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 知道 如何 提振 員工 士氣 。 但是 在 過去 這 十 年 來 ， 商業界 的 企業 總裁 被 扔 得 一 地 都 是 ， 只 因為 策略 錯誤 ， 他們 便 從 雲端 上 的 天才 ， 搖身 變成 沒 人 要 的 傻瓜 。 就 拿 溫特 （ Gary Wendt ） 的 例子 來 說 ， 當 他 在 威爾許 手下 ， 負責 經營 「 奇異 金融 」 時 ， 曾 被 認為 是 全 美國 最 聰明 的 非 總裁 人士 。 「 他 的 心思 像 雷射光 般 集中 ， 」 一 名 記者 在 一九九○年代 初 這樣 描寫 他 ， 而且 他 也 被 視為 奇異 公司 的 秘密 武器 ， 因為 他 的 部門 產生 的 利潤 特 高 。 二○○○年 ， 當 溫特 被 聘請 去 掌管 一 家 經營 困難 的 金融 公司 康薩可 （ Conseco ） ， 他 的 簽約 身價 是 年薪 四千五百萬 美元 ， 而且 還 有 可能 再 賺到 五千萬 美元 的 紅利 。 在 溫特 出掌 的 頭 一 年 ， 康薩可 的 股價 馬上 增長 了 三 倍 ， 因為 投資人 也 都 在 期待 他 施展 魔法 。 兩 年 後 ， 溫特 突然 辭職 時 ， 他們 還 在 那兒 癡癡 地 等 著 奇蹟 出現 呢 。 康薩可 破產 了 ， 公司 股價 跌 得 只 剩 幾 毛 錢 。 同樣 的 故事 ， 也 發生 在 那些 接掌 柯達 、 全錄 、 AT&T 、 朗訊 以及 其他 一 大 堆 公司 的 總裁 身 上 。 更 不用說 那些 鋒頭 最 健 的 總裁 ， 像是 世界 通訊 的 艾伯斯 （ Bernard Ebbers ） ， 他 將 一 家 小小 的 電話 公司 ， 翻轉成 全球 電子 通訊業 的 巨人 ， 然後 幾乎 同樣 神速 地 ， 又 翻轉成 一 家 破產 公司 ， 徒 留給 世人 「 一 群 高階 主管 奉命 幫 公司 造假 」 的 深刻 印象 。 重點 並 不 是 說 這些 總裁 是 傻瓜 。 事實 上 ， 重點 剛好 相反 。 這些 人物 並 沒有 一 夕 之間 從 金 頭腦 變為 傻子 。 他們 從頭到尾 都 一樣 聰明 、 一樣 有 技巧 。 只不過 ， 他們 的 技巧 還 沒 好 到 大多 時候 都 能 得出 正確 答案 ， 因為 很 可能 這 個 世界 上 根本 就 沒有 這 種 人 。 通常 我們 很 自然 地 ， 一 看到 成功 人士 就 會 假設 他們 的 成功 是 因為 天生 資質 ， 而 不大 會 說 是 環境 或 機運 造成 。 有時候 這 種 假設 確實 沒 錯 。 但是 碰到 有關 公司 表現 的 問題 ， 這樣 想 就 很 危險 了 。 商學 教授 芬可斯坦 （ Sydney Finkelstein ） 曾 撰寫 過 一 本 精彩 的 企業 淪亡 研究 著作 ， 他 這麼 寫道 ： 「 企業 總裁 應該 和 共同 基金 一樣 ， 加 一 條 免責 聲明 ： 過去 成功 ， 並 不 保證 未來 也 會 成功 。 」 造成 這 種 現象 的 原因 有 好幾 個 。 首先 ， 經濟學家 艾爾欽 （ Armen Alchian ） 於 一九五○年 指出 ， 在 像 我們 這樣 的 經濟體 內 ， 有 這麼多 人 與 公司 在 奮力 爭先 ， 成功 不 必然 就 是 技巧 或 眼光 卓越 的 指標 ， 而 可能 是 「 偶然 的 環境 造成 的 結果 」 。 又 或者 說 白 一點 ， 成功 也 可能 是 運氣 好 的 關係 。 艾爾欽 打 了 個 比方 。 假想 有 好幾千 名 旅客 從 芝加哥 出發 ， 完全 隨機 地 選擇 旅行 路線 及 目的地 。 