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4,271 in text YL20141976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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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榮姑 家 去 , 三 年 之內 , 石頭 不 裂開 , 不准 你 講話 唱歌 。 」    妹聰 被迫 出嫁 了 。 想不到 戴 在 手 上 的 手鐲 , 換成 了 壓 在 心 上 的 石頭 ; 不能 同心愛 的 阿杰哥 結侶伴 , 卻 跟 討厭 的 才保 做 夫妻 。 妹聰 終日 憂憂 鬱鬱 , 那 還 有 心機 講話 唱歌 , 連 一 絲 笑容 也 沒有 了 , 身體 也 消瘦 了 。    阿杰 的 歌聲 也 斷 了 , 氣病 在 床 , 不 思 茶飯 。    金榮姑 見 媳婦 像 個 啞巴 , 越來越 看不慣 , 由 看不慣 到 厭惡 , 由 厭惡 到 百般 虐待 。 她 在 灶門 洗碗 , 金榮姑 聽到 點 碗筷 相 碰 的 聲音 , 就 罵道 : 「 死啞婆 , 搞 得 碗筷 乒乓 響 , 當心 打爛 老娘 的 金 碗 銀筷 。 」 她 在 廳屋 坐歇 , 金榮姑 一 聽到 椅子 稍 有 響聲 , 又 罵道 : 「 無 家教 的 啞婆 , 坐 張 椅子 像 沖碓 , 當心 坐 爛 老娘 的 龍凳 鳳椅 。 」    妹聰 受盡 辱罵 , 照樣 默默 無聲 , 只是 痛苦 的 牢記 在 心 裡 。 沒有 事 做 的 時候 , 她 就 埋頭 細心 織 個 箭袋 , 繡上錦 , 把 對 阿杰哥 的 思念 , 一 針 一 線 地 繡進 裡面 。    有 一 天 , 金榮 姑家 來 了 個 貴客 , 照例 要 殺 雞 燉 湯 、 煮 粳米飯 、 蒸 鳥 鮓 、 炒 花生 給 客人 下酒 , 這些 活計 當然 又 是 妹聰 去 幹 。 正巧 , 這 天 是 妹聰 和 阿杰 換 手鐲 一 週年 的 日子 , 她 記得 很 清楚 , 在 紅楓 那 塊 青草坪 , 阿杰 打獵 回來 , 同 她 換 了 手鐲 , 還 送給 她 一 隻 白  雞 。 一 年 來 , 沒 見 過 阿杰哥 一面 , 不 曉得 他 氣成 什麼 樣子 … … 。 妹 聰 想 呀 想 呀 , 越 想 越 煩躁 , 手腳 比 平日 笨 , 做 活兒 比 平日 慢 。 金榮姑 又 三 催 兩 罵 的 , 弄得 她 把 一 個 大 肥醃雞 燉 得 水乾肉焦 , 香菇 也 成 了 一 片 黑鍋巴 。 金榮姑 大發雷霆 , 把 妹聰 兩 個 耳朵 都 擰出 血 了 , 趕 她 到 廳屋 掃地 擦 桌 、 給 客人 倒 茶 拿 煙 。 妹 聰 忍 著 傷痛 , 倒 了 杯 白 牛茶 , 拿 幾 張 煙葉 , 往 桌 上 一 放 , 就 拿起 掃帚 , 三 把 兩 把 ,  地 掃 得 塵土 飛揚 , 然後 坐 在 火塘 旁邊 , 又 繡 她 的 箭袋 。 金榮姑 一 見 , 又 氣 又 惱 , 拿 鞭 就 打 , 趕 她 出外院 割草 墊欄 , 舀決 餵 豬 。    從此 以後 , 妹聰 不 像 個 媳婦 了 , 連 丫頭 都 不如 , 稍 有 不慎 , 就 挨 鞭子 , 受 凍餓 , 好不容易 熬過 了 三 年 。 金榮姑 也 傷透 了 腦筋 , 便 叫 兒子 離婚 再 娶 。 遊手好閒 的 才保 , 擔心 再 娶 個 老婆 未必 比得上 妹聰 美貌 , 所以 有些 猶豫 , 但 他 畢竟 是 個 百依百順 的 孝子 , 母親 已經 開口 , 他 只好 遵從 。    