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個 好心人 , 小 兩 口 小心 地 侍候 老太太 , 一早 一 晚 , 「 媽媽 長 , 媽媽 短 」 地 叫 她 。 一 天 , 小 兩 口 又 出去 打柴 了 。 天 傍 黑 的 時候 , 忽然 響起 雷 來 , 頓時 , 下 起 了 飄潑 大雨 。 老人家 就 推開 了 窗戶 , 伸出 手 去 試探 一下 , 知道 雨 下 得 不 小 。 她 正 要 把 手 抽回來 , 忽然 覺得 有 個 圓圓 的 冰涼 冰涼 的 東西 , 落在 她 的 手 裡 。 她 拿 在 手 裡 摸來摸去 , 不 知 是 東西 。 正好 這時 感覺 眼睛 燒乎乎 的 , 她 就 把 那 東西 放 在 眼皮 上 擦 一 擦 , 誰 知 這 一 擦 , 眼睛 竟 亮 了 起來 。 她 又 看 得見 了 , 手 裡 竟是 一 顆 寶珠 。 老人家 高興 得 熱淚 直 。 這時 雨 住 了 , 雷 也 不 響 了 。 一會兒 , 打柴 的 小 兩 口 回來 了 , 他們 見 老太太 的 眼睛 復明 了 , 晚飯 也 做好 了 , 高興 地 連聲 叫 「 媽 」 , 一 家 三 口 圍 在一起 吃飯 , 心 裡 都 甜滋滋 的 。 沒有 不 透風 的 牆 。 不久 老太太 得 了 寶珠 和 眼睛 復明 的 消息 就 傳開 了 。 老太太 的 親兒子 聽到 這 個 消息 , 又 驚 又 喜 : 驚 的 是 老人 竟 沒 死 ; 喜 的 是 她 得到 了 一 顆 寶珠 。 他 賊 眼珠子 一 轉 , 就 厚顏 無恥 地 來到 打柴人 的 家 裡 。 他 一 邁進 門坎 就 大聲 嚷嚷 著 說 : 「 媽 , 這 一陣子 你 到 哪裡 去 了 , 把 我們 都 想 壞 了 ! 咱們 一起 回去 吧 。 」 老太太 對 這 個 忘恩負義 、 狼心狗肺 的 兒子 , 理 都 不理 , 仍舊 做 她 手 裡 的 活計 。 兒子 正 想 再 裝 笑臉 , 突然 起 了 一 股 旋風 , 這 旋風 越 刮 越 大 , 緊緊 地 裹住 了 這 狠毒 的 兒子 , 直 向 懸崖 那邊 捲 去 , 眨眼間 , 就 把 他 掀到 了 崖 下 , 那 塊 大 石頭 也 跟著 滾 了 下去 , 把 他 成 了 一 攤 肉泥 。 這 攤 肉泥 , 最後 變成 了 一 隻 蝎子 , 成年累月 縮 在 石頭縫 裡 , 一 有 機會 就 出來 咬 人 。 蝎子 的 心 是 毒 的 。 小 蝎子 可以 吃掉 老蝎子 , 兒子 可以 吃掉 媽媽 。 當 它們 咬 著 的 時候 , 你 可 千萬 別 喊 「 媽媽 」 , 因為 它 還 以為 你 在 罵 它 , 會 更 狠毒 地 螫 你 呢 ! 蒼蠅 的 傳說 傳說 在 很 早 很 早 以前 , 東涯 上 還 沒有 蒼蠅 。 整 個 大地 上 , 長年風 和 日暖 , 鮮花 盛開 , 樹木 蔥蔥 , 四 季 如 春 ; 到處 流水 清澈 如 鏡 , 空氣 新鮮 , 人們 沒有 疾病 , 個個 身體 壯實 , 家家戶戶 過 著 無憂無愁 的 安寧 日子 。 在 一 個 酷熱 的 暑天 , 一 位 胸 前 飄 著 白 鬍子 , 面目 慈祥 的 老漢 , 頭 戴 綠 絨 圓頂帽 , 纏 著 淡黃色 「 太斯達日 」 ( 註 ) , 上身 穿著 潔白 的 長衫 , 下身 穿著 淡黃色 的 寬 腿 大襠褲 , 手 拄 著 一 根 比 自己 身材 還 高出 一 頭 的 白臘棍 , 來到 一 戶 人家 的 大門 口 。 