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3,930 in text YL20141947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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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囑咐 說 : 「 遇到 困難 的 時候 , 你 戴上 這 頂 帽子 到 土官 家 背 些 吃 的 用 的 吧 。 」 腊保 接過 帽子 , 那 人 一眨眼 不見了 。    腊保 細 看 帽子 , 是 一 頂 裡面 白 , 外面 黑 的 雙層 氈帽 , 也 沒有 什麼 可 奇怪 的 地方 。 給 帽子 的 人 找 不 著 了 , 無法 再 去 打聽 , 便 戴 著 帽子 回家 。 路 上 , 他 碰著 鄉親 , 如常 打 個 熱情 的 招呼 , 可是 這 回 沒有 聽到 回答 , 一個個 就 像 沒有 看見 他 一樣 不 理睬 他 。 他 覺得 有點 怪 , 便 把 帽子 脫下 走 , 見著 鄉親 打招呼 , 這 回 鄉親 們 回話 了 。 這時 , 他 心 裡 明白 了 : 原來 這 頂 帽子 能 隱身 。    腊保 回到 家 裡 , 面對 著 鍋 裡 的 山茅 野菜 , 心想 , 那 土官 家 裡 的 糧食 不 就 是 拿 我們 這些 長工 短工 的 血汗 填滿 的 嗎 ? 何不如 照 那 人 說 的 去 背 些 回來 ! 第二 天 , 他 戴上 帽子 , 大搖大擺 地 走進 土官府 , 從 土兵 家丁 之間 擠過去 , 那些 土兵 家丁 都 不知不覺 。 他 走進 糧倉 裡 , 背 了 一 袋 出來 , 那些 土兵 家丁 還是 不知不覺 。 照 這樣 背 了 幾 天 , 他 有 吃 的 穿 的 了 , 還 換 了 耕 牛 和 豬 。 莊稼人 有 了 這些 , 地 裡 的 莊稼 長 得 更 好 了 , 生活 一 天 比 一 天 好 起來 。    腊保 隔壁 有 一 個 富人 , 見 一貧如洗 的 腊保 突然 過 上 好 日子 , 猜想 是 發 了 橫財 , 存心 去 揩 點 油 , 便 假惺惺 地 說 要 跟 腊保 交朋友 。 富人 說 : 「 朋友 , 過去 我 對 你 關照 不 夠 , 心 裡 總是 過意不去 。 」    腊保 說 : 「 那 是 過去 了 , 我 現在 不 需要 什麼 了 。 」    富人 說 : 「 看樣子 , 你 是 有 個 好 辦法 的 吧 ? 」 耿直 的 腊保 把 隱身帽 的 事 原原本本 告訴 給 了 富人 。 富人 財迷 心竅 , 定 要 買 腊保 的 隱身帽 , 腊保 不肯 賣 , 兩 人 爭執 起來 。 富人 仗勢欺人 , 硬 逼 著 要 隱身帽 。 腊保 氣 不過 , 就 悄悄 把 隱身帽 剪 了 兩 刀 , 再 拿給 富人 。    富人 得 了 隱身帽 , 高興 得 不得了 , 天天 戴 著 它 到 土官 倉庫 裡 背 糧食 , 一 天 也 捨不得 停 。    過 了 幾 天 , 土官 發覺 倉庫 裡 的 糧食 一 天 比 一 天 少 了 , 斥問家丁 : 「 到底 是 怎麼 回 事 ? 」    家丁 都 說 不 知道 。 土官 命令 土兵 嚴嚴 看守 。    三 天 過去 了 , 還 沒有 發現 什麼 動靜 , 可是 糧食 還 在 一天天 減少 。    這 回 土官 大發雷霆 : 「 哪怕 是 一 隻 蒼蠅 蚊子 飛進 倉庫 , 也 要 給 我 抓 起來 ! 要不然 , 統統 打 五十 大 棒 ! 