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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後 益 顯 突出 。 許多 跨國 企業 , 包含 我 那 位 朋友 所 服務 的 歐洲 半導體 公司 , 都 在 嘗試 本土化 , 第一 步 是 從 人才 開始 , 但 關鍵 在於 文化 的 本土化 , 因為 時差 反應 的 不只 是 地理 的 差異 , 更 是 心理 的 差異 , 而 差異 正 是 管理 創造 價值 之 處 。 全球化 , 是 本土化 的 積分 ; 本土化 , 是 全球化 的 微分 。 經理人 可以 不 懂 微積分 , 但 對於 不同 工作 時區 差異 造成 的 微分 和 積分 關係 , 卻 一定 要 學會 。 世界 暫時 不會 照著 東亞 時間 運轉 , 經理人 的 手錶 和 腦袋 裡 還要 放進 更多 時區 。 第三 外國語 今年 五月 上旬 , 我 受 邀 參加 一 家 外商 公司 在 上海 開 的 內部 會議 , 現場 並 透過 視訊 與 新加坡 總部 以及 成都 分公司 , 進行 連線 。 普通話 是 這 場 會議 的 主要 語言 , 但 power point 上 的 內容 全部 要求 用 英文 , 閱讀 和 口語 採 不同 語言 , 主要 是 為了 溝通 方便 。 新加坡人 能 講 普通話 , 但 讀 和 寫 中文字 吃力 ; 大陸 本地 幹部 能 看懂 英文 , 但 口語 較 弱 , 折衷 之下 開會 就 成 了 雙語 並行 。 比較 麻煩 的 是 , 我 在 說 中文 時 得 放慢 速度 , 讓 新加坡 幹部 能 跟上 , 說 英文 時 也 得 放慢 , 讓 大陸 幹部 能 聽懂 。 不過 這 不 是 問題 , 儘管 新加坡式 英語 語速 極 快 , 並 帶有 腔調 , 但是 在場 以及 不 在場 的 人 , 好像 都 裝 了 雙語 自動 切換機 , 會議 進行 很 順利 。 五月 下旬 , 我 另外 受 邀 參加 一 家 北京 本地 公司 的 內部 會議 , 這 一 次 現場 也 通過 視訊 , 和 上海 、 深圳 和 廣州 的 分公司 連線 , 同步 參與 。 特別 的 是 , 現場 還 有 日文 翻譯 , 因為 東京 分公司 也 派 代表 到 北京 參加 。 這 位 女 員工 先 不好意思 地 說 : 「 I ’m sorry , I can ’t s peak Mandarin .
 
」 ( 我 很 抱歉 , 我 不會 說 中文 ) , 接著 就 用 日文 發言 , 隨後 翻譯 幫 她 把 問題 說明 , 大意 是 她 想 知道 新 的 總部 大樓 蓋好 後 , 附近 是否 就 有 飯店式 公寓 , 以便 出差 員工 居住 。 隨著 愈來愈 多 國家 的 企業 到 中國 做生意 , 以及 中國 企業 跑到 國外 做生意 , 企業 內部 的 溝通 語言 正在 多元化 。 別 以為 在 全球化 影響 下 , 商業 語言 就 只 有 英語 。 全 世界 以 英語 為 母語 的 人口 , 大約 六億 , 以 英語 為 第一 外國語 的 , 再 加 六億 , 那 剩下 的 五十億 人 呢 ? 這 代表 要 進入 一 個 新 市場 , 了解 並 熟悉 當地 文化 ,光 英語 是 不 夠 的 , 因為 能 用 純熟 英語 表達 清楚 概念 的 當地人 , 可能 非常 稀少 , 企業 必須 學會 當地 語言 , 才 能 透過 語言 取得 更多 資訊 , 以利 決策 判斷 。 許多 外商 企業 高管 到 大陸 後 , 都 請 了 中文 家教 , 利用 下班 後 和 周 末 學習 中文 , 因為 不管 碰到 政府 官員 或 一般 企業主 , 會 說 英語 的 比例 不到 六分之一 , 不能 光 靠 翻譯 , 要 拉近 感情 總 要 能 說上 幾 句 。 