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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加 當 人 了 。 鞋匠 看 著 他 二 人 格外 親密 , 也 從 心 底 裡 高興 。 為了 不 使 老漢 閒坐 著 氣悶 , 他 把 長期 積攢 的 五十 兩 雪花 白銀 交給 老漢 , 讓 老漢 領 著 巴剛 去 做買賣 學生意 。 說起來 也 奇怪 。 老漢 領 著 巴剛 , 拿上 鞋匠 借給 的 本錢 出門 跑 了 一 趟 , 就 賺 了 個 實 搭實 的 一本萬利 。 這下 可 把 鞋匠 高興 壞 了 , 馬上 給 老漢 平分 了 一半 利錢 。 俗話說 , 人心 是 填 不滿 的 無底洞 。 鞋匠 又 打發 老漢 連續 做 了 幾 趟 買賣 , 真是 油 往 油鍋 裡 哩 , 買賣 越 大 利錢 越 多 , 生意 越來越 興隆 。 鞋匠 念 老漢 是 結拜 弟兄 , 分給 的 銀錢 也 越來越 多 了 。 馬望財 老漢 把 所 分到 的 銀錢 全部 給 了 老伴 , 叫 她 和 女兒 帶回 老家 , 去 置田 買 地 , 蓋 房修院 , 料理 家業 。 打發 走 老伴 與 女兒 後 , 老漢 就 更加 專心 地 打 巴剛 的 主意 。 他 給 巴剛 縫製 了 上好 的 衣裳 , 每 天 領 他 到 熱鬧 處 開闊 眼界 , 熟悉 商情 , 結交 買賣行 裡 的 各 色 人物 。 時光 如 閃電 , 不知不覺 過 了 三 年 。 馬望財 與 巴剛 越來越 親密 , 巴 剛 像 親生 父親 一樣 地 尊敬 馬望財 。 一 天 馬望財 對 巴剛 說 : 「 娃娃 , 我 認 你 當 乾兒子 已 有 三 年 多 時間 了 。 三 年 裡 我 把 你 照 親生 兒女 待 承 著 , 該 玩 的 地方 領 你 玩 過 了 , 該 吃 的 東西 都 給 你 吃 了 , 該 穿穿 戴戴 的 興時 衣裳 都 讓 你 穿上 了 , 現在 我 打發 你 回 一 趟 家 , 去 探望 你 的 乾 媽媽 和 乾 妹子 , 再 看看 她們 娘倆 置田 修房 的 情形 , 給 她們 出出 主意 , 使 庭院 修建 得 好 上 加好 。 」 巴剛 很 順從 地 答應 回去 一 趟 。 當天 晚上 , 馬望財 特別 辦置 了 些 糖果 瓜籽 花生 等 好吃 的 東西 , 為 巴剛 餞行 。 巴 剛 覺 著 老漢 對 自己 如此 疼愛 關照 , 從 心 底 裡 很 受 感動 。 馬望財 就 乘 此 難得 的 良機 , 開門見山 地 詢問 埋藏 十 缸 銀子 的 地方 。 巴 剛 毫無 戒心 地 說 : 「 我 只 知道 我 的 家 住在 陰坡台 的 旱莊子 , 大約 我 八 歲 左右 時 , 我 快 「 口換 」 的 阿大 把 我 叫到 他 跟前 , 抓住 我 的 手 說 : 『 娃娃 , 後花園 有 十 、 十 、 十 … … 』 沒 說完 就 咽 了 氣 。 後來 兵荒馬亂 , 我 無依無靠 , 流浪 到 鞋匠 那裡 , 鞋匠 阿爺 收留 了 我 , 直到 如今 。 若 在 我 家 後 花院 真 有 十 缸 銀子 , 那 我們 一塊 去 挖出來 吧 。 」 馬望財 有 他 的 暗算 : 「 和 你 一塊 去 挖 ? 你 拿 八 缸 我 才 得 兩 缸 。 你 既然 說出 了 埋 銀子 的 地方 , 我 就 不 怕 遲挖 。 