執行長 來 說 簡直 是 天壤之別 ， 但 對 委員會 ， 多點 少點 沒關係 ， 尤其 是 十萬 股 或 五十萬 股 都 不 影響 公司 提出 的 獲利 報告 。 在 這 種 情況 下 ， 兩造 的 談判 不過 就 是 玩錢 這 回 事 。 」 巴菲特 對 此 事 的 立場 強烈 ， 可以 從 他 回應 亞馬遜 網路 書店 二○○三年 四月 宣布 要 把 認股權 列為 支出 就 可 看出 。 巴菲特 寫 了 封 信 給 亞馬遜 執行長 貝佐斯 （ Jeff Bezos ） 說 ， 要 很 有 勇氣 才 能 這麼 做 ， 他 的 決定 會 「 受到 肯定 ， 人們 不會 忘記 這 件 事 。 」 一 週 後 ， 巴菲特 買進 九千八百三十萬 美元 亞馬遜 高 配息 的 公司債 。 見不得人 的 假 帳本凡 在 二○○一年 下 半 年 有 看 報章 的 人 ， 都 無法 不 注意到 企業 不當 行為 紛紛 湧現 的 趨勢 。 連續 幾 個 月 ， 我們 看 著 事情 擴大成 惡夢 ， 醜聞 一 件 一 件 爆發 ， 涉案 的 有 些 還是 美國 最 知名 企業 。 所有 這 一切 可以 用 「 會計 醜聞 」 一語 涵蓋 ， 因為 不當 行為 都 與 會計 做假 有關 ， 也 因為 外聘 的 稽核員 本 該 核實 會計 報告 ， 結果 卻 一起 參與 做假 行動 。 一九九一年 （ 注意 這 個 時間 ） 巴菲特 就 在 波克夏 年度 報告 中 指出 ： 「 經營 團隊 以 會計 手法 掩蓋 營運 問題 ， 久 了 當然 紙 包 不 住 火 。 」 當然 出 問題 的 絕不 只 是 會計 ， 而是 因為 貪婪 、 謊言 以及 不法 行徑 。 但 會計 報告 是 個 可 看出 問題 徵兆 的 好 起點 。 在 二○○二年 給 股東 的 信 上 ， 巴菲特 警告 投資人 要 仔細 看 年報 。 他 寫道 ： 「 如果 你 有 讀 最近 幾 年 的 財報 ， 你 會 看到 許多 『 預估 的 』 收益 聲明 ， 經理人 一定 列表 舉出 查帳人 不會 同意 的 超額 收益 。 在 這些 表格 上 ， 執行長 告訴 股東 『 別 計 這 ， 別 計 那 ， 只要 計收 益肥 的 就 好了 。 』 經營 團隊 臉 不 紅 的 一 年 接著 一 年 要 股東別 理會 所有 不利 的 因素 。 」 巴菲特 難掩 對 這些 醜聞 的 厭惡 。 他 說 ： 「 發生 這 種 公然 的 惡行 形同 背叛 了 數百萬 股東 的 信任 。 」 他 責怪 一九九○年代 抄 捷徑 之 風 造成 企業 倫理 喪失 ， 並 以 「 大 泡沫 」 稱 這 段 人們 急於 致富 的 時期 。 他 說 ： 「 股價 上漲 ， 經理人 的 行為 規範 就 下滑 。 到 了 一九九○年 末 ， 昏 了 頭 的 執行長 脫離 了 現實 。 許多 人 舉止 惡劣 ， 捏造 數字 ， 並 以 離譜 的 高薪 支付 平庸 的 表現 。 」 許多 時候 ， 他們 公司 的 董事 可悲 地 未 盡 照顧 股東 利益 的 職守 。 失守 的 董事會 和 公司 治理 巴菲特 並 指出 ， 企業 的 治理 還 有 部分 問題 是 董事會 無恥 ， 自甘淪於 橡皮 圖章 ， 不論 資深 主管 作 何 要求 都 照單全收 。 這 涉及 獨立 判斷 與 膽識 ， 以及 董事 在 冒 著 惹惱 資深 主管 下 願意 忠於 職守 到 何 程度 。 巴菲特 寫道 ： 「 真正 的 獨立 就 是 在 見到 錯 或 蠢 的 事 時 願意 挑戰 強勢 執行長 ， 這 是 董事 難能可貴 的 特質 ， 也 極為 罕見 。 