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 個 相當 大 的 威脅 ， 但 接下來 卻 情勢 逆轉 ， 美國人 戰勝 了 。 當 奈文斯 向 我們 講解 時 ， 聽到 那麼 簡單 的 一 件 事 竟 可以 造成 這麼 大 的 效果 ， 我們 的 下巴 都 快 掉下來 了 。 奈文斯 告訴 了 我們 這 個 故事 。 「 事情 是 這樣 的 ， 阿帕契人 一直 到 一九一四年 時 ， 都 還 是 個 威脅 。 在 二十世紀 初 ， 美國 軍隊 依然 得 駐守 在 白山 保護區 裡 。 」 為什麼 阿帕契人 這麼 難以 攻克 ？ 因為 南坦 的 出現 ， 奈文斯 說 ， 「 人們 會 依據 對方 的 行動 與 行為 ， 支持 他們 認為 最 成功 的 領導人 ， 這 整 個 過程 發生 得 很 快 。 」 新 的 南坦 不斷 地 出現 ， 美國人 最後 終於 了解 ， 「 他們 必須 在 一 個 非常 基本 的 層次 上 去 攻擊 阿帕契人 ， 以 控制 他們 。 他們 把 這 個 策略 先 用 在 納瓦荷族 （ Navajo ） 上 ， 它 也 是 阿帕契人 的 一 支 ， 然後 再 從 這 支 西阿帕契人 的 部落 身 上 尋求 改善 。 」 阿帕契南坦 與 母 牛 破壞 阿帕契 社會 的 方法 就 是 ： 送 牲口 給 南坦 ， 就 這麼 簡單 。 一旦 南坦 擁有 了 稀有 資源 — — 母 牛 — — 後 ， 他們 的 力量 就 會 從 象徵性 轉變成 物質性 。 先前 南坦 都 是 靠 以身作則 來 領導 ， 現在 他們 藉由 給 或 不 給 這些 資源 ， 作為 獎賞 及 處罰 族人 的 方式 。 這 群 母 牛 改變 了 一切 。 南坦 一 擁有 權威 ， 就 會 開始 爭奪 新 成立 的 部落 會議 席次 ， 行為 作風 也 愈來愈 像 準 「 網際網路 總裁 」 。 族人 開始 疏通 南坦 ， 以 取得 更多 的 資源 ， 如果 資源 分配 不 符合 他們 的 利益 ， 他們 就 會 生氣 。 曾經 很 扁平 的 權力 架構 變成 了 階層 體系 ， 權力 集中 在 頂層 的 人 手 上 ， 這 就 摧毀 了 阿帕契 的 原始 社會 結構 。 奈文斯 反思 ： 「 阿帕契人 現在 有 中央 政府 ， 但 我 個人 認為 這 對 他們 是 場 災難 ， 因為 它 造成 了 資源 與 世族 之間 的 零和 戰爭 。 」 隨著 權力 架構 日益 僵化 ， 阿帕契人 變成 跟 阿茲特克人 一樣 ， 美國人 就 可以 掌控 他們 了 。 戒酒 無名會 與 版權 大約 一 個 世紀 後 的 紐約市 ， 一 個 相似 的 狀況 也 發生 在 戒酒 無名會 裡 。 我們 先 回到 戒酒 無名會 的 創辦人 威爾森 身 上 ， 他 當時 做 了 一 個 重大 決定 ， 釋出 掌控權 ， 讓 無數 的 圈子 獨立 自主 。 威爾森 和 戒酒 無名會 的 成員 寫下 他們 的 真實 故事 ， 以及 戒酒 無名 會 在 他們 身 上 奏效 的 方式 ， 這 個 構想 的 目的 是 讓 組織 的 理念 永保 活力 。 威爾森 希望 閱讀 這 本 書 就 像 在 戒酒 無名會 的 聚會 上 聽 人 演說 一樣 。 放手 最 極致 的 一 招 ， 就是 威爾森 和 他 的 共同 作者 們 同意 將 這 本 暱稱為 《 巨著 》 （ The Big Book ） 一 書 的 全部 收益 ， 都 捐給 戒酒 無名會 世界 服務 組織 （ Alcoholics Anonymous World Services ） ， 一 個 致力 支援 全球 分會 的 非 營利 組織 。 當 威爾森 把 《 巨著 》 聚集 成 冊 時 ， 收益 並 不 大 ， 戒酒 無名會 當時 只有 百來 位 會員 。 