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民 ， 讓 他們 去 經營 。 我們 到 雪梨 想 找 現任 的 卡薩 執行長 海明 （ Nikki Hemming ） ， 但 頂多 只 找到 她 的 鄰居 。 就算 有 鄰居 幫忙 說情 ， 她 還是 不 見 我們 ， 因為 她 曾經 被 音樂 產業 的 律師 圍剿 過 。 唱片 公司 確實 讓 情勢 變 得 對 自己 愈來愈 不利 ， 很 快 就 出現 了 更多 的 分權式 業者 。 然而 ， 就 詹士莊 個人 而言 ， 他 丟 了 工作 ， 得 趕快 找 一 份 新 差事 。 電子 騾 的 誕生 證實 ， 開發 P2P 檔案 交換 程式 幾乎 賺不了 什麼 錢 ， 即使 有 賺 也 是 小錢 。 這 其實 有 著 一 個 「 二十二 條 軍規 」 式 的 弔詭 ： 要 從 檔案 交換 程式 中 賺錢 ， 就 必須 多少 讓 它們 變 得 集中 ， 如此一來 ， 你 才 能 提供 廣告 服務 ， 或是 向 使用 者 收費 。 為了 收錢 ， 你 通常 得 在 某 個 地方 開戶 ， 這 就 表現出 集中 的 特性 。 一旦 有 了 辦公室 ， 開始 獲利 ， 像 米高梅 這樣 的 公司 就 會 找上門 了 。 因此 ， 困境 在於 ： 要不 就是 走向 集權 ， 面對 官司 ； 要不 就是 完全 分權 ， 但 沒有 收入 。 詹士莊 開始 尋找 可以 應用 P2P 科技 的 其他 產業 ， 後來 找上 了 電信業 。 大家 喜歡 免費 的 音樂 ， 大家 也 想 用 電話 免費 聊天 。 這 幾 年 來 ， 駭客 一直 想 辦法 設計 免費 電話 ， 但 凡此種種 圖謀 都 是 非法 的 ， 因為 ， 他們 只要 是 用 了 電話 公司 的 線路 ， 電話 公司 就 有 權 收費 。 電話 公司 就 和 唱片 公司 一樣 ， 在 網際網路 出現 之前 的 一百 年 來 都 沒 什麼 改變 ， 打 長途 電話 通常 得 先 連到 接線生 ， 他 再 接到 別的 接線生 ， 最後 再 將 你 與 德州 厄爾巴索 的 親戚 連線 起來 。 有 了 自動 撥號 的 技術 ， 接線生 被 電腦 取代 ， 有時 電話線 也 被 人造衛星 或 光纖 電纜 取代 ， 但 還是 屬於 同 一 個 集權 系統 。 由於 電話 公司 掌控 線路 ， 他們 要 收 多少 錢 ， 或是 管理 單位 准許 他們 收 多少 錢 ， 你 都 得 照付 。 AT&T 曾經 是 美國 唯一 的 電信 業者 ， 法院 在 一九八四年 裁定 AT&T 觸犯 反 托拉斯法 ， 將 之 分割 ， 產生 了 相互 競爭 的 長途 電話 提供商 。 現在 ， 你 有 更多 的 選擇 ， 但 其實 他們 提供 的 服務 差不多 。 你 還是 得 用 電話 公司 的 線路 ， 此外 別 無 他 法 。 直到 出現 了 網際網路 和 詹士莊 這 號 人物 ， 事情 變 得 不 一樣 了 。 詹士莊 的 構想 是 ： 從 卡薩 的 經驗 中 記取 教訓 ， 避開 中央 伺服器 。 詹士莊 的 新 公司 Skype ， 讓 使用 者 可以 直接 連線 ， 電話 不用 繞過 伺服器 ， 也 不用 擔心 電話 線路 的 問題 。 而且 ， 這 回 詹士莊 可是 在 合法 的 範圍 內 做 這 件 事 的 。 同時 ， Skype 的 使用 者 也 得到 很多 好處 。 他們 可以 免費 與 全球 任何 Skype 的 使用 者 連絡 ， 完全 不用 仰賴 電話 線路 ， 使用 者 必須 做 的 就 是 把 電腦 連上 網路 ， 從 Skype 下載 免費 軟體 。 每 件 事 都 是 透過 網路 進行 ， 不 花 一 毛 錢 。 