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托普 集團 成為 金獅 股份 第一 大 股東 ， 股票 隨之 更名為 「 炎黃線上 」 ， 成為 中國 股市 第一 家 以 網站 名稱 命名 的 上市 公司 ， 股價 由 此 持續 攀升 ， 從 最初 不到 十 元 一直 漲 至 三三‧一八 元 。 在 網際網路 領域 失去 的 巨額 廣告費 和 商業 自尊 ， 宋如華 從 資本 市場 上 一把 搶 了 回來 3 。 以上 三 人 均 以 高學歷 青年 才俊 的 身分 亮相 商界 ， 其 清新 風采 自然 與 先前 草莽 出身 的 鄉鎮 企業家 頗 有 不同 。 而且 ， 他們 都 以 「 儒商 」 自居 ， 風流 倜儻 ， 讓 人 寄託 無限 期盼 。 然而 ， 在 放縱 的 資本 遊戲 中 ， 他們 相繼 沉淪 了 。 他們 遵奉 的 信仰 似乎 來自 早年 美國 華爾街 的 那 句 名言 — 「 把 自己 變成 野獸 ， 也 就 擺脫 了 做人 的 痛苦 」 。 他們 三 人 各自 的 行徑 或 誤於 「 烏托邦 」 或 跡近 欺世 ， 在 商業 伎倆 上 則 表現 得 寡廉鮮恥 和 毫無 商業 道德 。 及 其 劣跡 敗露 ， 在 公眾 輿論 層面 造成 了 不 小 的 混亂 ， 有 人 甚至 用 「 企業家 ＝ 知識 份子 ＋ 流氓 」 這樣 的 公式 來 為 這些 企業家 「 定型 」 4 。 網路 經濟 沸騰 二○○一年 諾貝爾 經濟學獎 得主 史迪格里茲 （ Joseph E. Stiglitz ） 在 《 狂飆 的 十 年 》 （ The Roaring Nineties ） 一 書 中 曾經 講 過 一 句 意味 深長 的 話 ， 他 說 ， 「 毀滅 的 種子 是 什麼 ？ 第一 個 就 是 繁榮 自身 。 」 此 言 幾乎 應驗 於 所有 的 商業 領域 。 發生 在 一九九九年 中國 股市 的 所有 「 非理性 繁榮 」 ， 都 將 在 日後 經 受 考驗 ， 然而 在 當時 ， 人們 對 此 毫無 察覺 。 在 那 一 年 ， 與 股市 狂飆 相互 呼應 的 ， 是 同樣 具有 泡沫 特徵 的 網路 經濟 興起 。 網際網路 的 龍捲風 是 從 大洋 彼岸 的 美國 無比 強勁 地 颳過來 的 。 主要 以 網路 公司 股票 構成 的 那斯達克 綜合 指數 從 一九九一年 四月 的 五○○點一路 上漲 ， 到 一九九八年 七月 跨越 了 二○○○ 點 大關 ， 之後 猛然 走出 一 波 痛快 淋漓 的 跨年 大 行情 ， 在 一九九九年 十二月 逼近 五○○○ 點 ， 市場 的 繁榮 把 人們 對 網際網路 的 熱情 推到 了 沸騰 的 高度 。 美國 戰略家 哈默爾 （ Gary Hamel ） 像 先知 一樣 宣稱 ， 「 當下 正 是 改寫 遊戲 規則 的 千載 良機 。 」 他 在 五 年 前 出版 的 《 競爭 大未來 》 （ Competing for the Future ） 一 書 中 描述 過 的 景象 正在 成為 現實 ： 隨著 網路 時代 到來 ， 放鬆 管制 、 全球化 、 私有化 以及 新 技術 正在 使 產業 邊界 變 得 毫無 意義 ， 國 與 國 競爭 、 企業 間 競爭 的 假設 邊界 已經 變 得 模糊 不清 ， 任何 商業體 的 生存 疆域 都 顯得 動盪 而 不可 測 。 所有人 都 寧願 相信 哈默爾 是 對 的 。 在 網際網路 誕生 前 的 所有 產業 中 ， 後發 的 中國 公司 都 已經 沒有 「 創造 未知 」 的 可能性 ， 在 每 一 個 製造業 領域 都 處在 產業 的 末端 ， 以 能源 消耗 、 環境 破壞 、 勞動力 價格 低廉 為 特徵 的 「 世界 工廠 」 的 命運 ， 從 一 開始 就 冰冷 地 設定 在 中國 發展 的 道路 前方 。 