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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14,354 in text YL20141982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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遇到 了 大 水災 , 到處 都 被 水 淹沒 了 , 只有 案州 那 個 地方 還 沒有 被 淹 , 郎老坡 和 遨山 還 露出 水面 , 郎漢 的 房子 還 沒有 著 水 。 穀米 和 青菜 都 跑到 那裡 去 躲 水災 了 。 蛇 和 蜈蚣 也 都 跑到 那裡 去 住 。 人們 也 紛紛 逃難 , 也 就 無法 種 穀米 了 。 當時 人 有 三百六十 種 , 有 善 有 惡 , 有 窮 有 富 , 有 聰明 也 有 蠢笨 。 但 有 一點 大家 都 一樣 , 誰 也 沒有 米 吃 。 大家 拿 山 上 的 瓜果 當 飯 , 拿 地 裡 的 草根 當餐 。 這 種 東西 , 小孩 吃 了 長 不 大 , 孤兒 吃 了 長 不 白 , 姑娘 吃 了 臉 不 紅 , 頭人 的 兒子 吃 了 就 瘦死 。 人們 聽說 案州 那邊 還 有 穀米 , 穀子 就 長 在 郎老坡 上 , 黃熟 在 遨 山 邊 , 糧 就 堆存 在 郎漢 的 屋子 裡 。 人們 為 了 再 種 穀子 , 就 撐 著 竹筏 , 漂洋過海 去 要 榖種 , 但 總是 一 去 不 回頭 。 他們 不 是 被 海浪 吞沒 , 就 是 被 海魚 吃掉 了 。 怎麼辦 呢 ? 大家 又 去 找 布洛陀 。 布洛陀 出 了 個 主意 , 派 斑鳩 和 山雞 飛過 大海 , 派 老鼠 游過 大海 , 兩 路 並進 , 一定 能 把 穀種 要 回來 。 大家 聽 了 覺得 很 好 , 就 派遣 斑鳩 、 山雞 和 老鼠 去 要 穀種 。 在 它們 臨行 時 , 人們 再三 囑咐 , 不管 困難 多 大 , 都 要 想 辦法 把 穀種 拿回來 。 它們 就 去 要 穀種 。 斑鳩 和 山雞 在 浩瀚 的 天空 中 穿 雲破霧 , 老鼠 在 茫茫 的 大海 裡 劈波斬浪 。 斑鳩 和 山雞 飛 了 三七二十一 天 、 二十一 夜 , 老鼠 游 了 三九二十七 天 、 二十七 夜 。 它們 到案州 一 看 , 果然 郎老坡 上 稻禾 勾頭 , 遨山 上 穀子 黃熟 , 郎漢 的 屋子 裡 堆滿 穀米 , 心 中 高興 極了 。 斑鳩 和 山雞 飛落 在 稻穗 上 , 拚命 地 啄吃 ; 老鼠 把 稻稈 咬斷 , 把 穀子 吃到 肚子 裡 去 了 。 斑鳩 和 山雞 吃飽 了 , 就 到 樹 上 去 築巢 ; 老鼠 夠 了 , 就 到 林 裡 去 做 窩 。 它們 再 也 不 想 回去 了 。 它們 白天 吃 , 晚上 到 窩 裡 去 睡覺 。 吃完 了 郎老坡 的 , 又 去 吃 遨山 的 ; 山 上 的 吃完 了 , 又 去 偷吃 郎漢屋 裡 的 。 這樣 吃 了 一 天 又 一 天 , 混 過 一 日 又 一 日 。 人們 在 家 裡 左等右盼 , 左 盼 右 等 , 總 不 見 它們 回來 。 人們 問 怎麼辦 ? 布洛陀 說 : 「 我 幫 你們 去 要 回來 。 」 說 著 , 砍 刀 往 腰 間 一 插 , 他 就 出門 上路 了 。 布洛陀 走過 了 九十九 座 山頭 , 跨過 了 九十九 條 河道 , 抓住 了 一 條 蛟龍 , 騎上 蛟龍 就 往 案州 去 了 。 大海 寬 又 廣 , 無 風 三 尺 浪 。 