他 連聲 喊叫 好幾 遍 , 想 乞討點 飯食 充飢 , 結果 沒 傳出 一點 聲息 。 老漢 慢慢 跨進 大門 , 站 在 院子 裡 哀求 道 : 「 阿娘 || , 給 出門人 散 點 提 ( 註 ) 」 老漢 一 聲 連 一 聲 地 誠懇 哀求 , 指望 著 主人家 能 散 點 饅饅 或 什麼 充飢 的 飯食 。 好半天 才 從 正北屋 走出 一 位 年輕 媳婦 。 老漢 喜出望外 , 以為 是 來 散 吃 的 東西 的 , 忙 以 感激 的 眼光 迎接 這 位 年輕 主人家 的 到來 。 這 位 年輕 的 女主人 頭 上 裹 著 青紗 頭巾 , 身穿 絲絨 的 綠色 長袍 , 外套 著 拉腳面 的 黑 絲絨 夾夾 , 腳 上 穿著 一 雙 繡滿 各 式 花兒 的 扳尖鞋 。 她 三 扭 四 擺 地 走到 老漢 對面 , 用 兩 隻 很 不 滿意 的 眼睛 把 老漢 斜瞪 了 一 眼 , 然後 惡狠狠 、 氣洶洶 地 說 : 「 你 這 個 老 不 死 的 東西 , 一 個 上午 站 在 院 中 像 個 老 烏鴉 般 的 哇哇 亂 喊 , 真 叫 人 頭痛 ! 我 家 炕上 還 著 一 個 和 你 一樣 的 老東西 呢 ! 聽 一 個 喊 已 無可奈何 了 , 今天 又 來 了 你 這 個 對 兒 , 叫 我 怎麼 受得住 呢 ? 把 我 的 娃娃 也 吵醒 了 。 」 說 著 便 把 手 中 的 鏟子 伸到 老漢 的 胸 前 , 狠毒 地 說 : 「 這 鏟子 上 是 我 娃娃 剛 拉 的 尿 , 你 喊 著 要 吃食 , 鏟子 上 的 是 現成 的 , 你 就 吃 吧 ! 」 老漢 聽 了 這 話 , 猶如 晴天 裡 聽見 一 聲 炸雷 。 他 哪裡 會 想到 這般 年輕 的 媳婦 竟敢 口 出 如此 的 髒話 , 有 這 種 非人 的 舉動 , 對 老人 竟 這樣 仇視 啊 ? 老漢 越 想 越 氣惱 , 但 仍然 默默 無言 。 年輕 媳婦 自以為 得勝 , 更 是 神氣 十足 地 喊道 : 「 老東西 , 快 把 你 的 破 木碗 拿出來 接著 , 等 我 把 屎 倒 在 你 的 破木碗 裡 , 你 端上 滾到 大門 外 茅坑 邊 裡 去 吃 。 不許 在 我 院子 裡 吃 。 聽見 了 嗎 老東西 ? 快快 快 , 快 把 破 木碗 拿出來 掌 著 ! 」 老漢 沉默 了 好一會 , 裝出 毫不 生氣 的 樣子 , 平心靜氣 地 對 年輕 媳婦 說 : 「 好 一 位 大 姐姐 , 你我 都 是 明明白白 、 清清楚楚 的 穆民 ( 註 ) 。 托 真主 的 福 , 你們 吃 得 好 , 穿 得 闊 , 有 家 有舍 , 有 莊廓 土地 , 有 騾馬牛 羊 , 有 草山 , 有 牧場 , 還 有 善騎善射 、 年輕 英俊 的 稱心 丈夫 , 有 珍珠 寶石 般 的 小娃 , 可以 說 你 是 你 丈夫 花兒 一樣 的 愛妻 , 是 新月 一般 嬰兒 的 慈母 。 你 怎麼 能 在 一 個 遠離 家鄉 故土 、 吃 喝 無著 、 年歲 大 你 兩 倍 半 的 老人 面前 說出 不 是 人 所 能 說出 的 狂言爛語 ? 以 我 看 , 你 恐怕 不 是 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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