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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認識 。 這 也 就 是 我們 所謂 的 「 通識 , 是 避免 學生 與 這 個 世界 脫離 的 重要 憑藉 。 大學生 當然 要 注意 本身 專業 知識 與 技能 的 增進 , 但是 , 如果 只 有 這些 , 那麼 , 大學 的 教育 實在 是 古人 所謂 的 「 偏枯 , 不 是 健康 現象 。 University 本來 就 有 Universal 的 意致 , 所以 對 學生 來 說 , 不 應 渾然 不覺 大學 的 「 宇宙 精神 , 單單 這麼 說 , 也許 是 大話 , 最 切實 的 , 就 是 從 生活 周 遭 做 起 , 它 的 根本 在於 「 關心 人生 — — 別人 的 與 自己 的 。 今天 大學生 普遍 流露出來 的 , 往往 是 一 種 冷漠 , 他們 不 太 接受 現實 , 但 也 不 花 太多 力量 去 了 解 現實 、 改變 現實 , 總是 妥善 地 保護好 自己 , 對於 社會 人生 , 興趣缺缺 。 填補 這 個 缺憾 的 方法 之 一 , 自然 要 靠 不 屬於 該 系 的 一些 非專業 課程 , 可是 治標 不 治本 , 如果 學生 對 人生 根本 不 關切 , 安排 再 多 、 再 好 的 這 類 課程 , 也 必定 惘然 。 真正 的 補救 之 道 , 也 只有 靠 學生 的 自覺 了 , 其他 的 配合 措施 都 只是 輔助 , 面對 這 個 問題 , 不可 否認 , 的確 讓 人 有些 無力 , 好在 聚沙成塔 、 滴水 穿石 , 有心 的 師 、 生 就 是 希望 。 培養 通識 21 .
培養 通識 通識 教育 的 用意 , 就是 希望 培養 學生 的 文化 素養 , 而 非 訓練 學生 的 專業 技能 。 台灣 近年 逐漸 注意到 了 通識 教育 , 可惜 多半 還 將 之 視為 極 不 重要 的 陪襯 。 放眼 近代 , 最 重視 它 的 大概 就 屬 創建 於 一八九○年 的 芝加哥 大學 , 該 校 成立 伊始 就 堅信 「 博雅 學科 ( Liberal arts 是 教育 最 根本 的 課程 , 也 因此 , 他們 在 大學部 很少 開設 帶有 職業 訓練 味道 的 科目 , 學生 修 的 泰半 屬於 共同 的 「 核心 學程 ( common core courses , 這些 課程 橫跨 了 不同 的 學術 領域 , 目的 無非 是 要 培養 學生 廣泛 的 認識 以及 批判 能力 。 曾 任 該 校 校長 的 赫欽斯 ( R. M.Hutchins 也 把 大學 教育 的 目標 放 在 培養人 之所以 為 人 的 「 氣概 ( manhood 上 。 培植 文化 素養 此外 , 哈佛 大學 的 學生 在 大一 的 時候 也 不 分 科系 , 只 須 在 五 類 「 核心 課程 ( the core curriculum 中 選課 , 分別 是 : 文藝 、 歷史 研習 、 社會 分析 與 道德 、 域 外 文化 。 除了 提供 了 學生 更多 的 選擇 之外 , 也 能 培養 其 對 某 一 專題 的 「 通觀 。 一向 專 以 理工 稱雄 的 麻省理工 學院 ( MIT , 校方 有鑑於 學生 人文 氣息 太 弱 , 近來 也 規定 大學部 的 學生 花 三分之一 的 時間 在 人文 學科 上 。 雖然 這些 通識 性質 的 課程 面臨 了 零雜 、 不 夠 專精 的 困擾 , 不斷 在 檢討 、 改進 , 但 它 的 基本 用意 不容 抹煞 。 