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4,532 in text YL20150295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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努力 遵循 相反 的 價值觀 , 例如 謹慎 和 企圖心 , 往往 覺得 心驚膽跳 。 租約 和 法律 費用 都 協商好 了 以後 , 有時 合夥人 又 不 想 這麼 快 開 新 分店 , 希望 暫緩 一下 , 他 覺得 自己 既 浪費 時間 又 浪費 精力 。 陶德 說 : 「 我 很 一板一眼 , 保羅 會 看 著 我 , 笑 著 說 : 小陶德 啊 , 你 要 學會 面對 模糊 地帶 。 我 很 想 回 他 : 可惡 的 傢伙 , 你 什麼 意思 啊 ? 但是 生活 有時 真的 不 是 黑白分明 。 」 大衛.佛吉亞斯 說 : 「 每 一 件 事 都 變化 無常 , 只有 怪人 才 能 應付 這 種 情況 , 保羅 就 是 怪人 , 不過 話說回來 , 我 也 是 。 」 要 成功 , 絕對 不要 遲到 這 個 行業 雖然 變幻莫測 , 有時 簡直 教 人 發狂 , 但是 我們 堅守 原則 , 讓 自己 保持 平穩 。 我 記得 心理 醫師 皮耶 來 協助 我 和 丹 的 時候 , 看到 一 群 崇尚 守時 的 前 嬉皮 , 簡直 嚇 了 一 大 跳 。 即使 知道 一定 很 不 愉快 , 我們 和 皮耶 會面 從來 不 曾 遲到 , 我 認為 準時 關乎 道德 和 誠實 。 另外 , 我 也 堅持 後續 工作 一定 要 做 得 很 好 、 很 完美 , 勤快 的 喜西 讓 我 能 在 這 方面 維持 高標準 , 我 向來 狂熱 的 要求 自己 儘快 回電 和 回信 , 如果 不 是 在 一 小時 以內 , 也 要 在 一 兩 天 之內 。 這 個 任務 我 幾乎 都 外包 給 喜西 , 二十 年 來 , 她 的 後續 工作 做 得 非常 完美 , 我 從來 不用 擔心 自己 有沒有 履行 約定 。 我 認為 如果 要 成功 , 就 絕對 不能 遲到 , 雖然 金科氏 的 文化 是 「 做 自己 」 , 但是 我們 也 有 很 「 共和黨 」 的 一 面 , 有時 在 辦公室 如果 覺得 無聊 , 我 就 會 找 馬克.梅登 和 我 一起 在 早上 八點鐘 站 在 凡圖拉 辦公室 的 大門 , 迎接 遲到 的 同事 , 一直 站到 八點 十分 , 詢問 每 一 個 人 遲到 的 理由 。 我 從 加州 大學 聖塔芭芭拉 分校 經濟課 的 學生 身 上 得到 很多 樂趣 。 我 不會 放過 遲到 的 人 , 我 質問 他們 , 要 他們 坐 在 地板 上 , 並 叫 他們 麻瘋 病患 , 如果 學生 根本 沒 來 上課 , 我 就 當場 在 課堂 上 打電話 給 他們 , 問 他們 為什麼 沒 來 , 我 有 每 一 個 學生 的 手機 號碼 ( 喂 , 喬依 , 我 是 保羅 , 今天 早上 怎麼 沒 來 啊 ? 你 在 做 什麼 ? 還 在 床 上 ? ) 。 我們 的 課 九點 開始 , 上課 幾 分鐘 後 才 跑進來 的 人 , 必須 站起來 , 告訴 我們 為什麼 讓 大家 等 他 , 如果 藉口 或 表達 方式 模糊 不清 、 條理 不明 , 我 就 叫 他們 出去 , 要 他們 再 走進來 一 次 和 大家 打招呼 , 重新 說 一 遍 理由 。 就 像 表演課 一樣 , 他們 最好 給 我 很 好 的 理由 , 我 才 會 信服 。 上課 第一 天 , 我 告訴 學生 最後 進 教室 的 人 要 負責 清理桌 上 剩餘 的 貝果 和 奶油 起司 。 