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九九○年代 陷入 自找 麻煩 的 兩難 困境 ， 許多 家 倒閉 關門 。 這 個 兩難 是 這 種 房屋 日 受 歡迎 ， 產業 擴張 過度 ； 另 一 難 就是 人 愈來愈 貪婪 。 房子 透過 代理 數 家 房商 的 獨立 仲介 公司 或 由 公司 自營 的 仲介 部門 出售 。 就 在 賣 房 的 現場 ， 購屋 者 可以 找到 房貸商 ， 而 此 房貸商 又 常 是 建商 或是 售屋商 。 就此 而言 沒 什麼 問題 ， 聽起來 就 像是 汽車 代理商 的 經營 模式 。 但 問題 出 在 整 個 產業 像 得了 傳染病 似的 ， 拚命 地 促銷 ， 任何 人 只要 在 銷售 同意書 上 簽字 就 成交 ， 不管 此 人 信用 紀錄 好壞 ， 而 這 種 房貸 註定 要 出現 違約 的 。 賣出 大量 的 單位 讓 售屋商 立即 賺到 錢 ， 銷售員 也 可 分到 巨額 佣金 ； 但 也 帶來 嚴重 的 長遠 經濟 問題 。 事實 就 是 ， 許多 房子 賣給 了 經濟 條件 甚 差 的 人 ， 結果 房子 被 查扣 的 比例 甚 高 ， 降低 了 對 新 房屋 的 需求 。 失業率 在 前 幾 年 升高 ， 拖欠 債款 的 事件 頻傳 。 一九九○年代 的 成屋 庫存 過量 ， 加上 經濟 緊縮 造成 全面 開支 減少 ， 加速 整 個 產業 的 困境 惡化 。 如果 成屋 產業 普遍 放出 信用 不佳 的 貸款 是 最 主要 的 問題 ， 那麼 為什麼 大家 一窩蜂 這麼 做 ？ 答案 是 ： 因為 大家 都 這麼 做 ， 如果 不 做 又 怕 失去 市占率 。 總之 ， 就 是 制度性 強制 惹 的 禍 。 克雷登 雖 在 這 波 產業 困境 中 並 未 全身 而 退 ， 但 所幸 避開 了 致命傷 。 是 克雷登 發給 銷售員 佣金 的 方式 救 了 他們 。 克雷登 銷售員 與 銷售 主管 的 佣金 計算 不僅 要 看賣出 幾 個 單位 ， 還要 看 放款 的 品質 和 績效 。 銷售員 要 分擔 違約 付款 的 財務 責任 ， 而 如果 付款 情況 穩定 ， 銷售員 的 收入 也 跟著 增加 。 就 以 負責 賣掉 一 棟 兩萬四千 美元 拖車 房屋 的 銷售 經理 為 例 ； 如果 這 家 顧客 付 不 出 貸款 ， 克雷登 一般 會 損失 兩千五百 美元 ， 這 個 經理 要 負責 其中 的 一半 。 但 如果 付款 正常 ， 這 個 經理 便 有 一千兩百五十 美元 進帳 。 這 讓 不良 放款 的 責任 轉由 銷售 人員 來 承擔 。 這 個 方法 很 見效 ， 二○○二年 克雷登 的 房貸 屋主 中 「 只 有 百分之二點三 的 人 遲付 三十 天 貸款 。 」 這 幾乎 是 同業 違約率 的 一半 。 一九九○年代 末 ， 倒 了 八十 家 工廠 四千 家 房商 ， 克雷登 卻 只 關掉 三十一 個 銷售點 ， 一 家 工廠 也 沒 關 。 到 了 二○○三年 ， 當 巴菲特 參與 作業 後 ， 克雷登 隨著 整體 經濟 開始 好轉 以及 可 移動 房屋 市場 業 強勢 的 復甦 而 漸入佳境 ， 同業 裡 沒 人 像 克雷登 一樣 好 。 巴菲特 收購 克雷登 置屋 是 看中 克雷登 本人 用心 創業 、 一流 的 經營 能力 、 以及 聰慧 過人 。 克雷登 以 自創 的 企業 模式 在 衰敗 的 產業 環境 中 ， 避開 了 禍害 無窮 的 制度性 強制 銷售 風潮 。 案例 ： 華盛頓 郵報 最後 我們 又 要 來 看 華盛頓 郵報 公司 的 表演 。 巴菲特 曾 告訴 我們 ， 即使 是 份 三流 報紙 也 有利可圖 。 既然 市場 不 要求 高品質 的 報紙 ， 那 就 只有 看 經營 者 想 怎麼 要求 自己 。 