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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 我 , 耶穌基督 在 我 心 裡 起碼 也 是 個 官 啊 ! 領導人 不但 要 有 信仰 外 , 做 事 應該 有 方法 才 對 。 我 當 總統 的 時候 , 國際 間 就 有 許多 來往 , 譬如說 美國 、 蘇聯 、 英國 的 前總統 , 我 有 機會 就 跟 他們 來往 , 他們 卸任 後 , 我 也 專門 請 他們 到 台灣 來 。 我 和 這些 有名 的 領導人 談話 的 時候 , 就是 仔細 觀察 他們 的 一言一行 , 最後 發覺 , 這些 人物 的 背後 普遍 有 共同 的 地方 , 總共 有 三 點 。 首先 , 這些 人物 都 有 描繪 夢想 的 習慣 , 簡單 來 說 就 是 他 有 他 的 理想 , 他們 對 現況 不會 有 滿足 , 不斷 的 刺激 自己 , 思考 問題 ; 第二 , 都 擁有 與 別人 共赴 理想 的 力量 , 而 不 是 停留 在 獨善其身 , 一定 和 別人 一起 共同 編列 自己 的 夢想 ; 第三 , 有 一 群 人 價值觀 差異 很 大 , 包括 政治觀 、 人事 差異 很 大 的 一 群 人 , 這些 人物 都 有 辦法 讓 他們 附庸 在 自己 的 夢想 之下 , 就 是 有 辦法 影響 這些 人 有 一樣 的 看法 。 我 在 體會 這些 人 的 理念 、 想法 之後 , 發現 這些 領袖 對 情報 的 價值 判斷 , 以及 自己 判斷 的 方式 , 對 特殊 偶發 事件 的 處理 , 都 是 很 重要 的 依據 。 我們 漁民 被 人家 打死 了 之後 , 對於 這樣 的 情報 , 你 要 怎麼 處理 ? 想法 怎樣 是 很 重要 的 一 點 。 我 有 一 個 結論 , 那 就 是 一 個 領導人 在 帶領 一 個 團隊 的 時候 , 應該 扮演 平衡 者 的 角色 。 我 要 特別 提起 一 個 例子 , 就 是 花蓮 的 秀姑巒溪 , 秀姑巒溪 泛舟 的 例子 , 在 彎彎曲曲 的 溪水 中 , 最 重要 的 是 如何 保持 船身 的 平衡 , 只要 能夠 化解 衝擊 的 力道 , 就 能 平安 順利 的 從 上游 到 下游 , 我 想 小 至 團體 , 大 至 國家 , 就 像 在 一 個 急流 中 掌舵 操軸 , 想要 通過 重要 的 考驗 , 就 必須 調整 自我 適應 的 能力 , 做好 平衡 的 工作 。 一 個 領導人 要 立定 短期 和 長期 的 策略 , 長期 、 短期 的 目標 非常 長榮 講堂 重要 。 什麼 是 長期 ? 一 個 人 在 野外 要求 生 , 要 想 辦法 活下去 , 假如 他 一 天 抓 了 10 條 魚 , 早上 吃 2 條 , 午餐 和 晚餐 各 吃 4 條 , 維持 生命 應該 沒有 問題 , 但是 有 一 天 天氣 不 好 , 或是 他 生病 了 , 海邊 的 魚量 減少 了 , 沒辦法 一 天 抓 10 條 魚 , 這 時候 就 會 發生 問題 , 為了 長遠 的 做法 , 他 必須 想 辦法 做 一 個 漁網 , 可能 可以 幫助 他 , 但是 漁網 完成 需要 時間 , 一 天 可能 要 花 10 小時 抓 10 條 魚 , 現在 一 天 只 剩下 7 小時 抓 7 條 魚 , 3 小時 的 時間 用來 編 漁網 , 一 天 只 能 吃 7 條 魚 , 這 就 是 他 的 長期 目標 的 問題 。 