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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 社隊 和 附近 社隊 完成 國家 收購 任務 和 履行 議購 合同 後 多餘 的 、 國家 不 收購 的 二 、 三 類 農副產品 。 不准 販賣 一 類 農產品 」 、 「 不 允許 私人 購買 汽車 、 拖拉機 、 機動船 等 大型 運輸 工具 從事 販運 」 。 接著 在 一月 三十日 , 國務院 又 發文 《 關於 調整 農村社 、 隊 企業 工商 稅收 負擔 的 若干 規定 》 , 明確 指出 「 為 限制 同 大 中型 先進 企業 爭 原料 , 將 社 、 隊 企業 在 開辦 初期 免 徵 工商稅 和 工商 所得稅 二 至 三 年 的 規定 , 改為 根據 不同 情況 區別 對待 … … 。 凡 同 大 的 先進 企業 爭 原料 , 盈利 較多 的 社 、 隊 企業 , 不論 是 新辦 或 原有 企業 , 一律 照章 徵收 工商 所得稅 」 。 這 兩 個 文件 口氣 嚴厲 , 措施 細密 , 都 要 各 大 媒體 以 頭版 頭條 進行 報導 。 一時之間 , 「 打擊 投機 倒把 」 成為 這 一 年 最 重要 的 經濟 運動 。 國務院 的 這 兩 份 嚴厲 的 文件 要 到 一九八六年 七月 正式 廢止 。 如果 從 政策面 來 解讀 , 卻 並非 「 空穴來風 」 , 這 就 得 說到 一九七九年 七月 國務院 公布 的 《 關於 發展 社隊 企業 若干 問題 的 規定 ( 試行 草案 ) 》 。 我們 從 文件 的 比對 可以 看出 在 八○年代 初期 , 中央 對 民營 企業 , 特別 是 對 萌芽 於 農村 的 鄉鎮 企業 的 角色 與 作用 的 定位 。 整 個 來 看 , 《 關於 發展 社隊 企業 若干 問題 的 規定 ( 試行 草案 ) 》 是 鼓勵 社隊 企業 的 創辦 和 發展 的 , 並 提出 具體 指導 方向 。 然而 在 章程 的 細節 上 , 卻 可 清晰 看出 計劃 經濟 的 痕跡 ; 從 發展 的 戰略 思想 上 更 可 看出 , 中央 發展 社隊 企業 主要 還是 為 了 解決 農村 問題 。 在 第二 章 「 發展 方針 」 便 明確 規定 : 社隊 企業 必須 堅持 社會主義 方向 , 積極 生產 社會 所 需要 的 產品 , 主要 為 農業 生產 服務 , 為 人民 生活 服務 , 也 要 為 大 工業 、 為 出口 服務 。 發展 社隊 企業 必須 因地制宜 , 根據 當地 資源 條件 和 社會 需要 , 由 小 到 大 , 由 低級 到 高級 。 不要 「 無米之炊 」 , 不要 生產 能力 過剩 的 加工業 , 不 與 先進 的 大 工業 企業 爭 原料 和 動力 , 不 破壞 國家 資源 。 「 主要 為 農業 生產 服務 」 指定 了 社隊 企業 的 產業 和 產品 方向 , 而 「 不 與 先進 的 大 企業 爭 原料 和 動力 」 則 限定 了 社隊 企業 的 成長 範圍 。 經過 近 兩 年 的 發展 , 社隊 企業 突然 在 籠子 外 蓬勃 成長 , 開始 在 某些 領域 與 籠子 內 的 國營 企業 爭奪 市場 和 原料 的 時候 , 便 啟動 了 這些 限定 條款 。 「 一九八一年 的 日子 很 難過 , 」 很多 年 後 , 蕭山 的 魯冠球 回憶 , 鋼材 漲價 一.三 倍 , 煤 漲價 五 倍 , 成本 持續 上漲 。 同時 , 原先 簽訂 的 一些 訂單 都 中止 了 , 理由 只 有 一 個 , 「 根據 上級 規定 , 我們 不能 再 進 鄉鎮 企業 的 產品 」 。 