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 什麼 樣 的 體驗 。 結果 不 是 ， 她 上台 只 簡單 的 說 了 ： 「 咖啡豆 生產國 的 人 常常 說 ： 『 瑪莉 ， 妳 在 我們 國家 做 這麼多 事 ， 為什麼 妳 從來 不 聊聊 妳 的 工作 呢 ？ 』 」 接下來 她 並 沒有 詳細 說明 自己 的 工作 內容 ， 因為 這 句 話 只是 為 下 一 段 影片 開場 而已 。 影片 的 內容 描述 星巴克 帶給 咖啡農 什麼 樣 的 福利 。 這 已經 是 第六 段 影片 了 ， 我 開始 有 種 身在 電影院 裡 的 錯覺 ， 而且 有 想 吃 爆米花 的 衝動 ！ 史密斯 把 話題 轉回 公司 ， 談到 星巴克 在 九一一 攻擊 的 那 段 期間 做 了 些 什麼 貢獻 ， 接著 又 是 一 段 影片 。 他 告訴 大家 的 是 一 個 非常 引人入勝 的 故事 ， 說到 有 個 人 從 世貿 中心 北塔 的 五十五 層 樓 逃 了 出來 ， 跑到 距離 現場 約 五 條 街 的 地方 ， 忽然 有 一 陣 非常 大 的 煙霧 完全 遮蔽 了 他 的 視線 ， 最後 被 一 個 穿著 綠色 圍裙 的 人 拉到 一 個 安全 的 地方 。 他 還 沒 說完 我 就 猜到 了 ： 那 個 穿 綠色 圍裙 的 人 是 星巴克 的 員工 。 不只 如此 ， 這 兩 個 人 今天 都 出席 這 場 股東會 ， 史密斯 請 他們 兩 位 上台 接受 大家 的 喝采 。 然後 他 又 說 靠近 世貿 遺址 的 那 一 家 星巴克 分店 的 員工 ， 在 恐怖 攻擊 之後 的 幾 個 星期 內 都 在 店 裡 過夜 ， 因為 那 家 分店 在 那 一 段 時間 是 二十四 小時 營業 ， 而且 還 有 一 家 星巴克 到 現在 都 還是 二十四 小時 不 打烊 。 這 段 感人肺腑 的 演說 之後 就 換 福音 合唱團 上台 ， 以 充滿 活力 的 聲音 沒完沒了 地 唱 著 （ 相信 我們 能 飛 ） （ We believe we can fly ） 。 對 股東 極 不 友善 的 舒茲 最後 ， 舒茲 又 回到 舞台 中央 繼續 主持 股東 提案 的 議程 （ 已經 事先 填寫 一 大 疊 書面 資料 的 股東 才 可以 提案 ） 。 看得出來 ， 公司 的 某 位 公關 人員 剛才 肯定 提醒 了 舒茲 ， 因為 現在 他 的 水杯 已經 換成 了 星巴克 的 馬克杯 。 想要 把 提案 放進 股東會 議程 裡 可 不 容易 ， 必須 幾 個 月 前 就 送交 提案 ， 而且 如果 證券 交易 委員會 同意 ， 公司 就 可以 不 理會 某些 股東 提案 ， 所以 根本 不會 被 排進 議程 。 股東 提案 獲得 的 「 贊成 」 票 很少 ， 像 星巴克 這 種 大 企業 的 大 股東 們 ， 幾乎 都 是 機構 法人 的 基金 經理人 ， 例如 共同 基金 、 退休 基金 等等 ， 他們 大都 傾向 按照 公司 的 建議 投票 。 這 也 沒 什麼 好 意外 的 ， 這些 基金 經理人 會 投資 這些 公司 ， 也 都 是 因為 他們 喜歡 這些 公司 主管 的 觀點 。 一般而言 ， 會 提出 提案 的 股東 通常 都 是 退休 基金 （ 最 大 的 是 加州 公務員 退休 基金 ， 管理 超過 一百四十萬 加州人 的 退休金 利息 ） 、 非 營利 團體 或 有 特定 目的 的 個人 。 諷刺 的 是 ， 投資人 如果 要 對 公司 提案 ， 必須 投資 該 公司 至少 二千 美元 ， 或 代表 投資額 達 這 個 數字 的 股東 才 能 提案 。 