 其他 人 多 依賴 自己 ， 而 非 跟著 別人 跑 。 在 這 同時 ， 甚至 連 害怕 冒 風險 的 人 ， （ 其中 大部分 ） 都 不再 盲從 了 。 譬如說 ， 一九四三年 ， 社會學家 萊恩 （ Bryce Ryan ） 和 葛羅司 （ Neal Gross ） ， 發表 了 一 篇 研究 論文 ， 內容 是 關於 愛荷華州 農民 在 面對 一 種 新式 、 產量 更 豐 的 混種 玉米 採取 什麼 樣 的 態度 。 在 這 項 研究 中 （ 這 份 報告 後來 成為 史 上 最 具 影響力 的 有關 創新 的 研究 ） ， 萊恩 和 葛羅司 發現 ， 多數 農民 在 聽到 有 這 種 玉米 後 ， 都 沒有 馬上 去 調查 一下 ， 即使 詳盡 的 資訊 隨手 可 得 ， 而且 證明 這 個 新 種 可以 增加 百分之二十 的 產量 。 他們 只是 在 那裡 等 著 ， 直到 其他 農民 種植 成功 後 ， 他們 才 跟進 。 所以 ， 這 情形 看起來 好像 是 階 流起 了 作用 。 但 事實 上 ， 就算 親眼 看到 鄰居 種植 成功 ， 這些 農民 還是 不肯 將 全部 農地 拿來 種植 新 的 混種 玉米 。 相反地 ， 他們 會 先 圍出 一 小 塊 農地 ， 在 上面 試種 新 玉米 。 只有 在 本人 感到 滿意 的 情況 下 ， 他們 才 會 開始 全面 改種 新 玉米 。 結果 ， 打從 第一 個 農民 種下 新 玉米 ， 到 該 地區 半數 農民 都 種植 新 玉米 ， 前後 共 花 了 九 年 時間 ， 這樣 的 決策 過程 一點 都 不 莽撞 盲從 。 同樣地 ， 在 印度 也 有 一 個 有趣 的 研究 ， 是 關於 農民 如何 決定 要不要 改種 新式 高 產量 的 穀物 ， 背景 是 在 一九六○年代 綠色 革命 期間 。 孟許 （ Kaivan Munshi ） 的 研究 結果 證明 ， 稻農 和 麥農 在 面對 新 品種 穀物 時 ， 決策 方式 很 不 相同 。 在 孟許 所 觀察 的 種麥區 ， 土地 的 狀況 相當 一致 ， 而 每 塊 田地 上 的 作物 生長 情形 也 相差 不 多 。 因此 ， 你 如果 是 麥農 ， 而 你 看到 鄰居 家 的 新 品種 麥子 長 得 比 舊 品種 好 得多 ， 你 自然 會 相信 ， 新 品種 小麥 在 你 家 田地 上 應該 也 會 長 得 好 。 結果 ， 麥農 花 了 很 大 心力 來 觀察 鄰居 ， 而且 會 根據 他們 的 表現 來 下 決策 。 但是 在 另一方面 ， 種稻區 的 土地 情況 變化 很 大 ， 每 塊 田地 的 作物 生長 情況 各 不 相同 。 因此 ， 你 如果 是 稻農 ， 新 種 稻子 在 鄰居 田地 上 長 得 好 不 好 ， 並 不能 讓 你 了 解 新 種 稻子 在 你 家 田地 上 是否 能 長 得 好 。 結果 ， 稻農 的 決策 果然 完全 不 受 鄰居 影響 。 相反地 ， 稻農 在 改用 新 品種 前 ， 先 在 自家 田地 上 試種 的 比例 ， 則 高出 許多 。 還 有 一點 也 很 有意思 ： 即使 麥農 ， 也 是 等到 親眼 看到 最 早期 種植 者 的 作物 收成 後 ， 才 改種 新麥 。 對於 農民 來 說 ， 選擇 適合 的 玉米 或 小麥 品種 ， 是 攸關 重大 的 抉擇 。 因此 ， 他們 會 自己 做 決定 ， 而 非 模仿 前人 ， 並 不 令 人 驚訝 。 而 這 也 暗示 了 ： 有 些 產品 或是 問題 ， 比較 容易 形成 階流 。 譬如說 ， 潮流 或 時尚 顯然 就 是 被 階流 牽引 的 。 我們 說 它 是 風潮 ， 因為 它 一 颳起來 ， 你 喜歡 的 和 別人 喜歡 的 ， 全 都 被 包裹 在一起 了 。 例如 ， 我 喜歡 穿 某些 樣式 的 衣服 ， 而 我 喜歡 的 衣著 方式 ， 通常 與 我 想要 塑造 的 形象 有關 ── 而 所謂 形象 ， 與 其他 人 的 喜好 就 脫不了 關係 。 文化 產品 可能 也 有 類似 情形 ， 雖然 也許 不 是 那麼 地 絕對 。 例如 電視 節目 ， 你 收看 某些 節目 ， 部分 原因 可能 就 為了 要 和 朋友 討論 ， 甚至 上 餐館 也 一樣 ， 因為 沒 人 喜歡 在 空無一人 的 餐廳 用餐 。 但是 ， 沒有 人 單純 只是 因為 其他 人 都 買 了 蘋果 的 iPod 而 跟著 購買 （ 事實 上 ， 我們 倒是 可能 因為 其他 人 都 去 看 某 部 電影 也 跟著 跑去 看 ） ， 雖然 許多 科技 公司 仍 堅持 說 ， 資訊 階流 （ 他們 會 強調 是 好 的 那 種 ） 是 他們 成功 的 關鍵 ， 因為 早期 使用 者 會 將 產品 的 優點 ， 告訴 那些 跟進 的 人 。 無論如何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