布洛陀 和 風浪 搏鬥 了 二十七 個 白天 和 二十七 個 夜晚 , 才 到達 案州 , 可是 往 山 上 一 看 , 什麼 東西 也 沒有 。 穀子 被 斑鳩 和 老鼠 吃光 了 ; 稻草 被 弄得 亂成 一 團 , 散開 一 地 。 他 到 郎漢 的 房子 裡 看 , 房子 裡 全 是 斑鳩屎 、 山雞屎 和 老鼠屎 , 穀子 只 見 空殼 不 見 米 。 布洛陀火 極了 , 他 要 去 找 斑鳩 、 山雞 和 老鼠 問罪 。 他 在 郎老坡 上 見到 了 老鼠 , 在 遨山 上 見到 了 斑鳩 和 山雞 。 可是 布洛陀 抓不著 它們 , 它們 吃飽 了 米穀 , 翅膀 和 腳 硬 起來 了 。 一 抓 , 斑鳩 和 山雞 就 飛走 , 飛 得 頂 快 。 一 捉 , 老鼠 就 鑽地洞 , 鑽 得 頂 狠 。 幾 次 捉 不 到 , 布洛陀 不 捉 了 。 他 砍來 麻稈 和 柴枝 , 用 麻皮 搓成 了 三十 個 圈套 。 用 柴枝 做成 了 七十 個 木 夾子 。 他 把 圈套 布 在 遨山 的 路口 上 , 拿 木夾 擺在 郎老坡 的 草叢 裡 。 擺完 了 圈套 , 布下 了 羅網 , 布洛陀 就 走開 了 。 布洛陀 的 辦法 真 好 , 布洛陀 的 辦法 真 妙 , 老鼠 過來 就 被 夾住 , 斑鳩 、 山雞 飛過 就 被 套 著 。 布洛陀 把 它們 抓住 了 , 問 它們 把 穀子 藏 在 什麼 地方 , 它們 說 吃到 肚子 裡 去 了 。 布洛陀 叫 它們 吐出來 , 斑鳩 和 山雞 , 你 望 我 , 我 望 你 , 不 出聲 。 老鼠 膽子 小 , 全身 發抖 , 先 吐出來 了 。 可是 吐出來 的 全 是 稻稈 , 穀子 已經 一 顆 沒有 了 。 布洛陀 叫 斑鳩 和 山雞 吐出來 , 它們 把 嘴巴 合 得 緊緊 的 。 布洛陀 很 惱火 , 一 腳 住 它們 的 下巴尖 , 用 手 開 它們 的 上巴尖 , 發現 裡面 還 有 前年 的 陳穀和 去年 的 新 穀 。 布洛陀 把 它們 的 囊 全 翻出來 了 , 但 只 有 三 顆 旱穀 和 四 顆 稻穀 能 做種 。 布洛陀 拿 了 穀種 , 騎上 蛟龍 , 漂洋過海 , 回到 壯鄉 來 了 。 有 了 穀種 , 人們 歡天喜地 。 他們 選 了 吉祥 的 日子 , 把 穀種 撒到 田垮 裡 , 三 天 後 便 發 了 芽 。 二十 天 後 , 便 可以 拔到 整好 的 田 裡 去 插 。 七月 穀子 就 揚花抽穗 , 八月 就 黃熟 了 。 結 的 穀粒 仍然 像 柚子 那樣 大 , 但 結 得 仍 很少 。 後來 人們 用 木錘 去 敲 , 用 杵子 去 舂 。 穀粒 被 敲裂 了 , 米粒 被 舂碎 了 。 他們 拿到 山坡 上 去 撒 , 什麼 地方 都 撒遍 。 撒 在 山 上 的 , 長成 了 芒草 ; 撒 在 園 裡 的 , 長成 了 餵 牛 的 草 ; 撒 在 台階 下 的 , 長成 了 玉米 ; 撒 在 地 裡 的 , 有的 長成 稗草 , 有的 長成 粘米 、 黃心米 、 米 、 粳米 和 糯米 。 這些 穀米 又 有 早熟 、 中熟 和 遲熟 三 種 。 穀粒 再 沒有 以前 那樣 大 了 。 每 穗 的 粒子 很多 。 人們 收回來 , 都 不 給 哪 一 個 人 吃 , 全 留來 做 種子 。 第二 年 春天 到 了 , 二 、 三月 裡 , 所有 的 人 都 早早 起來 , 有 的 犁田 , 有的 運 糞肥 。 把 穀種 浸泡 三 天 後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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