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機會 。 中國 對於 近鄰 東南亞 國家 的 經營 ， 更 是 逐漸 加強 力道 。 跟 美國 比較起來 ， 美國 東 、 西 兩 邊 都 面海 ， 都 能 出口 ， 但 中國 只有 東邊 面海 ， 在 開發 西部 以 縮短 差距 的 過程 中 ， 如何 讓 西部 也 能 出口 ， 是 一 大 課題 。 利用 瀾滄江 （ 下游 叫 湄公河 ） 從 雲南 出境 ， 經過 東南亞 六 個 國家 最後 從 越南 出海 ， 是 解答 之 一 ， 因此 ， 對 中國 來 說 ， 與 這 六 國 修好 關係 ， 兼具 政治 和 經濟 目的 。 升級 ， 還是 淘汰 ？ 就 在 中 非 論壇 落幕 不久 ， 越南 加入 WTO ， 成為 第一百二十 號 會員國 ， 加入 拚 經濟 行列 。 越南 有 八千五百萬 人 ， 勞力 成本 只有 中國 一半 ， 近年 吸引 許多 廠商 從 中國 轉而 前往 投資 ， 特別 是 在 人民幣 仍 看漲 情況 之下 ， 越南 已 成為 珠三角 的 頭號 競爭 對手 ； 另一方面 ， 它 也 是 中國 西部 最 可能 的 合作 夥伴 。 儘管 越南 今年 發生 金融 風暴 ， 引起 許多 不安 和 騷亂 ， 但 它 做為 中國 工廠 外移 的 目的地 之 一 ， 暫時 不會 改變 。 這 種 矛盾 關係 ， 將 隨 中國 投入 經營 世界 而 激化 ， 對於 持續 對 中國 擴大 出超 而 獲益 的 台灣 來 說 ， 跟著 這 股 動能 並 在 其中 找 對 位置 ， 是 奠定 下 一 波 競爭力 的 關鍵 。 今年 三月 中 的 一 個 晚上 ， 我 在 廣東 東莞 石碣鎮 上 的 一 家 台商 企業 裡 ， 和 五十多 位 幹部 一起 學 「 制定 KPI 」 。 這 是 一 家 非常 傳統 的 企業 ， 生產 電線 電纜 和 網路線 。 由於 人民幣 升值 和 原物料 價格 飆漲 ， 加上 出口 退稅 調降 和 〈 勞動 合同 法 〉 的 實施 ， 生存 壓力 非常 沉重 。 老闆 用 正面 思考 ， 加強 培訓 大陸 幹部 ， 補充 他們 的 管理 概念 ， 希望 用 提升 價值 來 抵消 降低 價格 造成 的 損失 。 廠長 私下 告訴 我 ， 一 年 來 華南 地區 的 工廠 瀰漫 罷工 風潮 ， 而且 員工 動輒 控告 資方 ， 經營 條件 比 以前 困難 很多 。 在 「 制定 KPI 」 這 堂 課 之前 ， 是 由 我 主講 的 「 調整 中國 焦距 ， 打開 全球 視野 」 。 這 個 題目 不 好 發揮 ， 特別 是 對著 一 群 平常 生活 、 工作 都 待在 廠區 的 製造業 幹部 。 但 多數 人 仍 認真 寫 筆記 ， 問答 時間 手 也 一直 舉 個 不停 。 他們 大部份 來自 湖南 、 湖北 、 江西 和 河南 ， 去 過 最 遠 的 地方 就 是 廣東 。 全球化 離 他們 很 遠 ， 但是 和 保住 他們 工作 的 關係 很 近 。 學習 KPI ， 和 美 、 日 企業 用 同樣 標準 要求 ， 是 全球化 的 第一 步 。 有趣 的 是 ， 大多數 主管 還 分 不 清楚 那些 是 屬於 本來 就 該 做到 的 事 ， 那些 是 要 列入 關鍵 指標 考核 。 比方說 ， 保安 人員 要 按時 到 崗 ， 這 是 最基本 的 工作 要求 ， 把 一 個 月 遲到 不 超過 兩 次 列為 KPI 考核 ， 則 完全 不 必要 。 儘管 知識 基礎 薄弱 ， 但 這 是 一 條 必 經 之 路 。 無法 完成 內部 調整 以 應對 外在 變化 的 ， 只有 撤離 ， 唯有 持續 升級 改善 的 ， 才 能 留下 。 