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 很 難 準確 地 測量出來 。 後果 的 三 種 面向 為 了 加強 對 創新 後果 的 了解 ， 可以 從 三 個 不同 面向 來 分析 ， 分別 是 ： 滿意 與 不 滿意 的 、 直接 與 間接 的 、 可以 預料 與 無法 預料 。 滿意 與 不 滿意 令 人 滿意 的 後果 ， 是 指 創新 為 個人 或 社會 體系 帶來 了 相當 的 成效 ； 而 令 人 不 滿意 的 後果 則 剛好 相反 ， 它 對 個人 或 社會 體系 沒 什麼 成效 。 創新 後果 是否 有 確實 效用 ， 取決 於 創新 對 接受 者 造成 了 哪些 影響 。 有時候 ， 創新 不僅 對 接受 者 產生 影響 ， 同時 也 會 影響到 其他 人 。 例如 ， 拒絕 創新 的 人 可能 會 受到 影響 ， 因為 創新 使 接受 者 獲得 了 利益 ， 擴大 了 接受 者 和 拒絕 者 原本 的 差距 。 因此 ， 每 一 個 體系 成員 ， 不論 是 接受 者 和 拒絕 者 ， 都 會 受到 創新 所 帶來 的 影響 。 其中 一 個 例子 就 是 網際網路 ， 在 接受 者 和 非 接受 者 間 之 劃出 了 一 條 數位化 的 界線 。 有些 創新 幾乎 會 為 體系 全體 成員 帶來 不利 的 影響 ， 像 芬蘭 北部 拉普蘭 地區 引進 雪地 摩托車 ， 即使 少數 居民 因 這 項 創新 而 變 得 比較 富裕 ， 但 總體 的 影響 卻 是 負面 的 。 事實 上 ， 每 個 社會 體系 要 延續 下去 ， 都 有 某些 特質 是 不容 更改 破壞 的 ， 這些 特質 包括 家庭 的 紐帶 關係 、 尊重 他人 的 生活 和 財產 、 維護 個人 尊嚴 和 自尊 ， 並且 尊重 他人 ， 包括 尊重 祖先 所 做出 的 貢獻 等 。 至於 其他 細微 的 社會 文化 ， 則 可以 修訂 、 中止 使用 ， 或者 被 取代 ， 其 帶來 的 衝擊 也 較 小 。 另外 ， 有些 創新 可能 對 社會 體系 有利 ， 但 對 其中 某些 人 不利 。 例如 ， 近 幾十 年 來 「 奇蹟 」 稻米 和 小麥 新 品種 ， 在 印度 和 其他 國家 造成 了 「 綠色 革命 」 。 收成量 激增 也 使得 農民 收入 較 豐 ， 而 一般人 更 享受到 價格 較 低廉 的 農作物 。 可是 綠色 革命 卻 造成 了 務農 人數 的 減少 ， 移居到 城市 的 農民 未必 找 得 到 工作 ， 因而 間接 造成 了 失業 問題 ， 甚至 更 使 部分 國家 政局 不 穩 。 雖然 社會 體系 中 大部分 是 綠色 革命 的 獲益 者 ， 但 對 整 個 社會 體系 的 影響 並 不 是 完全 平等 。 因此 ， 所謂 的 滿意 或 不 滿意 的 ， 取決 於 參考點 的 選擇 ， 是 要 看 對 體系 的 某些 成員 而言 ， 抑或 是 對 整 個 體系 而言 。 意外 利潤 　 有些 創新 可能 給 社會 體系 某些 成員 帶來 了 利益 ， 卻 讓 其他 人 付出 較多 代價 。 而 接受 創新 的 落後 者 有時 是 迫於 經濟 壓力 ， 才 不得不 接受 。 創新 先驅 者 由於 率先 跨入 了 一 個 新 領域 ， 通常 會 得到 一些 經濟 利益 ， 我們 稱 之 為 意外 利潤 。 意外 利潤 是 指 早期 接受 者 得到 的 特別 優惠 。 通常 他們 付出 的 單位 成本 不 高 ， 而且 他們 的 率先 接受 對 總產量 幾乎 沒有 影響 ， 也 還 不會 造成 售價 下降 。 