假設 其中 只有 一 條 路 上 有 加油站 。 如果 你 看到 這 種 情形 ， 你 很 清楚 選擇 這 條 路 的 人 將 能 出得了 芝加哥 。 但是 ， 你 如果說 此 人 比 其他 旅客 更 有 知識 ， 聽起來 就 很 奇怪 了 。 他 只不過 剛好 走 對 了 路 。 在 這裡 艾爾欽 並 不 是 說 ， 成功 的 生意人 都 是 僥倖 ， 也 不 是 說 技巧 不 重要 。 他 的 意思 只是 要 說 ， 我們 其實 很 難 知道 為何 某 家 公司 最後 會 成功 。 同時 艾爾欽 還 說 ， 公司 會 繁榮 ， 通常 是 因為 它們 擁有 適合 某 特定 環境 的 技巧 。 譬如說 福特 ， 毫無 疑問 ， 他 對於 工廠 應 如何 運作 ， 甚至 人 是 怎麼 運作 的 ， 都 具有 非凡 的 洞察力 。 但是 如果 早 生 五十 年 ， 或是 晚 生 個 六十 年 ， 他 的 技巧 可能 就 不 那麼 有用 了 。 沒 錯 ， 福特 贏得 成功 ， 但 他 同時 也 是 因為 遇上 適當 的 時候 與 地點 。 事實 上 ， 到 了 一九三○年代 ， 就 已經 不再 是 他 的 天下 了 。 在 幫 福特 車廠 蓋 了 一 座 舉世 無雙 的 超大 汽車 製造 廠房 後 ， 他 的 公司 就 在 他 的 主持 下 ， 漸漸 落後 給 通用 汽車 。 芬可斯坦 在 研究 企業 崩潰 時 ， 注意到 有 兩 件 事 又 再度 出現 ： 「 企業 總裁 及 新 投資 事業 的 執行 主管 ， 極端 容易 相信 自己 才 是 對 的 ； 另外 一 件 事 ， 則 是 容易 高估 管理 才能 的 效用 ， 因為 他們 過度 依據 舊 的 紀錄 ， 尤其 是 那些 不 適用 於 新 事業 的 舊 市場 紀錄 。 」 別 奢求 萬靈丹 沒有 一 種 決策 體系 能 保證 讓 企業 成功 。 企業 必須 做 的 策略性 決定 ， 複雜 得 令 人 頭昏 。 但是 我們 都 知道 ， 面對 複雜 和 不 確定 的 情況 時 ， 你 若是 將 愈 多 權力 集中 在 一 個 人 手 上 ， 最後 得到 不良 決策 的 機會 也 愈 大 。 因此 ， 公司 確實 有 理由 去 思考 ， 在 碰到 認知 問題 時 ， 不要 以 階級 做為 解決 的 辦法 。 實際 上 ， 這 到底 是 什麼 意思 ？ 意思 是 指 ， 組織 內 資訊流 不應該 聽命 於 管理 圖表 。 尤其 公司 大可 利用 聚攏 集體 智慧 的 方法 （ 最 明顯 的 像是 設置 內部 市場 ） ， 對 未來 進行 合理 的 預測 ， 甚至 還可以 試 著 評估 可行 的 策略 。 儘管 有 來自 實驗 經濟 以及 愛荷華 模擬 交易 市場 這 類 證據 ， 奇怪 的 是 ， 公司 企業 對於 所謂 內部 市場 始終 非常 存疑 。 但是 我們 曾 提 過 的 幾 個 實例 顯示 ， 它們 可能 真的 很 有用 。 譬如 一九九○年代 末 ， 惠普 公司 曾經 利用 「 人工 市場 」 實驗 ， 預測 印表機 的 銷售 情形 。 （ 基本 上 ， 就 是 由 惠普 公司 群聚 不同 部門 的 員工 ， 以 確保 市場 的 多樣化 ， 然後 要 他們 按照 他們 認定 下 個 月 或 下 一 季 的 價錢 ， 來 買賣 公司 股票 。 ） 人工 市場 參與 的 員工 其實 並 不 多 ， 大概 只 有 二 、 三十 個 ， 而且 每 個 市場 都 只 經營 一 週 的 時間 ， 供 員工 在 午休 或 黃昏 下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