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4,277 in text YL20141977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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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    金妹 喜出望外 地 對 繼母 說 : 「 娘 , 如今 你 相信 了 吧 ? 」    繼母 癡呆 地 站 著 , 心 裡 說 : 「 現在 反悔不了 , 隨 你 招 吧 , 反正 , 還 有 苦頭 給 你  呢 ! 」    金妹 招 如 龍 上門 了 。 他倆 相親相愛 , 每 天 早出晚歸 , 勤勞 耕種 。 親戚 朋友 , 街坊 鄰里 都 說 他倆 是 一 對 魚水 夫妻 。    可是 , 繼母 郤恨 透 他們 , 百般 刁難 , 時常 想 藉 機會 趕如 龍 出門 , 另 招 有錢 女婿 。    一 天 , 繼母 叫 如龍 到 跟前 , 說道 : 「 你 和 金妹 給 我 買來 四 種 果子 。 」    如 龍 問 : 「 什麼 果 ? 」      生來 青夾黃 , 結果 葉下 藏 ,      皮光 骨頭皺 , 皮皺肉 滑光 。 繼母 得意洋洋 說 , 「 如果 你們 買 不 到 , 就 別 回家 ! 」    如 龍 聽 了 , 回到 房 中 跟 妻子 商量 。 金妹 想 了 想 , 說 : 「 我 知道 兩 種 果子 。 」 如 龍 想 了 想 , 說 : 「 我 也 知道 兩 種 果子 。 」 他倆 異口同聲 說 : 「 哈哈 , 我們 猜對 了 。 」    他們 走到 果園 , 買 了 一 籃 柑子 、 李子 、 桃子 、 荔枝 , 愉快 地 回到 家 裡 , 對 繼母 唱道 :     柑子 生來 青夾黃 , 李子 結果 葉 下 藏 ,      桃子 皮光 骨 頭皺 , 荔枝 皮皺肉 滑光 。    繼母 聽 了 , 心 裡 不得不 服 。 可是 , 她 郤 還是 恨透 了 女兒 和 女婿 。    又 有 一 天 , 繼母 叫 如龍 到 跟前 , 說道 : 「 你 和 金妹 給 我 買 四 隻 鳥 。 」    如 龍 問道 : 「 什麼 鳥 ? 」      上 嶺尾 拖拖 , 身穿 紫綾羅 ,      頸 領花綠綠 , 能 唱 百 樣 歌 。 繼母 得意洋洋 說 , 「 你們 買 不 到 , 別 回家 啊 ! 」    如 龍 聽 了 , 回到 房 中 跟 妻子 商量 。 金妹 想 了 想 , 說 : 「 我 知道 兩 隻 鳥 。 」 如 龍 想 了 想 , 說 : 「 我 也 知道 兩 隻 鳥 。 」 他倆 異口同聲 說 : 「 哈哈 , 我們 猜對 了 。 」    他們 走到 獵人 家 裡 , 買 了 一 隻 雉雞 、 一 隻 鷓鴣 、 一 隻 斑鳩 和 一 隻 畫眉 , 又 愉快 地 回到 家 裡 , 對 繼母 唱道 :     雉雞 上 嶺尾 拖拖 , 鷓鴣 身穿 紫綾羅 ,      斑鳩頸 領花綠綠 , 畫眉 能 唱 百 樣 歌 。    繼母 聽 了 , 心 裡 服 了 。 但是 , 她 更 恨透 了 女兒 和 女婿 。    第二 天 , 金妹 和 如龍 去 舅舅 家 作客 , 繼母 叫 女兒 到 跟前 , 說道 : 「 你 和 如龍 作客 回來 , 給 我 買 四 樣 東西 。 」    金妹 問道 : 「 哪 四 樣 東西 ? 」      上坡 點點頭 , 下坡 滑溜溜 ,      看 人 不轉眼 , 洗臉 不 梳頭 。 