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比 市場 價格 便宜 很多 。 二○○三年 ， 戴國芳 顯然 不 是 唯一 一 個 進入 鋼鐵業 的 民營 企業家 。 就 當 他 在 長江 邊 做 鋼鐵 大 夢 的 時候 ， 上海 複星 的 郭廣昌 也 正 謀劃 在 浙江 寧波建 一 個 鋼鐵廠 。 一九六七年 出生 的 郭廣昌 畢業 於 復旦 大學 哲學系 ， 是 中國 民營 企業 中 的 少壯派 。 他 於 一九九二年 創辦 複星 ， 最初 的 業務 只是 為 上海 一 家 房地產 公司 做 銷售 和 市場 推廣 代理 ， 兩 年 後 複星 推出 自己 開發 的 房地產 項目 ， 在 上海 房產 的 高溫 時代 獲得 爆發性 增長 。 其後 ， 複星 相繼 進入 醫藥 、 金融 、 零售 等 領域 ， 並 在 證券 市場 上 翻雲覆雨 ， 構築 了 中國 股市 上 赫赫有名 的 「 複星系 」 。 在 二○○二年 的 《 富比士 》 中國 富豪榜 上 ， 郭廣昌 名列 第九 ， 更 讓 人 矚目 的 是 ， 他 的 頭 上 頂 著 一 大 串 「 光環 」 ： 第九 屆 全 國 政協 委員 、 第十 屆 全 國 人大 代表 、 全 國 工商 聯常委 ， 上海市 十 大 傑出 青年 、 上海市 浙 商商會 會長 。 複星 進入 鋼鐵業 的 時間 是 二○○一年 。 該 年 七月 ， 複星 初試 身手 ， 出資 三‧五億 元 收購 唐山 建龍 三○％ 的 股份 ， 兩 年 後 ， 又 與 老牌 的 民營 企業 南京 鋼鐵 集團 聯合 組建 南京 鋼鐵 聯合 有限公司 ， 複星系 實際 控股 六○％ ， 並 同時 控股 上市 公司 南鋼 股份 ， 這 一 年 ， 南鋼 股份 實現 淨 利潤 四‧八九億 元 。 正 是 在 獲利 不凡 的 誘因 下 ， 郭廣昌 下注 寧波 ， 投資 十二億 美元 ， 建 一 個 年 產 六百萬 噸 的 鋼鐵 工廠 。 飼料 大王 變鋁業 大王 七月 ， 兩 度 當選 「 中國 首富 」 的 四川 劉氏 家族 的 劉永行 在 包頭 宣佈 ， 東方 希望 集團 將 投資 一百億 元 建設 百萬 噸 級 的 鋁電 一體化 專案 。 劉永行 說 ， 他 為 進入 重工業 已經 準備 了 八 年 。 劉家 兄弟 在 飼料業 稱王 之後 ， 就 對 壟斷 行業 表現出 濃厚 興趣 。 老四 劉永好 通過 參股 民生 銀行 順利 進入 了 門閥 森嚴 的 金融業 ， 老二 劉永行 則 對 重工業 情有獨鐘 。 他 的 判斷 很 簡單 ， 「 目前 中國 重工業 的 主要 力量 是 國企 和 外資 ， 一般 民營 企業 因 資本 門檻 進 不 去 ， 如果 東方 希望 介入 重工 ， 可以 發揮 經營 管理 中 既有 的 『 快 、 省 、 好 』 特點 ， 很 快 建立起 低成本 、 高效率 的 競爭 優勢 。 」 從 一九九八年 起 ， 劉永行 一直 在 尋找 合適 的 項目 ， 他 對 臺灣 石化 大王 、 台塑 集團 創始人 王永慶 很 是 崇拜 ， 甚至 冒出 過 一 個 有點 「 瘋魔 」 和 可笑 的 想法 ： 「 我 要 去 跨國 公司 ， 特別 是 華人 的 重工業 企業 裡 去 打工 ！ 我 不要 工資 ， 義務 服務 三 年 ， 全心全意 地 為 它 做 事 。 如果 我 為 王永慶 當 三 年 助手 的話 ， 我 一定 可以 做 自己 的 大 產業 。 」 聽 者 暗自 發笑 ， 而 劉永行 不 覺得 自己 在 開玩笑 ， 他 還 真的 通過 一些 仲介 人士 ， 請 他們 幫助 聯繫 過 王永慶 。 