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　　　　 騎 它 上京城 ， 　　　　萬里 不 停歇 ！ 　　 「 好 詩 ！ 好 詩 ！ 」 刁青天 早 忘 了 公堂森嚴 和 盧 員外 銀子 的 情分 ， 隨口 說 ： 「 盧 員外 呀 ！ 你 真是 好 福氣 ， 連 府 上 的 長工 都 有 詩 才 呀 ！ 好 福氣 ！ 好 福氣 ！ 」 　　 「 青天 大老爺 ， 我 請 長工 是 為 種田 的 呀 ！ 」 盧 員外 苦 著 臉 說 。 這 刁青天 聽不得 「 大老爺 」 這 「 老 」 字 ， 氣 得 臉 都 發黑 ， 驚堂木一 拍 ， 厲聲 道 ： 「 大膽 ！ 竟敢 哄鬧 公堂 誣告 讀書人 ！ 給 我 狠狠 打 ！ 」 　　 如 狼 似 虎 的 衙役 ， 馬上 把 盧 員外 掀翻 在 地 ， 打 得 他 殺 豬 一樣 號叫 。 老 牛皮 　　 從前 ， 中南鄉 南木屯 有 個 聲名 遠揚 的 道師 ， 名叫 龍穩 ， 他 平時 不 栽 不 種 ， 全 靠 那 條 三寸不爛 的 舌頭 撈飯 吃 。 後來 人家 都 叫 他 「 老 牛皮 」 ， 這 個 人 外號 是 有 來歷 的 。 　　 有 一 年 農忙 時節 ， 人家 下田 下 地 做 活路 去 了 ， 他 郤 在 家 裡 睡懶覺 。 米缸 裡 沒有 米 了 ， 龍穩 在 床 上 看 那 瓦縫 漏下來 的 陽光 ， 陽光 從 這邊 走到 那邊 ， 到 哪裡 找 米 的 辦法 還 沒有 想出來 。 龍穩 睡 得 有些 頭痛 了 ， 突然 想 得 一 個 主意 ， 馬上 爬起來 。 昨天 村上 有 戶 農民 死 了 一 頭 耕牛 ， 他 討得 一 塊 生 牛皮 。 今天 他 就 用 這 生 牛皮 做成 幾 對 小小 的 皮鞋 。 等到 人家 將要 收工 回家 了 ， 他 就 把 這些 牛皮鞋 和 一 把 牛角柄 短刀 ， 裝 在 一 個 破爛 的 麻布袋 裡 ， 出門 串巷 碰運氣 去 。 腳 下 慢慢 地 走 著 ， 肚子 咕嚕 咕嚕 地 響 著 ， 一 個 小 娃娃 跑過來 撞進 他 的 懷裡 。 龍穩 抬 眼 一 看 ： 好 ！ 選 著 不如 碰 著 ！ 這 是 一 家 農民 的 獨龍仔 ， 他 父親 是 個 日子 過 得 富裕 的 老實人 ， 夫妻 二 人 非常 疼愛 這 個 寶貝 兒子 。 龍穩 主意 打定 ， 就 嘻皮笑臉 地 說 ： 「 喲 ！ 這 小娃仔 幾 歲 了 ？ 為  跑 得 這樣 急 啊 ？ 」 說 著 ， 一 把 抱住 了 這 個 兩 歲 的 小孩 ， 嘴 裡  叨不絕 ， 「 小寶寶 ， 明天 給 你 買 個 大 塊 大 塊 的 糖 來 ， 好 不 好 ？ 」 接著 從 麻布袋 裡 掏出 生 牛皮鞋 來 ， 穿 在 小孩 的 腳 上 ， 抱 那 小孩 到 火炕 邊 烤火 ， 逗 小孩 玩 。 不一會 ， 生 牛皮鞋 被 火 烘乾 縮緊 了 ， 把 小孩 腳 上 的 肉 往 骨頭 裡 扣 ， 小孩子 痛 得 亂 翻 亂 滾 。 「 怎麼 的 ？ 剛才 還是 笑 ， 一下子 就 哭成 這 個 樣子 ？ 」 剛 收工 回來 的 父母 ， 給 這 突如其來 的 事情 搞  了 ， 不 知 怎麼辦 才 好 ？ 龍穩 裝 得 也 很 著急 ， 摸摸 孩子 的 額頭 ， 按按 孩子 的 肚窩 ： 「 不 好 了 ， 觸犯 牛鬼 了 ！ 