只有 在 網路 世界 裡 ， 中國 公司 找到 了 打破 疆域 和 重建 遊戲 規則 的 可能性 ， 這 種 可能性 儘管 極其 微小 ， 但 確實 存在 。 一九九九年 一月 十三日 的 《 中華 工商時報 》 公佈 了 當時 中國 十 大 商業 網站 ， 分別 是 新浪 、 一六三 電子 郵局 、 搜狐 、 網易 、 國中網 、 人民日報 網站 、 上海 熱線 、 ChinaByte 、 首都 線上 和 雅虎 中國 。 從 當選 網站 的 類型 可 見 ， 它們 都 是 新聞 和 資訊類 的 入口 網站 ， 幾乎 都 沒有 獲利 模式 ， 評選 機構 的 標準 是 ， 「 訪問量 是 最 重要 的 ， 其次 是 內容 ， 然後 是 美觀 」 。 排名 第一 的 新 浪網 當然 最 受 關注 。 當時 ， 網路 在 新聞 報導 中 的 快速 反應 已經 讓 傳統 媒體 望塵莫及 。 網站 總編輯 陳彤 回憶 說 ， 「 很 長 一 段 時間 裡 ， 我們 都 是 孤獨 的 ， 因為 沒有 第二 家 能 趕上 我們 。 新 浪網 的 新聞 編輯 每 時 每 刻 都 處在 一級 戰備 狀態 ， 二十四 小時 值班 成 了 固定 制度 。 」 這 在 突發 新聞 時效性 上 占 絕對 優勢 。 五月 ， 當 中國 駐 南斯拉夫 大使館 被 炸 時 ， 新浪 在 事發 半 小時 後 就 發佈 了 這 條 驚人 的 新聞 。 這 對於 報紙 或 電視 媒體 來 說 ， 簡直 是 不可能 的 任務 。 作為 新浪 的 創始人 ， 王志東 當時 最 迫切 的 願望 是 謀求 上市 。 他 選中 知名 的 跨國 投資 集團 摩根士丹利 為 合作 夥伴 。 事實 上 ， 即便 像 摩根士丹利 這樣 的 大 投資 銀行 也 對 網際網路 瞭解 甚少 ， 更 別 說 是 中國 的 網路 公司 了 ， 他們 唯一 知道 的 是 ， 這 肯定 是 能 賺 大錢 的 生意 。 鳳凰 衛視 的 主持人 曾子墨 當時 正 就職 於 摩根士丹利 ， 她 回憶 說 ， 在 跟 新浪 接觸 之前 ， 很多 高層 對 這些 新生 事物 都 一知半解 ， 瀏覽 過 新浪 網站 的 更 是 極 少數 。 但是 ， 為了 表現出 公司 上上下下 都 對 高科技 和 網路 無比 精通 ， 領導 們 特意 在 會 前 十 分鐘 找來 該 專案 的 負責人 ， 好好 惡補 了 一 番 。 他們 不僅 記住 了 像 「 點擊率 」 和 「 ICP 」 這樣 拗口 的 專業 辭彙 ， 還 終於 搞 清楚 新浪 並非 銷售 玩具 的 公司 。 在 談判 中 ， 當 新浪 團隊 提到 未來 的 戰略 方向 是 建設 「 入口 網站 」 （ 大陸 稱 「 門戶 網站 」 ） 時 ， 摩根士丹利 的 一 位 高層 低下 頭 ， 掩住 嘴 ， 悄悄 問 坐 在 身邊 的 專案 負責人 ： 「 我 一直 認為 新浪 是 家網路 公司 ， 他們 要 個門 幹嗎 ？ 」 儘管 沒有 搞 清楚 門戶 及 閘 的 區別 ， 但 他們 對 新浪 的 熱情 卻 好像 與日俱增 。 為了 提高 新浪 在 美國 資本 市場 的 知名度 ， 摩根士丹利 還 特意 邀請 了 華爾街 最 傳奇 的 科技股 分析師 、 有 「 女魔 法師 」 之 稱 的 瑪麗‧米克 （ Mary Meeker ） 造訪 新浪 ， 沒想到 「 女魔 法師 」 在 聽 王志東 激情 演講 的 時候 ， 居然 打起 瞌睡 。 二○○○年 四月 十三日 ， 新浪 在 那斯達克 股票 市場 正式 掛牌 交易 ， 融資 六千萬 美元 。 七月 五日 ， 網易 登陸 那斯達克 ， 七 天 後 ， 搜狐 快速 跟進 。 至 此 ， 中國 三 大 入口 網站 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