美國 困境 ， 中國 新局 自 二 戰 結束 以來 ， 以 日本 為首 ， 亞洲 國家 成長 模式 都 採 「 進口 替代 、 出口 擴張 」 策略 ， 努力 發展 製造業 ， 以 美國 為 出口 市場 ， 累積 貿易 盈餘 並 購買 美國 公債 。 之後 的 韓國 、 台灣 、 泰國 和 馬來西亞 ， 以及 一九八○年代 加入 發展 行列 的 中國 和 印度 ， 都 走上 同 一 條 路 。 這 種 以 美國 內需 支撐 亞洲 國家 出口 的 模式 ， 如果 還 未 走到 盡頭 ， 至少 也 離 盡頭 不遠 。 美國 一向 以 消費 帶動 經濟 ， 民眾 平均 每 人 賺 一 塊 、 花 一 塊 一 的 透支 消費 ， 使得 美國 債務 問題 日益 嚴重 。 二○○七年 爆發 的 次級 房貸 風波 ， 一直 延續到 二○○八年 七月 ， 還 未 見到 結束 的 跡象 。 投資 大師 巴菲特 多 次 警告 ， 美國 以 透支 消費 帶動 經濟 已 瀕臨 界點 ， 龐大 債務 讓 美元 長期 必然 走向 弱勢 ， 連帶 拖累 持有 眾多 美元 部位 的 亞洲 國家 。 「 照理 說 ， 美元 貶值 有助 美國 產品 出口 ， 但 問題 是 出口 只 佔 美國 GDP 的 一二％ ， 而且 美國 製造業 都 已 外移 ， 沒 什麼 產品 可以 出口 ， 」 曾 任 美國 貿易 談判 代表 的 普雷斯托維茲 （ Clyde Prestowitz ） 感嘆 ， 從 早期 的 家電 和 汽車 ， 到 現在 的 晶片 、 電腦 和 波音 客機 機翼 ， 都 移到 海外 生產 ， 美國 民眾 現在 買 液晶 電視 還 得 進口 ， 「 雖然 液晶 技術 是 美國 發明 ， 液晶 電視 規格 是 由 美國 制定 。 」 儘管 中國 各 種 出口 和 貿易 順差 持續 增加 ， 但 賺 的 多 是 辛苦 的 加工錢 ， 真正 的 利潤 是 被 歐美 跨國 企業 到 中國 設廠 業者 所 賺走 ， 也 因為 這些 企業 利潤 增加 ， 所以 能夠 在 全球 範圍 吸引 優秀 管理 者 ， 並 付給 這些 企業 執行長 和 高管 天價 薪水 ， 這些 高管 為了 企業 利潤 最大化 ， 回 過 頭 繼續 把 母國 的 工人 裁撤 ， 造成 失業 ， 而 這 部份 帳 就算 到 中國 頭 上 。 過去 二十 年 ， 美國 主管 的 薪水 平均 上升 四十 倍 ， 如果 把 時間 拉長為 四十 年 ， 則 是 平均 上升 了 一百一十 倍 ， 造成 這 種 傾斜 的 兩 大 力量 是 全球化 和 科技化 ， 急速 改變 了 全球 經濟 地形 地貌 ， 而且 還 會 持續 下去 。 但是 ， 一般人 傾向 歡迎 電腦 （ 科技化 的 代表 ） ， 討厭 外國人 （ 尤其 是 中國人 ， 搶走 自己 的 工作 ） ， 但 其實 是 一 種 矛盾 ， 因為 兩 種 力量 相輔相成 ， 當 電腦 普及 ， 更多 工作 更 容易 透過 它 外包 到 國外 去 。 即便 工作 者 經由 政府 的 保護 主義 干預 而 留下 工作 ， 那 只 是 短期 ， 長期 來 看 ， 所 購買 的 用品 價格 會 上漲 （ 等於 購買力 下降 ） ， 企業 獲利 會 下滑 （ 影響 手 中 持股 股價 ） ， 政府 稅收 會 減少 （ 影響 退休 年金 兌現 ） ， 最終 還是 輸家 。 有趣 的 是 ， 美國 政府 不斷 對 中國 施壓 ， 美國 民眾 倒是 對 中國 的 好奇 高於 敵意 。 在 二○○六年 底 公佈 的 一 項 民意 測驗 顯示 ， 美國 民眾 認為 下 一 個 全球 首富 ， 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