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4,499 in text YL20141993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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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 飛來 了 一 對 斑鳩 , 斑鳩 落在 大樹 上 咕咕 咕 叫 得 好 歡樂 。    盤哥 心 一 動 , 唱道 :     山 上 斑鳩 叫 咕咕 , 一 唱 一 答 緊 相連 。      天生 一 窩 配 雙對 , 不 修道 來 不 成 仙 。    古妹 沒有 歌 答 了 , 又 走上 山 去 , 見 有 一 盤 石磨 , 說道 : 「 我們 一 個 滾 半 邊 , 如果 石磨 在 山 下 合 起來 , 我們 就 合 起來 。 」 說完 一 推 , 一 邊 石 磨骨碌碌 滾下 山腳 , 「  」 的 一 聲 跌到 河 裡 去 了 。 盤哥 推 另邊 石磨 , 骨碌碌 沿著 舊路 往 下 滾 , 「  」 的 一 聲 也 落到 古妹 那 半 邊 石磨 落水 的 地方 去 了 。    盤兄 下 了 山 , 連忙 脫 了 衣服 跳到 河 裡 去 撈 , 古妹 站 在 岸 邊 看 。 盤兄 撈 了 很 久 , 連 石磨 的 蹤影 也 找不 著 ; 烏龜 游過來 , 叫 盤兄 把 一 個 大蚌 搬動給 古妹 看 。 古妹 見 盤兄 把 大蚌 左 翻 右 滾 也 分 不 開 , 以為 是 石磨 合 在一起 了 , 只好 答應 和 盤兄 結婚 , 但 又 提出 不 拜 天地 , 同 房 不同 床 , 不 給 天知地知 。 第二 天 古妹 到 河 邊 挑水 , 看見 水 裡 有 一 個 大 得 像 石磨 一樣 的 蚌 , 曉得 盤兄 左 翻 右 翻叫 她 看 的 不 是 石磨 , 氣 得 她 把 大蚌 丟到 河灘 上 , 撬開 蚌 來 曬 日頭 。 所以 現在 毛南人 新 房 裡 要 鋪 兩 張 床 , 傳說 河灘 上 的 一些 半 邊 蚌殼 是 古妹 撬開 的 呢 !   盤 和 古 結婚 三 年 , 還 沒有 生娃仔 , 就 用 泥  成 人仔 , 叫 烏鴉銜去 丟 。 盤 和 古 泥人 ,  了 七七四十九 天 , 烏鴉 銜泥人 , 郤整整銜 了 十九 年 。 從此 , 不論 是 塢場 和 村莊 , 山 上 和 河 邊 又 有 了 人煙 。 用 黃泥 、 白泥 、 紅 泥 和 各 種 各 樣 泥土 成 的 人仔 , 就 成 了 三百六十 行 各 種 各 樣 的 人 , 一 代 一 代 傳到 現在 。 鄭冠卿 遇 仙記    聽 老輩人 講 , 唐朝 乾寧 年間 , 有 個 鄭冠卿 , 吹打 彈唱 , 琴棋書畫 , 樣樣 都 懂 一點 , 算得上 是 喝 了 點 墨水 、 有點 肚才 的 人 。 他 在 臨賀 做 了 一 屆 縣令 , 三 年 期滿 , 奉調 回 長安 。 那時 正 是 唐朝 末年 , 皇帝 昏庸 , 壞人 當道 , 好人 受壓 , 國家 混亂 。 當 他 帶 著 家眷 來到 桂林 時 , 就 聽說 湖南 、 廣西 邊界 上 正在 打仗 , 道路 不 通 。 他 只得 暫且 在 桂林 找 個 火 鋪住 下 。    鄭冠卿 雖說 在 臨賀 當 了 三 年 縣令 , 郤 沒有 遊 過 桂林 。 這 一 回 他 要 看看 桂林 山水 。 