增加 到 兩千六百萬 美元 。 四 年 後 ， 巴菲特 決定 結束 合夥 關係 ， 理由 是 他 認為 股市 太 趨於 投機 而 有 價值 的 機會 又 遽 減 。 當 公司 拆夥 時 ， 投資人 得到 該 有 的 利益 。 其中 幾 人 在 巴菲特 建議 下 ， 轉請 他 哥大 老 同學 朗尼 代為 操作 他們 的 資金 。 朗尼 同意 代為 操作 ， 紅杉 基金 也 就是 在 這 種 情形 下 成立 。 另外 幾 位 合夥人 包括 巴菲特 自己 ， 則 把 合夥 所得 買 了 波克夏 的 股票 。 此時 ， 巴菲特 在 合夥 事業 中 的 股權 已經 值 兩千五百萬 美元 ， 這 足以 讓 他 取得 波克夏 的 控制權 。 此 舉 後來 在 投資圈 廣為 流傳 。 即使 是 股市 中 的 玩票 者 都 聽 過 巴菲特 大名 和 他 無 人 能 及 的 成功 故事 。 後面 我們 要 追蹤 巴菲特 主持 下 波克夏 四十 年 的 成長 曲線 。 也許 更 重要 的 是 ， 我們 也 該 注意 促成 巴菲特 成功 事業 表面 下 的 常理 哲學 。 常勝軍 波克夏 其實 很 難 描述 巴菲特 這 個 人 。 體型 一般 ， 表情 如 尋常 老人 ； 就 頭腦 而言 ， 他 是 當之無愧 的 天才 ， 但 與 人 毫不 做作 地 誠懇 往來 。 他 簡樸 、 直言 、 直率 、 正直 ； 高度 尊重 邏輯 、 厭惡 愚蠢 ； 他 擁抱 單純 ， 避開 複雜 。 閱讀 波克夏 的 公司 年報 ， 我們 驚訝 於 巴菲特 不著痕跡 地 引述 ︽ 聖經 ︾ 凱因斯 和 梅蕙絲 （ Mae West , 1893 - 1980； 一九三○年代 的 美國 名 演員 及 作家 ， 她 是 流行 文化史 上 解放 女性 形象 的 先驅 ） 。 不過 請 你 注意 「 閱讀 」 這 個 字眼 。 每 份 年報 都 是 字 滿滿 的 六 、 七十 頁 厚 ， 不會 有 照片 、 彩色 圖表 、 曲線圖 。 有 耐力 讀 完整 本 報告 的 人 受益 無窮 ， 不 難 發現 其中 穿插 著 理財 慧語 、 友善 幽默 與 絕對 坦誠 。 巴菲特 的 年報 無 所 隱瞞 ， 公司 生意 的 好壞 都 談 。 他 相信 持有 波克夏 股票 的 人 就 是 公司 的 老闆 ， 他 以 「 自已 是 股東 會 想 聽到 什麼 」 的 方式 向 他們 報告 。 巴菲特 取得 波克夏 經營權 時 ， 公司 淨值 為 兩千兩百萬 美元 ， 四十 年 後 變成 六百九十億 美元 。 巴菲特 長期 的 目標 是 讓 波克夏 的 帳面 價值 每 年 成長 百分之十五 ， 遠 高於 一般 美國 公司 的 獲利 。 其實 自從 他 在 一九六四年 主導 波克夏 後 ， 獲利 遠 高於 此 ， 每 股 的 帳面 價值 從 十九 美元 漲到 五萬四百九十八 美元 ， 每 年 累進 成長 百分之二十二 。 況且 ， 你 如果 想到 波克夏 繳稅 時 ， 因為 它 賺 得 太多 ， 所以 美國 政府 要 對 它 的 所得 以及 資本 利得 雙重 課稅 ， 那 巴菲特 的 實際 績效 更 是 驚人 ， 比較起來 ， 像 標準 普爾 五百 大 企業 的 評估 根據 還 只 是 公司 的 稅 前 獲利 。 如果 拿 波克夏 績效 和 標準 普爾 五百 大 企業 的 平均 績效 相比 （ 見 表 1.1 ） ， 一 年 一 年 看下來 ， 你 可以 觀察到 波克夏 的 獲利 有時 波動 較 大 ， 股市 變化 使 波克夏 主要 持股 的 股價 大幅 搖擺 。 拿表 中 一九九八年 與 九九年 的 結果 為 例 。 一九九八年 波克夏 的 價值 增加 百分之四十八 ， 接著 在 一九九九年 ， 公司 的 成長 只有 可憐 的 千分之五 ， 然而 ， 標準 普爾 五百 卻 增加 了 百分之二十一 。 