而且 只有 公司 的 內部 章程 有 相關 規定 時 ， 股東 提案 的 投票 結果 才 有 實質 的 效力 ， 所以 不 難 想像 有 多少 公司 會 實際 訂定 這樣 的 內部 章程 。 根據 法人 股東 服務 投資 公司 （ Institutional Shareholder Services , ISS ） 指出 ， 二○○五年 ， 一千零五十六 家 公司 中 ， 只有 十八 家 企業 規定 股東 提案 的 投票 結果 具有 實質 效力 ， 這 個 顧問 公司 會 將 投票 的 建議 提供給 太 忙 而 沒空 研究 這些 議題 的 大型 基金 經理人 。 一 個 朋友 告訴 我 ， 股東 提案 其實 就 像 運動員 在 運動場 上 ， 因 不服 裁判 的 決定 而 對 裁判 大吼 大叫 表達 抗議 一樣 ， 完全 沒有 實質 效力 。 所以 基本 上 這些 提案 只 是 為 了 給 公司 施加 一點 壓力 ， 讓 公司 重新 思考 營運 的 模式 ， 或 引起 媒體 的 注意 。 既然 提案 沒有 實質 效力 ， 只 是 表達 個人 的 立場 和 吸引 外界 的 注意力 ， 所以 許多 提案人 會 採取 這樣 的 提案 策略 ： 在 股東會 上 先 提出 建議 ， 如果 公司 沒有 重視 這 個 議題 ， 就 在 隔年 的 股東會 上 再 提出 正式 的 提案 。 二○○五年 派斯瑪 寵物 用品 公司 （ PetSmart ） 在 波士頓 的 股東會 上 ， 就 有 一 位 「 人道 對待 動物 協會 」 的 年輕 女性 成員 出席 ， 她 在 會 上 宣讀 一 份 提案 ， 建議 該 公司 不要 販賣 某 種 鳥類 。 會 後 她 告訴 我 ， 她 去 參加 股東會 只是 為 了 讓 大家 開始 重視 這 個 議題 ， 並且 「 讓 對方 知道 我 只 是 協會 的 普通 會員 ， 不 是 什麼 三頭六臂 的 兇神 惡煞 。 」 舒茲 對 股東 提案 似乎 不 是 很 有 耐性 ， 他 宣布 每 一 位 提案人 只 有 五 分鐘 的 時間 限制 ， 而且 在 介紹 提案人 時 的 態度 相當 不屑 ， 當 提案人 開始 說明 提案 內容 時 舒茲 瞪 著 大 眼 看 著 他們 、 坐立不安 的 舔舔 舌頭 。 其實 ， 五 分鐘 算是 滿 慷慨 了 ， 大部分 的 企業 都 只 給 股東 三 分鐘 ， 而且 並 沒有 法令 規定 企業 必須 讓 股東 提案 ， 這 只 是 企業 禮貌性 的 做法 。 事實 上 ， 有機 食品 連鎖 超市 業者 全 食品 公司 （ Whole Foods ） 二○○六年 的 股東會 就 完全 不 給 股東 提案 的 時間 。 一 個 名為 「 播種 者 」 的 非 營利 團體 （ As You Sow ， 該 組織 訴求 「 致力 於 確保 企業 對 自己 的 行為 負責任 ， 以及 長期 致力 於 環境 和 人類 健康 的 利益 」 ） 代表 上台 提案 ， 要求 星巴克 標示 販售 的 產品 所 使用 的 基因 改造 成分 。 他 說話 的 態度 很 溫和 ， 而且 有點 客氣 過頭 了 ， 浪費 寶貴 的 時間 感謝 公司 努力 避免 使用 基因 改造 的 牛奶 。 當然 ， 就算 是 非常 好 的 提案 可能 也 沒 什麼 太 大 的 意義 ， 因為 股東 提案 和 其他 事項 的 投票 ， 大部分 在 開會 前 都 已經 投完 了 。 舒茲 看 著 時鐘 、 打斷 提案人 ， 然後 說 ： 「 您 的 五 分鐘 已經 結束 了 。 」 提案人 要求 能不能 再 給 他 三十 秒 的 時間 ， 不過 舒茲 又 堅定 的 再 說 一 次 「 您 的 五 分鐘 已經 結束 了 」 ， 然後 提案人 的 麥克風 就 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