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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 一 個 海大 的 鐵鍋 。 擔上 一 鍋 水 , 拿 三 根 麻桿 把 水 燒滾 。 」 曼蘇爾 給 花媳婦 說 : 「 這 真是 往 死 裡 害 人 , 怎能 辦到 ? 」 花 媳婦 說 : 「 你 去 挖上 三 鍬 再 別 管 , 到 海岸 上 去 喊 三 聲 : 『 老龍王 , 把 你 女兒 三 歲 上 耍 過 的 鐵 勺頭 借 我 用 一下 』 。 鐵 勺頭 借來 以後 , 我倆 一搭兒 去 燒水 。 」 曼蘇爾 把 鐵勺頭 借來 安在 鍋坑 上 , 一眨眼 鐵 勺頭 變成 了 海大 的 鐵鍋 , 還 裝 著 滿滿 一 鍋 水 。 花 媳婦 拿來 了 三 根 麻桿柴 , 把 火 點著 , 吹 了 一 口 氣 , 鍋 裡 的 水 滾燙 滾燙 。 杜拉西 看見 , 心 裡 打顫顫 : 曼蘇爾 不 除掉 , 是 我 的 禍害 。 杜拉西 又 逼 著 曼蘇爾 到 水鍋 裡 轉 一 圈 再 上來 , 曼蘇爾 捨不得 離開 花媳婦 , 但 又 惹不起 杜拉西 , 站 在 那裡 猶豫不定 。 花媳婦 含 著 眼淚 把 一 對 金 手鐲 給 曼蘇爾 帶上 說 : 「 你 去 快點 回來 , 我 在 家 等 著 。 」 曼蘇爾 眼睛 一 閉 , 「 通 」 一 聲 跳下去 了 , 杜拉西 高興 極了 : 這 回 沒有 他 的 命 了 , 花 媳婦 就 成 我 哈賽 的 了 。 過 了 三 天 , 曼蘇爾 還 沒 回來 。 杜拉西 硬 逼 著 花媳婦 和 哈賽 結婚 。 晚上 , 花 媳婦 拿 了 一 根 桿杖 放到 身邊 , 使勁 拍 了 一 巴掌 , 變成 一 堵 牆 , 把 哈賽 隔到 一 面 。 花媳婦 就 這樣 度過 了 四十 天 。 這 一 天 , 曼蘇爾 背 著 兩 金子 回來 了 。 杜拉西 看 著 嚇呆 了 : 這麼 長 時間 他 還 沒 死 ? 趕忙 問道 : 「 你 背 的 東西 ? 」 曼蘇爾 回答 : 「 我 背 的 金子 。 」 杜拉西 又 問 : 「 海 裡 金子 多不多 ? 」 「 多 得很 ! 你 要 多少 有 多少 。 」 曼蘇爾 說罷 , 杜拉西 眼紅 了 , 跑去 也 燒 那 一 鍋 水 。 把 山大 的 一 堆 柴 燒完 了 , 水 連 熱氣 也 沒有 。 他 長長 地 歎 了 一 口 氣 , 又 哀求 曼蘇爾 : 「 你 怎 燒 著 哩 , 給 我 說 一 說 。 」 曼蘇爾 還 沒 來得及 答應 , 花 媳婦 跑上前 吹 了 一 口 氣 , 水 馬上 滾起來 , 杜拉西 把 一 對 金 手鐲 給 哈賽 帶上 說 : 「 你 跳下去 , 如果 金子 多 , 給 我 搖手 , 我 也 來 。 」 哈賽 應 道 : 「 聽下 了 。 」 眼睛 一 閉 就 跳到 水鍋 裡 了 。 下去 後 滾水 燙 得 他 手腳 亂 搖 。 杜拉西 看見 兒子 搖手 , 以為 金子 很多 , 趕緊 也 跳 了 下去 。 最後 父子倆 都 被 滾水 燙死 了 。 曼蘇爾 和 花媳婦 過上 了 美好 的 生活 。 撥派 : 即 安排 。 梅花鹿 很 久 以前 , 有 個 年輕 的 回回 獵人 , 在 林 中 一 棵 老 榆樹 下 挖 了 一 個 陷坑 , 下 了 一 副 套子 。 