看起來 可能 像 在 玩 遊戲 , 實則 不然 , 很多 教授 都 不 管 這 種 事 。 只有 常常 遲到 或 缺席 的 學生 我 才 會 給 低於 八十 分 。 如果 想 參與 生活 , 你 就 必須 出現 , 準時 是 尊重 的 表現 , 讓 別人 等 你 是 最 不 尊重 對方 的 行為 。 貝萊斯.辛庫 知道 我 把 和 我們 共事 的 人 — — 無論 是 供應商 還是 同事 — — 當成 家人 對待 。 如果 有 人 來 公司 拜訪 , 我 不會 只 在 助理 座位 前 跟 他們 打招呼 , 我 會 到 大廳 迎接 , 通常 也 會 陪 他們 走到 車 上 。 以前 如果 碰到 派 秘書 出來 帶 我 到 辦公室 見 他 的 人 , 我 都 非常 不悅 。 如同 貝萊斯 記得 的 : 「 保羅 在 價格 上 壓榨 全錄 , 但 會 陪 他們 走出 大門 , 他 的 解釋 是 : 在 自己 家 裡 你 會 怎麼 做 ? 他 不會 派 助理 出去 。 保羅 也 非常 重視 準時 , 因為 那 是 尊重 別人 的 表現 , 無論 什麼 情況 他 都 不會 遲到 , 有 一 次 我 八點 十分 才 走進 大門 , 保羅 看到 了 , 痛罵 我 一 頓 , 完全 不留情面 , 保羅 還 很 喜歡 我 呢 , 他 認為 準時 是 尊重 公司 文化 的 表現 。 」 即使 我 覺得 那 個 人 非 罵 不可 , 過 一會兒 還是 會 覺得 難過 。 貝萊斯 說 : 「 那 天 吃 午餐 , 保羅 一直 問 我 , 老兄 , 我們 還好 吧 ? 我們 沒 事 吧 ? 」 說話 簡潔 、 清楚 , 是 一 種 禮貌 今天 , 基本 禮儀 已經 變成 罕見 禮儀 。 我 的 學生 多半 都 沒 學 過 課堂 上 或 社交 場合 中 該 有 的 言談 舉止 , 連 回答 問題 都 辭不達意 , 不 是 變 得 僵硬 , 就 是 不知所云 , 永遠 說 不 出 他們 的 想法 。 做生意 有 一 個 很 簡單 的 法則 — — 如果 對方 無法 以 簡單 明確 的 句子 表達出 自己 的 想法 , 就 不要 和 他們 合作 ! 從前 各 地 的 大學 都 會 開設 一 門 叫做 「 修辭學 」 的 主修 , 大約 一百 年 前 , 很多 學生 都 會 鑽研 這 門 學問 , 也許 是 因為 當時 沒有 這麼多 用來 溝通 的 科技 , 要 把 事情 做好 , 就 得 依賴 自己 的 語言 溝通 技巧 。 今天 只有 極 少數 大專院校 把 修辭學 當作 主修 , 真的 很 可惜 , 我 認為 我們 失去 很多 交談 的 藝術 。 在 我 的 課堂 , 沒有 人 打瞌睡 , 因為 他們 沒 機會 這麼 做 , 我 強迫 他們 和 我 互動 , 每 年 開會 時 我 也 是 這樣 對待 合夥人 , 我 把 目標 放 在 最 安靜 的 人 身 上 , 強迫 他們 告訴 大家 店 裡 的 情形 。 大多數 教授 都 是 對著 學生 講課 , 沒有 和 學生 對談 , 真實 世界 不 是 這樣 運作 的 。 在 真實 世界 裡 , 我們 必須 有 能力 和 別人 談話 , 清楚 而 簡潔 。 如果 合夥人 寄 又 臭 又 長 的 留言 給 我 , 我 就 會 寄回去 , 讓 他們 聽聽 自己 的 留言 , 最後 再 加 一 句 「 太多 字 了 ! 」 他們 把 想法 歸納好 之後 , 會 重新 寄 一 次 留言 。 從 小學 到 大學 , 我們 教育 體系 都 很 強調 書寫 能力 , 學生 學會 寫 沒 人 讀 的 長篇大論 , 同時 也 失去 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