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4,512 in text YL20150293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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旅程 ! 這 讓 我們 能 發揮 平時 很少 想到 的 圖像 , 讓 我們 感覺 柳暗花明 又 一 村 , 想出 我們 料想不到 的 方式 來 呈現 心 中 的 想法 , 我們 手 邊 也 因此 有 好幾 種 展示 的 方法 可 供 選擇 。 第二 種 方式 則 是 把 自己 的 想法 先 暫時 擺 一 邊 , 更 偏重 你 的 聽眾 , 考慮 對方 的 立場 。 這 時候 , 不妨 把 SQVID 想成 一 台 等化器 , 找出 對 眼前 的 觀眾 最 有用 的 設定 方式 。 譬如 , 對象 若是 公司 的 專案 經理 , 呈現 時 應 偏重 數量 和 做法 。 若 對方 是 新聞 記者 , 就 越 簡單 越 好 。 用 SQVID 鍛鍊 大腦 無論 是 偏重 意念 本身 , 還 把 焦點 放 在 觀眾 的 需求 , 你 會 發現 一 種 規律 , 既 可 鍛鍊 腦力 , 也 有助於 解決 許多 商業 難題 。 等 化器 的 上方 , 是 簡單 、 重質 、 想像 、 個別性 與 變化 。 這 都 是 比較 偏向 一般 所 認為 的 創意 元素 : 具 描述性 、 綜合性 、 難以 量化 , 偏重 感性 。 我們 暫且 稱之為 「 暖 」 色調 。 等化器 上方 屬於 「 暖 」 色調 或 「 右腦 」 , 下方 是 「 冷 」 色調 或 「 左腦 」 。 然後 我們 來 看看 等化器 的 下方 — — 精細 、 重量 、 執行 、 比較 、 現狀 — — 更 偏向 傳統 商業 屬性 的 觀念 。 強調 數字 、 分析 、 詳細 、 精確 、 計算 。 因為 這 更 偏重 理性 , 較 不 涉入 感情 , 我們 稱為 「 冷 」 色調 。 換句話說 , 藉助 SQVID , 從 各 個 層面 去 思考 一 個 問題 時 , 便 發生 了 一 件 奇妙 的 事 , 產生 奇妙 的 結果 : 我們 在 無形 中 運用 了 左 ( 分析 ) 腦 和 右 ( 創意 ) 腦 。 這 意思 是 說 , 如果 我們 原本 注重 數值 分析 , SQVID 會 同時 啟動 發揮 創意 的 一 面 。 反之 , 如果 我們 原本 重 質 、 重 直覺 , SQVID 會 發掘 我們 潛在 的 分析 能力 。 這 意謂 著 , 在 生意 場合 運用 SQVID , 往往 可 讓 大家 清楚 彼此 的 觀點 , 進而 化解 歧見 。 把 SQVID 付諸 實行 幻想 自己 在 沙灘 上 畫 蘋果 , 乃是 一 大 樂事 , 但是 在 現實 生活 中 , 我們 不大 需要 這麼 做 , 而是 可能 要 向 同事 或 老闆 說明 自己 的 工作 進度 。 我們 要 怎麼 把 SQVID 用 在 視覺 概念 的 思考 上 , 不妨 先 看看 其他 人 是 怎麼 運用 的 。 本 章 會 分別 針對 這 五 個 問題 , 看看 沒有 受 過 繪畫 訓練 的 商業 人士 如何 以 視覺 來 處理 。 問題 1: 簡單 或 精細 ? 我 在 介紹 SQVID 這 種 視覺 思考 工具 的 時候 , 常 有 人 問 我 : 「 『 簡單 』 的 相反 難道 不 是 『 複雜 』 嗎 ? 既然 畫圖 的 目的 是 為 了 溝通 , 把 事情 複雜化 又 什麼 好處 ? 」 可以 從 兩 方面 解釋 。 首先 , 「 簡單 」 的 反面 並 不 是 「 複雜 」 , 而是 「 精細 」 。 