他 剛 走 一會兒 , 大 白 狼 恰好 經過 , 掉進 了 深坑 裡面 , 四 條 麻桿 粗細 的 腿 腿子 , 也 被 套子 緊緊 地 拴上 了 。 狼 左 竄 右 跳 也 衝 不 上去 , 便 大聲 呼喚 起來 。 一 隻 鹿 經過 這裡 , 聽到 大 白 狼 呼救 的 聲音 , 來到 了 老 榆樹 下 的 陷坑 前 。 大 白 狼 立刻 流 著 淚水兒 , 對 鹿 痛哭 起來 。 說 它 有 個 老奶奶 , 得 了 病 需要 一味 很 難 找到 的 草藥 。 它 只 顧急 著 找 草藥 , 沒 留神 竟 掉進 了 陷坑 。 說完 , 又 裝出 一 副 可憐 樣子 , 再三 賭咒 發誓 說 , 如果 鹿 肯 救 它 , 日後 如 不捨 命報 答 鹿 的 救命 之 恩 , 甘願 死 在 獵人 的 利箭 之下 。 鹿 見 大 白 狼 說 得 很 誠懇 , 不免 發 了 善心 。 它 叫 狼 先 用 牙齒 咬斷 拴住 它 腿子 的 粗 繩拴 , 自己 使勁 用 頭 上 的 角 , 把 一 枝 銑 把 兒 粗 的 榆樹枝 壓到 陷坑 裡 , 叫 大 白 狼 緊緊 抓牢 , 然後 將 榆樹 枝兒 猛 地 一 鬆 , 便 把 大 白 狼 吊到 了 地面 上 。 大 白 狼 得 了 救 , 頭 也 不 回 就 呼 呼 回家 去 了 。 兩 天 之後 , 獵人 上山 一 看 , 自己 下 的 套子 和 陷阱 都 壞 了 , 十分 惱火 。 他 換 了 一 根 更 粗 的 套繩 , 在 另外 一 棵 老 榆樹 下 , 又 挖 了 一 個 更深 的 陷坑 , 下 了 一 副 更 靈巧 的 套子 。 第二 天 那 鹿 一 不 小心 , 竟 掉進 了 這 個 陷坑 。 鹿 先 死勁 地 咬 那 拴 在 自己 腿腿 上 的 粗 繩子 , 可是 把 牙齒 咬出 了 血 , 也 沒 能 咬斷 , 因為 鹿平日 裡 光 吃草 , 哪 能 有 狼 的 牙齒 尖利 呢 。 死難臨頭 了 , 鹿 想到 了 曾經 被 它 搭救 過 的 大 白 狼 。 於是 它 使勁 地 叫喚 起來 。 大 白 狼 聽見 了 鹿 的 叫喚 , 郤 不 去 理 它 ; 後來 因為 叫聲 吵 得 大 白 狼 睡不成覺 , 才 罵罵咧咧 地 走到 了 陷坑 前面 。 「 鹿 啊 , 出 了 什麼 事 啦 ? 」 狼 打 著 官腔兒 。 鹿 對 大 白 狼 說 : 「 看 在 我們 的 情份 上 , 快 救救 我 吧 ! 我 還 有 幾 個 孩子 留在 山洞 裡 呢 。 」 大 白 狼 本來 就 沒 安好心 , 聽 鹿 說 還 有 鹿崽子 留在 山洞 裡 , 馬上 起 了 歹念 , 心 中 暗暗 叫好 , 裝出 一 副 無能為力 的 樣子 對 鹿 說 : 「 鹿 啊 , 你 不能 怪 我 見死不救 , 實在 是 我 沒有 一 副 硬角 , 無法 把 榆樹枝 壓到 陷坑 裡 去 ! 」 鹿 聽 了 之後 , 恨透 了 這 忘恩負義 的 東西 , 可是 為了 活命 , 只好 忍氣吞聲 地 對 大 白 狼 說 : 「 有情 有義 的 狼 呵 , 只 怪 我 這 牙齒 不 硬 , 實在 咬 不斷 這 拴 腿腿 的 繩繩 。 你 現在 只要 跳到 這 陷坑 裡 , 幫 我 咬斷 這 繩繩 , 我 就 能 跳上去 ; 我 再 像 上 一 次 救 你 那樣 , 把 榆樹 枝兒 壓彎 , 可以 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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