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 中 兩 國 內部 有 兩 派 代表 兩 種 模式 ， 一 派 認為 全球 合作 比 衝突 更為 有利 ， 預見 兩 國會 尊重 彼此 的 差異 ， 利益 均霑 ； 另 一 派 則 認為 造成 衝突 勢不可 免 。 有些 美國 制定 決策 的 人 主張 ， 中國 必須 馬上 改造成 民主 國家 ； 有 些 決策 人士 則 認為 ， 美國 對 中國 懷有 敵意 。 這 需要 雙方 領導 都 不 走 偏鋒 ， 理智 行事 ， 將 政策 導向 於 可 加強 兩 國 戰略 利益 的 方向 。 衝突 既 在所難免 ， 我們 怎麼 看待 和 處理 這些 衝突 ， 將 決定 未來 的 和平 與 安全 。 解決 美 中 衝突 可能 比 反 恐 戰爭 還 重要 。 誰 的 未來觀 會 成為 主流 ？ 未來 是否 符合 兩 國 長程 安全 與 繁榮 利益 ？ 我們 且 拭目以待 。 以 此 而 言 ， 雙方 都 得 容忍 不同 的 觀念 、 法律 、 治理 模式 和 貿易 方法 ， 尊重 兩 國 特有 的 文化 特質 。 世界 的 未來 端視 美 中 能否 在 歐盟區 和 其他 國家 的 參與 和 引導 下 ， 找出 一 個 以 合作 代替 競爭 的 辦法 。 這 是 超越 過去 全球 為 能源 、 食物 、 貿易 和 恐怖 主義 而 衝突 不已 ， 邁向 ﹁ 創新 經濟 ﹂ 的 大好 機會 。 美 中 戰略 合作 可以 在 ﹁ 超限 未來 ﹂ 的 混沌 世界 中 ， 創造 一 種 確保 全球 安全 與 社會 穩定 所 需 的 力量 。 兩 國 領導人 均 須 審慎 規畫 ， 如何 落實 未來 願景 ， 促進 兩 國 共同 利益 。 毛語錄 不復 見 中國 拿 ︽ 毛語錄 ︾ 來 換 亞當‧斯密 的 ︽ 國富論 ︾ ， 堪稱 劃時代 的 積極 作為 。 邁向 未來 、 擁抱 資本主義 和 隨之 出現 的 繁榮 ， 對 中國 的 轉型 頗 有 助益 。 但 中國 還是 得 學習 適應 全球 經濟 的 現實 。 社會 改革 一如 民主 ， 假以時日 自然 水到渠成 ， 但 在 此 之前 各 國 仍 需 多 了 解 中國 。 中國人 孜孜矻矻 想 達到 美國 和 歐洲 以前 的 水準 。 我們 視為 理所當然 的 日常 事務 ， 從 民主 、 乾淨 飲水 到 富裕 生活 ， 多數 中國人 都 未曾 經歷 過 。 回頭 想想 一八七九年 的 產業 革命 時代 ， 再 看看 現在 有 了 網際網路 、 無線 通訊 和 奈米 科技 等 先進 技術 ， 中國 有 可能 超越 美國 、 日本 和 歐洲 等 產業 重鎮 國家 ， 再 造 世界 新 秩序 。 大多數 的 組織 、 政府 和 領導人 都 已 體察到 這 劃時代 的 轉變 ， 只 是 有 些 人 會 說 ， 這時 才 變革 以 因應 挑戰 已經 來不及 了 。 我 倒 不 做 此 想 。 我們 還 有 機會 因應 中國 挑戰 ， 順應 亞洲 巨人 崛起 的 新 現實 。 對 我們 而言 ， 中國 新 超級 資本主義 的 激烈 競爭 ， 其實 是 塞翁失馬 。 我們 必須 調整 社會 以 因應 挑戰 。 我們 若 不 提升 創新 的 門檻 、 改革 教育 、 培養 奮進 精神 、 獎掖 科學 與 工程 ， 則 不啻 營造 一 個 讓 中國 主導 市場 乃至 世界 各 國 的 機遇 。 若 說 經濟力 可以 帶來 政治力 ， 我們 西方人 最好 要 體認 ， 我們 所 面臨 的 新 文明 挑戰 ， 對 各 層面 影響 範圍 之 大 是 前所未見 的 。 西方 可以 從中 得到 啟示 ， 尊重 中國 提高 創新 和 產業 的 門檻 ， 否則 就 只有 在 拒斥 中 凋零 了 。 