我 為 尋 你 , 整整 花 了 三 個 多 月 的 功夫 , 跑 腫 了 腳 , 跑彎 了 腿 , 掙斷 了 氣 , 這 十 缸 銀子 沒 含糊 是 我 馬望財 受用 的 ! 」 思謀 罷後 對 巴剛 道 : 「 娃娃 , 這 件 事 絕對 不要 給 旁人 說 , 若果 被 外人 知道 了 , 你 的 性命 就 難 保住 。 你 先 回去 , 我 把 這裡 的 幾 筆 帳款 收齊 了 隨後 就 來 , 等 我 回來 後 我倆 就 去 挖 銀子 。 」 騎上 騾子 想 走 馬 ( 下 ) 第二 天 早晨 , 老漢 給 巴剛 了 一點 錢 , 送到 大 路 上 。 臨 分別 時 , 老漢 從 懷裡 拿出 一 封 信 交給 巴剛 , 再三 囑咐 道 : 「 一 路 上 多加 小心 , 不要 與 別人 多言 , 進 家門 先 把 這 封 信 遞上 , 才 會 得到 家人 熱情 的 款待 。 」 巴 剛 帶 著 信 拿 著 錢 , 夜宿 早行 , 連 走 了 兩 天 , 第三 天 上午 才 到 了 旱莊子 。 巴剛 三 步 並 作 兩 步 來到 馬老漢 家門 口 , 伸手 敲門 : 咯咯咯 。 後院 裡 的 老婦人 聽見 敲門聲 , 打發 在 前院 過 廳 裡 紮花兒 的 女兒 阿喜婭 去 開門 。 阿喜婭 拉開 雙扇 大門 , 猛 地 一 驚 , 門 外 站 著 個 風塵僕僕 、 瀟洒 英俊 的 少年 。 她 感到 臉 燒 心跳 , 羞答答 的 低頭 問 : 「 你 尋 誰 ? 」 巴 剛 彬彬有禮 地 回答 : 「 姑娘 , 這 是 馬望財 阿爺 的 家 嗎 ? 」 阿喜婭 邊 往後 退 邊 回答 : 「 是 的 。 不 知 你 有 事 ? 」 巴剛 說 : 「 既是 馬望財 阿爺 的 家 , 看來 你 就 是 阿爺 的 女兒 阿喜婭 吧 ! 」 阿喜婭 越 發羞 得 說 不 出 話 來 。 巴剛 接著 說 : 「 阿喜婭 , 我 是 鞋匠 攤子 上 的 徒弟 娃巴 剛 。 阿爺 打發 我 來 送 錢 , 叫 我 先 把 這 一 封 信 交給 你 , 請 你 當面 過目 。 」 說 著 將 信 雙手 遞給 阿喜婭 。 阿喜婭 在 接信 時 偷眼 了 一 眼巴 剛 , 心 裡 暗想 : 「 果然 不錯 , 就 是 那 個 救 了 阿大命 的 鞋匠 的 徒弟 。 」 把 信 展開 一 看 , 真是 父親 的 親筆 字跡 , 上面 清清楚楚 地 寫道 : 「 送信人 進 門 就 殺 ! 」 阿喜婭 心 裡 猛 一 驚 , 嚇出 了 一 身 虛 汗 。 聲音 顫 啊啊 地 說 : 「 徒弟哥 , 你 權 且 在 這兒 等一下 , 我 進去 告訴 阿媽 一 聲 , 再 來 請 你 進去 。 」 說 著 又 把 巴 剛 從 頭 到 腳 仔細 掃 了 一 眼 , 心想 : 「 這般 眉清目秀 、 端正 大方 的 英俊 男兒 , 到底 犯 了 何罪 進 門 就 殺 呢 ? 」 她 把 信 拿到 房 裡 , 急急忙忙 拿 筆 一 改 , 四平八穩 地 走進 裡院 , 把 信 交給 母親 。 母親 讓 她 唸 , 她 勾頭 不 語 , 最後 不好意思 地 說 : 「 阿媽 , 最好 請 別人 來 唸 吧 , 女兒 難以 開口 。 」 老婦 只好 打發 阿喜婭 去 請 對門 的 劉 伯伯 。 阿喜婭 先 把 巴剛 讓 進 前院 房 裡 坐下 , 三 台 碗子 上 茶 端 在 八仙桌 上 , 讓 巴 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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