麥克風 。 」 接著 ， 洛伊 展現 他 對 公司 的 熱忱 ， 他 表示 ： 「 公司 對 我 而言 不只 是 一 個 事業 ， 而是 真正 的 美國 象徵 。 意義 深遠 ， 而且 對 全球 數百萬 人 都 有 重大 意義 。 」 他 非常 失望 地 看到 公司 最近 提出 的 幾 個 專案 ， 不僅 品質 低劣 又 沒有 創意 ， 他 認為 艾斯納 必須 負起 責任 。 「 我 認為 藝術 和 藝術家 不 是 商品 」 ， 他 還 強調 ， 他 喜歡 的 是 迪士尼 這 個 名字 ， 不 是 迪士尼 這 個 品牌 。 他 表示 ： 「 牛 才 需要 烙印 （ brand ， 有 烙印 與 品牌 兩 個 意思 ） ， 因為 牛隻 是 農場 主人 的 收入 來源 。 只有 沒有 創意 的 產品 ， 才 需要 靠 品牌 。 」 艾斯納 回到 舞台 ， 只有 一些 支持 者 和 反對 者 給予 零星 的 掌聲 ， 一 上台 他 就 說 ： 「 他們 伶牙俐齒 批判 了 一 堆 ， 但是 對 我們 的 員工 和 股東 一點 也 沒有 鼓舞 的 作用 。 」 艾斯納 真的 很 不 懂 說話 的 技巧 ， 這 句 話 正好 顯示 了 艾斯納 的 風格 ， 以及 他 的 人緣 有 多麼 不 好 。 執行長 的 最後 反擊 當 艾斯納 問 股東 有 沒 有 任何 問題 ， 或 對 公司 董事會 提名人 — — 包括 他 的 職位 — — 有 沒有 任何 建議 時 ， 我 聽到 群眾 中 發出 一 個 熟悉 的 聲音 。 艾弗琳．戴維斯 逗弄 的 說 ： 「 只要 我 是 女王 ， 你 就 是 國王 ！ 」 她 繼續 以 自己 獨有 的 方式 漫無目的 講 了 幾 分鐘 ， 並 說 她 支持 艾斯納 。 雖然 這 句 話 幫 她 多 爭取 了 三十 秒 的 發言 時間 ， 但 最後 艾斯納 還是 受 夠 了 她 的 獨角戲 ， 不耐煩 地 說 ： 「 雖然 我 不 想 打斷 妳 的 話 ， 因為 妳 投 我 一 票 ， 但是 還是 請 妳 快點 總結 好 嗎 ？ 」 艾弗琳 還是 滔滔不絕 地 說 個 不停 ： 「 我 還 有 一 個 問題 ！ 」 台 下 的 股東 幾乎 眾口同聲 地 說 ： 「 夠 了 ！ 」 但 她 還是 不斷 地 吼 著 。 艾斯納 說 ： 「 我 還 以為 史丹利 已經 很 難纏 了 。 」 有 那麼 一 小 段 時間 ， 我 覺得 艾斯納 還 滿 可憐 的 ， 不過 後來 我 才 發現 他 對 艾弗琳 譁眾取寵 的 表演 大概 還 頗為 滿意 ， 因為 她 的 表演 分散 了 大家 對 他 的 注意力 。 在場 有 一 位 迪士尼 的 員工 發言 ， 不過 我 強烈 懷疑 她 這麼 做 是 為了 討好 上級 、 希望 加薪 。 她 說 ， 雖然 她 只是 ABC 頻道 的 初級 製作人 ， 但 她 還是 可以 把 創意 和 想法 直接 以 電子 郵件 寄給 艾斯納 ， 意在 強調 艾斯納 是 個 廣納 建言 的 好 總裁 。 艾斯納 則 回應 ： 「 這 個 產業 的 競爭 很 激烈 ， 我們 需要 的 是 一 個 強悍 的 領袖 。 」 看得出來 這 段 對話 是 艾斯納 事先 安排 的 。 我 真 不 敢 相信 ， 艾斯納 還 在 為 自己 拉票 ， 因為 到 這 個 時候 ， 我 很 難 想像 還 有 誰 會 投贊成票 給 他 。 事實 上 ， 股東 是 不可能 投 「 反對 」 票 給 艾斯納 或 任何 董事 提名人 ， 因為 選票 上 只有 「 贊成 」 或 「 保留 」 兩 個 選項 ， 而 獲得 最多 「 贊成 」 票 的 人 就 贏得 董事 的 位子 。 