我們 可以 也 必須 以 迅速 調適 和 變革 來 面對 中國 的 挑戰 。 全 國 上下 都 應 隨之 變革 。 我們 需要 劍及履及 的 行動 計畫 ， 否則 便有 降低 生活 品質 ， 無法 在 全球 與 中國 的 勞動力 、 經濟 和 產業 一較長短 。 超級 資本主義 我們 可以 憂懼 新 強權 崛起 ， 也 可以 由 此 奮起 改變 我們 的 經濟 行為 。 我們 教 中國 怎麼 賺錢 ， 怎麼 做生意 ； 我們 敦促 他們 要 更 開放 ， 要 加入 世界 市場 。 現在 他們 強 了 ， 我們 應該 支持 此 一 歷史 變革 ， 不僅 要 投資 中國 以 普及 商務 大纛 ── 全球 資本主義 ── 也 得 致力 於 改變 美國 以 求 存活 。 不錯 ， 我們 必須 改變 ， 而且 必須 盡速 改變 。 在 布希 政府 第一 個 任期 時 ， 我 曾 跟 當時 的 商業部長 伊凡斯 ︵ Don Evans ︶ 討論 過 這 個 問題 。 支持 中國 擁抱 自由 企業 的 同時 ， 等於 將 就業 機會 和 製造業 驅 之 海外 打敗 美國 ， 伊凡斯 部長 顯然 很 為難 ， 於是 就 問 我 ， 行政 部門 要 怎麼 面對 這 個 挑戰 。 我 除了 提出 本 章 所 提到 的 若干 建言 外 ， 更 指出 美國 必須 更 快速 的 調適 ， 更 機伶 的 創新 ， 徹底 改革 教育 與 科技 投資 ， 為 新 未來 整備 勞動力 。 不 做 這些 重大 改變 ， 未來 我們 的 勞動力 和 國家 勢必 無法 與 人 有效 競爭 。 他 當時 頷首稱 是 ， 但 顯然 後來 也 沒 什麼 下文 了 。 新 對話 我 所以 提到 這 次 和 舊金山 訪問團 造訪 上海 ， 就是 因為 本 書 通篇 都 在 強調 ， 我們 的 領導人 所 面對 的 問題 和 挑戰 是 前所未見 又 複雜 萬端 ， 若要 解決 也 必須 以 嶄新 的 思維 方式 放眼 未來 。 連 我 這 趟 中國行 所 拜會 的 中方 領導人 ， 也 都 深深 關切 他們 所 面臨 的 重大 挑戰 並 放眼 未來 。 他們 也 知道 ， 自己 還 沒有 心理 準備 。 我們 談到 中 美 兩 國 如何 合作 ， 如何 規畫 新 策略 以 處理 未來 的 流行病 、 污染 、 能源 、 貿易 和 戰爭 等 問題 。 中國 外交部 代表 在 席間 對 我 做 個 總結 ： ﹁ 我們 知道 應該 攜手 合作 迎接 未來 ， 但 如何 將 這些 利益 做 最佳 的 結合 卻 是 曖昧 不明 。 ﹂ 美 中 之間 還 有 很多 問題 尚 待 解決 ， 但 唯有 透過 合作 與 對話 ， 兩 國 始 能 享有 人民 所 應 有 和 所 要求 的 那 種 未來 。 如何 因應 超限 未來 ， 沒有 人 有 萬全 的 準備 ， 怎麼 做 才 對 也 沒有 個 標準 的 腳本 。 我們 需要 新 工具 、 新 手段 乃至 新 方法 來 因應 新 挑戰 。 因應 中國 挑戰 需要 的 新 思維 ， 應 具備 廣泛 的 社會 政策 議程 ， 我 不 認為 政府 或 工商界 的 領導人 ， 大部分 都 能 充分 了 解 挑戰 之 重大 。 我們 所 談 的 不 是 用 頭痛 醫 頭 的 方法 來 因應 中國 挑戰 ， 而是 一 種 徹底 的 手術 ， 一 種 全面 且 前瞻性 的 二十一世紀 未來 策略 。 如何 因應 中國 的 問題 ， 最 能 掌握 ﹁ 超限 未來 ﹂ 特有 的 複雜性 。 因應 中國 挑戰 首 需 徹底 重新 架構 我們 的 思維 方式 ， ﹁ 顛覆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