魯冠球 想 跟 大學 要 一 個 大學生 , 當時 全 廠 數百 人 , 只有 一 個 高中生 , 更 別 說 工程師 了 。 大學 分配 辦 的 人像 見到 外星人 一樣 : 「 你 是 不 是 來錯 地方 了 ? 」 在 天津 大邱莊 , 正 把 一 家 冷軋帶 鋼廠 辦 得 紅紅 火火 的 禹作敏 也 受到 上面 的 壓力 , 他 的 鋼廠 擺明 是 與 國營 企業 爭奪 原料 , 而 生產出來 的 鋼 又 擾亂 了 鋼材 的 計劃 市場 , 這 是 這 次 運動 第一 個 要 打擊 的 。 縣 裡 很 快 派來 清查組 , 出現 了 戲劇性 的 一 幕 , 強悍 的 禹作敏 抗拒 清查組 。 清查組 成員 對 他 說 , 「 你 沒 做 虧心事 , 不 怕 鬼敲門 」 , 禹作敏 當即 反駁 : 「 就算 沒 做 虧心事 , 但是 鬼老 在 你 門 前 敲 , 日子 能 好過 嗎 ? 」 在 他 的 帶頭 下 , 大邱莊 村民 對 清查組 的 態度 可想而知 , 每 天 都 有 老頭子 拎 著 棍子 來 質問 清查組 , 「 我們 剛 過 了 幾 天 好 日子 , 你們 就 來 了 , 我們 挨餓 的 時候 你們 怎麼 不 來 ? 」 還 有 小夥子 也 來 「 轟炸 」 , 「 我們 打光棍 多 年 , 剛 找上 對象 , 你們 一來 就 散 了 , 這 媳婦 要是 找不上 , 你們 得 負責 ! 」 清查組 陷入 了 不堪其擾 的 「 人民 戰爭 」 , 最後 在 大邱莊 實在 住 不 下去 了 , 只好 搬到 鄉 裡 去 。 這樣 的 鬥爭 與 角力 , 在 各 地 此 起 彼伏 。 對於 像 魯冠球 和 禹作敏 這些 從 鄉土 裡 冒出來 的 工廠 , 政府 的 態度 十分 清楚 : 請 你們 繼續 在 當地 發展 , 為 方圓 十來 公里 的 農民 提供 必需 的 勞動 農具 , 並 解決 農村 閒置 人口 的 就業 問題 , 除此之外 , 千萬 不要 到 城 裡 — — 或者 說到 籠子 裡 來 搶食 。 為了 讓 本來 就 因 返 城 知青 而 承受 就業 壓力 的 城市 不 受 農村 人口 的 「 騷擾 」 , 十二月 三十日 , 國務院 下達 通知 , 「 嚴格 控制 農村 勞動力 進城 做工 , 控制 農業 人口 轉為 非 農業 人口 」 。 這 一 系列 的 措施 造成 了 兩 個 事實 : 一方面 , 它 有效 控制 了 宏觀 經濟 的 方向 , 避免 因 過 熱 而 可能 出現 的 種種 動蕩 不安 ; 另一方面 , 它 也 使 剛 萌芽 的 鄉鎮 企業 碰到 第一 次 寒流 , 幾乎 所有 在 一九八○年 前後 創辦 的 企業 在 一九八一年 的 經濟 指標 都 是 下滑 或 停滯 的 。 對 宏觀 經濟 的 調整 , 不僅 是 經濟 政策 上 的 變化 , 更 涉及 意識 形態 上 的 爭論 。 原本 就 對 寬鬆 政策 頗 不以為然 的 人 找到 武器 。 而 他們 攻擊 的 第一 個 目標 , 就 是 方興未艾 的 特區 。 廣東 省委 第一 書記 任仲夷 受到 的 壓力 最 大 。 年初 , 中央 召開 工作 會議 , 通知 全 國 各 省區 首長 必須 全部 出席 , 主題 是 討論 國民 經濟 的 調整 , 會議 期間 , 有 人 散發 一 封 由 四 個 青年 寫給 中央 領導 的 關於 經濟 調整 的 來信 。 信 中 提出 「 緩 改革 , 抑 需求 , 重 調整 ,捨 發展 」 十二 字 方針 , 言辭 鑿鑿 , 句句 都 對著 特區 。 任 仲夷 性情 剛直 , 面對 這 一 挑戰 當然 無從 躲避 , 他 在 會 上 發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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