你 看 ， 肚 裡 有 個 硬硬 的 東西 ， 準 是 牛鬼 在 裡邊 鬧 。 今天 你們 耙田 罵 牛 罵到 它 八代 祖宗 去 了 吧 ？ 不得了 ！ 不得了 ！ 」 孩子 越 哭 ， 龍穩 越 抱 得 緊 ， 那 生 牛皮鞋郤 被 他 的 衣襟 遮住 了 。 孩子 的 父母 急 得 哭 了 起來 ： 「 好 道師 ， 救救 孩子 吧 ！ 」 龍穩 又 說 ： 「 不 求 天神 把 牛鬼 趕走 ， 孫子 是 難 救 的 。 快 殺 兩 隻 大 雞 ， 一 頭 小 豬 ， 請 天神 趕 牛鬼 吧 ！ 」 孩子 的 父母 依 他 的 話 ， 殺 了 家 養 的 兩 隻 老母雞 ， 還 借 了 鄰家 一 頭 七八 斤 重 的 小豬仔 來 殺 ， 擺在 供神 的 八仙桌 上 。 龍穩 又 吩咐 主家 端 了 滿滿 一 盆 熱水 放 在 八仙桌 前面 。 這時 ， 龍穩 背 著 燈光 ， 坐 在 凳 上 ， 偷偷 把 小孩子 的 腳 泡 在 熱水盆 裡 ， 接著 一 隻 手 摸弄 小孩子 的 腳 ， 一 隻 手 舞 著 牛角柄 短刀 ， 嘴 裡 嘰哩咕嚕 地 唸 個 不停 。 孩子 的 父母 跪 在 神桌 前 叩頭 。 龍穩 嘴角 堆滿 了 泡沫 ， 還是 不停 地 唸 著 。 　　 過 了 一會 ， 泡 在 盆 裡 的 牛皮鞋 漸漸 鬆軟 了 ， 小孩子 的 哭聲 也 漸漸 地 小 了 。 等 龍穩 偷偷 地 把 牛皮鞋 脫掉 時 ， 小孩子 的 哭聲 也 就 停止 了 。 龍穩 嘴 裡 又 把 「 恭迎 土地 （ 註 ） ， 來 替 還魂 」 等等 念 了 一 通 ， 含 了 一 口 涼水 「  」 一 聲 噴 了 一 地 。 「 牛鬼 總算 趕走 了 ， 好險 啊 ！ 」 孩子 的 父母 展開 愁眉 笑 了 ， 感恩 地 說 ： 「 多謝 道師 ！ 多謝 道師 ！ 」 請 他 吃 了 飽飽 的 一 。 那 兩 隻 老母雞 和 一 頭 小豬仔 早已 裝進 龍穩 的 破 麻布袋 裡 了 。 當 龍穩 酒 足飯 飽 要 走 的 時候 ， 孩子 的 媽媽 還 特地 送給 他 藍靛染 的 八 尺 土布 、 十三 個 一 串 的 三角粽 和 三 斤 大米 ， 請 他 在 天神 面前 多 講 些 好 話 ， 請 天神 多多 保佑 這 孩子 。 龍穩 一面 打開 麻布 袋口 ， 一面 說 ： 「 放心 放心 ！ 我 會 時時 向 天神 為 孩子 求福 的 。 」 一面 收攏 麻布 口袋 ， 一 面 又 說 ： 「 禮 太 重 了 ， 留給 孩子 用 啦 ！ 」 孩子 的 媽媽 說 ： 「 好 道師 ， 不 嫌棄 就 接受 孩子 這 份 禮 吧 ！ 」 龍穩 收 了 這 份 禮物 ， 臨 出門 時 最後 又 說 一 句 ： 「 孩子 長壽 ！ 」 　　 一時 工夫 十 天 糧 ！ 龍穩 用 這 個 方法 騙 過 五六 家 以後 ， 他 的 秘密 到底 給 人家 識破 了 ， 於是 給 他 起 個 外號 叫 「 老 牛皮 」 。 土地 ： 毛難族 傳說 土地 是 專門 給 神仙 清道 開路 的 。 先生 嘴 　　 有 個 老師 ， 逢 人 愛 誇 自己 教出來 的 學生會 吟詩 作對 ， 能 對答如流 。 　　 有 一 次 ， 他 出 了 一 道 上聯 「 杯 中酒 」 ， 叫 學生 對 答 下聯 。 學生 答 了 以後 ， 他 親自 改為 「 牆 上 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