只有 當 全體 成員 都 接受 創新 時 ， 總生產量 激增 ， 才 會 使得 這 項 商品 或 服務 的 價格 也 下降 。 創新 先驅 者 為 了 要 獲得 意外 利潤 ， 也 要 負擔 一些 風險 。 並 不 是 所有 的 創新 都 一定 會 成功 ， 有時候 ， 創新 先驅 者 也 會 失算 。 無利可圖 或 失敗 的 創新 ， 讓 早期 接受 者 得到 意外 損失 ， 而 不 是 意外 利潤 。 其中 一 個 例子 就 是 口袋型 計算機 的 擴散 。 第一 台 口袋型 計算機 在 一九七一年 售出 ， 大小 為 三 乘 五 英寸 ， 具有 加減 乘除 的 完整 功能 ， 售價 二百四十九 美元 。 不到 一 年 ， 這 部會 加減 乘除 四 種 功能 的 計算機 ， 價格 跌至 一百 美元 ； 一 年 後 更 下降 到 五十 美元 ； 再 過 十 年 ， 價格 更 降到 十 美元 以下 ， 它 的 機身 厚度 更 薄 如 信用卡 。 在 這 個 案例 中 ， 後期 接受 者 的 等待 ， 反而 讓 他們 獲得 意外 利潤 。 同樣 的 ， 一九八○年 我 曾 花 了 二千 美元 購買 一 台 錄放影機 。 它 的 價格 在 一九九○年 劇 降到 一百 美元 時 ， 創新 先驅 者 可以 說 是 慘遭 重大 的 意外 損失 。 更 糟 的 是 ， 我 當時 買 的 日本 新力 Beta型 錄放影機 ， 在 一九八○年代 被 淘汰 。 因此 創新 先驅 者 並 不 總是 享有 好處 。 創新 通常 讓 貧 者 愈 貧 、 富 者 愈 富 ， 擴大 了 早期 接受 者 和 後期 接受 者 的 貧富 差距 。 一九六二年 ， 我 曾 針對 玉米 新 品種 研究 做 重新 分析 （ Rogers , 1962 ） 。 資料 顯示 ， 在 一九二○年代 後期 便 率先 接受 這 項 創新 的 創新 先驅 者 ， 他們 的 收入 較 一九四一年 才 接受 的 落後 者 多出 二千五百 美元 。 創新 先驅 者 獲得 意外 利潤 的 主要 原因 在於 ： 一 、 在 大部分 農民 接受 新 品種 和 產量 大增 以前 ， 玉米 價格 因 需求量 大 而 居高不下 ； 二 、 創新 先驅 者 擁有 較 大 耕地 （ 例如 ， 一九二七年 創新 先驅 者 平均 耕地 面積 為 一百二十四 英畝 ， 而 一九四一年 接受 創新 的 落後 者 ， 平均 耕地 面積 只有 七十 英畝 ） ； 三 、 創新 先驅 者 採用 新玉米 品種 的 耕作 時間 ， 較 落後 者 早 了 十幾 年 ， 產量 也 多 了 十幾 年 。 大部分 的 創新 會 同時 造成 滿意 的 和 不 滿意 的 後果 。 每 個 人 都 希望 得到 有益 的 創新 效果 ， 也 能 避免 那些 不利 的 效果 。 這麼 做 的 前提 假設 是 ： 科技 創新 的 滿意 後果 ， 是 可以 從不 滿意 的 後果 中 區別出來 。 其中 滿意 的 後果 包括 效能 的 提高 、 便利性 的 增加 ； 不利 的 後果 包括 對 社會 價值 和 社會 習俗 的 影響 。 我們 先前 探討 芬蘭 拉普蘭 地區 雪地 摩托車 案例 ， 其中 有 令 人 滿意 的 效果 ， 如 使 交通 運輸 速度 加快 ， 但 同時 造成 不良 後果 包括 馴鹿 數量 劇 減 、 大量 人口 失業 ， 以及 其他 的 社會 問題 。 由 此 我們 概括出 重點 11 - 1 ： 創新 包含 滿意 和 不 滿意 的 後果 ， 通常 很 難 區分開來 。 正 如 第七 章 討論 的 美國 老派 阿曼門諾 信徒 ， 歷經 數百 年 仍 維持 著 獨特 的 傳統 文化 。 阿曼門諾派 始終 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