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 結合 的 東西 ， 像是 電影 ︽ 英雄 ︾ 一樣 。 如果 這 方面 能 成功 ， 人生 就 很 完美 了 。 我們 從小 苦慣 了 ， 不會 花錢 ， 從不 坐 頭等艙 ， 都 是 經濟艙 ， 很少 住 五星級 酒店 ， 一 雙 鞋 穿 到 破 ， 漏水 了 才 到 店 裡 當場 換 一 雙 ， 對 物質 欲望 沒有 特別 強烈 ， 錢 最 有 力量 的 時候 ， 就 是 實現 興趣 夢想 的 時候 。 第八 章 　 孔子 與 狼 文化大革命 已 結束 三十二 年 ， 但 因 文化 空缺 而 引發 的 新 一 輪 革命 ， 正 以 商業 為 載體 而 迅猛 氾濫 ， 外來 替代品 已 無法 滿足 ， 回到 自身 傳統 去 找 答案 ， 形成 一 場 全民 運動 。 中國人 究竟 是 龍 的 傳人 ， 還是 狼 的 傳人 ？ 關於 這 方面 的 學習 與 討論 方興未艾 。 可以 肯定 的 是 ， 他們 不 是 鷹 的 傳人 。 一九九七年 七月 初 ， 我 第一 次 到 上海 ， 也 是 第一 次 進 大陸 。 照慣例 去 逛 書店 ， 一如 到 紐約 、 東京 或 赫爾辛基 等 城市 ， 那 是 最 快 了解 當地 生活 文化 的 方式 。 當時 上海 的 書店 實在 乏善可陳 ， 我 只 記得 大部份 書 的 封面 根本 沒有 設計 ， 都 是 單色 ， 一 翻開 裡頭 密密麻麻 都 是 字 ， 編排 很 單調 ， 就 像 教科書 或 政府 出版品 ， 完全 不 吸引 閱讀 ， 而 售價 大多 是 兩 塊 半 或 三 塊 。 那 會 讓 你 聯想到 小時候 看 黑白 電視機 的 印象 。 但是 朋友 告訴 我 ， 上海 的 書店 已 是 中國 最 進步 的 了 。 二○○一年 再 進 上海 ， 情況 有 了 很 大 改變 ， 就 像 一下子 轉成 彩色 電視機 。 來自 國外 的 翻譯書 ， 特別 是 和 財經 管理 相關 的 ， 多 了 很多 ， 而且 時間 跨度 很 長 。 從 一九八○年 初 的 《 追求 卓越 》 ， 到 一九九○年代 中 的 《 企業 再 造 》 ， 再 到 二○○○年 熱門 的 網路 創業 主題 的 書 ， 同 一 時間 出現 在 書架 上 。 到 了 二○○二 和 二○○三年 ， 來自 國外 的 財經 管理書 愈來愈 多 ， 而且 時差 愈來愈 短 ， 英文書 在 美國 上市 後 ， 簡體版 在 一 年 內 就 會 推出 ， 後來 甚至 縮短到 半 年 。 知名 的 管理 大師 ， 如 彼得．杜拉克 、 麥可．波特 和 菲利浦．柯特勒 等 人 的 書 ， 都 被 一 系列 出成 簡體字版 ； 知名 的 企業 執行長 ， 如 奇異 的 傑克 ． 威爾許 、 微軟 的 比爾．蓋茲 和 思科 的 約翰．錢伯斯 ， 更 是 比美 流行 歌手 周杰倫 ， 經常 在 北京 和 上海 辦 演講 ， 台 下 動輒 坐滿 上千 粉絲 ， 都 想 來 取經 和 爭取 會 後 合照 。 威爾許 自 二○○一年 九月 自 奇異 退休 後 ， 就 成 了 中國 的 常客 。 在 二○○四年 一 次 巡迴 北京 和 上海 的 演講 中 ， 主辦 單位 為了 物盡其用 ， 以 支付給 威爾許 據說 超過 百萬 美金 的 報酬 ， 把 他 所有 能 利用 的 時間 全部 填滿 ， 連 其中 一 個 晚上 坐 船 遊 外灘 的 行程 中 ， 坐 威爾許 旁邊 的 位子 都 賣 票 。 