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 個 建議 更 好 的 試金石 。 二○○四年 九月 於 賓州 __UNDEF__ 維拉諾娃 導言 __UNDEF__ ． 費雪 我 的 父親 與 巴菲特 ︻ 菲利普 ．費雪 （ Philip A .
 
Fisher ） 是 早期 啟蒙 巴菲特 投資 觀念 的 幾 位 著名 投資 專家 之 一 。 他 在 一九二八年 開始 投資 事業 ， 一九五八年 他 寫就 了 談論 投資 的 經典 《 非常 潛力股 》 （ Common Stocks and Uncommon Profits ） ； 巴菲特 當年 閱畢 這 本 書 後 大為 嘆服 ， 並 立即 決定 親自 前往 拜訪 這 位 投資 事業 的 前輩 ， 兩 人 也 自此 維繫 了 長久 的 友誼 。 巴菲特 在 二○○五年 二月 接受 財經 電視 頻道 CNBC 的 專訪 時 ， 都 不忘 提及 費雪 是 他 曾 學習 過 投資 理念 的 幾 位 人士 之 一 。 而 一般 公認 巴菲特 強調 「 集中 投資 」 及 「 注意 市場 及 公司 消息面 異常 」 等 做法 就是 源自 費雪 的 啟發 。 費雪 於 二○○四年 三月 辭世 ， 本 文 是 由 費雪 之 子 所 撰寫 ，文 中 詳 談 了 費雪 眼 中 的 巴菲特 及 這 對 忘年之交 的 溫暖 情誼 。 ︼ 我 父親 對 巴菲特 採用 他 的 某些 觀點 深感 自豪 ， 也 十分 珍惜 他們 兩 人 間 的 長期 友誼 。 如果 我 的 父親 至今 健在 ， 他 會 欣然 願意 撰寫 這 篇 導言 ， 與 大家 分享 數十 年 來 與 這 位 老友 往來 的 種種 美好 感受 ， 這 個 人 是 他 交遊 中 極 少數 能 在 投資 成果 上 光芒 四射 而 讓 他 相形見絀 的 人 之 一 。 我 父親 真誠 地 和 巴菲特 交往 ， 並 以 巴菲特 採用 他 的 某些 觀點 引以為傲 。 他 享年 九十六 歲 ， 當 我 意外 接到 一 封 信 邀 我 撰寫 家父 與 巴菲特 交往 的 種種 時 ， 他 離世 正好 滿 三 個 月 。 這 篇 導言 幫助 我 對 父親 與 巴菲特 的 關係 釐清 了 一些 疑點 ， 並且 有 了 結論 。 對 本 書 的 讀者 ， 我 希望 能 提供 投資史 上 一 個 重要 觀察 片段 ， 以及 如何 善用 本 書 的 一些 想法 。 我 不 多 談 巴菲特 ， 因為 他 是 書 中 主角 ， 而 海格斯壯 對 他 的 闡述 已經 優雅 而 深入 。 巴菲特 在 投資 上 受 我 父親 的 影響 不 是 秘密 ， 而 就 如 本 書寫 的 ， 他 對 巴菲特 思維 的 影響 在 近 幾 年 更為 顯著 。 同樣地 ， 自從 我 父親 與 巴菲特 熟絡 以後 ， 他 對 巴菲特 的 敬意 日增 ， 他 認為 巴菲特 具備 一般 投資 經理人 身 上 鮮有 、 但 投資 成功 卻 必備 的 特質 。 四十 年 前 巴菲特 初訪 家父 時 ， 拿 今日 標準 來 看 ， 當時 的 資訊 工具 相對 顯得 原始 ， 但 我 的 父親 已 有 一 套 蒐集 資訊 的 方法 。 經過 數十 載 的 心血 ， 他 建立 了 一 個 友誼圈 ， 圈裡 都 是 他 看重 的 投資 專業 人士 ， 他們 也 很 清楚 父親 對 哪些 東西 感興趣 ， 並 與 他 分享 投資 觀點 。 也 基於 結交 英才 的 理由 ， 他 曾 表示 願意 和 年輕 的 理財 專業 人士 晤面 ， 若是 留下 好 印象 ， 他 或許 將 再次 會晤 長談 。 可是 他 很少 真的 和 某 個 拜訪 者 會面 第二 次 ， 標準 真是 高 ！ 