繼母 得意洋洋 說 , 「 你們 買 不 到 , 別 回家 啊 ! 」    金妹 聽 了 , 走回 房 中 跟 丈夫 商量 。 如 龍 想 了 想 , 說 : 「 我 知道 兩 樣 東西 。 」 金妹 想 了 想 , 說 : 「 我 也 知道 兩 樣 東西 。 」 他倆 異口同聲 說 : 「 哈哈 , 我們 又 猜對 了 。 」    過 了 幾 天 , 金妹 和 如龍 騎 著 馬兒 , 帶 著 繼母 要 買 的 東西 回家 了 。 他們 走到 繼母 跟前 , 唱道 :     馬兒 上坡 點點頭 , 青蛇 下坡 滑溜溜 ,      鏡子 看 人 不轉眼 , 花貓 洗臉 不 梳頭 。    唱罷 , 便 把 馬兒 、 青蛇 、 鏡子 和 花貓 交給 繼母 。 怎 知 , 那 條 青 蛇 一 過 繼母 的 手 , 就 狠狠地 咬 了 她 一 口 ! 霎時 , 繼母 全 身 浮腫 , 不久 便 死 了 。    從此 , 如龍 和 金妹 比 以前 更加 勤勞 了 。 夫妻倆 日出 而 作 , 日 入 而 息 。 他倆 的 感情 像 泉水 那樣 長流 ; 他倆 的 日子 像 蜜汁 那樣 香甜 ; 他倆 的 心情 像 飛鳥 那樣 舒暢 。 花雞婆    靠 打柴 度日 的 阿端 , 為人 勤勞 樸實 , 助人 為 樂 , 見義勇 為 。    一 天 中午 , 阿端 挑 著 一 擔 乾柴 正 要 下山 時 , 忽 聽 山腳 下 傳來 一 個 女子 的 呼救聲 。 他 把 柴 擔 一 丟 , 拿起 斧頭 就 朝 呼喊 救命 的 地方 奔去 , 看見 一 隻 老虎 撲 在 一 個 已經 昏死 過去 的 女子 身 上 , 正 張開 血盆大口 , 要 咬 那 女子 的 喉嚨 。 阿端 見勢 不妙 , 一 個 箭步 搶上前 去 , 掄 起 手 中 砍 柴 大 斧 , 狠狠 地 朝 老虎 的 頭部 砍去 。 但 沒有 砍 中 要害 , 只 把 老虎 的 一 隻 耳朵 削 了 下來 。 老虎 大怒 , 放開 那 女子 , 轉過身 , 朝 阿端 撲來 。 阿端 向 旁邊 一 閃 , 躲過 老虎 的 猛撲 。 就 在 他 舉起 斧頭 要 向 老虎 劈去 時 , 由於 用力 過 猛 , 右 手腕 碰 在 身後 一 塊 橫突出來 的 岩石 上 , 哈噹 一 聲 , 斧頭 掉 在 路 旁 的 一 塊 石板 上 。 這時 , 老虎 撲上來 , 把 阿端 掀倒 在 地上 。 正在 這 危急 之中 , 阿端 記起 身後 還 背 有 一 把 尖利 砍 刀 , 他 便 從 身後 的 刀鞘 裡 拔出 砍 刀 , 狠狠地 向 老虎 的 右 眼 刺去 , 老虎 慘叫 一 聲 , 滾下 路 旁 的 深溝 去 了 。    老虎 逃跑 後 , 阿端 顧不得 包紮 鮮血 直流 的 手腕 , 趕忙 去 搶救 那 個 已經 昏死 過去 了 的 女人 。 他 走近 跟前 一 看 , 原來 是 鎮 上 賣 酒 老板 的 獨生 女兒 花姬 。 賣 酒 老板 早 在 兩 個 月 前 病死 了 , 酒店 也 關 了 門 。 阿端 想 : 花姬 打從 這裡 過 , 大概 是 想 進 山 去 投奔 她 舅舅 的 吧 。    這 時候 , 花姬 動 了 動 嘴唇 , 喊 了 聲 「 水 … … 水 … … 」 又 昏迷 過去 了 。    那時 正 值 秋旱 , 四周 水溝 早 乾涸 了 , 哪裡 找 水 去 ? 看 著 奄奄一息 的 花姬 , 直 急 得 阿端 抓 耳撓腮 。 忽然 他 想起 老人 曾 說 附近 猴子  的 峭壁 上 有 一 處 終年 不斷 的 山泉 , 他 拾起 掉 在 地 上 的 斧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