那 是 中國 經濟 起飛 的 初期 ， 關於 如何 組織 資源 、 制定 目標 和 策略 、 進行 經營 管理 的 相關 知識 ， 在 整 個 社會 屬於 真空 ， 只有 靠 進口 ， 藉由 快速 且 大量 學習 來 填補 ， 可以 說 撿到 籃子 就 是 菜 ， 也 不管 暴飲暴食 下 是否 消化 不良 。 儘管 這 盤 西方 大菜 未必 合適 中國 胃口 ， 但 中國 之前 可 沒有 系統性 的 管理 知識 。 提到 經商 ， 馬上 想到 的 是 胡雪巖 的 紅頂商 人術 ， 靠 經營 政商 關係 做生意 ； 提到 管理 ， 則 會 連結到 帝王術 ， 以 恩威 並施 、 講究 權謀 的 那 一 套 宮廷 政治學 。 兩 者 都 帶 著 負面 形象 。 外來 和尚 會 唸經 一時之間 ， 中國 企業 的 老闆 言 必 稱 威爾許 ， 把 波特 的 五力 分析 掛 在 嘴 邊 ， 彷彿 熟讀 這些 理論 和 概念 ， 自己 的 公司 很 快 就 會 進入 全球 五百 強 。 但是 這些 翻譯書 裡 談到 的 產業 環境 和 社會 條件 ， 在 中國 並 沒有 參照 座標 ， 這 更 像 是 一 種 理念 探討 ， 而 非 行動 指南 。 二○○三年 ， 情勢 有 了 變化 。 中國 本 地 作者 成君 憶 寫 的 《 水 煮 三 國 》 ， 挾 著 龐大 銷售量 ， 在 當年 進入 管理類 暢銷榜 ， 打破 翻譯書 獨霸 的 局面 。 這 一 本 以 三 國 人物 和 故事 為 背景 ， 以 古喻 今談 管理 的 書 ， 淺顯 易懂 ， 又 和 多數 中國人 的 知識 基礎 相通 ， 一 上市 很 快 引起 注意 ， 後續 並 引來 一 堆 以 「 水 煮 」 開頭 的 模仿書 。 水 煮 是 一 種 川菜 的 做法 ， 把 魚 或 牛肉 放 在 大鍋 裡 ， 再 倒進 滾燙 的 油 和 辣椒 ， 就 成 了 水煮魚 或 水煮 牛肉 。 二○○四年 ， 另 一 本 中國 作品 《 狼 圖騰 》 上市 ， 再次 強勢 形成 旋風 。 作者 姜戎 當年 是 知青 ， 文革 時期 被 下放到 蒙古 草原 勞改 ， 一 待 就 是 十多 年 ， 這 本 書 是 他 的 半 自傳 ， 描述 在 草原 上 的 見聞 ， 以及 大自然 形成 的 生態鏈 。 要 在 草原 上 生存 下來 ， 不管 是 羊 或 狼 ， 各 有 各 的 方法 ， 物競天擇 適者生存 ， 大自然 有 一 套 規則 。 這 本 書 和 管理 沒有 關係 ， 卻 被 許多 企業 指定為 必讀 教材 ， 並 在 內部 推行 狼 文化 ， 從 青島 的 海爾 到 深圳 的 華為 都 在 熱烈 學習 。 那 是 中國 社會 走出 過去 吃 大鍋飯 ， 進入 以 績效 和 能力 選拔 人才 的 新 時代 ， 但是 你 怎麼 去 和 員工 溝通 這 件 事 ， 如何 讓 他們 拋除 舊 的 價值觀 ， 接受 新 的 價值觀 ？ 狼 圖騰 和 伴隨 而 來 的 狼 文化 ， 幫忙 解決 了 這 個 問題 。 「 競爭 上崗 、 末位 淘汰 」 是 新 的 道理 ， 一如 草原 上 跑 的 慢 的 羊 要 被 狼 吃 ， 老狼 要 被 年輕 狼 挑戰 讓出 領導權 。 二○○五年 ， 中國 市場 最 受 注目 的 書 ， 再次 來自 本 地 作者 汪中求 所 寫 的 《 細節 決定 成敗 》 。 這 本 書 呼應 了 「 魔鬼 就 在 細節 裡 」 這 個 道理 ， 幫助 絕大多數 因著 時代 機遇 成長 的 中國 企業 ， 回 過 頭 來 補課 ， 把 基本功 練好 。 書 裡 談 的 都 是 很 簡單 實用 的 東西 ， 比如 它 教 你 請 客戶 去 吃 西餐 時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