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全 美 總共 有 十五 家 公司 使用 單一 字母 做為 代號 ， 例如 ， 福特 （ Ford ） 使用 的 是 F 、 家樂氏 （ Kellogg ） 是 K 、 美國 電報 電話 公司 （ AT&T ） 是 T ， 美國 鋼鐵 公司 （ U .
 
S .
 
Steel ） 則 是 X 。 這 個 字母 代號 ， 就 等於 是 這 家 公司 的 地址 。 剩下來 還 沒有 使用 的 字母 ， 還 有 G 、 H 、 I 、 J 、 M 、 P 、 U 、 W 和 Z 。 多 年 以來 ， 我 一直 開玩笑 說 要 開設 一 間 公司 ， 名稱 就 叫做 「 嚴重 管理 不善 企業 」 （ Grossmismanagement Enterprises ） 。 我 還 沒想到 公司 要 經營 什麼 事業 ， 不過 ， 倒是 想好 了 交易 代號 要 使用 哪 一 個 字母 做 代號 了 ：G 。 我 身旁 有 兩 位 老婦人 坐 了 下來 ， 我 和 其中 一 位 閒聊 了 幾 句 ， 問 她 是否 曾 在 卡內基 音樂廳 出席 過 股東會 。 她 回答 ： 「 當然 ， 花旗 集團 幾 年 來 都 是 在 這裡 舉辦 股東會 。 」 （ 不過 並 不 是 從 一 開始 ， 因為 花旗 是 在 一八一二年 成立 的 ， 而 卡內基 音樂廳 則 是 在 一八九○年 才 建造 的 。 ） 我 接著 說 ： 「 這 個 地點 真 不錯 。 」 我 是 發自 內心 這麼 覺得 。 她 則 是 回答 ： 「 對 啊 ， 這 個 場地 的 音質 的確 不同凡響 。 」 我們 都 一致 認為 ， 這麼 高級 的 音樂廳 拿來 辦 股東會 實在 有點 浪費 。 這時 ， 普林斯 緩慢 走上 舞台 ， 有點 還 沒 進入 狀況 的 樣子 。 他 走向 麥克風 ， 然後 宣佈 ： 「 各位 股東 ， 歡迎 出席 山帝 ． 威爾 主持 的 最後 一 場 股東會 。 」 這 大概 是 給 威爾 支持 者 的 暗示 ， 因為 此時 會場 裡 很多 人 開始 歡呼 了 起來 。 我 開始 擔心 ， 這 場 股東會 該 不會 像是 我 曾經 參加 過 的 某 一 場 股東會 吧 ？ 二○○四年 十月 ， 我 出席 紐約 羅徹斯特市 沛濟 公司 （ Paychex ） 的 股東會 時 ， 當時 的 執行長 、 董事長 暨 總裁 湯姆 ．葛利山諾 （ Tom Golisano ） 正 準備 離職 ， 六十三 歲 的 他 剛 再婚 五 週 ， 希望 多 花 點 時間 待在 比較 溫暖 的 地方 。 葛利山諾 在 如雷 的 掌聲 中步 上台 ， 告訴 大家 ： 「 才華 洋溢 的 喜劇 皇后 貝蒂米勒 昨晚 才 在 這裡 辦過 演唱會 ！ 」 彷彿 把 自己 也 當成 了 大 明星 。 當天 發言 的 每 位 員工 都 大力 讚揚 即將 退休 的 葛利山諾 ， 股東 發問 的 問題 也 都 輕輕 帶過 。 威爾 面帶微笑 上台 看 著 在場 每 個 人 ， 足足 過 了 三十 秒 才 開始 說話 。 他 的 個頭 不 大 ， 但是 在 介紹 普林斯 和 公司 董事 時 ， 聲音 卻 相當 洪亮 。 比較 知名 的 幾 位 董事 包括 柯林頓 執政 時期 的 財政部長 羅伯 ． 魯賓 （ Robert Rubin ） ， 及 時代 華納 集團 的 董事長 暨 執行長 迪克 ． 帕爾森 （ Dick Parsons ） 。 威爾 每 介紹 一 個 人 ， 台 下 就 給予 持久 的 掌聲 。 照 這樣 的 情況 來 看 ， 我 擔心 這 場 股東會 恐怕 要 開 很 久 。 股東會 的 議程 列出 了 七 項 股東 提案 。 