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 與 智商 無關 。 只要 你 具備 一般 才智 ， 再 需要 的 就 是 要 有 自我 控制 的 性情 ， 別 急於 犯 他人 在 投資 上 的 錯誤 。 — — 巴菲特 ， 一九九九年 七月 五日 美國 ︽ 商業 周刊 ︾ 估量 投資 左右 情緒 的 第一 步 就 是了 解 情緒 。 幸好 ， 這 方面 有用 的 資訊 唾手可及 。 近年 來 ， 心理學家 開始 認真 去 建立 金錢 影響 人類 行為 的 基本 原則 。 這 種 經濟學 與 心理學 的 結合 叫做 「 行為 財務學 」 ， 它 才 剛 走出 大學 象牙塔 ， 在 投資圈 裡 有 些 知情 者 可能 會 談論到 這些 理論 ， 而 如果 他們 回頭 看 ， 會 發現 葛藍姆 露出 滿意 的 微笑 。 真正 的 投資家 如 我們 所 知 ， 葛藍姆 堅持 要求 他 的 弟子 學習 投資 與 投機 之 分別 。 他 說 投機 者 期望 價格 變動 並 藉 此 獲利 ， 而 投資 者 只 想 以 好 價錢 買到 好 公司 。 接著 他 進一步 解釋 ， 成功 的 投資 者 通常 修身 養性 成為 冷靜 、 耐心 、 理性 的 人 。 投機 者 剛好 是 另 種 性情 ， 焦慮 、 急躁 、 不 理性 。 他們 的 天敵 不 是 市場 而是 自己 。 他們 的 數學 、 財務 、 會計 或許 都 一 把 罩 ， 但 如果 不能 主導 情緒 ， 在 投資 過程 都 難以 獲利 。 葛藍姆 對於 市場 的 情緒 潛在 危機 之了 解 通透 ， 實 不亞於 當代 心理學家 ， 甚至 更勝一籌 。 他 說 真正 投資家 可以 從 其 性情 與 技能 看出 ， 他 的 見解 從 當年 提出 到 現在 依舊 顛撲 不 破 。 夠格 的 投資家 具有 以下 特質 ： 一 、 真正 的 投資家 能夠 冷靜 。 他們 知道 股價 受 各 種 合理 與 不 理性 因素 的 影響 ， 會 漲 會 跌 ， 他們 的 持股 也 不例外 。 當 股價 跌落 時 ， 他們 反應 鎮定 ， 只要 公司 維持 著 當時 吸引 他們 買進 的 品質 ， 價格 會 回升 。 同時 他們 不 恐慌 。 就此 ， 巴菲特 說 的 更 白 ； 他 說 ， 除非 你 能 承受 持股 被 腰斬 而 不 神色 恐慌 ， 否則 你 就 別 來 股市 攪和 。 他 接著 說 ， 事實 上 只要 你 對 所 持 事業 有 信心 ， 你 應 視 股價 下挫為 加碼 賺錢 的 良機 。 在 光譜 的 另 一 端 ， 真正 投資家 在 面對 所謂 「 暴民 發作 」 （ mob influence ） 時 冷靜 依舊 。 當 某 支 股票 、 某 產業 或 某 共同 基金 成為 新聞 焦點 ， 暴民 就 一窩蜂 跟進 。 問題 是 ， 如果 每 個 人 都 做 同樣 選擇 是 因為 「 每 個 人 」 知道 應該 這麼 做 ， 那 就 不會 有 人 從中 獲利 了 。 一九九九年 末 《 財星 》 雜誌 的 一 篇 報導 中 ， 巴菲特 也 談到 「 不可 錯過 的 聚會 」 的 因素 ； 這 種 心理 經常 感染 了 許多 牛市 投資 者 。 他 提出 警告 ， 真正 的 投資家 不 怕 錯過 宴會 ， 卻 怕 沒 做好 準備 就 前去 赴宴 。 二 、 真正 的 投資家 有 耐心 。 不 被 群眾 牽 著 鼻子 走 ， 真正 投資 者 等候 好 時機 ， 他們 放棄 時候 多於 加入 。 巴菲特 記得 他 在 葛藍姆紐曼 工作 時 ， 是 替 公司 分析 可以 買進 的 股票 ， 卻 經常 被 葛藍姆 否決 。 