妹聰 聽說 能 脫離 狼窩 , 心 上 的 石頭 落 了 地 。 第二 天 , 剛 麻麻亮 就 起身 , 什麼 東西 都 不 要 , 只 拿 了 箭袋 , 便 走出 大門 , 才 保假 仁假義 在 後面 送行 。    妹聰 好像 飛出 了 牢籠 的 鳥 , 心情 格外 舒暢 , 步子 格外 輕快 , 把 才 保 遠遠 的 拋 在 後邊 。    走到 紅楓 青草坪 , 妹聰 戀戀不捨 地 環視 著 這 塊 換 鐲 定情 的 地方 , 好像 阿杰哥 的 歌聲 還 在 耳 邊 回響 。 突然 , 一 隻 小鳥 從 草叢 飛下 路 邊 , 咕咕 地 唱 著 。 妹聰 又 高興 又 奇怪 , 這 不 是 吉冬諾 嗎 ? 不錯 , 是 她 和 阿杰哥 上山 找 筍 、 打獵 , 時常 遇見 的 吉冬諾 。 吉冬諾 本來 不大 愛 叫 , 今天 為什麼 唱 個 不停 ? 妹 聰 心 想 , 它 在 引 我 唱 啊 , 於是 放開 嗓子 , 唱 了 起來 :     吉冬諾 , 飛下 路 邊 唱起 音 。      悶 了 三 年 話 不 講 , 衝出 牢籠 吐 苦情 :     灶門 推 , 灶門 推 我 到 廳門 ;     廳 門推 , 推到 外院 淚淋淋 ;      外院 推 , 外院 推 我 出 大門 ;      大門 推 , 大門 推 我 回家門 。    才 保見 她 唱 得 這樣 清脆 動聽 , 相貌 更加 秀麗 迷人 , 便 向 她 賠禮 道歉 , 苦苦 哀求 她 回心轉意 。 但是 , 妹聰 不依 , 繼續 唱道 :     兩 腳 跟 車車 不 轉 , 兩 手 攔 妹妹 不 歸 ;     不 信 但 看 灘頭水 , 灘 水流 去 不 流回 。      床頭 還 有 一 符衣 , 床尾 還 有 一 符裙 ;      床 上 還 有 石 一 塊 , 通通 留 你 心上人 。    才 保 自 討 沒趣 , 灰溜溜 地 回家 去 了 。    妹聰 回到 家 裡 , 父親 說 她 是 亂講 亂 唱 , 被 人 拋棄 , 就 將 她 毒打 一 頓 。 妹聰 含 著 淚水 , 奔去 找 阿杰哥 , 誰 知 , 連 他 那 間 爛 竹瓦房 也 崩塌 了 。 鄰居 告訴 : 自從 妹聰 被迫 出嫁 以後 , 阿杰 也 氣瘋 了 , 他 說 : 不 唱 了 , 不 唱 了 , 死 後 也 要 變 一 隻 不 愛 叫 的 鳥 。 不久 , 他 真的 離開 了 人間 。 這時 , 妹 聰 才 想起 , 在 紅楓 青草坪 遇見 那 隻 吉冬諾 , 原來 就 是 她 的 阿杰哥 ! 她 情不自禁 驚叫 一 聲 : 「 阿杰哥 ! 」 倒地 氣死 了 。 死 後 也 變成 一 隻 吉冬諾 , 飛 向 天空 , 飛下 草坪 , 尋找 她 的 心上人 。 吉冬諾 : 一 種 不 愛 叫 的 小鳥 。 諾 ,語 , 即 鳥 。 石牌 : 是 山 過去 的 政治 制度 , 石牌 條文 , 等於 法律 。 一符 : 一 筐 或 一 箱 的 意思 。 扛 洛陀 的 故事    在 山 , 人們 傳說 著 扛 洛陀 為 百姓 除災 解難 , 把 幸福 賜給 布努黎民 百姓 的 故事 。    有 一 年 , 天下 大旱 , 從 春 到 夏 , 天天 碧空 如 洗 , 沒有 一 絲 浮雲 , 太陽 像 一 個 大大 的 火球 , 向 大地 噴射 著 火燄 。 燒 得 水井 露 了 底 , 田塘 龜裂 , 禾苗 枯焦 。 布努 百姓 求 雨 的 香燭 燒 了 九九八十一 天 , 巫師 把 木魚 敲 了 九九八十一 夜 。 喊 天天 不 應 , 叫 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