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討厭 的 是 回家 還 得 扛 五十 台斤 的 飼料 。 ﹂ 6 王永慶 唸 小學 時 , 因為 不 知道 唸書 的 意義 何在 , 所以 對 書本 沒 興趣 , 也 從來 沒有 認真 過 , 在 校 成績 總是 名列 最後 十 名 。 7 當時 的 小學 和 現在 一樣 , 暑假 大約 有 兩 個 月 , 每 十 天 要 返校 一 次 , 學校 規定 的 每 日 暑假 作業 在 返校日 都 要 檢查 。 王永慶 和 其他 大部分 的 小孩 一樣 , 也 都 在 返校 的 前 一 天 晚上 才 把 作業 趕完 , 以 備 次日 老師 的 檢查 。 總之 , 對於 學校 的 功課 都 是 馬馬虎虎 , 能 應付 過去 就 算了 。 王永慶 說 : ﹁ 每 個 人 都 有 不同 的 天性 , 有的 人 喜歡 唸書 , 有的 人 對 這 方面 就 不 感興趣 。 我 讀 國民學校 的 時候 , 對 唸書 就 缺乏 興趣 , 現在 回想 起來 , 除了 個人 的 因素 之外 , 缺乏 環境 的 引導 也 很 有 關係 。 ﹂ 8 有 件 事 值得 一 提 。 大家 都 知道 鴉片 是 毒品 , 沾不得 。 可是 當時 鄉下 的 大 地主 卻 讓 他們 的 子弟 吸 鴉片 , 以 保住 萬貫 家產 。 這 話 怎麼說 呢 ? 原來 大 地主 有 許多 土地 租給 別人 耕作 , 他 每 年 只要 收 田 租 , 就 能 賺進 大 筆 財富 , 子孫 怎麼 吃 都 吃 不 完 。 可是 , 這些 有錢人 怕 他們 的 子弟 到 外面 交上 壞 朋友 , 染上 嫖賭飲 等 惡習 , 把 財產 揮霍 一 空 , 所以 就 讓 他們 的 子弟 吸 鴉片 。 子弟 抽上癮 之後 , 即使 外出 蹓躂 , 一定 時間 後 就 必須 回家 解癮頭 , 因此 不會 在 外胡 作非 為 , 如此 財產 就 可以 確保 。 這 種 似是而非 的 想法 在 當時 很 盛行 。 就 連 王永慶 的 祖父 王添泉 也 認為 這樣 做 是 對 的 。 9 當時 直潭鄉 內 年長 一 輩 的 許多 人 有 吸 鴉片 的 習慣 。 王家 鄰居 很多 人 都 有 正式 的 鴉片證 , 憑證 可以 公開 吸食 。 王長庚 因 受 鄰居 友人 的 影響 , 也 跟著 吸 鴉片 , 甚至 上 了 癮 。 為 此 , 詹樣 提出 最 嚴厲 的 抗議 , 夫妻 常 為 此 事 而 爭吵 。 詹樣 認為 吸 鴉片 上癮 的 人 , 不但 會 自毀 前程 , 而且 會 連累 一家人 , 使 家庭 陷入 貧窮 的 困境 。 王永慶 回憶 說 : ﹁ 由於 母親 對 鴉片 存有 如此 嚴厲 的 警惕心 , 所以 從小 就 對 我 產生 影響 。 今天 我 之所以 特別 關注 台灣 吃 檳榔 的 問題 , 回想 起來 , 應該 也 是 從小 受到 母親 的 影響 。 ﹂ : 做 苦工 仍 須 四處 請託 在 王永慶 十 歲 時 , 有 一 天 祖父 告訴 他 說 : ﹁ 茶山 將來 會 變成 廢 山 , 茶山 是 無 根底 的 。 ﹂ ; 為什麼 呢 ? 祖父 王添泉 認為 , 茶樹 種植 於 山地 , 為 使 茶樹 發育 良好 , 其 周圍 的 雜草 都 要 除去 ; 由於 雨水 的 沖刷 使 土壤 流失 , 斜坡 山地 有 一 天 會 只 剩下 石頭 。 不但 茶樹 沒有 前途 , 連 種植 其他 樹木 都 有 問題 , 所以 , 靠 茶 為業 是 沒有 出路 的 , 希望 後代 子孫 不要 靠 茶 維生 , 只有 耕種 田地 才 有 希望 。 