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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 得 清清楚楚 。 聽得 真真切切 , 這 母子倆 的 親熱 勁頭 , 想到 自己 的 苦命 光陰 , 忍不住 輕輕 歎 了 口 氣 。 忽然 她 記起 , 這會兒 該 是 阿媽 送 飯 的 時候 了 , 便 急忙 從 地洞 裡 跑出來 。 剛 跳出 洞口 , 就 聽到 自己 的 娘 在 門 外 惡狠狠 地 喊叫 : 「 艾伊莎 ! 死 丫頭 , 給 你 送 飯 來 了 , 聽 不 見 嗎 ? 」 「 阿媽 , 我 就 來 了 … … 」 白兔 姑娘 答應 著 , 一面 連忙 脫下 皮褂兒 。 從此 以後 , 艾伊莎 常常 穿上 兔皮褂兒 , 鑽過 山洞 , 躲到 老 阿奶 家 的 柴堆 後面 , 暗中 察看 那 娘兒 兩 個 的 生活 , 她 又 快活 , 又 羨慕 。 可是 , 她 怎麼 也 不 敢 走出 洞 來 , 有時候 , 恰巧 娘兒倆 都 不 在 家 , 艾伊莎 就 壯 著 膽子 , 脫下 兔皮褂兒 , 在 廚房 裡 洗洗 鍋碗 , 掃掃 地 , 或者 給 餓 得 亂 跑 的 雞兒 , 撒 幾 把 秕糧 … … 她 能 幫助 老 阿奶 家 裡 做 一點 事情 , 心 裡 覺得 格外 高興 。 時間 一 長 , 老 阿奶 感到 很 奇怪 , 她 對 兒子 阿布多 說 : 「 娃 呀 , 我 好幾 回 不 在 家 , 是 誰 替 我 洗鍋 掃地 , 還 把 碗盞 家 什 擺 得 整整齊齊 的 ? 」 阿布多 回答 : 「 阿媽 , 一定 是 您 自己 做 過 的 事情 , 過 了 半 天 又 忘 了 。 」 「 怕 不 是 吧 , 我 真老糊塗 了 ? 」 姑娘 聽 著 , 心 裡 暗暗 好笑 。 有 一 天 , 吃 過 晚飯 , 阿布多 脫下 自己 的 破 布衫 , 說 : 「 阿媽 , 您 給 我 把 這 衣裳 補 一 補 吧 。 」 老 阿奶 接過 布衫 , 說 : 「 好 , 等 阿媽 明天 給 你 補 吧 , 唉 , 老 了 , 燈 底下 做 不 成 針線 活兒 了 ! 」 說 著 , 順手 把 布衫 搭 在 窗台 上 。 不料 , 第二 天 老 阿奶 要 補 這 件 衣服 , 再 也 找 不 到 了 。 真是 怪事 ! 老 阿奶 咕嚕 著 說 : 「 不管 哪 個 笨 賊 , 也 不會 偷 這麼 一 件 破 衣裳 || 它 自己 飛 了 ? 」 三 天 之後 , 阿布多 趕 腳 回來 了 。 「 阿媽 ! 」 他 問 , 「 我 的 布衫 補好 啦 ? 」 「 唉 , 別 提 啦 , 還 沒 補 就 丟 了 ! 」 「 阿媽 真 會 說 笑話 ! 我 早 就 看見 了 , 那 不 是 我 的 布衫 嗎 ? 」 阿布多 笑 著 說 , 用 手 向 窗台 上 一 指 。 果然 , 那 舊 布衫兒 洗 得 乾乾淨淨 的 , 補 得 平平整整 的 , 疊 得 方方正正 的 , 擺在 那裡 。 老 阿奶 一 見 , 不覺 驚呆 了 : 「 哎呀 ! 不得了 , 我們 家 裡 出 了 神仙 … … 」 阿布多 聽 阿媽 一 說 , 也 覺得 蹊蹺 。 