嗎 ？ 」 這 個 問題 其實 也 曾 出現 在 一些 新聞 媒體 的 股東會 上 。 當 《 紐約時報 》 和 道瓊 在 股東會 上 被 問到 這 個 問題 時 ， 他們 的 回答 是 ： 公司 的 獨立性 ， 有賴 一 小 群 人 掌握 （ 通常 是 創辦人 或 他們 的 親戚 ） 大部分 的 投票權 。 所以 ， 股東 提案 只 會 有 兩 種 結果 ， 除非 擁有 絕大多數 投票權 的 人 投 同意票 ， 否則 提案 不會 通過 。 說穿 了 ， 這 又 是 股東會 民主 假象 的 最佳 證明 ！ 麥肯泰爾 最後 說 ： 「 我 知道 這 項 提案 不可能 在 今天 通過 ， 我們 的 目的 只是 要 把 這 種 不 公平 的 情況 搬上 檯面 ， 讓 大家 正視 這 個 問題 。 」 他 說 的 沒 錯 ， 因為 幾 分鐘 後 ， 表決 結果 出爐 ， 完全 沒有 意外 。 我 發現 ， 我 所 出席 的 股東會 中 ， 大約 三分之一 都 會 有 工會 代表 。 他們 通常 是 代表 公司 在職 或 已 退休 員工 ， 而且 通常 都 是 前來 抱怨 勞資 關係 ， 賀喜 和 杜邦 的 股東會 就 是 如此 。 而 在 花旗 和 Google 的 股東會 上 ， 工會 代表 則 是 強調 投資人 相關 議題 ， 他們 重視 的 是 工會 退休 基金 的 資產 。 會 後 我 和 麥肯泰爾 聊 了 幾 句 ， 他 倒是 點出 了 一 個 特色 ： 工會 代表 「 通常 都 是 行動 主義 者 」 。 沒 人 看 得 懂 的 法律 聲明 許密特 接著 準備 談 Google 的 現況 ， 會議廳 前面 的 螢幕 上 顯示 一 串 難懂 的 文字 。 大 的 字體 寫 著 「 律師 的 話 」 ， 下面 的 小 字體 則 是 一 大 堆 沒 人 看 得 懂 的 法律 詞語 。 許密特 閃過 一 抹 半 開玩笑 的 眼神 ： 「 我 可以 唸給 各位 聽 … … 」 停頓 了 一會兒 ， 「 或者 ？ 」 試探性 的 口吻 ， 讓 每 個 人 都 笑 了 出來 。 許密特 等 了 一 、 兩 秒鐘 後 說 ： 「 大家 都 看完 了 嗎 ？ 」 於是 股東 們 無異議 通過 ， 直接 略過 法律 聲明 的 部分 。 接著 ， 許密特 告訴 大家 ， 早 在 他 於 二○○一年 加入 Google 前 ， 就 已經 是 Google 的 愛用 者 。 他 說 ： 「 我 已經 不 記得 ， 沒有 Google 的 日子 是 怎麼 找 資料 的 了 。 」 他 讚揚 布林 和 佩吉 有 先見之明 ， 並 說 他們 了解 「 如何 結合 資訊 並 賺錢 。 矽谷 真是 人才濟濟 。 」 Google 靠 著 廣告 賺進 大 把 鈔票 ， 然而 許多 使用 者 根本 沒有 發覺 廣告 的 存在 。 許密特 說 ： 「 事實 上 ， 使用 者 都 看到 、 點選 、 甚至 購買 廣告 中 的 產品 ， 只 是 自己 都 不自覺 而已 。 」 Google 的 搜尋 頁面 看起來 很 整齊 、 沒有 什麼 五顏六色 的 廣告 ， 廣告 都 很 自然 地 融入 搜尋 結果 中 ， 更 重要 的 是 ， 廣告 都 是 依據 不同 消費者 而 顯示 的 。 例如 ， 如果 使用 者 要 尋找 「 左撇子 用 的 壓舌板 」 這 類 資訊 ， 那麼 搜尋 結果頁 的 右側 就 會 顯示 一些 簡單 的 廣告 ， 全 都 是 連結到 販賣 左撇子 專用 壓舌板 的 網頁 。 我 遇到 過 許多 企業 經理人 經常 喜歡 故弄玄虛 ， 許密特 則 不 。 