」    土兵 們 想 : 我們 吃力 不 討好 , 既然 蒼蠅 蚊子 也 要 , 就 抓給 他 幾 隻 。 於是 , 個個 認真 查看 。 忽然 , 院子 裡 晃進來 一 個 像 白 蝴蝶 一樣 的 東西 , 直 往 倉庫 裡 飛 , 土兵 們 一窩蜂 地 圍上去 , 一 抓 , 哪裡 是 白 蝴蝶 , 是 腊保 剪開 隱身帽 露出 的 白 裡子 。 隱身帽 的 口子 被 人 抓住 , 再 也 不 靈驗 了 , 貪財 的 富人 露出 原形 。 土官 一 看 , 氣 得 大罵 : 「 原來 是 你 呀 ! 我 的 倉庫 都 快 著 你 偷 乾淨 了 , 給 我 打 ! 」 土兵 們 的 棍棍 棒棒 一齊 打下 , 不 到 一鍋 煙 工夫 , 貪財鬼 就 閉氣 了 。 兄弟倆 和 花松鼠    很 早 以前 ,  山寨 裡 有 孿生 兄弟 二 人 , 從小 死 了 父母 。 寨子 裡 誰 也 不 知道 他們 的 名字 , 只管 叫 他們 「 孤兒 老大 」 、 「 孤兒 老二 」 。 有 一 年 , 夏旱 秋澇 , 瘟疫 流行 , 弟兄倆 為了 生存 , 紮 了 一 副 竹筏子 , 撐到 怒江 西岸 沙灘 上 去 釣魚 。 釣 了 一 天 , 沒有 收獲 ; 釣 了 兩 天 , 也 沒有 收獲 ; 到 第三 天 下午 , 兩 人 同時 釣到 了 一 條 活 亂 跳 的 黃皮魚 : 哥哥 的 魚鉤 鉤住 了 魚頭 , 弟弟 的 魚鉤 鉤住 了 魚尾 。 弟兄 二 人 又 驚 又 喜 , 把 魚 提到 筏子 上 。    這時 , 黃皮魚 突然 說起 了 人話 : 「 可憐 的 兩 弟兄 , 我 是 天神 派來 給 你們 指引 出路 的 , 請 把 我 放 在 筏子 中間 切成 兩 截 , 命運 會 把 你們 帶到 應該 去 的 地方 。 」    弟兄 二 人 聽 了 , 就 把 魚 平放 在 筏子 中間 , 哥哥 捏住 魚頭 , 弟弟 捏住 魚尾 , 攔腰 砍去 。 說 也 怪 , 魚 同 筏子 齊 嶄嶄 變成 兩 截 。 接著 弟弟 站 著 的 半 截 筏子 向 下游 漂去 , 哥哥 站 著 的 半 截 筏子 郤 逆流 而 上 , 兩 人 身不由己 地 分別 了 。    哥哥 坐 著 頭 截 筏子 , 任 它 逆江 而 上 , 忽然 感到 手 裡 的 魚頭 燙乎乎 的 , 一 看 , 正 冒出 噴香 的 熱氣 , 顧不得 細想 就 狼吞虎嚥 吃起來 。    筏子 走 了 七 天 七 夜 , 在 一 棵 高大 的 紅椿樹 下 停住 了 ( 註 ) 。 這裡 看 天 一 條 線 , 看 地 一 條 溝 , 是 靈敏 的 猴子 和 鼠類 生活 的 地方 。 哥哥 看到 美麗 的 花松鼠 在 林 間 採 果 , 十分 伶俐 可愛 , 不覺 看呆 了 。 一會兒 , 一 大 群 猴子 松鼠 簇擁 而 來 , 把 他 搶進 了 密密 的 森林 , 好客 的 松鼠 為 他 在 洞 裡 舖 了 一 張 葉子床 , 又 送來 大 堆 的 野果 來 招待 。 從此 , 哥哥 就 生活 在 猴群 和 松鼠 中間 , 漸漸 學會 猴子 和 松鼠 說 的 話 , 吃 野果 、 住 岩洞 的 日子 也 過慣 了 。    每 天 , 有 隻 最 漂亮 的 花松鼠 來 做 他 的 伴 。 吃 果子 、 上山 、 睡覺 , 都 不 離開 他 。 有 天 , 哥哥 從 夢 中 醒來 , 往 松鼠 睡 的 角落 看去 , 好 奇怪 , 花松鼠 不見了 , 變成 一 個 花 一樣 漂亮 的 姑娘 睡 在 那裡 。 哥哥 越 看 越 愛 她 , 就 輕輕 把 她 喚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