只有 在 電話 終端 接到 舊式 家庭 電話 線路 上 時 才 需 付 一點點 費用 （ 精確 來 說 是 一‧七 分 歐元 ） 。 不出所料 ， 這 項 服務 很 快 就 吸引 了 一 堆 人 。 我們 在 二○○四年 十二月 見到 詹士莊 時 ， Skype 已經 有 一千五百萬 名 使用 者 了 ， 到 了 二○○五年 底 ， 數目 上升 到 五千七百萬 。 不過 ， Skype 的 創新 並 沒有 到 此 為止 ， 詹士莊 找到 了 將 增加 會員 的 成本 降至 零 的 方法 ， 那 就 是 分散 使用 者 的 資料庫 。 以前 ， 在 美國 要 查 電話 號碼 ， 就 得 撥 四一一 ， 然後 接線生 會 查詢 電話 號碼簿 。 不過 ， Skype 沒有 把 使用 者 的 名冊 集中 在 一 處 ， 名冊 本身 被 分割成 片斷 ， 每 個 片斷 都 存在 不同 使用 者 的 電腦 裡 。 也就是說 ， 每 個 使用 者 的 電腦 裡 都 擁有 整 份 號碼簿 的 一 塊 ， 譬如說 ， 你 家 的 電腦 上 可能 儲存 著 「 Webb 」 到 「 Wernstein 」 之間 的 名冊 。 這 種 真正 開放 的 方式 ， 讓 每 個 人 對 這 個 網絡 都 有 貢獻 。 這些 名冊 的 片斷 都 被 複製成 好幾 份 ， 遍布 全球 使用 者 的 電腦 上 。 這 套 開放 系統 的 厲害 之 處 在於 ， Skype 免去 了 將 名冊 貯存 在 自己 伺服器 的 成本 。 唯一 會 動用到 Skype 伺服器 就 只有 信用卡 的 付款 作業 而已 。 由於 Skype 將 打電話 的 成本 降為 零 ， 使得 電信 業者 透過 長途 電話費 來 獲利 的 模式 變 得 有點 落伍 。 美國 聯邦 通訊 委員會 主席 鮑威爾 （ Michael Powell ） 在 二○○四年 接受 《 富比士 》 雜誌 採訪 時 就 表示 ： 「 從 下載 Skype 的 那 一 刻 起 ， 我 就 知道 完 了 ， 卡薩 的 發明人 免費 散布 一 個 小 程式 ， 讓 你 可以 跟 任何 人 通話 ， 品質 極 佳 ， 而且 是 免費 的 ， 我們 玩完 了 。 這 個 世界 勢必 會 變 的 。 」 AT&T 的 前執行長 多曼 （ David Dorman ） 向 我們 說明 ， Skype 這 類 創新 給 傳統 電話 公司 帶來 什麼 樣 的 影響 。 會員 之間 通話 ， Skype 不需 任何 成本 ， 透過 網路 打電話 也 不用 課稅 ， 聯通會 主席 鮑威爾 很 清楚 這 點 。 也就是說 ， Skype 接通 電話 不需 付 半 毛 錢 ， 而 傳統 長途 電話 公司 卻 必須 支付 每 分鐘 三 美分 。 積少 很 快 就 成多 ：AT&T 及 其他 長途 電話 公司 每 年 付 了 兩百億 美元 。 地方性 的 電話 公司 也 好 不 到 哪裡 ， 他們 必須 維持 與 電話 相關 的 昂貴 基礎 設施 ： 從 電話 纜線 到 接線 設備 。 但 Skype 也 不需 負擔 這 類 成本 。 Skype 利用 新 技術 ， 免費 提供 以前 被 壟斷 的 服務 ， 對 傳統 電話 公司 來 說 ， 這 當然 是 壞 消息 。 只要 在 電腦 裡 灌入 不 大 的 軟體 ， 就 可以 有 像 Skype 這麼 強 的 功能 。 長途 電話 公司 的 門檻 曾經 很 高 ， 很 難 跨越 ， 但 現在 卻 很 快 消失 不見 。 隨便 什麼 人 ， 只要 投資 個 幾百萬 美金 ， 就 可以 架設 像 Skype 這 類 系統 。 所以 說 ， 雖然 長期 來 看 ， Skype 成敗 難 料 ， 但 它 已經 打開 了 潘朵拉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