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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板 上 , 並 叫 他們 麻瘋 病患 , 如果 學生 根本 沒 來 上課 , 我 就 當場 在 課堂 上 打電話 給 他們 , 問 他們 為什麼 沒 來 , 我 有 每 一 個 學生 的 手機 號碼 ( 喂 , 喬依 , 我 是 保羅 , 今天 早上 怎麼 沒 來 啊 ? 你 在 做 什麼 ? 還 在 床 上 ? ) 。 我們 的 課 九點 開始 , 上課 幾 分鐘 後 才 跑進來 的 人 , 必須 站起來 , 告訴 我們 為什麼 讓 大家 等 他 , 如果 藉口 或 表達 方式 模糊 不清 、 條理 不明 , 我 就 叫 他們 出去 , 要 他們 再 走進來 一 次 和 大家 打招呼 , 重新 說 一 遍 理由 。 就 像 表演課 一樣 , 他們 最好 給 我 很 好 的 理由 , 我 才 會 信服 。 上課 第一 天 , 我 告訴 學生 最後 進 教室 的 人 要 負責 清理桌 上 剩餘 的 貝果 和 奶油 起司 。 看起來 可能 像 在 玩 遊戲 , 實則 不然 , 很多 教授 都 不 管 這 種 事 。 只有 常常 遲到 或 缺席 的 學生 我 才 會 給 低於 八十 分 。 如果 想 參與 生活 , 你 就 必須 出現 , 準時 是 尊重 的 表現 , 讓 別人 等 你 是 最 不 尊重 對方 的 行為 。 貝萊斯.辛庫 知道 我 把 和 我們 共事 的 人 — — 無論 是 供應商 還是 同事 — — 當成 家人 對待 。 如果 有 人 來 公司 拜訪 , 我 不會 只 在 助理 座位 前 跟 他們 打招呼 , 我 會 到 大廳 迎接 , 通常 也 會 陪 他們 走到 車 上 。 以前 如果 碰到 派 秘書 出來 帶 我 到 辦公室 見 他 的 人 , 我 都 非常 不悅 。 如同 貝萊斯 記得 的 : 「 保羅 在 價格 上 壓榨 全錄 , 但 會 陪 他們 走出 大門 , 他 的 解釋 是 : 在 自己 家 裡 你 會 怎麼 做 ? 他 不會 派 助理 出去 。 保羅 也 非常 重視 準時 , 因為 那 是 尊重 別人 的 表現 , 無論 什麼 情況 他 都 不會 遲到 , 有 一 次 我 八點 十分 才 走進 大門 , 保羅 看到 了 , 痛罵 我 一 頓 , 完全 不留情面 , 保羅 還 很 喜歡 我 呢 , 他 認為 準時 是 尊重 公司 文化 的 表現 。 」 即使 我 覺得 那 個 人 非 罵 不可 , 過 一會兒 還是 會 覺得 難過 。 貝萊斯 說 : 「 那 天 吃 午餐 , 保羅 一直 問 我 , 老兄 , 我們 還好 吧 ? 我們 沒 事 吧 ? 」 說話 簡潔 、 清楚 , 是 一 種 禮貌 今天 , 基本 禮儀 已經 變成 罕見 禮儀 。 我 的 學生 多半 都 沒 學 過 課堂 上 或 社交 場合 中 該 有 的 言談 舉止 , 連 回答 問題 都 辭不達意 , 不 是 變 得 僵硬 , 就 是 不知所云 , 永遠 說 不 出 他們 的 想法 。 做生意 有 一 個 很 簡單 的 法則 — — 如果 對方 無法 以 簡單 明確 的 句子 表達出 自己 的 想法 , 就 不要 和 他們 合作 ! 從前 各 地 的 大學 都 會 開設 一 門 叫做 「 修辭學 」 的 主修 , 大約 一百 年 前 , 很多 學生 都 會 鑽研 這 門 學問 , 也許 是 因為 當時 沒有 這麼多 用來 溝通 的 科技 , 要 把 事情 做好 , 就 得 依賴 自己 的 語言 溝通 技巧 。 