他 可能 以為 這 本 書 的 收益 會 拿來 買買 聚會 用 的 椅子 或 印製 傳單 。 然而 ， 戒酒 無名會 的 分會 後來 成長到 十萬 個 以上 ， 《 巨著 》 多 年 來 一直 熱銷 。 最 新 的 銷售 數字 是 二千二百萬 本 。 這些 意外 的 銷售 創造 了 龐大 收益 ， 所有 收益 都 流向 了 戒酒 無名會 世界 服務 組織 。 書籍 銷售額 對 戒酒 無名會 的 意義 ， 就 如同 母 牛 對 阿帕契人 的 意義 一樣 。 隨著 《 巨著 》 的 收益 湧入 ， 這 家 小小 的 非 營利 組織 得到 資金 的 挹注 ， 膨脹成 一 個 大型 、 富有 的 組織 。 這些 多出來 的 錢 該 拿來 做 什麼 ？ 戒酒 無名會 世界 服務 組織 決定 花 個 幾百萬 來 修繕 辦公室 ， 這 讓 戒酒 無名會 成員 相當 不滿 。 世界 服務 組織 的 主管 變成 了 自我 任命 的 蒙堤朱瑪 。 不過 ， 多數 戒酒 無名會 會員 並 不 怎麼 在乎 總部 ， 畢竟 ， 這 個 組織 的 價值 是 在 圈子 。 當 戒酒 無名會 會員 開始 將 《 巨著 》 翻譯成 不同 語言 ， 然後 免費 發放 時 ， 總部 就 進行 鎮壓 ， 甚至 要 對 會員 提起 訴訟 。 跟 米高梅 一樣 ， 世界 服務 組織 上 法庭 去 保護 它 的 智慧 財產權 ， 這 個 動作 削弱 了 分會 獨立 與 創新 的 能力 。 世界 服務 組織 將 戒酒 無名 會 推向 了 集權化 。 發生 在 阿帕契人 與 戒酒 無名會 的 狀況 ， 其 重點 就 是 權力 的 集中 。 一旦 人們 獲得 了 擁有 財產 的 權利 ， 可能 是 母 牛 或是 書 的 版權 ， 他們 很 快 就 找到 集權化 的 體系 來 保護 他們 的 利益 。 這 就 是 為什麼 我們 會 要求 銀行 必須 集權 管理 的 原因 ， 只要 跟 我們 的 錢 有關 ， 我們 都 想要 有 控制 措施 、 執行 的 組織 以及 定期 提出 的 報告 等 。 從 你 將 財產權 代入 這 道 方程式 的 那 一 刻 起 ， 一切 都 變 了 ： 海星 組織 變成 了 蜘蛛 。 如果 你 真的 想 將 一 個 組織 集權化 ， 就 將 財產權 交給 催化 者 ， 請 他 照 他 認為 適合 的 方式 去 分配 資源 。 一旦 對 財產權 握有 權力 ， 催化 者 就 會 變成 執行長 ， 圈子 就 會 變成 競爭 對手 。 這 就 是 為什麼 維基 百科 如果 募得 太多 錢 ， 將 會 面臨 危機 的 原因 。 真的 很 吊詭 ， 因為 財源 不足 才 讓 這 個 體系 得以 運作 成功 ， 因為 幾乎 每 個 人 都 是 義工 。 如果 引進 了 支薪 的 職務 ， 可能 就 會 引發 地盤 之 爭 及 階層 體系 。 有 了 集權式 的 權力 ， 維基 百科 會 變 得 更 集權 ， 然後 開始 喪失 合作 的 氣氛 。 同樣 的 ， 如果 火人節 推出 VIP 門票 ， 讓 人們 可以 取得 較 好 的 營地 或 劃定 地界 的 特權 ， 那麼 參與 者 就 不再 平等 了 。 不過 ， 像 電子 騾 這麼 分權化 的 組織 ， 根本 沒有 授予 財產權 的 對象 ， 那 又 該 如何 呢 ？ 假設 給予 納布斯特 、 卡薩 以及 電子驢 金錢 的 誘因 ， 讓 他們 守法 ， 也許 唱片 公司 可以 阻止 山崩 。 不過 ， 因為 這 場 山崩 的 動能 實在 太 強 了 ， 唱片 公司 必須 轉而 尋求 第三 種 策略 。 策略 三 ： 讓 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