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點 好笑 卻 也 是 個 難解 的 諷刺 — — 因為 像 巴菲特 這 種 老手 都 漏看 問題 ， 保險業 的 複雜 可見一斑 。 如果 問題 早 就 很 明顯 ， 我 相信 巴菲特 不會 以 如此 高價 買進 通用 再 保險 。 但 我 的 理性 也 確定 ， 他 還是 會 買 ， 因為 他 只 看 長遠 。 再 保業 潛力 大 ， 而 只要 經營 得當 ， 再 保 公司 能 替 股東 帶來 巨大 價值 。 巴菲特 比 誰 都 清楚 這 點 。 因此 ， 即使 通用 再 保 訂價 的 錯誤 曾 帶來 短期 的 麻煩 ， 雖然 他 買進 了 這些 附加 在 公司 的 麻煩 ， 但 那 不 妨礙 他 根本 的 想法 ， 那 就 是 妥當 經營 的 再 保 公司 可以 替 股東 創造 極 大 的 價值 。 身處 此 境 ， 巴菲特 的 本能 反應 是 解決 問題 ， 而 不 是 丟下 公司 。 一如 既往 ， 巴菲特 稱讚 公司 的 主管 重建 承保 的 紀律 ， 替 保單 訂出 合理 保費 並 留下 足夠 的 儲備金 。 在 二○○三年 給 股東 的 信 上 他 寫道 ， 由於 他們 的 領導 ， 通用 再 保險 「 將 是 波克夏 未來 獲利 的 主要 來源 。 」 在 寫 本 書 時 ， 通用 再 保險 是 唯 二 獲 「 三 A 評價 」 的 全球 大型 再 保 公司 ， 另 一 家 三A 公司 也 屬於 波克夏 ， 即 全 國 保險 公司 的 再保 業務 。 再保 事業 集團 今天 屬於 波克夏 的 全 國 保險 公司 再 保 業務 部門 ， 與 巴菲特 一九六七年 買進 時 情況 大為 不同 。 變 的 是 營運 與 範圍 ， 不變 的 是 基本 哲學 。 全 國 保險 在 其 創辦人 林瓦特 （ Jack Ringwalt ） 主持 時 並 無 再 保 部門 的 業務 。 今天 ， 此 部門 由 設 於 康州 的 辦公室 經營 ， 並 帶給 波克夏 龐大 收入 。 再保 業務 集團 由 傑安 （ Ajit Jain ） 領軍 ， 他 生於 印度 ， 並 在 印度 理工 學院 和 哈佛 大學 完成 學業 。 他 最近 笑稱 ， 一九八二年 初 進 波克夏 時 ， 還 不 知道 再 保 的 英文 如何 拼寫 ， 但 傑安 帶領 著 一 支 優秀 的 專業 團隊 ， 年年 受到 巴菲特 的 褒揚 。 以 波克夏 的 財務 實力 ， 再 保 集團 勇於 承保 其他 公司 ， 甚至 是 再 保 同業 都 自覺 實力 不足 、 難以 承擔 風險 的 投保 標的 。 一些 引人 注意 的 保險案 ， 例如 ： 替 美國 職棒 的 明星 游擊手 羅德里格斯 （ Alex Rodriguez ） 與 德州 游騎兵隊 （ Texas Rangers ） 簽訂 的 天價 契約 中 承保 受傷險 ； 或是 承保 十億 美元 的 網路 樂透 「 被 人 中 獎險 」 。 再 保 事業 部門 的 某 副總裁 曾 評論 後 一 項 業務 ： 「 只要 保費 大於 中獎 機率 ， 我們 就 輕鬆 接單 。 」 再 保 集團 的 承保 業務 規模 並 不 亮眼 ， 但 獲利 驚人 。 二○○二 和 與 二○○三年 的 營收 都 明顯 地 成長 。 九一一 恐怖 攻擊 後 ， 許多 公司 與 個人 增加 了 保險 ， 這 波 商機 金額 不 小 ， 但 連著 兩 年 皆 未 發生 巨大 災難 。 二○○三年 ， 波克夏 再保 集團 帶進 四十四點三億 美元 的 保費 ， 而 全部 的 現金 流入 將近 一百四十億 美元 。 也許 更 重要 的 ， 是 該 年 再 保 集團 的 淨額 成本 是 負 百分之三 ， 就是說 沒有 成本 ， 只有 獲利 。 