今天 只有 極 少數 大專院校 把 修辭學 當作 主修 , 真的 很 可惜 , 我 認為 我們 失去 很多 交談 的 藝術 。 在 我 的 課堂 , 沒有 人 打瞌睡 , 因為 他們 沒 機會 這麼 做 , 我 強迫 他們 和 我 互動 , 每 年 開會 時 我 也 是 這樣 對待 合夥人 , 我 把 目標 放 在 最 安靜 的 人 身 上 , 強迫 他們 告訴 大家 店 裡 的 情形 。 大多數 教授 都 是 對著 學生 講課 , 沒有 和 學生 對談 , 真實 世界 不 是 這樣 運作 的 。 在 真實 世界 裡 , 我們 必須 有 能力 和 別人 談話 , 清楚 而 簡潔 。 如果 合夥人 寄 又 臭 又 長 的 留言 給 我 , 我 就 會 寄回去 , 讓 他們 聽聽 自己 的 留言 , 最後 再 加 一 句 「 太多 字 了 ! 」 他們 把 想法 歸納好 之後 , 會 重新 寄 一 次 留言 。 從 小學 到 大學 , 我們 教育 體系 都 很 強調 書寫 能力 , 學生 學會 寫 沒 人 讀 的 長篇大論 , 同時 也 失去 了 直接 交談 的 能力 。 如果 你 和 我 一樣 有 「 學習 機會 」 的 話 , 你 就 只 能 靠 口頭 溝通 來 做 事 , 我 非常 重視 清楚 、 簡潔 的 表達 能力 , 在 我 看來 , 這 也 是 尊重 對方 的 表現 , 他們 不能 浪費 我 的 時間 ! 如果 有 人 向 我 推銷 , 只要 講 超過 五 分鐘 , 我 就 覺得 他們 沒有 想 清楚 , 我 會 不由自主 的 把 耳朵 關 起來 。 我 的 學生 很 快 就 明白 這 點 , 他們 不得不 如此 , 我 引導 他們 暢所欲言 , 大家 都 清醒過來 、 坐直 身體 , 和 我 也 和 同學 交談 , 我 期待 他們 這麼 做 。 開始 尋找 金科氏 買主 時 , 如果 專程 去 和 對方 見面 , 結果 那 位 大 老闆 讓 我們 在 大廳 等 他 , 又 沒有 出來 迎接 , 我 就 不會 再 和 他們 談 下去 。 如果 第一 次 見面 就 沒有 表現出 基本 禮儀 , 我們 日後 的 關係 又 怎麼 可能 融洽 ? 我 很 討厭 自以為 高人一等 的 人 或 機構 , 金科氏 建立 在 絕對 的 草根 主義 上 , 以 民主 和 反 威權 的 精神 為 根基 , 就 像 查理.萊特 說 的 : 「 保羅 不能 容忍 任何 優越感 , 這 對 我 有 很 大 的 影響 。 」 我們 對 公司 、 顧客 、 同事 一視同事 的 最 大 好處 是 我們 建立出 真正 的 民主 , 這 一 點 到 最後 也 是 問題 的 一 部分 , 我們 任用 一 個 人 , 就 會 得到 — — 擁抱 — — 他 的 所有 特質 , 無論 是 好 是 壞 。 只要 是 和 人類 一起 生活 、 一起 工作 , 就 一定 會 遇到 道德 危機 , 這 是 難以 避免 的 。 遇到 合夥人 或 同事 自己 開 影印店 , 成為 競爭 對手 — — 就 像 在 北卡 開店 的 任性 合夥人 「 鮑伯 」 , 我們 當然 會 生氣 , 但是 我們 最後 都 發現 , 最 好 的 方法 是 什麼 也 不 做 , 大部分 欺騙 或 佔 我們 便宜 的 人 到 後來 都 不會 很 順利 , 幾 年 後 鮑伯 在 愛荷華州 開 了 一 家 店 , 我們 很 開心 的 , 也 很 光明正大 的 痛宰 他 一 頓 。 吉姆 . 華倫 記得 : 「 遇到 欺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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