即便 中國 只有 兩億 人 能 說 英語 , 但 很 快 就 會 超越 美國 成為 最 大 的 英語 人口 國家 , 許多 「 中式 英語 」 ( Chinglish ) 也 開始 被 收編入 《 牛津 字典 》 中 , 英語系 國家 也 要 注意 非 英語系 人口 如何 使用 英語 , 並 學會 其中 的 新 詞彙 和 片語 。 過去 , 台灣 所謂 的 全球化 , 其實 等於 美國化 , 加上 一 部份 日本化 , 這 與 台灣 在 一九四五年 以前 和 之後 的 歷史 有關 。 台灣 所 學習 的 外語 , 也 以 英語 和 日語 為主 , 但 以 中國 工廠 和 市場 開啟 的 這 一 波 全球化 , 這 顯然 不 夠 , 還 需要 積極 推動 第三 外國語 。 跨國 企業 的 會議室 裡 , 就 是 驗收 成果 的 第一 現場 。 旁邊 又 坐 了 個 德國佬 二○○五年 , 我 在 上海 籌備 一 本 新 雜誌 , 當時 借用 Tom.com 在 長寧區 的 辦公室 。 當時 辦公室 裡 有 三 位 來 實習 的 德國 學生 。 二 男 一 女 當中 , 兩 位 是 大學生 , 一 位 碩士 剛 畢業 , 都 是 第一 次 到 中國 , 甚至 是 第一 次 踏上 亞洲 。 __UNDEF__ 儘管 德國 和 中國 相隔 半 個 地球 遠 , 他們 對 上海 並 不 陌生 , 這 一 方面 來自 清朝 末年 德國 商人 和 政府 到 此 經商 和 殖民 , 在 德國 保有 許多 關於 中國 的 紀錄 ; 另一方面 來自 近 幾 年 「 中國熱 」 所 產生 的 連篇累牘 報導 , 早 就 看多 了 。 __UNDEF__ 我 很 羨慕 他們 的 年輕 和 勇氣 , 提 個 行李箱 自己 買 飛機票 過來 , 落地 後 開始 找 地方 住 , 看 地圖 、 搭 地鐵 、 坐 公車 。 二○○五年 剛好 是 二 次 世界 大戰 結束 六十 週年 , 一 個 能 在 二十二年 ( 一九一四年 和 一九三六年 ) 內 發起 兩 次 世界 大戰 的 民族 , 個別 工作者 的 適應性 和 戰鬥力 果然 名不虛傳 。 __UNDEF__ 其中 一 位 告訴 我 , 德國 這 幾 年 經濟 不 好 , 稅 又 高 , 像 西門子 、 寶馬 和 朋馳 等 企業 , 都 已經 把 部分 業務 和 工廠 往 東歐 和 亞洲 遷移 , 他們 畢業 後 的 第一 份 工作 很 可能 不會 在 德國 。 他 說 這 話 的 時候 相當 平靜 , 沒有 任何 哀怨 , 反倒 是 為 了 累積 更 好 的 資歷 找 工作 , 他 趁著 畢業 前 先 到 上海 看看 。 __UNDEF__ 這 位 叫 麥帝亞 的 大五 學生 ( 德國 大學 通常 讀 六 年 , 畢業 可 直攻 博士 ) 很 有意思 , 他 在 高中 時 就 申請到 美國 交換 學生 一 年 , 英文 因此 流利 。 他 到 上海 堅持 嘗試 不同 口味 的 中國 菜 , 即使 日本 、 泰國 或 韓國 菜 都 好 , 就 是 不 吃 德國 菜 , 他 覺得 到 亞洲 就 應該 入境 隨俗 。 麥帝亞 的 實習 任務 , 是 研究 中國 的 流通業 市場 。 好 大 的 題目 , 對於 一 個 剛 到 上海 的 老外 來 說 , 要 如何 開始 ? 頭 兩 天 , 他 先 和 主管 詳細 討論 , 確認 研究 範疇 和 方向 後 , 接下來 上網 找 各 種 先前 做 過 的 相關 研究 報告 , 包含 各 種 機構 和 管理 顧問 公司 的 , 有 問題 就 抓住 每 一 個 他 能 找到 的 同事 請教 , 這 和 我 從事 十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