這 種 品質 只有 在 把 小 股東 利益 當 回 事 的 上乘 人士 身 上 才 看 得 到 。 」 巴菲特 進一步 解釋 ， 他 舉出 他 想 在 波克夏 董事 身 上 看到 的 是 「 高貴 的 品格 、 商業 的 頭腦 、 以 股東 為重 、 真正 獻身 公司 。 」 我們 真 能 給 經營 團隊 開 個 價 嗎 ？ 巴菲特 會 第一 個 承認 ， 以 理性 、 坦誠 、 獨立 思考 三 個 面向 來 評估 經理人 ， 要 比 衡量 財務 績效 困難 多 了 ； 簡單 說 就是 人 比 數字 複雜 多 了 。 確實 如此 ， 許多 分析師 相信 因為 人類 舉止 難以 計量 ， 我們 就是 無法 有 信心 地 算出 經營 團隊 的 價值 ， 因此 就算 做 了 也 徒勞 。 他們 的 意思 是 ， 沒有 小數點 就 無 物 可 算 。 另 有 些 人 認為 ， 經營 團隊 的 價值 充分 反映 在 公司 的 績效 統計 ， 包括 銷售 、 獲利率 、 以及 股東 權益 報酬率 ， 用不著 其他 計量 標準 。 這 兩 種 說法 都 有 可信 之 處 ， 但 都 不足以 抹煞 原始 前提 。 費時 評估 經營 團隊 的 理由 ， 是 讓 你 提前 看到 未來 財務 績效 的 警告 徵兆 。 如果 你 認真 注意 經營 團隊 的 言行 ， 你 可以 在 公司 財報 公布 前 或 在 報 上 證券版 刊出 前 ， 找到 計量 他們 的 努力值 多少 錢 的 線索 。 這麼 做 就 得 自己 動手 ， 意志 不堅 或 懶惰 的 人 可能 一 聽 就 打消 主意 了 。 這 是 偷懶 者 的 損失 ， 也 會 是 你 動手 做 的 收獲 。 我們 要 如何 收集 必要 的 經營 者 資訊 ？ 巴菲特 提供 幾 個 竅門 。 他 建議 ， 回頭 看 公司 前 幾 年 的 年報 ， 特別 注意 經營 團隊 對 未來 提出 的 策略 為 何 。 接著 再 與 當今 的 計畫 比較 。 全面 實現 的 狀況 如何 ？ 同時 把 前 幾 年 的 策略 與 目前 的 策略 與 想法 做 一 比較 ， 看看 經營 者 的 思路 做 了 哪些 改變 。 巴菲特 也 建議 ， 將 有心 想 買 的 公司 的 年報 與 同 一 產業 中 類似 公司 的 年報 做 一 比較 ， 也 有 很 高 的 價值 。 雖然 不 容易 找到 完全 一樣 的 比較 ， 但 即使 是 相關 的 績效 比較 也 可 看出 端倪 。 我 讀 我 屬意 的 公司 的 年報 ， 也 看 競爭 同業 的 年報 。 這 是 主要 的 資訊 來源 。 — — 巴菲特 ， 一九九三年 波克夏 年度 報告 擴大 你 閱讀 的 範疇 。 要 注意 報紙 與 財經 雜誌 對 你 看中 公司 甚至 所屬 產業 的 有關 報導 。 閱讀 公司 高階 主管 如何 回應 ， 或者 其他 人 怎麼說 他們 。 如果 你 注意到 這 家 公司 董事長 最近 有 場 演講 或 說明會 ， 不妨 從 他們 的 公關 部門 取份 原稿 影本 並 仔細 研讀 或者 也 可 利用 他們 的 網頁 取得 最 新 資訊 。 不管 用 什麼 方式 ， 要 提高 個人 的 警覺 。 愈 習慣 注意 資訊 ， 做起來 就 愈 容易 。 這兒 必須 說 的 是 ， 雖然 有點 難過 ， 你 所 讀 的 文件 可能 充斥 誇大 的 數字 、 半 真 半 假 以及 刻意 的 模糊 。 我們 都 知道 哪些 公司 幹 這些 勾當 ， 它們 是 美國 企業 的 流氓 一 派 ， 其中 的 幾 位 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