他 只有 在 開始 簡報 幾 分鐘 之後 ， 解釋 「 關鍵性 任務 」 這 個 技術 詞彙 而已 ， 即便 如此 ， 他 的 態度 也 非常 謙和 ， 不 像 其他 企業 主管 一 付 趾高氣揚 、 瞧不起 人 的 樣子 。 除此之外 ， 他 還 不斷 強調 Google 是 「 各位 的 公司 」 ， 並 說 「 很 高興 各位 加入 我們 」 ， 以 展現 他 對 股東 的 誠摯 歡迎 。 總而言之 ， 他 看起來 就 是 一 個 非常 快樂 、 樂 在 工作 的 人 。 這 令 我 想起 巴菲特 ， 他 說 他 每 天 都 踩 著 輕盈 的 步伐 去 上班 。 許密特 很 開心 地 說 ， 他 實在 太 愛 他 的 工作 了 ， 他 甚至 只 需要 虛擬 旅遊 就 夠 了 ， 不 需要 真的 出去 度假 。 他 說 ， 他 喜歡 用 Google Earth 這 個 功能 （ 結合 過去 三 年 內 拍攝 的 太空 和 衛星 照片 ） ， 查看 地球 的 每 一 個 角落 。 他 只要 圈選 地球 上 的 某 個 地點 ， 就 可以 放大 該 地 ， 然後 仔細 的 瀏覽 當地 所有 細節 。 他 甚至 說 ： 「 用 Google Earth 登上 喜馬拉雅山 ， 比 自己 親自 去 爬 要 輕鬆 得多 ！ 」 （ 我 心想 ， 要是 他 跟 我 一樣 是 使用 撥接 上網 ， 就 知道 有 多 痛苦 了 。 ） 許密特 說 ， Google Earth 的 點子 是 來自 公司 「 二○％ 創意 時間 」 的 政策 。 也 就 是 ， 員工 可以 花 二○％ 的 工作 時間 去 從事 一些 自己 想要 研究 的 領域 ， 簡單 說 ， 就 是 發揮 創意 。 但是 ， 他 也 承認 ： 「 員工 利用 那些 時間 提出來 的 創意 ， 有 半數 其實 不 是 好 點子 ， 只是 我們 不 知道 哪些 是 好 的 ， 哪些 是 不 好 的 而已 。 」 那麼 ， 這 就 表示 Google 的 員工 每 週 可以 花 二○％ 的 工作 時間 鬼混 嗎 ？ 當然 不 是 ， 許密特 笑 著 說 ： 「 不要 忘 了 ， 會 來 Google 上班 的 人 本身 就 是 電腦狂 ， 他們 每 週 工作 長達 一百 小時 ！ 」 Google 的 員工 真的 很多 ， 截至 二○○六年 三月 就 有 超過 七千 人 （ 光 是 前 三 個 月 新增 的 員工 就 超過 一千 名 ） 。 所以 許密特 信心 滿滿 地 說 ： 「 我們 會 有 愈來愈 多 的 創意 。 」 巴菲特 上身 ？ 接下來 是 問答 時間 了 。 許密特 還是 站 著 ， 但 布林 和 佩吉 則 移到 董事 座位 上 面對 股東 ， 在 他們 旁邊 的 是 財務長 喬治 ． 萊斯 （ George Reyes ） 和 法律 總顧問 大衛．卓蒙 （ David Drummond ） 。 當 大家 都 就座 後 ， 許密特 問 大家 ， Google 新 推出 的 影像 搜尋 程式 Picasa 最 重要 的 特色 是 什麼 。 萊斯 搶 著 說 它 可以 找到 更多 結果 。 許密特 毫不 遲疑 地 回 他 「 錯 ！ 」 然後 才 說 ： 「 最 重要 的 特色 是 ， 它 是 免費 的 ！ 」 這 兩 人 一搭一唱 ， 忽然 讓 我 了 解到 為什麼 我 覺得 Google 很 親切 ， 卻 不 喜歡 微軟 。 這 兩 家 公司 往往 都 在 產品 還 沒 成熟 時 就 搶先 推出 ， 但 至少 Google 不 像 微軟 讓 消費者 花 大錢 當 白老鼠 ！ 股東 的 第一 個 問題 就 考驗 Google 高階 主管 的 理念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