我 所 參加 過 的 股東會 中 ， 只有 沃爾瑪 和 花旗 一樣 有 這麼多 股東 提案 。 花旗 也 和 沃爾瑪 一樣 ， 公司 太 大 、 知名度 太 高 ， 成為 許多 股東 發洩 的 目標 。 今年 的 股東 — — 或 至少 提案 背後 那些 激進 團體 與 機構 — — 看起來 似乎 頗 焦慮 。 不過 ， 根據 法人 股東 服務 投資 公司 的 資料 顯示 ， 股東 提案 的 數目 從 二○○三年 起 一直 維持 穩定 ， 每 年 約 在 一千 至 一千一百 件 之間 ， 而 有 機會 進入 表決 程序 的 只 有 半數 多一點 。 今年 的 股東 提案 中 ， 有 超過 一百二十 件 是 要求 董事 必須 獲得 絕大多數 的 贊成票 才 能 當選 。 這樣 的 想法 愈來愈 受到 重視 （ 雖然 幾 年 前 ， 在 由 全 美 大型 企業 執行長 所 組成 的 商業 圓桌 會議 上 ， 各 企業 堅持 ， 如果 改變 董事 票選 程序 ， 不僅 會 令 股東 困惑 、 費用 提高 ， 而且 可能 選出 資格 不符 的 董事 ） 。 有 些 企業 對 股東 投票 的 結果 不會 提出 異議 。 還 有 些 公司 ， 例如 ， 艾克森 石油 和 通用 汽車 則 是 完全 接受 、 且 尊重 股東 的 投票 結果 。 今年 提出 的 股東 提案 還 包括 政治 獻金 、 勞動 標準 ， 以及 全球 暖化 的 議題 。 有些 公司 二○○六年 的 股東 提案 甚至 多達 十幾 項 ， 以 道氏 化學 公司 為 例 ， 股東會 上 就 有 多達 十五 項 提案 。 第一 項 議程 就 踢到 鐵板 今天 早上 的 議程 很 緊湊 ， 也 難怪 威爾 急 著 趕完 行程 。 不過 ， 他 一 開始 就 遇到 麻煩 了 ， 當 他 問 大家 對 今天 第一 項 議程 （ 重選 公司 的 十六 位 董事 ） 有 沒有 什麼 意見 時 ， 麥克風 前 開始 大排長龍 。 一 位 留 著 小鬍子 的 股東 顯然 跟 威爾 有些 過節 ， 他 激動 地 說 ， 花旗 集團 的 董事 中 ， 有 太多 人 身兼 其他 公司 的 董事 ， 根本 沒辦法 專心 、 有效 地 參與 公司 事務 。 他 認為 他們 不應該 身兼 超過 兩 家 以上 的 董事 職務 。 接著 他 轉過身 面對 股東 ， 然後 問 ： 「 在座 不 是 花旗 員工 的 人 ， 請 舉手 。 」 會場 中 大約 有 七 、 八百 人 舉起 了 手 。 我 不 懂 他 問 這 個 問題 的 用意 為 何 ， 但是 他 轉向 威爾 得意 地 說 ： 「 你 覺得 如何 ？ 」 顯然 威爾 也 聽 不 懂 他 提出 的 問題 ， 威爾 說 ： 「 你 是 在 問 我 ， 這些 人 應不應該 到 花旗 集團 來 工作 嗎 ？ 」 留 著 小鬍子 的 股東 似乎 不 太 滿意 威爾 的 回答 說 ： 「 我 倒 想 進入 花旗 集團 工作 ， 賺走 你 的 錢 ！ 」 威爾 極力 捍衛 公司 的 董事會 。 他 指出 ， 公司 的 董事 都 是 上上 之 選 ， 曾經 投資 公司 股票 的 股東 們 也 賺 了 不少 錢 。 最後 他 說 ： 「 我 鼓勵 各位 繼續 持有 公司 的 股票 。 」 這 句 話 再次 激怒 了 那 位 小鬍子 股東 ， 他 又 說 ： 「 可是 公司 股價 近年 來 的 表現 實在 不 怎麼樣 。 」 接著 他 開始 唸出 一 長 串 的 日期 ， 長達 好幾 年 股價 根本 沒 什麼 變動 。 威爾 若有所思 地 回答 他 ： 「 你 忘 了 一 個 最 重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