又 過 了 幾 天 , 阿布多 出門 趕 腳 , 毛驢兒 被 官家 拉 了 差 , 著 很 重 的 子 走 山路 , 天下雨 , 路面 滑 , 毛驢兒 腿 一 打軟 , 滾下 山坡 , 跌死 了 , 阿布多 孤身 一 人 回家 來 , 聽 不 見 鈴聲 叮噹 響 , 只 背回 一 張 毛驢皮 , 窮腳戶 靠 一 頭 牲口 過日子 , 毛驢兒 死 了 , 好比 了 吃飯鍋 。 阿布多 娘兒倆 唉聲歎氣 , 愁 得 連 飯 也 吃 不 下去 了 ! 第二 天 清早 , 老 阿奶 愁 出 了 病 , 睡 在 炕 上 , 起 不 來 了 , 阿布多 來到 廚房 裡 , 想 給 阿媽 燒碗 開水 , 他 剛 推開 廚房 門 , 忽然 , 眼前 一 亮 , 看見 鍋台 上 , 明晃晃 地 放 著 一 個 大元寶 … … 怪事 一 樁 連 一 樁 。 「 娃 呀 ! 」 老 阿奶 說 : 「 這 一定 是 胡達 給 我們 送來 的 救命 財寶 ! 」 阿布多郤 覺得 其中 另 有 緣故 , 他 決定 揭開 這 個 謎 。 他 叫 阿媽 下 不要 起身 , 自己 裝成 愁眉苦臉 的 樣子 , 走進 廚房 , 仍意 尋找 什麼 東西 , 一面 自言自語 地 說 : 「 唉 ! 真是 大旱 又 遇 天火 燒 哇 ! 驢 剛 死 過 , 阿媽 又 病 了 , 我 得 趕快 上 寺院 裡 送 海底葉 ( 註 ) 求 藥 治病 。 要是 有 人 幫 我 燒 一 鍋 水 , 和 一些 麵 , 那 就 好 了 。 」 停 了 一會 , 他 又 說 : 「 , 阿媽 病 得 昏昏沉沉 , 家 裡 再 沒 一 個 親人 , 誰 來 幫助 我 這 個 可憐人 呵 … … 」 他 這樣 咕 著 , 換 了 一 雙 麻鞋 , 背 上 , 提 著 三環鞭 , 倒 鎖上 廚房 門 , 腳步 踏 得 響騰騰 , 出 了 大門 , 走遠 了 。 艾伊莎 躲 在 柴堆 後面 , 聽 得 清清楚楚 。 她 估量 阿布多 已經 走遠 了 , 便 放膽 走出來 , 脫下 了 兔皮褂兒 , 灶火 裡 生 著 火 , 鍋 裡 添滿 水 , 又 洗手 和麵 。 誰 知 阿布多 娘兒倆 郤悄悄 躲 在 門 外 , 從 門縫 裡 看 得 清清楚楚 , 當 姑娘 轉身 的 時候 , 突然 , 「 啊 」 的 一 聲 , 門 推開 了 , 兩 個 人 闖進 屋 裡 來 了 。 阿布多 眼尖 手 快 , 先 把 兔皮 褂兒 搶到 手 裡 。 艾伊莎 「 哎呀 」 驚叫 了 一 聲 , 楞住 了 , 老 阿奶 拉住 艾伊莎 的 手 , 笑眯眯 地 說 : 「 再 別 穿 這 件 皮褂兒 了 , 仙女 姑娘 ! 你 和 我 的 兒子 , 是 天 配 的 姻緣 ! 」 姑娘 的 臉紅 了 , 慢慢 地 低下 頭 去 , 低聲 說 : 「 阿媽 , 我 不 是 仙女 , 我 是 人 … … 」 艾伊莎 把 自己 的 遭遇 , 從 頭細說 了 一 遍 , 說到 傷心處 , 老 阿媽 跟 她 一起 抹 眼淚 。 「 好 姑娘 ! 」 老 阿奶 說 : 「 你 就 別 回去 了 , 我 的 阿布多 今年 二十 歲 , 他 雖然 是 窮人家 的 朵娃 , 可 是 一 個 實心熱腸 的 好人 啊 … … 你 就 住 在 這裡 吧 ! 」 艾伊莎 答應 了 。 沒用 媒人 撮合 , 沒 叫 阿 唸經 , 這 兩 個 年輕人 便 悄悄 地 結成 了 夫妻 。 艾伊莎 把 地洞 裡 藏 的 銀子 , 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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