與 其他 報紙 比較 時 ， 經營 者 的 高 標準 與 能力 決定 了 不同 的 獲利 結果 。 一九七三年 如果 巴菲特 像 投資 ︽ 華盛頓 郵報 ︾ 一樣 ， 也 投資 加內特 報業 （ Gannett ） 、 奈特萊德 報業 （ Knight-Ridder ） 、 《 紐約時報 》 及 ︽ 時報 明鏡 ︾ （ Times Mirror ） 等 公司 一千萬 美元 ， 他 的 投資 報酬 還是 會 高於 平均 ， 這 反映 了 那 個 時期 新聞 事業 特殊 的 經濟 條件 。 但 《 華盛頓 郵報 》 比 這 幾 家 同業 多 賺到 了 二 到 三億 美元 的 市值 ， 巴菲特 說 ： 「 這 主要 是 來自 凱薩琳 決策 高人一等 ， 其他 媒體 公司 經理人 的 決策 能力 就 相形見絀 。 」 凱薩琳．葛蘭姆 有 腦子 在 郵報 股價 低 時 大量 購回 。 巴菲特 說 ， 她 也 勇敢 面對 工會 、 降低 支出 、 並 提高 報紙 的 價值 。 《 華盛頓 郵報 》 股東 要 慶幸 凱薩琳 替 公司 做 了 有利 的 定位 。 在 評估 人 時 ， 你 要 看 三 種 品質 ： 品格 、 智慧 和 活力 。 如果 少 了 品格 ， 另 兩 項 會 害死 你 。 — — 巴菲特 ， 摘 自 一九九三年 一月 二日 ︽ 奧瑪 合 世界 先驅報 ︾ ︿ 巴菲特 與 學生 談 策略 ﹀ 一 文 巴菲特 談 管理 、 道德 和 理性 在 與 波克夏 股東 溝通 時 （ 其實 比較 像是 對 全 世界 的 投資人 說話 ） ， 巴菲特 總是 強調 他 在 找尋 坦率 的 經理人 。 他 相信 這 不僅 是 當今 世界 裡 的 企業 價值 ， 也 是 決定 公司 長期 成功 與 獲利 與否 的 關鍵 。 巴菲特 個人 十分 重視 高階 主管 的 待遇 、 認股權 、 獨立 董事 、 會計 手法 等 事情 ， 並 毫不 遲疑 地 告訴 我們 他 的 想法 。 CEO 的 貪婪 和 不排眾議 在 二○○一年 給 股東 的 信 上 巴菲特 寫道 ： 「 孟格 與 我 對 過去 幾 年 的 情況 深惡痛絕 ， 在 股東 損失 上億 時 ， 執行長 與 幫腔 者 以及 其他 高位 者 安然無事 地 中飽私囊 而 去 。 說真的 ， 這些 人 在 鼓動 投資人 買 股票 的 同時 ， 自己 卻 大量 拋出 持股 ， 有時 還 設法 掩藏 他們 的 行徑 。 丟臉 的 是 ， 這些 公司 的 領導人 把 股東 當 傻瓜 ， 而 不 是 夥伴 。 美國 企業界 充斥 著 這 種 壞 份子 。 」 會計 醜聞 在 美國 四處 響起 警訊 ， 股東 開始 懷疑 他們 的 公司 是否 誠實 且 透明 地 處理 事情 。 我們 日益 感受到 這 種 制度 有 問題 ， 執行長 領 高薪 不 說 ， 還 享用 公司 的 專機 與 奢靡 的 宴會 ； 董事 們 成 了 經營 團隊 決定 的 橡皮 圖章 ， 凡事 只 會 點頭 。 看來 沒有 一 位 執行長 能 抗拒 其他 執行長 也 享有 的 巨額 薪資 與 奢華 生活 誘惑 。 在 這些 情況 中 ， 制度性 強制 具有 最 大 的 破壞力 。 巴菲特 認為 事情 至今 並 沒 什麼 改善 。 二○○三年 給 股東 的 信 上 ， 他 痛批 除惡 不盡 的 「 貪婪病 」 。 他 寫道 ： 「 執行長 巧取豪奪 的 做法 在 一九九○年代 不斷 加劇 ， 彼此 競相 爭 做 最高薪 待遇 的 寶座 ， 並 引發 全面 的 跟進 。 在 判斷 美國 企業界 是否 真的 有意 自我 改革 時 ， 執行長 的 待遇 仍 是 檢驗 的 準則 ， 是 最 難過 的 一 關 。 到 目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