譬如 梅氏圈 ( Mobius Strip ) , 它 可 用 一 條 矩形 紙帶 扭轉 一八○ 度 , 然後 將 端點 連接起來 構成 , 從 數學 上 解釋 只有 一 面 , 就 是 既 簡單 又 複雜 的 東西 。 再 說 , 這 不僅 是 說法 的 問題 , 還 直指 用 圖畫 來 解決 問題 的 核心 理念 。 視覺化 思考 最 厲害 的 地方 在於 釐清 事情 的 能力 , 把 複雜 的 事情 變 得 比較 容易 理解 , 但 這 意思 並 不 是 說 視覺化 思考 都 跟 簡化 有關 。 視覺化 思考 真正 的 目的 是 把 複雜 的 事物 視覺化 , 而 不 是 簡化 。 因為 重點 在於 呈現 , 不 在於 簡化 。 呈現 的 圖 是 簡單 俐落 、 精緻 細膩 、 還是 繁複 龐雜 , 完全 取決 於 觀眾 與 其 對 主題 的 認知 基礎 而 定 。 傑夫 . 霍金 ( Jeff Hawkins ) 是 Hand Spring 的 創辦人 , 發明 了 PDA 的 始祖 Palm Pilot , 最近 幾 年 潛心 研究 人腦 新 皮質 ( neocortex ) 的 作用 。 他 創辦 了 Numenta , 專研 利用 軟體 對 新 皮質 進行 模擬 。 他 經常 四處 奔波 , 向 人 解說 大腦 運作 的 原理 , 聽眾 程度 不一 , 從 茱利亞 音樂 學院 的 低年級生 , 到 麻省理工 學院 的 神經學 教授 。 不管 他 講給 誰 聽 , 基本 上 傑夫 講 的 內容 大同小異 。 但是 他 之所以 能 讓 不同 程度 的 人 都 聽得 津津有味 , 在於 他 會 區分 演講 內容 精粗 有別 。 傑夫 會 先 準備 兩 張 圖 , 說明 大腦 如何 運作 。 一 張 適合 一般 聽眾 , 另 一 張 給 專家 學者 。 比較 簡單 的 那 一 張 只 有 兩 個 方格 , 十三 支 箭頭 , 幾 個 單字 , 大致 解釋 大腦 如何 運作 。 另 一 張 圖 照樣 是 方格 、 箭頭 和 單字 , 但 複雜 多 了 , 因為 聽眾 都 是 這 方面 的 專家 。 在 概念 上 , 你 可以 說 這 兩 張 圖 沒 什麼 差別 , 都 在 解釋 同樣 的 東西 , 但 複雜 的 圖形 會 讓 初學 者 退避三舍 , 外行人 不得 其 門 而 入 。 在 面對 專家 的 場合 , 他 兩 張 圖 都 需要 用到 。 值得 玩味 的 是 , 每當 演說 完畢 , 無論 對方 是 外行 或 內行 , 他 會 把 兩 張 圖 都 秀出來 。 對於 外行人 , 在 瞭解 了 原理 之後 , 複雜 的 版本 看來 更 有趣 。 對於 內行人 來 說 , 傑夫 那 張 比較 簡單 的 圖 也 讓 專家 們 看 得 嘖嘖稱奇 , 體會到 演講人 化繁為簡 的 功力 。 問題 2: 重質 或 重量 ? 飛行員 可 分成 兩 種 , 一 種 人 憑著 感覺 操控 , 另 一 種 人 靠 儀表板 上 的 數字 。 想 當年 , 駕駛座 以 第一 種 人 居多 , 他們 憑著 跟 座椅 接觸 的 感覺 來 判斷 , 算是 比較 「 重質 」 的 飛行員 , 主要 依賴 經驗 、 本能 和 直覺 。 第二 種 人 迥然不同 。 他們 會 盯 著 儀表版 , 根據 顯示 的 高度 、 方向 、 角度 、 速度 、 風速 、 位置 等等 , 憑 數字 做出 判斷 , 屬於 重視 「 量 」 的 飛行員 。 很 少 有 飛行員 具備 這 兩 種 特質 。 一九六九年 , 阿波羅 十一 號 在 月球 表面 降落 時 , 任務 指揮官 阿姆斯壯 ( Neil Armstrong ) 就 顯現 了 這 個 本事 。 登 月 小 艇 快 接近 地面 的 時候 , 他 發現 有 一 堆 大 石頭 擋 在 預定 的 降落 地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