當時 王永慶 心 中 很 納悶 : ﹁ 祖父 教 我們 不要 靠 茶 為業 , 何以 他 不 轉業 呢 ? ﹂ 這 個 疑問 他 沒 敢 問 祖父 , 直到 以後 他 才 慢慢 了 解 。 當時 住在 直潭 鄉下 , 要 到 別 處 謀生 談何容易 ! 在 鄉下 , 不 種 茶 , 有 林地 , 應該 可以 從事 木材 生意 吧 ? 其實不然 , 當時 台灣 是 日本 的 殖民地 , 山林 都 是 官 有 的 , 木材 全 由 日本人 的 會社 所 經營 , 台灣人 要 做 是 不可能 的 。 所以 , 只要 能 在 山 上 謀得 一 份 苦力 的 工作 , 填飽 肚子 , 就 已經 很 不 容易 了 , 因為 要 在 日本人 所 經營 的 山林 裡 做 苦工 , 還 得 四處 找 關係 講情 呢 ! 十五 歲 的 決定 日本 統治 台灣 五十 年 , 當時 台灣 大約 有 數百萬 人口 , 其中 台灣人 占 九成 , 日本人 只 占 一成 , 可是 在 殖民 政策 之下 , 無論 教育 、 官員 任用 、 薪資 津貼 等 方面 , 對 日本人 與 台灣人 有 很 大 的 差別 待遇 。 以 教育 政策 來 說 , 當時 師資 最 優良 的 台北 帝大 、 成功 工學院 以及 各 地 高等 女子 學校 等 , 每 年 新生 的 錄取 比例 , 日本人 占 百分之九十 , 台灣人 僅 占 百分之十 。 另外 , 全 台 師資 設備 較 佳 的 各 個 小 學校 則 專 供 日本人 子弟 就讀 ; 台灣人 的 子弟 只 能 就讀 師資 設備 較 差 的 公學校 。 在 官員 任用 方面 , 以 一般 政府 行政 機關 來 說 , 台灣人 僅 占 一 、 二成 , 而且 都 是 低階 的 辦事員 , 其他 全部 由 日本人 擔任 。 在 警局 的 任用 方面 , 日本人 一律 從 巡查 ︵ 即 警察 ︶ 起用 , 若干 年 後 即可 擢升為 警部 ︵ 即 警官 ︶ ; 台灣人 則 是 由 巡查 補任用 , 服務 若干 年 才 有 可能 去掉 ﹁ 補 ﹂ 字 , 擢升為 巡查 。 通常 台灣人 幹到 巡查 就 到 頂 了 , 只有 極 少數 能 再 晉升為 警部 的 。 < 在 薪資 津貼 方面 , 相同 職等 職位 的 日本人 可以 比 台灣人 多 領 四成 的 外來 津貼 。 舉例 來 說 , 台灣籍 的 官員 若 月薪 是 一百 元 的話 , 日本籍 的 官員 月薪 可 領到 一百四十 元 。 若 只是 差別 待遇 也 就 罷了 , 最 慘 的 是 被迫 接受 農地 甘蔗 三 年 輪作制 的 農民 。 台灣 的 農地 , 除了 每 年 可 收穫 兩 季 稻米 之外 , 在 季 與 季 之間 還 可 種植 其他 短期性 作物 增加 收入 。 當時 糖 是 台灣 出口 大 宗 , 是 日本人 賺取 外匯 的 主要 來源 , 於是 強迫 農民 接受 三 年 輪作制 。 也 就 是 三 年 的 甘蔗輪 作期 一 到 , 糖廠 不須 徵求 耕種 者 的 同意 , 就 逕自 派遣 深耕 犁鏟 土 翻地 , 改種 甘蔗 。 經過 深耕犁 翻過 的 農地 , 因 鬆 土層 變 得 太 厚 , 導致 不 適宜 種稻 , 損失 慘重 。 更 嚴重 的 是 , 改種 甘蔗 之後 , 到 了 收割期 , 糖廠 往往 因 延誤 收割 過 久 , 等到 甘蔗 收割 完畢 , 已經 錯過 了 耕種期 。 王永慶 說 : ﹁ 凡此種種 所 造成 的 困擾 與 損失 , 田戶 們 除了 默默 忍受 之外 , 實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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