遊 七星岩 那 天 , 他 剛剛 走到 洞 口 , 恰巧 碰到 兩 個 道士 , 說 他們 也 是 來 遊岩 的 , 於是 打 了 個 火把 , 一起 進去 了 。 到得 洞 內 , 只 見 那 雪白 雪白 的 鐘乳石 , 生長 得 像 各 種 各 樣 的 東西 , 有的 像 鯉魚 跳 龍門 , 有的 像 烏龜 抬頭 , 有的 像 岩岩 爆芽 的 春筍 , 有的 像 守門 的 白 … … 把 個 鄭冠卿 看 得 出 了 神 。 兩 個 道士 則 催 他 快點 走 , 別 這麼 餓看 , 說 像 這 個 樣子 看法 , 三 年 也 出 不 去 。 沒 得法 , 鄭冠卿 只得 跟 著 兩 個 道士 走 。   洞 裡 黑古隆冬 。 他們 往 裡 走 了 好一會 , 也 記不清 究竟 走 了 多少 路 , 突然 面前 出現 一 個 亮堂堂 的 廳堂 , 廳堂 裡 有 石桌 、 石凳 , 桌面 上 有 棋盤 , 好像 是 哪 個 剛剛 下 過 棋 , 棋 還 沒有 下完 。 棋盤 旁邊 擺 著 酒壺 。 桌子 旁 有 四 張 石凳 。 接著 , 從 石房 裡 又 走出 兩 個 年輕 的 姑娘 來 , 看 打扮 , 像 丫環 。 一 個 拿 著 笛子 , 一 個 拿 著  。 這 可 把 鄭冠卿 搞懵 了 , 不 曉得 是 怎麼 回 事 。 那 兩 個 道士 , 各人 找 個 石凳 坐下 。 鄭冠卿 郤站 也 不 是 , 坐 也 不 是 。 兩 個 道士 笑 著 招呼 他 坐下 , 要 他 不要 拘束 。 等 鄭冠卿 坐下 後 , 一 個 道士 問 他 : 「 先生 , 你 從 哪裡 來 ? 」 鄭冠卿 答道 : 「 從 臨賀 來 。 」 道士 又 問 : 「 你 是 搞 什麼 的 ? 」 鄭冠卿 說 : 「 在 臨賀 當 縣令 。 」 道士 說 : 「 啊 , 原來 是 百姓 的 父母官 , 那 你 一定 知 書識禮 , 滿腹經綸 囉 ? 」 鄭冠卿 說 : 「 很 慚愧 , 我 是 靠 了 父輩 的 功勞 , 才 當 到 這 縣令 的 。 自幼 在 官場 中 混 , 沒有 讀到 什麼 書 。 」 道士 聽說 他 沒有 讀 什麼 書 , 感到 很 驚訝 , 便 說 : 「 做 百姓 的 父母官 , 不 熟讀 四書 五經 、 諸子百家 , 怎麼 去 安邦 治國 ? 難怪 天下 這麼 亂 ! 老子 有 功勞 是 老子 的 , 你 沒有 這 個 本事 就 莫去 當 這 個 官 ! 」 鄭冠卿 被 說 得 滿 面 羞愧 , 無地自容 。 道士 又 問 : 「 會 吹 笛子 嗎 ? 」 鄭冠卿 答 : 「 稍微 懂 一點 。 」 道士 命丫環 把 笛子 給 鄭冠卿 , 冠卿 接過 笛子 , 但 怎麼 也 吹 不 出 聲音 。 道士 說 : 「 你 只 會 吹拍 , 哪裡 懂 吹笛 ! 」 於是 道士 接 過 笛子 去 吹 , 吹 得 頂帶勁 , 接著 又 彈 。 冠卿郤 什麼 也 聽 不 到 。 道士 又 叫 鄭冠卿 喝 酒 , 道士 拿起 酒壺 來 倒 酒 , 結果 把 酒壺 倒乾 , 也 只得 一二 滴 , 可是 冠卿郤 怎麼 也 喝 不 完 。 道士 說 : 「 當今 天下 大亂 , 需要 有 真才實學 的 人 來 治理 國家 , 你 不要  在 老子 的 功勞簿 上 過日子 。 出去 吧 , 好自為之 ! 」    鄭冠卿 辭別 道士 出 洞 去 了 。 剛剛 走到 洞 口 , 就 遇見 兩 個 樵夫 , 樵夫 問 他 : 「 先生 , 岩 內 的 酒 和 樂器 同 洞 外 的 有 什麼 區別 呀 ? 」 鄭冠卿 說 : 「 酒 很少 , 郤 喝 不 完 , 樂器 奏 不 出 聲音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