這 是 因為 再 保 集團 在 二○○三年 承保 獲利 （ 保費 大於 理賠 金額 ） 十億多 美元 。 不妨 做 個 比較 ， GEICO 承保 獲利 四億五千二百萬 美元 ， 總體 再 保險 公司 獲利 一億四千五百萬 美元 。 難怪 巴菲特 提到 傑安 時 會 說 ： 「 如果 你 在 股東 大會 看到 傑安 ， 請 深深 鞠躬 示意 。 」 巴菲特 對 保險 事業 有 獨到 眼光 。 他 的 成功 有 很 大部分 是 認知 此 行業 本質 上 是 一 種 一般 商品 ， 但 他 將 他 的 保險 公司 提升成 有 獨占 優勢 的 特許業 。 1 保險 公司 賣 的 產品 與 其他 對手 賣出 的 無異 。 保單 已 標準化 ， 可以 輕易 模仿 。 沒有 註冊 商標 、 沒有 專利 、 沒有 地點 或 原料 的 優勢 。 執照 好 拿 ， 各 家 費率 透明化 。 換言之 ， 保險 就 是 商品 。 在 一般 商品 的 事業 裡 ， 殺價 是 搶占 市場 的 利器 。 在 激烈 競爭 時期 ， 其他 公司 情願 賠本 也 要 賣出 保單 ， 不 願 看 著 市占率 流失 。 巴菲特 卻 堅持 ： 波克夏 保險 業務 不可 賠錢 操作 。 過去 只 有 一 次 賠錢 的 承保案 發生 在 通用 再 保險 公司 — — 而 那 次 巴菲特 並 不 知情 。 你 總是 難免 會 賣出 笨保單 。 笨保單 的 市場 多 的 是 。 這 種 保單 很 麻煩 ， 因為 這 種 保費 一 進來 ， 就 沒有 新 的 錢 進來 。 之後 ， 錢 就 只 出 不 進 。 我們 幹活 可 不 是 為了 這 。 — — 巴菲特 ， 二 gg 一 年 波克夏 年度 會議 報告 由於 無意 在 價格 上 競爭 ， 巴菲特 想 的 是 突出 波克夏 保險 公司 的 兩 個 業務 面向 。 一 是 善用 財務 實力 。 就年 收入 和 獲利 而言 ， 今天 的 波克夏 保險 集團 在 產物 保險業 的 排名 第二 ， 僅次於 美國 國際 集團 （ AIG ） 。 此外 ， 波克夏 投資 組合 總額 （ 三百五十二億 美元 ） 與 保費額 （ 八十一億 美元 ） 之 比 ， 明顯 高於 產業 平均 。 與 競爭 者 區隔 的 第二 個 方法 涉及 巴菲特 的 承保 哲學 。 他 的 目標 很 簡單 ， 就 是 只 在 合理 價格 下 承做 大量 保險 。 如果 價格 低 ， 他 寧願 把 生意 做 小 。 全 國 保險 公司 創辦人 林瓦特 早 就 強調 這 點 。 巴菲特 說 ， 從 那時 起 波克夏 便 未 動搖 過 這 種 承保 紀律 。 通用 再 保險 公司 是 唯一 例外 ， 它 的 低價 拖累 波克夏 整體 績效 數 年 。 當然 今天 這 種 不 愉快 的 狀況 不復 存在 。 波克夏 超強 的 財務 實力 也 使 保險 事業 有別於 同業 。 當 競爭 對手 因 怕 賠錢 而 從 市場 退出 時 ， 波克夏 在 市場 提供 源源不絕 的 保險 商品 。 也就是說 ， 巴菲特 要求 波克夏 各 家 保險 公司 的 財務 健全 ， 使得 保險 從 商品 事業 提升為 獨占 優勢 的 市場 特許業 。 以 一貫 率直 的 口氣 ， 巴菲特 說 ： 「 我們 的 主業 是 保險 。 」 這 沒 什麼 好 令 人 意外 的 。 波克夏 保險 公司 的 運作 累積 了 驚人 的 現金 ， 在 二○○三年 時 達到 四百四十二億 美元 。 巴菲特 對 這 筆 現金 的 運用 展現 了 他 和 公司 的 特質 ， 我們 將 在 下 一 章 討論 。 1 ﹁ 市場 特許 ﹂ 業 ︵ franchise 此 處 並非 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