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 股利 過日子 的 退休 銀髮族 。 如果 福利 基金 成長 的 速度 低於 負債 的 速度 ， 公司 就 必須 另 覓 財源 ： 也就是說 ， 留給 股東 的 可能 就 會 跟 著 減少 。 第8 站 __UNDEF__ ↓ ↓ 花花公子 前往 兔女郎 總部 背景 說明 ： 或許 有些 人 買 《 花花公子 》 真的 是 為了 看 雜誌 裡面 的 文章 。 不過 ， 我 想 比較 合理 的 假設 是 ， 多數 人 購買 這 家 公司 的 股票 只 為了 上頭 印製 的 照片 。 據 我 所 知 ， 花花公子 原始 憑證 上 印製 的 圖案 是 一九七一年 二月 小姐 的 裸照 蝕刻畫 。 我 個人 之所以 會 買 這 家 公司 的 股票 ， 是 因為 我 有 一 位 投資 眼光 十分 犀利 的 親戚 ， 他 猜想 花花公子 的 股東會 應該 很 有 看頭 。 可惜 的 是 ， 我 是 以 擬制人 名下 之 股東 （ street name ） 1 的 方式 持有 股票 的 — — 在 證券商 的 帳戶 裡 可以 看到 電子 數字 — — 所以 我 從來 沒 看過 花花 公司 的 股票 原始 憑證 到底 長 什麼 樣子 。 到底 那些 穿著 養眼 的 玩伴 女郎 到 哪裡 去 了 ？ 還 有 ， 那 個 身穿 浴袍 、 手 握 百事 可樂 的 老 傢伙 休． 海夫納 （ Hugh Hefner ） 人 呢 ？ 一般人 可能 會 認為 ， 花花公子 的 股東會 議程 可能 是 不斷 飲酒 作樂 ， 放眼 望去 盡 是 酒 、 女人 和 音樂 。 只不過 ， 早上 十點 在 潮濕 又 寒冷 的 芝加哥 可 不 太 適合 縱情 酒色 ， 而且 整 場 股東會 只 有 一 位 女 主角 掌控 全 局 ： 創辦人 海夫納 五十五 歲 的 女兒 克莉絲蒂．海夫納 （ Christie Hefner ） ， 她 從 一九八八年 起 就 身兼 公司 執行長 與 董事長 了 。 這 幾 年 來 ， 克莉絲蒂 一直 想 把 《 花花公子 》 雜誌 的 形象 ， 定位為 更 具 意義 且 流行 的 雜誌 。 這 個 工作 可 沒有 想像 中 的 容易 ， 因為 大部分 的 人 都 認為 ， 這 家 公司 的 主要 營運 目標 只是 為了 支撐 創辦人 海夫納 相當 奢侈 豪華 的 生活 。 現在 仍 掛名 《 花花公子 》 「 總編輯 」 的 創辦人 海夫納 ， 幾十 年 前 就 離開 芝加哥 定居 洛杉磯 ， 從此 極少 離開 奢華 的 花花公子 莊園 。 不管 任何 時候 ， 他 都 會 有 三 到 六 位 二十多 歲 的 金髮 小 女友 做伴 ， 他 也 是 威而剛 的 愛用者 。 他 的 「 功績 」 會 出現 在 雜誌 每 月 篇幅 一 至 二 頁 的 「 海夫納 精選 」 專欄 ， 內容 主要 是 這 位 上了年紀 、 卻 保養 得 很 好 的 花花公子 和 當 月 金髮 女友 嬉戲 的 合照 ， 還 有 幾 位 電視 ／ 娛樂 ／ 成人 影片 的 前 女星 。 從 他 這 種 奢侈 享樂 、 縱情 女色 的 做法 ， 我 實在 是 看 不 出來 這 份 雜誌 要 如何 吸引 年輕 、 時尚 的 讀者群 。 沒有 兔女郎 只有 母 獅子 股東會 是 在 距離 花花公子 企業 總部 幾 條 街 遠 的 斯皮亞吉亞 會議廳 舉行 ， 報到處 的 人員 熱情 地 接待 我 。 一 位 兔女郎 幫 我 脫下 外套 ， 第二 位 兔女郎 遞給 我 一 杯 馬丁尼 ， 第三 位 幫 我 按摩 肩膀 ， 問 我 從 飯店 走到 會場 累 不 累 … … 好 吧 ， 我 承認 ， 兔 女郎 的 情景 是 我 自己 想像 的 。 