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 人 於 死地 的 違法 污染 行為 。 中國 的 環境 控制 當局 承認 全 國 有 半數 的 燃煤 火力 發電廠 違規 ， 甚至 在 環境 保護 規定 趨 嚴 的 同時 ， 政府 並 沒有 阻止 一些 公然 違反 當前 規定 的 人 — — 他們 有 許多 是 腐敗 的 地方 政府 官員 。 環境 保護 法律 未 能 實際 執行 在 印度 也 是 個 大 問題 。 首都 德里 的 污染 程度 曾 高於 國家 法定 上限 的 十 倍 ， 罪魁禍首 便是 滿街 跑 的 計程車 、 卡車 與 巴士 。 德里 在 二○○二年 是 世界 上 空氣 污染 最 嚴重 的 地方 ， 後來 在 被 印度 最高法院 指責 之後 才 開始 注意 空氣 品質 。 德里 的 污染 全面 檢查 始於 一九九七年 。 有 些 措施 是 早 就 該 做 的 ： 市政府 終於 禁止 使用 含 鉛 汽油 。 雖然 開始 得 太 遲 ， 市政府 還是 以 加裝 廢氣 消除器 讓 煙囪 排放 的 煙 乾淨 一些 ， 並 規定 燃燒 較 清潔 的 煤 ， 減少 了 德里市 內 火力 發電廠 製造 的 污染 。 市政府 禁止 一九九○年 之前 製造 的 機動 黃包車 與 巴士 上路 。 一九九八年 ， 法院 命令 全 市 的 巴士 在 二○○一年 之前 必須 使用 壓縮 天然氣 — — 一 種 比 汽油 要 乾淨 的 燃料 。 只有 不到 二％ 的 巴士 在 期限 屆臨 前 符合 了 法院 的 要求 ， 但 這 種 逐步 淘汰 的 方式 生效 了 。 就 像 印度 所有 的 事情 一樣 ， 進步 是以 向 前 兩 步 、 向 後 一 步 的 方式 進行 的 。 在 慢慢 踱完 通往 進步 的 曲折 小徑 之後 ， 德里 的 空氣 改善 了 。 不過 ， 孟買 仍 在 世界 衛生 組織 十 大 污染 城市 的 名單 上 ， 而且 印度 大多數 的 大 城市 都 比 美國 污染 最 嚴重 的 城市 還要 糟糕 八 到 十 倍 。 對 印度 來 說 ， 為 進步 發展 付出 的 環境 代價 是 很 高 的 ： 從 一九九○年 到 二○○一年 ， 全 國 的 碳 排放量 增加 了 六一％ （ 只有 中國 一一一％ 的 增加量 高於 此 ） 。 印度 的 能源 消費量 激增 — — 從 一九八○年 到 二○○一年 提高 了 二○八％ ， 甚至 比 中國 一三○％ 的 成長率 還要 快 — — 而 那 又 引發 了 程度 更 嚴重 的 污染 。 印度 的 溫室 氣體 排放量 預計 在 二○二五年 之前 就 會 增加 七○％ 。 根據 世界 銀行 的 預測 ， 從 二○○一年 到 二○二○年 ， 印度 每 年 都 會 有 四十六萬 人 因 城市 裡 的 空氣 污染 而 早逝 。 許多 人 會 因為 嚴重 的 室 內 空氣 污染 而 死亡 ， 污染 的 主要 來源 是 未 能 適當 通風 的 家庭 炊事 用火 。 根據 世界 衛生 組織 的 資料 ， 在 印度 的 所有 疾病 中 ， 有 四─六％ 是 由 室 內 污染 造成 的 ， 其中 尤以 能 讓 孩童 致命 的 呼吸 器官 疾病 ， 以及 成人 的 肺部 疾病 與 肺癌 為甚 。 印度 政府 對 此 相當 關切 。 在 大多 仍 缺乏 電力 的 鄉村 裡 ， 政府 正 推動 太陽能 作為 花費 不 高 的 解決 方案 。 政府 也 正在 興建 大規模 的 水力 發電廠 ， 準備 將 水力 發電 的 能量 提高為 原來 的 三 倍 。 汽車 排放物 的 規定 現在 也 變嚴 了 ， 摩托車 依 規定 必須 改用 燃燒 得 更 乾淨 的 引擎 。 印度 的 水 就 像 中國 的 一樣 髒 。 印度 的 污水 只有 十％ 經過 處理 ， 其他 的 就 跟 工業 污染 一起 排進 水道 。 