他 一向 認為 ， 你 拿 不 到 甲 就 只有 拿 丙 的 分 。 如果 讓 他 看輕 某 個 人 ， 甚至 會 永 不 往來 。 結交 機會 只 有 一 次 ， 人生 時間 寶貴 。 巴菲特 就 是 他 極 少數 初 見 印象 好 ， 並 願意 再 見面 的 青年 之 一 ， 之後 他 還 成 了 常客 。 父親 的 投資 事業 便是 靠 善於 閱人 而 起 ， 這 是 他 的 拿手 專長 ， 也 是 他 在 分析 股票 如此 重視 企業 管理 的 原因 。 而 他 在 巴菲特 成名 前 便 給 他 打 了 個 「 甲 」 ， 為 此 父親 還 頗 沾沾自喜 。 我 父親 年邁 後 偶 見 失常 ， 但 幸未 阻礙 他 與 巴菲特 的 關係 ， 老人家 有時 誤叫 巴菲特 為 「 霍華德 」 （ Howard ） 。 這 段 軼事 從未 公開 過 ， 或許 這 多少 點出 了 父親 和 巴菲特 是 怎麼樣 的 兩 個 人 。 父親 個兒 小 但 志向 遠大 。 雖然 平時 待 人 仁厚 ， 但 他 容易 緊張 、 常 會 有 激動 不安 的 情緒 。 他 生活 很 有 紀律 ， 同時 有 嗜 睡 的 傾向 ， 因為 睡眠 使 他 不再 焦慮 。 因此 當 夜晚 他 思慮 旺盛 難以 成眠 時 ， 他 會 選擇 玩 記憶 遊戲 而 不 靠 數 羊 入睡 。 幫 他 入睡 的 遊戲 之 一 是 他 默記 美國 議員 的 姓名 與 選區 。 從 一九四二年 起 ， 家父 記下 「 霍華德 」 ． 巴菲特 這 個 名字 ， 並 把 它 與 巴菲特 事業 所在 奧瑪哈市 扯到 一起 ， 數十 年 如 一 日 ， 他 夜夜 把 這 兩 者 連成一氣 。 他 的 大腦 不用 想 便 把 「 奧瑪哈 」 、 「 巴菲特 」 與 「 霍華德 」 送做 堆 。 之後 巴菲特 事業 有成 、 聲譽 日隆 ， 父親 費 了 二十 年 的 時間 ， 才 切斷 了 霍華德 、 巴菲特 與 奧瑪哈 的 聯想 。 老人家 因此 還 不 開心 ， 因為 他 喜歡 巴菲特 並 看重 兩 人 的 關係 。 他 清楚 地 知道 巴菲特 是 誰 ， 但 閒談 中 仍 常 脫口而出 ： 「 那 位 來自 奧瑪哈 的 優秀 青年 霍華德 … … 。 」 他 愈 常 這麼 說 ， 就 愈來愈 難 擺脫 。 有 一 次 他們 兩 人 有 個 早晨 約會 ， 父親 有意 藉 那 次 見面 徹底 「 捨 霍華德 就 華倫 」 ， 但 交談 中 ， 他 仍 不免 叫 巴菲特 為 「 霍華德 」 。 如果 巴菲特 注意到 了 ， 他 顯然 未 明說 ， 當下 不至於 去 糾正 一 個 老人 。 這 個 口誤 跟著 父親 與 巴菲特 整個 一九七○年代 。 直到 一九八○年代 ， 父親 才 總算 不再 用 「 霍華德 」 — — 能 永遠 忘掉 「 霍華德 」 還 真 讓 他 欣喜 一陣子 呢 。 數 年 後 ， 我 問 他 是否 曾 向 巴菲特 解釋 過 ， 他 說 沒有 ， 因為 他 覺得 羞愧 極了 。 當然 ， 這 兩 人 友誼 基礎 深厚 ， 自然 沒 因為 一 個 叫錯 了 的 名字 影響到 關係 。 我 認為 他們 友誼 的 核心 是 對 道德 操守 的 看法 一致 。 巴菲特 在 談到 監督 波克夏 的 管理層 時 說 ： 「 我們 不必 告訴 全壘打王 如何 揮棒 。 」 這 句 話 幾乎 與 我 父親 所 說 的 如出一轍 ： 與 一流 人才 交往 時 別 無視於 他們 有 多 好 ， 更 別 指揮 他們 做 什麼 。 長久以來 ， 我 父親 佩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