巴菲特 說 葛藍姆 只有 在 所有 條件 都 對 他 有利時 才 買進 一 支 股票 。 巴菲特 從 這些 經驗 學到 ﹁ 能 拒絕 ﹂ 是 投資人 極 大 的 優勢 。 巴菲特 認為 當今 許多 投資人 覺得 必須 要 買 許多 種 股票 ， 其中 多數 的 股票 卻 都 表現 平平 ， 而 未 等到 絕佳 買進 的 好 時機 。 為了 強調 葛藍姆 的 教誨 ， 巴菲特 常 引用 打洞卡 的 比喻 。 他 說 ： 「 投資人 要 想像 一生 做 決定 的 卡 上 只 有 二十 個 洞 ， 做 決定 的 次數 只 會 愈來愈 少 。 」 如果 投資人 能 如此 自我 約束 ， 巴菲特 認為 他們 會 被迫 耐心 等待 投資 大好時機 的 出現 。 三 、 真正 的 投資家 夠 理性 。 他們 以 清晰 的 頭腦 面對 市場 與 世界 ， 既 不 無厘頭 地 悲觀 又 不會 不 理性 的 樂觀 ； 反之 ， 他 講 邏輯 與 理性 。 巴菲特 不解 為什麼 這麼多 人 在 市場 對 他們 有利時 排斥 市場 ， 卻 看上 讓 他們 失利 的 市場 。 他們 在 市場 行情 大好 時 樂觀 ， 在 股價 下跌 時 悲觀 。 如果 他們 進一步 把 這 種 感覺 付諸 行動 ， 他們 會 做 什麼 ？ 低賣 高 買 ， 這 不 是 最 能 獲利 的 做法 。 當 過度 樂觀 當道 時 ， 投資人 開心 地 假設 他們 好運 當頭 ， 在 眾多 的 股票 中 他們 的 持股 一定 雀屏中選 ， 會 一路 長紅 。 在 多頭 市場 時 ， 這 種 現象 尤為 盛行 ， 人人 都 有 很 高 的 期待 。 樂觀 者 認為 不必 做 基本面 的 研究 與 分析 。 但 研究 與 分析 才 會 有 長期 的 贏家 。 有時 環境 裡 又 充斥 著 沒 理由 的 悲觀 ， 不管 是 針對 某 家 公司 或 對 整 個 市場 ， 都 會 促使 投資 者 賣 在 最 差 的 時點 。 巴菲特 觀察 ， 真正 的 投資家 在 全球 一 片 悲觀 時 心情 大好 ， 因為 他們 看清 事情 的 真相 ， 以 折扣價 買進 好 公司 的 最佳 時機 。 他 說 悲觀 「 是 低價 最 常見 的 肇因 … 我們 喜歡 在 這 種 環境 下 談 生意 ， 倒 不 是 我們 喜歡 悲觀 ， 而是 我們 看中 悲觀 造成 的 價格 。 樂觀 才 是 理性 投資 者 的 天敵 。 」 不管 投資 者 悲觀 或 樂觀 ， 都 是 投資人 對 未來 看法 的 表白 。 預測 未來 如何 怎麼說 都 是 捉摸不定 ， 而 以 情緒 而 不 是 研究 決定 樂觀 （ 或 悲觀 ） 就 更 愚蠢 了 。 巴菲特 有 次 說 ： 「 預測 股市 的 唯一 價值 就 是 讓 算命 術士 顯得 更 靈 。 」 他 從不 預期 哪 個 時期 股市 會 空頭 或 多頭 。 他 做 的 是 注意 整體 市場 的 總 氛圍 ， 並 據 此 出手 。 巴菲特 解釋 ： 「 我們 不過 是 想 在 其他 人 貪婪 時 我們 害怕 ， 但 其他 人 害怕 時 我們 貪婪 。 」 我們 不須 比 別人 聰明 ， 但是 我們 必須 比 他人 更 有 修養 。 — — 巴菲特 ， 二○○二年 波克夏 年度 會議 介紹 市場 先生 要 讓 弟子 們 看清 情緒 如何 強勢 影響 市場 波動 ， 並 讓 他們 體認到 受 情緒 左右 有 多 愚蠢 ， 葛藍姆 自創 了 「 市場 先生 」 （ Mr. Market ） 一語 。 巴菲特 常 與 波克夏 股東 分享 市場 先生 的 故事 。 想像 你 與 市場 先生 在 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