當然 ， 董事 的 席位 通常 和 提名 的 人數 一樣 多 （ 董事 提名人 通常 是 持有 公司 大量 股份 ， 或是 可以 和 公司 重要 人物 一起 打 高爾夫球 的 人 ） ， 所以 只要 有 一 張 「 贊成 」 票 就 可以 順利 當選 董事 （ 有 些 公司 規定 大部分 必須 是 贊成票 才 能 當選為 董事 ） 1， 基本 上 ， 跟 共產黨 的 作風 沒 什麼 兩樣 。 至於 股東 是否 同意 董事會 建議 的 外部 監事 ， 答案 幾乎 千篇一律 ， 原因 也 都 一樣 ： 沒有 其他 競爭 者 。 外部 監事 選完 ， 艾弗琳 還是 有 話 要 說 ： 「 公司 賺錢 的 部門 是 哪些 ？ 」 只不過 ， 她 要 用 大約 幾百 個 字 來 說 這 句 簡單 的 話 。 其實 股東會 提出 這 個 問題 當然 不 奇怪 ， 只不過 稍後 就 會 討論到 這 個 問題 ， 但 艾弗琳 還是 要 問 。 艾斯納 向 她 保證 ： 「 我們 等一下 就 會 說 了 。 」 顯然 這 個 答案 她 並 不 滿意 ， 她 說 ： 「 不要 叫 會計師 不要 回答 我 ！ 」 艾斯納 不耐煩 地 向 稽核 人員 說 ： 「 如果 你 聽 得 懂 她 的 問題 ， 那 你 就 回答 她 吧 。 」 會計師 毫無 畏懼 地 回答 了 她 的 問題 ， 令 人 意外 的 是 ， 艾弗琳 似乎 很 滿意 他 的 回答 ， 至少 暫時 是 。 艾斯納 宣佈 ， 還 沒有 將 選票 寄回 的 股東 ， 現在 是 投票 的 最後 機會 ， 他 會 在 股東會 結束 前 宣佈 結果 。 群眾 中 還 有 不少 人 有 話 要 說 ， 我 心想 ， 拜託 早點 結束 吧 。 艾弗琳 還 有 幾 個 問題 要 問 ， 而且 她 並 不 是 真的 有 話 要 說 ， 她 似乎 只是 希望 會 後 能 在 CNBC 新聞 上 看到 有關 自己 出席 的 報導 。 一 位 收集 迪士尼 產品 的 女士 天真瀾漫 地 說 ， 這些 產品 帶給 她 的 生活 多 大 的 意義 。 另外 則 有 一 位 女士 抗議 迪士尼 的 產品 都 是 中國 製造 的 ， 說到 此時 艾斯納 卻 轉過身 背對 著 股東 ， 於是 她 生氣 地 吼 著 ： 「 我 在 跟 你 說話 ， 不 是 跟 你 的 後腦勺 說話 ！ 」 接下來 的 四 個 小時 ， 由 一 群 中階 主管 上台 報告 迪士尼 世界 裡 愈來愈 隱祕 的 部門 。 漫長 的 股東會 、 一 堆 餓壞 的 股東 愈 接近 中午 ， 我 的 肚子 就 愈 努力 吸引 我 的 注意力 。 一點 三十分 時 ， 它 的 抱怨聲 變 得 更 大 。 曾經 站上 台 的 每 一 個 人 分別 在 不同 時間 下台 ， 消失 的 時間 長 得 足以 偷吃 一 、 兩 口 東西 充饑 ， 不過 他們 顯然 不 打算 提供 股東 食物 。 或者 ， 他們 的 計畫 正 是 不 提供 食物 ， 這樣 說不定 股東 就 會 連 票 都 不 投 就 離開 了 。 到 了 下午 兩點 ， 半數 的 股東 已經 向 空盪盪 的 腸胃 （ 或是 疲勞 的 身心 ） 投降 ， 離開 了 股東 會場 。 到 了 三點 ， 整 個 會場 看起來 就 像是 第七 局 之後 的 道奇 棒球場 ， 大部分 洛杉磯 的 居民 匆忙 地 離開 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