其實 ， 加上 我 總共 只有 五 個 人 出席 股東會 ， 其他 幾 位 都 是 以 某 種 形式 替 這 家 公司 工作 的 人 ， 而且 都 不 是 雜誌 裡 的 艷星 或 兔女郎 。 花花公子 的 員工 不 知道 我 為什麼 會 來 參加 股東會 ， 他們 大概 認為 我 跟 一些 小夥子 一樣 ， 想 在 股東會 後 看 有 沒 有 機會 被 邀請到 海夫納 的 豪宅 享樂 。 他們 引導 我 到 非常 精心 準備 的 自助 早餐區 ， 並 介紹 其他 股東 給 我 認識 。 會議 應該 在 九點 三十分 開始 ， 但是 時間 到 了 ， 大家 仍舊 在 慢慢 地 享用 早餐 。 我 才 想起來 以前 還 在 上班 時 ， 會議 也 都 是 在 老闆 出現 後 才 會 正式 開始 。 九點 四十分 ， 克莉絲蒂 緩緩 進場 。 她 身 著 亮眼 的 白色 套裝 ， 令 人 無法 忽略 她 的 存在 ， 一 副 知道 自己 得 隨時 準備 「 上場 」 的 樣子 。 她 一 站上 講台 ， 台 下 的 五十幾 個 人 便 趕緊 就座 。 她 一 上台 就 宣布 ， 股東會 後 董事 們 會 留在 會場 幾 分鐘 ， 回答 大家 的 問題 ， 隨後 才 會 去 開 董事會 。 很多 公司 會 把 董事會 留在 股東會 後 才 召開 ， 但是 我 感覺 克莉絲蒂 像是 要 告訴 股東 們 ， 董事會 才 是 他們 今天 的 重點 。 而且 ， 她 看來 似乎 已經 準備好 了 逃亡 路線 ， 只要 股東 一 提出 任何 難題 ， 就 可以 馬上 開溜 的 樣子 。 股東會 上 確實 經常 有 股東 提出 令 董事 很 難堪 的 問題 — — 只要 股東 不 是 全 由 根本 不 敢 提問 的 員工 所 組成 。 今天 的 議程 上 有 兩 項 公司 提案 ， 希望 能 提高 認股權 的 股數 ， 以 提供給 「 主要 員工 」 （ 包括 兩 位 董事 ） 以及 「 非 常務 董事 」 （ 包括 其他 六 位 董事 ） 。 沒有 人 反對 這 兩 個 提案 ， 也 沒有 人 要求 投票 。 提案 輕鬆 過關 ， 擔任 選舉 監委 的 麥克．瑞姆克斯 （ Mike Rimkus ） 減輕 了 不少 工作 負擔 。 瑞姆克斯 在 芝加哥 一 家 銀行 工作 ， 負責 計算 預先 收到 的 所有 票數 ， 再 加上 會議 當天 的 票數 。 他 一 年 要 出席 約 十五 到 二十 場 股東會 。 大部分 的 情況 下 ， 股東會 上 不會 出現 太多 選票 ， 所以 他 的 計算 工作 其實 並 不 困難 。 偶爾 出現 公式 比較 複雜 的 情形 時 ， 他 才 需要 拿出 計算機 或 筆記型 電腦 來 計算 一下 。 「 有 一 場 股東會 大概 有 十五 個 提案 ， 現場 有 很多 股東 出席 投票 ， 而且 公司 要求 精準 的 贊成 與 反對 總票數 。 他們 必須 先 休會 一 段 時間 讓 我 計算 選票 。 」 瑞姆克斯 告訴 我 。 他 在 花花公子 股東會 的 工作 就 輕鬆 多 了 ， 因為 公司 有 將近 七○％ 的 股權 仍 握 在 創辦人 手 中 ， 所以 投票 的 結果 其實 不 難 想像 。 新 總編輯 與 新 方針 接著 ， 克莉絲蒂 便 開始 播放 一 段 投影片 ， 簡單 說明 二○○二 會計 年度 的 財務 表現 — — 當 年度 股價 從 每 股 超過 十三 美元 、 跌到 十 美元 以下 。 當 她 談到 最近 通過 的 沙賓 法案 要求 更 嚴格 的 財務 報告 標準 ， 會 使 像 花花公子 這 類 小 公司 經營 更加 困難 時 ， 克莉絲蒂 就 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