假設 製造 漁網 需要 一 年 的 時間 , 他 一 年 少 吃 了 1千多 條 魚 , 但是 漁網 做好 後 , 他 每 天 可以 補到 300 條 魚 , 比起 以前 效益 多 了 30 倍 , 他 要 吃 多少 魚 都 可以 , 可以 把 時間 拿來 做 更多 有 建設性 的 事情 , 這 件 事 很 簡單 的 說明 。 用 工具 抓 10 條 魚 是 短期 的 事情 , 用 魚網 抓 魚 是 長期性 的 事 , 生產量 大幅 增加 是 長期 的 。 同樣 的 , 一 個 領導人 面對 事情 時 也 是 , 短期性 的 事 必須 做 , 長期性 的 事 也 必須 做 , 必須 要 有 長期 規劃 , 用 新 的 方法 、 新 的 概念 解決 問題 , 更 重要 的 是 , 要 有 更 大 的 發展 。 在 這裡 我 想 大家 會 相信 , 1988年 1月 13日 蔣經國 總統 下午 過世 , 8點鐘 問題 就 產生出來 了 , 你 要 做 什麼 事情 ? 怎麼 去 解決 事情 ? 怎麼 去 解決 過程 的 事情 ? 這 裡面 有 很多 問題 , 最 重要 的 一 點 , 目前 要 做 的 事情 怎麼 跟 你 長期 的 事情 配合 。 台灣 的 民主化 , 你 要 怎麼 民主化 ? 先 跟 大家 說 不要 反攻 大陸 , 就 不用 主動 挑起 戰爭 了 , 然後 怎麼 走 呢 ? 動員戡亂 臨時 條款 要 先 停止 , 讓 所謂 的 國民黨 、 共產黨 內戰 就 可以 停止 , 臨時 條款 就 是 凍結 憲法 後 所 提出來 的 臨時 方法 , 總統 可以 做到 死 , 國會 永遠 不會 改 , 怎麼 解決 呢 ? 問題 就 來 了 , 想 辦法 拜託 大家 把 臨時 條款 取消 ? 這 個 問題 要 一 步 一 步 走下去 , 要 把 老 的 憲法 拿出來 , 過 或 不過 ? 人民 要 長榮 講堂 領導 能力 的 修煉 . 李登輝 怎麼 選 總統 ? 問題 一 個 一 個 的 跑出來 , 最後 變成 台灣 是 一 個 民主 國家 , 國會 和 總統 要 人民 選出來 , 人民 要 取消 國民大會 , 變成 民主 國家 , 長期 和 短期 要 怎麼 來 做 ? 但是 這 個 時候 很多 問題 要 注意 , 領導人 要 追求 歷史 的 定位 , 就 是 權力 的 滋味 。 很多 人 當 了 總統 , 很 像 當 了 皇帝 一樣 , 絕對 的 權力 造成 絕對 的 腐敗 , 很 少 有 人 可以 自拔 , 包括 我 自己 在 裡面 , 怎麼 不 被 權力 的 墮落 腐蝕 , 這 便 需要 自己 能夠 站起來 。 我 在 選 總統 的 時候 , 有 一 個 問題 , 1994年 的 時候 一 位 日本 的 文學家 有 勸 過 我 , 不要 參選 下 一 任 的 總統 , 但是 我 說 , 讓 我 當完 六 年 的 總統 後 , 我 就 會 馬上 退休 。 我 了 解 他 , 因為 是 朋友 的 關係 才 會 對 我 講 這樣 的話 , 他 覺得 如果 我 再 出來 選 的話 , 可能 會 陷入 政治 對立 之中 , 當時 他 告訴 我 一 段 話 讓 我 記憶 深刻 : 腋 權力 , 不 是 每 個 人 天生 被 賦予 的 力量 , 而是 從 制度 衍生出 客觀 的 力量 , 只 能 在 必要 的 時候 從中 加以 利用 , 要 做 事情 要 有 權力 , 也 要 能 把 權力 還給 老百姓 , 因為 權力 是 老百姓 的 , 不 是 領導 者 的 。 夜 他 這些 話 雖然 對 我 造成 了 不少 衝擊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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