這裡 涉及 兩 個 原因 ， 一 是 波克夏 的 結果 可 歸咎於 持股 中 非 耐久財 消費 商品 公司 （ 可口可樂 與 吉列 刮鬍刀 ） 的 獲利 不佳 ， 而 標準 普爾 的 成長 主要 拜 科技股 傑出 表現 之 賜 ， 而 波克夏 並 未 持有 任何 科技股 。 以 一貫 著名 的 坦誠 語氣 ， 巴菲特 在 一九九九年 的 年報 上 說 ： 「 （ 投資 ） 能 大幅 超越 標準 普爾 指數 的 成績 確實 已 是 過去式 了 。 」 但 他 也 預測 ， 長遠 來 看 波克夏 的 績效 會 比 標準 普爾 「 稍 」 佳 。 之後 接下來 三 年 ， 結果 正 如 他 預期 。 然後 在 二○○三年 ， 波克夏 表現 不 俗 ， 帳面 價值 成長 了 百分之二十一 ， 但 標準 普爾 成長 更多 。 用 低價 買 「 確定 ﹂ 最近 幾 年 ， 從 一九九○年代 末 起 ， 巴菲特 在 股市 的 動作 遠 小於 一九八○年代 及 九○年代 初期 。 許多 人 注意到 他 減少 動作 並 好奇 股市 是否 已 到 高點 。 另外 一些 人 認為 巴菲特 不再 購買 普通股 正好 說明 ， 他 以前 樂於 買進 的 那 類 股票 其 股價 不再 吸引人 。 我們 知道 巴菲特 的 偏好 是 「 用 折價 買 確定 」 （ buy certainties at a discount ） 。 所謂 「 確定 」 是 指 一 家 公司 的 經濟 狀況 可 預知 。 當 一 家 公司 的 經濟 可 預測 ， 我們 對 其 價值 便 可 愈加 確定 。 當 我們 檢視 巴菲特 所 持有 的 各 種 股票 以及 波克夏 名下 完全 掌控 的 公司 ， 我們 立刻 發現 這些 事業 都 有 高度 的 可 預知性 。 至於 「 折價 」 指 的 當然 是 說 買進 時 股價 夠 低 。 正 因為 巴菲特 喜歡 以 低於 公司 內含 價值 的 價格 買進 經濟 狀況 預測性 高 的 公司 ， 因此 我們 的 結論 是 ， 巴菲特 近年 不 買 股票 是 因為 少有 類似 這 種 機會 出現 。 我 很 確信 可口可樂 、 吉列 或 其他 類似 的 公司 今天 的 股價 若 折半 出售 ， 巴菲特 必定 大量 購入 ， 放進 波克夏 的 投資 組合 。 要 就 全 拿 我們 也 知道 巴菲特 只 做 能力 所及 的 事 。 不妨 把 「 能力 所及 」 想成 你 個人 累積 的 經驗值 。 如果 某人 在 某 一 行業 內 成功 經營 了 十多 年 ， 我們 可以 放心 地 說 他 足以 勝任 未來 的 工作 。 然而 ， 如果 在 一 個 新 行業 上 只 做 了 幾 年 ， 我們 當然 可以 質疑 他 是否 勝任 。 這 也許 和 巴菲特 的 理性 思維 有關 ， 他 依 個人 研究 與 操作 波克夏 投資 組合 的 總體 業務 經驗 判斷 ， 他 會 認可 一 家 公司 「 能力 好 」 的 門檻 過 高 ， 因此 近年 來 很 難 對 新興 行業 有 什麼 深刻 的 體認 。 或許 ， 巴菲特 進退兩難 。 在 他 能力 範圍 內 ， 他 屬意 的 股票 ， 目前 的 價格 都 不如 他 想要 的 低 。 同時 ， 在 他 能力 以外 ， 新 行業 中 快速 成長 的 企業群 卻 又 未 達到 他 要求 的 高度 經濟 確定性 。 如果 這麼 分析 是 對 的 ， 就 不 難 理解 他 在 過去 幾 年 未 大量 買進 普通股 的 苦衷 。 但 如果 我們 真的 認為 因為 可 選 的 股票 少 了 ， 巴菲特 沒有 投資 選擇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