到 二○○二年 時 ， 劉永行 逐漸 形成 了 鋁電 一體化 的 想法 ， 他 是 這樣 盤算 的 ： 因為 鋁 是 高耗能 的 ， 只有 把 鋁 和 電力 結合 起來 做 ， 才 能 爭取到 更 大 的 產業 空間 ， 而 中國 的 電力 供應 系統 是 眾所周知 的 低效率 ， 如果 自己 做 電 ， 不但 能 供應 鋁 生產 ， 還 能 賣出去 。 讓 劉永行 興奮 的 是 ， 鋁電 產業鏈 甚至 可以 和 飼料業 嫁接 ： 電 不能 直接 支撐 飼料 ， 但是 發電 產生 的 大量 蒸汽 可以 二 次 利用 ， 如果 做 熱電 聯產 ， 正好 可以 支撐 飼料 的 原材料 — 賴氨酸 的 生產 ， 發電 的 剩餘 蒸汽 甚至 還可以 將 生產 賴氨酸 產生 的 廢水 全部 濃縮掉 ， 成為 微量 元素 添加劑 ， 將 之 注入 牛羊 飼料 裡 ， 既 達到 環保 目的 ， 又 降低 了 飼料 成本 。 就 這樣 ， 劉永行 形成 了 鋁電 複合 － 電熱 聯產 － 賴氨酸 － 飼料 生產 的 龐大 產業 鏈 。 就 在 包頭 項目 開工 前 ， 他 已經 在 山東 聊城 投資 七．五億 元 生產 鋁錠 和 鋁業 深 加工 ， 同時 還 在 河南省 三門峽 啟動 了 投資 總額 為 四十五億 元 、 年 產 一百零五萬 噸 的 氧化鋁 工程 。 這 一 系列 組合式 投資 表明 這 位 「 飼料 大王 」 成為 中國 「 鋁業 大王 」 的 雄心 。 包頭 項目 開工 後 不久 ， 劉永行 又 利用 自己 的 號召力 ， 在 北京 召集 十三 家 中國 知名 民營 企業 開會 ， 提議 合組 一 家 投資 公司 ， 目的 是 出國 探礦 ， 去 海外 投資 氧化鋁廠 。 劉永行 說 ， 「 我 做 飼料 二十多 年 ， 如今 才 不過 三十多億 元 的 產值 。 我 的 兩 個 鋁廠 到 二○○八年 ， 就 應該 達到 一百一十五萬 噸 產量 ， 如果 按 現在 一‧六萬 元 的 價格 ， 就是 接近 二百億 的 產值 。 」 兩相 對比 ， 與會 者 都 興奮 地 感覺到 何謂 「 重工業 」 。 事實 上 ， 就 在 劉永行 一 腳 踏進 鋁業 的 時候 ， 中國 電解 鋁 產能 大幅 擴張 ， 對 氧化鋁 的 需求 水漲船高 。 在 二○○三年 ， 全 國 對 氧化鋁 的 需求 超過 一千一百萬 噸 ， 國產 氧化鋁 產量 只 能 滿足 一半 需求 ， 半數 以上 都 是 通過 中鋁 集團 和 中國 五礦 集團 進口 ， 而且 前者 還 控制 了 國內 一○○％ 的 氧化鋁 生產 。 這樣 一 種 供需 狀況 ， 使得 中國 的 氧化鋁 價格 由 上 一 年年 中 的 每 噸 一千三百 元 快速 升至 三千七百 元 。 據 劉永行 的 計算 ， 每 噸 氧化鋁 的 成本 為 一千多 元 ， 高度 壟斷 使 中鋁 集團 的 暴利 超過 了 三○○％ 。 就 在 很多 人 祝賀 劉永行 衝進 「 好 行業 」 的 時候 ， 他 卻 擔憂 起來 ， 因為 ， 「 太 賺錢 的 行業 ， 往往 不 是 我們 的 行業 」 。 果然 ， 東方 希望 的 突進 很 快 引來 壟斷 者 中鋁 集團 的 不悅 ， 中鋁 董事長 郭聲錕 明確 表示 ： 「 一 不 反對 ， 二 不 評論 ， 但是 我們 表示 遺憾 。 」 劉永行 後來 對 媒體 承認 ， 「 在 中鋁 的 示意 下 ， 瀋陽 和 貴陽 兩 個 鋁鎂 設計院 相繼 停止 了 對 三門峽 專案 的 設計 工作 。 」 向來 思維 縝密 的 劉永行 不可能 沒有 全盤 考慮 所有 的 風險 和 勝算 。 五十五 歲 的 他 顯然 深知 這 次 選擇 的 分量 ， 「 一旦 失誤 的話 ， 幾十 年 的 積累 就 前功盡棄 ， 所以 必須 一 步 成功 。 」 因此 ， 他 從 一 開始 就 表現 得 非常 謹慎 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