至於 我國 , 重視 通識 教育 的 人 以 昔日 北京 大學 校長 蔡元培 先生 為 代表 , 他 認為 學 人文 與 社會 科學 的 要 旁 涉 一些 自然 科學 的 東西 , 而 學 自然 科學 的 也 要 在 人文 方面 有 些 認識 , 這 個 看法 也 影響 了 當時 課程 的 安排 。 簡單 地 說 , 通識 教育 的 用意 , 就 是 希望 培養 學生 的 文化 素養 , 而 非 訓練 學生 的 專業 技能 ; 它 要 建立 學生 多元 的 思考 座標 , 而 不 是 僅僅 在 原來 簡單 的 縱 、 橫軸 間 輸入 材料 。 這 確實 與 大學 的 基本 性格 冥契 。 有 個 笑話 說 , 某人 眼睛 不 舒服 到 眼科 求診 , 醫生 問 他 哪 邊 的 眼睛 不 舒服 , 他 回答 : 「 右邊 。 醫生 就 對 他 說 : 「 你 換 家 治 右 眼 的 診所 吧 ! 我 是 左 眼 的 專科 醫師 , 不會 看 右 眼 。 這 當然 只 是 別人 博君 一粲 的 笑料 , 諷刺 分工 愈來愈 專精 的 現象 罷了 。 但是 , 今日 大學 校園 , 學科 與 學科 之間 壁壘 之 高 、 隔閡 之 深 , 真的 令 人 乍舌 。 我們 系 裡 的 一 個 學生 , 有 次 準備 「 文學 批評 科目 的 期中 考試 , 唸 機械系 的 學弟 看 他 在 K書 , 大吃一驚 , 訝異 地 問 : 「 文學 還要 批評 啊 ! 不 是 看 過 就 算了 ? 如果 要 批評 的話 , 只要 自己 隨便 批評 一 番 就 得了 , 還要 看書 準備 嗎 ! 這 突如其來 、 外行 至極 的 問題 , 真是 讓 人 不 知 從 何 解釋 起 。 通識 , 並 不 是 讓 人 深明 「 文學 批評 , 琳琅滿目 的 學科 哪 能 都 明白 呢 ? 可是 , 多少 可以 避免 上述 例子 中 那 種 膚淺 幼稚 的 想法 , 像 「 文學 批評 這 種 讓 外系 同學 陌生 的 科目 還 有 很多 , 對 這些 學科 具有 基本 又 基本 的 認識 , 其實 並 不 需要 實際 選修 過 那些 特定 科目 , 比方 軍人 角色 對於 國家 的 影響 以及 應 有 的 定位 , 我們 並 不 需要 先 去 唸 幾 年 軍事 學校 才 能 了解 。 即令 某 個 學科 專門 到 無從 猜測 , 有 了 些 廣泛 地 文化 素養 , 也 不致 說出 這樣 天真 的 童話 , 至少 他 懂得 在 什麼 地方 存疑 而 停止 評判 的 腳步 。 愛因斯坦 表示 , 教育 給 人 的 東西 乃是 告別 學校 多 年 後 , 當 你 什麼 都 已 忘記 , 而 獨獨 留存 在 你 內心 的 東西 。 愛默生 也 說 過 : 「 學校 教 的 東西 不 是 教育 , 只 是 教育 的 憑藉 。 二 愛 所 言 , 異曲同工 , 也 都 觸及 了 通識 教育 的 本質 。 內在 的 提升 通識 教育 不 是 某 一 項 具體 的 職業 技能 , 不 是 高超 的 計算 能力 或者 人名 、 地名 , 而是 人 的 內在 提升 。 相對於 此 , 支節 瑣碎 的 記憶 反 是 次要 的 了 。 大陸 的 劇作家 汪曾祺 , 回憶 年輕 時 在 西南 聯大 聽 名師 劉文典 先生 的 「 莊子課 , 聽 了 一 年 最後 只 記得 老師 開頭 的 一 句 話 : 「 《 莊子 》 哩 , 我 是 不 懂 的 嘍 , 也 沒有 人 懂 。 如果 對 大學 教育 的 本質 認識 正確 , 這 種 特殊 經驗 對 個人 並 沒有 多 大 的 負面 影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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