印度 的 河流 — — 就 連 神聖 的 恆河 — — 都 成 了 水溝 。 印度 與 中國 都會 在 污染 控制 上 投下 大 筆 資金 ， 這 對 擁有 精密 技術 的 西方 公司 而言 是 個 好 機會 。 中 印 兩 國 都 在 建立 風車 ， 以期 大幅 開發 風力 。 印度 已 是 世界 第四 大 風力 市場 ， 發電量 達到 四十四億 瓦 ， 中國 則 設立 目標 要 在 二○二○年 之前 創造 三百億 瓦 的 可 再生 能源 ， 比 目前 的 十三億 瓦 要 高 許多 。 接下來 是 核能 。 印度 已 與 美國 訂約 就 民用 核能 進行 合作 。 中國 正在 加緊 建造 核能 電廠 ， 預計 在 二○二○年 之前 要 完成 三十 座 ， 以期 在 不致 惡化 現有 污染 的 情況 下 增加 電源 供應 。 中國 盡可能 地 用 清潔 的 方式 發電 固然 至為 重要 ， 但 以 其 管理 記錄 ， 若是 處理 核能 的話 ， 卻 令 人 膽戰心驚 。 地方 官員 在 燃煤 火力 發電廠 的 模式 是 忽視 環境 法規 來 換取 足夠 的 人民幣 。 如果 他們 在 核能 電廠 仍 不 改 惡習 的話 ， 中國 與 世界 就 都 冒 著 天大 的 風險 ， 而 可能 面臨 的 災難 就 如 前 蘇聯 一九八六年 在 車諾比 （ Chernobyl ） 發生 的 那般 嚴重 。 為 了 利用 大量 的 煤礦 礦藏 ， 中 印 兩 國 都 在 實驗 由 南非 所 開發出來 的 一 種 頗為 昂貴 的 科技 ， 將 煤 轉化成 液體 後 再 轉化成 石油 。 中國 在 內蒙古 建立 了 一 座 這樣 的 工廠 ， 並 還 打算 再 建立 二十七 座 。 奇異 公司 （ General Electric ） 早 就 把 眼光 放到 了 中國 和 印度 身 上 ， 希望 能 把 風車 以及 污水 處理廠 和 其他 環境 清潔 基礎 設施 賣給 這 兩 個 國家 。 中國 政府 已經 列出 了 重點 項目 ， 而且 一如 以往 ， 有 不少 錢 要 花 在 頂尖 的 西方 產品 上 。 亞洲 最 需要 的 就 是 乾淨 的 空氣 。 骯髒 的 空氣 不光 對 印度 和 中國 是 個 問題 ， 對 世界 也 是 個 問題 。 「 中國 製造 的 污染 並 不光 留在 中國 ， 」 李侃如 說 。 在 地球 另 一 邊 的 美國 觀測站 上 ， 科學家 發現 了 來自 中國 的 灰塵 與 煤灰 ， 還 有 水銀 。 在 奧勒岡州 、 華盛頓州 ， 以及 北加州 靠近 內華達州 的 太浩湖 （ Lake Tahoe ） 附近 ， 都 偵測到 中國 的 污染 。 美國 環境 保護署 （ Environmental Protection Agency ） 估計 ， 在 風向 的 狀況 不利 的 情況 下 ， 洛杉磯 的 微粒 污染 有 四分之一 是 從 中國 吹過來 的 。 污染 會 飄過 國界 ， 溫室 氣體 排放 還 造成 全球 暖化 。 「 中國 和 印度 以 煤 作為 主要 的 能源 ， 機動 車輛 快速 成長 ， 除非 有 合適 的 環境 法規 付諸 實施 ， 兩 國 很 可能 成長為 污染 巨人 。 」 倫敦 政經 學院 （ London School of Economics ） 的 學者 在 二○○六年 的 一 份 報告 裡 這樣 作結 。 全 世界 的 碳 排放量 中 有 一四％ 來自 中國 ， 五％ 來自 印度 ， 雖然 人 均 污染 程度 還 算 低 ， 但 以 總量 來 看 兩 國 排名 世界 前 六 。 當 兩 國 的 能源 需求 接近 已 開發 國家 的 人 均 程度 時 ， 排放量 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